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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古代做乞丐 佚名 5356 字 4个月前

浅。

“你知道得很多。”叙述。

摇头:“我知道的不多。不该知道的一样都不知道。”

该知道的也少不了。

“我不知道三皇子与猪丧父之间有何牵扯,不知道猪丧父为何劳动三皇子大驾,不知道三皇子为何费心在翠花身上。”

眼中,已浮现淡淡杀机。

闭眼,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我只知道——翠花是个平凡人,只想平凡度日。”

杀机略减,却不是我想要的最佳效果。

“三皇子可知道老百姓最大的愿望?”反问。

不待他回答,自问自答道:“老婆孩子热炕头。”

粗俗的话,真切的愿望。

“老百姓对谁当县令谁是知府其实没有关心的。有区别吗?无论是谁都要种地做饭生孩子,都要缴纳赋税。”

太好了,表情已经有所松动。

“可知道我的最大愿望?”再次反问。

他迟疑:“嫁人生子?”

笑的我前仰后伏。

“我从未期待过嫁人生子。”连自己都养不了,连明天在哪都不知道的人,凭什么要担负起一个新生命。

“我只想赚钱,很多很多钱,足够我生活的钱。”小小心虚一下,足够我生活的钱是赚不够的。

“混吃混喝,等死。这是我的人生愿望。”

看他的样子被我伟大的愿望惊到了。这大概是他无法想像的生活。像个废人一般活着。

“所以三皇子,请不要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不要在我身上用计谋。翠花不值得。猪丧父同我,是常人无法理解的缘分,我之于他,并非三皇子所想般重要。”无比真挚,眼睛里闪耀诚恳的光辉。

“三皇子若真是喜欢交翠花这个朋友,又或者认为面馆饭菜美味,那翠花欢迎。如果听了这番话三皇子还不能放下心思,也只能怪翠花没福气招待三皇子了。”凭着猪丧父的势力,一时半刻你还动不了我。

眨巴着眼睛,清纯的:“三皇子意下如何?”

他看着我,定定的,我几乎以为要看到天涯海角的时候,他突然开口:“翠花还是叫我名字比较自在。”

“呼——”

松一口大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这次,我又赢了!

突然外面一阵喧闹,罗祥解释的声音传来。

他眉头轻皱,扬声问道:“何事如此吵闹?”

话音刚落,一个面馆伙计跑了进来。

罗祥紧跟其后,惴惴不安。

门帘一掀,走进来的赫然是猪丧父。

他站立在门口,长身玉立,嘴角紧抿,眉目如画。

我竟看呆了。

他眼光一扫室内,自然早就看到了史荧迩,状似惊讶:“原来真是史兄在此!”边说边走进我身旁。

“我刚过来就看到面馆伙计在跟罗祥争辩,说是有急事要找翠花。{奇.书。网}偏偏罗祥不许任何人靠近,我还当罗祥被什么人利用试图对翠花不利呢……倒是在下鲁莽了——不知史兄与翠花可有何事相商,竟连我也拒之门外?”轻捏我手,似是注意到我手心的冷汗,一怔,随即整个包进他的大掌中。

温暖。

史荧迩自然注意到我们的小动作,眼中飞快闪过一丝不明情绪,随即恢复如常,笑道:“在下只是说要同翠花好好切磋做生意的秘密,因此不想被别人听了去,倒是忘记这里乃是翠花面馆了!”边说边摇头,好似真的只是一时失误。

猪丧父嘴角上扬,笑的极为谦逊:“史兄发号施令惯了,一时忘记也是常有的!”

两人和和气气,一副好兄弟的模样。若不是猪丧父握着我的手在使力,当然以为他是说笑了。

虚情假意的再推托礼让一番,猪丧父小声问道:“怎么来这么久还没人上茶?莫非这就是翠花面馆的待客之道?”

白一眼:“你算什么客人?白吃白喝的。”

轻声唤着:“小斩,给他来杯玉堂春。”

削瘦身形出现在房中:“金雁玉堂春,银雁玉堂春?”

叹息,怎么这么不开窍:“他付钱了吗?没有,不交钱的家伙还分什么金银?给他杯普通的就够了。”

领命,下去。

猪丧父膛目结舌:“你,你把她当伙计使唤?”

再送白眼一颗:“你哪只眼睛看到人家像伙计了?只不过是丫鬟,丫鬟而已!”

他用你是疯子的表情看我半晌:“不怕她一个不高兴宰了你?”

摇头,兴奋:“你不觉得她话多了?”

怔,想,点头:“这倒是!以前最多三个字,这次说了几个?十个?”

更兴奋:“她最多说过十二字哦!”

两人都好奇看我。

挺胸,抬头,骄傲道:“她说:王翠花,你找死,我可以成全你!”

扑哧——

扑哧——

同时两声笑。

“王翠花。”阴森森的声音。

三个人同时抬头,发现谈论对象不知何时进到房中,放下手中的托盘:“我成全你!”

愣住,接着更形兴奋,拽着猪丧父衣襟:“看吧,看吧,我都没问话她就开口了!”

猪丧父一脸同情看着她:“辛苦你了。”

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居然红了:“迟早我会杀了她。”

转身,离开。

咣当——

绊到门槛了。

屋内寂静三秒,随即——传出哈哈大笑声。

那个背影颤了几颤,故作镇静的离去。

好半天才停止狂笑,我的肚子都笑疼了。脸上肌肉也抽个不停,简直比晋江还能抽!

这时两人早已停止笑,直无奈的看着我像个疯子般笑个不停。

眼泪都笑出来了,随手扯过猪丧父衣袖一擦。

“知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杀了我?”

猪丧父问:“为什么?你又干什么缺德事了?”

忍俊不已,未开口笑声先出:“因为啊……”意味深长。

门外传来威胁:“你敢说,我宁可打破承诺也要杀了你!”还是冷若冰山的声音,不过带了一丝慌乱。

我已经笑的连头都抬不起来:“小斩,这次更进步,十五个字哦……”

再次传来冷若冰山的声音:“不许说。”

趁机要挟:“不说也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改名字!”

早就注意到,每次叫她斩无痕,她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发颤,似乎对这个名字有着深深的惧怕。惧怕?怎样的经历会令一个人惧怕自己的名字。她都经历过什么?于是我尽量不叫她名字,叫小斩,听起来顺耳多了,却还是残留着斩无痕的阴影。

我不是救世主,也无意于拯救她的灵魂。只是认为,既然在我身边,既然要与我在一起三个月,我希望我们都能过得快乐,至少不会是梦魇,至少将来她想到我就会想到笑声。

好吧,我承认,有私心。我是希望将来有天遇到,她会看在我曾带她快乐的份上留我一命。

又没有回应,以我对她的了解这属于默认,于是:

“小白——”

“噗——”猪丧父口中含着的玉堂春喷了自己一身。

他顾不上擦拭,只指着我大叫:“小白?你居然叫她小白?”

歪头,摆出我最最无辜的表情:“小白不好听?人家只是觉的她总是穿黑衣,又不能叫小黑,那就选个相反的名字喽……小黑是家里那只飞凤鸡的名字,不然还叫小黑?不然,锦鸡?小锦?小鸡?”

外面立刻有了回应:“小白!”

猪丧父大叫:“斩无痕你究竟知不知道小白是……”

噤声。

我笑的天真无邪:“是什么?”

摇头,再摇头:“没什么。”

额上已冒出冷汗。

估计胳膊要有一阵子红肿。

满意点头:“看嘛,我就知道你没看过对不对?像你这样有文化的高层次人种怎会欣赏小新的赖皮行为?”

被冷落好一阵的史荧迩插话:“小新是谁?”

甜甜的笑:“小新啊,他是我认识的一个小朋友,有一只很可爱的狗狗叫小花。话说有一天……”

看吧,我是善良的。连名字都改作小花,这下谁敢说我剽窃?

斩无痕=小白。

别误会,我可不是故意羞辱她。只是,希望有一个名字可以稍稍洗去她满身的血腥。而白色确实跟黑色是相反的,所以就……嘿嘿……

我给了她一个很美丽的正名——白雨晴。

雨过天晴。

只可惜,这个很美丽的名字在今后的日子里被遗忘到外太空,流传于世的只有经典的:小白。

昨天是元旦,我没更新。一来因为胃疼没心情写,再有就是看了几篇文,反省自己的文。为何别人驾驭文字毫不吃力,为何我写来就……惭愧。

to:chenyi2812 :

多多留言啊,你们多留言我才有动力哦。很惭愧问一声:胃疼好了没?带鱼已经好了.

米饭和123456:

1女n男……老实说不是没想过,可就女主这份子性格……承受不起,会累死她的。她是个现实中常见的人。自私,顾已,有点小聪明但胸无大志,智商也不高,会不安,会害怕,会软弱,也会在危险时豁出去玩命儿,但是一女多男不太现实。她懒的连感情都不想承担……

123:烟台人?我好朋友也是烟台人哦,整天烟台长烟台短的,这不,元旦又抛下我回家了。去是肯定要去的,不过要等到夏天,嘿嘿,去吃海鲜。

爱上黑夜玫瑰及所有潜水的同志:

强烈要求冒泡。我是谁,我可是带鱼!!!专门在水里混的,你们不要以为藏在水里我就看不到你们!!!拜托,时常出来冒个泡,给个意见,砸砖也不怕,带鱼我有两个头盔!!!!

另外——2007年了,大家要开心哦。

何谓永恒?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小白(也就是斩无痕啦)与猪丧父的三月之期已到。

我,猪丧父,小强,达鄂,疯儿,静静等在花厅中,等待她的辞行。

一身黑衣,神情如冰,俊美少年自花厅外面缓缓走入。

经过三个月的休养,当日的伤口早已复原;在我的压迫下吃了无数该吃不该吃的补品,她的身形也渐渐脱离消瘦的行列。

站定。

大手一挥:“疯儿!”

一盅冰糖燕窝粥端上。

她看着那盅这三月里吃了无数的补品。

我一直以为既然给他们做到顶尖杀手,那必要的营养和奢侈生活肯定少不了,至少补品补药应该像吞水一般容易吧。后来才知道,他们的生活,比我想象中清苦——百倍。

她甚至从未吃过任何一样哪怕最普通的甜品。原因只是,要遵守薄情寡义的信条,不许对任何事物产生依恋。

“我说过,总有一天要杀了你。”略带沙哑的声音。

煞有介事点头:“我知道,你先喝完再杀。”

一饮而下。

我的心那叫一个疼。根本是牛嚼牡丹啊……连品尝都没有……

当然了,这头牛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帅牛。

再一挥手,疯儿奉上包袱一个。打开。

太平酒楼最有名的各式甜点,自家厨房研制的新型桃酥,各式各样吃食满满一包袱。

“记得杀死我之后把这些带走,够你吃个三四天了——还好现在天还不是太热,否则都要馊掉。”看着她俊美的脸。唉,这原本应该是男人的脸,我的亲亲好夫君的脸,怎么就长在一个女子身上?

小白眼里开始闪动不明情绪。“我还是要杀了你!”

点头,不耐:“知道了,你都说几遍了?? 来,给你杀!”

张开双臂拥她入怀。

没等我搂进她冰冷的身体,有人把我拉开了。

是猪丧父。他始终有所防备。

两人相瞪良久。

“沙”一声,是小白亮出了她的佩剑。

小强达鄂上来挡人。

“慢——”我自人墙后叫唤一声。

众人停手。表情各异,姿态各异,就好像以前在家看影碟。经常在美人明星出现的场合里按暂停,看电视中众人停在某个瞬间,有哭的有笑的有无表情的,却无一不搞笑到极点。

今天不为搞笑。郑重道:“小白,你能不能重新拔剑?”

众人皆不解,包括把我紧紧揽在怀中的猪丧父。

表情非常严肃的:“我又没看清你的剑从哪儿来!”

“叮咚。”清脆一声响,是小强手中的佩剑落地声。他灰溜溜的捡起。

大敌当前,你竟然把武器给丢了!!!我的目光如是谴责。

“啪——”一声响。是疯儿打翻了手中的托盘。

从猪丧父手臂中探出头,面无表情:“青花托盘,价值三两银子。是老娘我昨天才淘回的心爱之物。”

“嗖”一声。

不用怀疑,是猪丧父把我当成标枪丢了出去,方向——小白。

小白应该是手忙脚乱的收剑接人吧,我想。因为猪丧父是把我背对小白也就是面向他丢的,我只能看清那一刻他脸上愤然的神色。

心中谴责:我又没有说你,你激动什么?不就仗着会武功吗,会武功了不起?会武功就随便丢标枪?

小白果然不愧为排名第三的杀手。反应灵敏身受利落,一个纵身接住了我。趁机牢牢霸住她的脖子不肯下来。

“下来。”冷静的声音,话中冰冷的意味让我打个寒噤。

摇头,把脸深埋在颈窝中。

“下——来——”失去自制的声音。

再次摇头:“不要。”六月天已经渐渐燥热起来,难得有人在热天里还能保持一身冰冷,凉凉的,好舒服哦。

抬头,谄媚的笑:“小白,留下来好不好?”

嗯——————

很明显的小白傻掉了。

“你留下来给我当空调用,我每天每天都给你炖补品,好不好?”

“王翠花!过来!”咬牙切齿的声音来自猪丧父。

不理他,继续开出各种各样条件挽留小白:“你看,你离开这里也是流浪,既没人给你炖补品又没人给你下面吃,留下来我让给你一套最好的青花瓷器,好不好?”

她不吱声,静静看我。

心虚。

其实是想随便找一套给她的。

威胁着:“你要是敢走的话我就告诉全天下人那件事喽!就是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江湖第三杀手斩无痕差点就……

“我留下!”她急急打断。脸上还带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