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5(1 / 1)

穿回古代做乞丐 佚名 5286 字 4个月前

将来如何发展就不再我们控制之中了。你又怎么知道所有孩子都会背叛你?总有些心存感恩的人——更何况,早在他们成才之前你已经赚取了世人的瞩目和好评----名声!你竹桑傅会成为善心人士,重视国家教育的头号人物,也会博得皇上欢心——已经有很大报酬了!再说这些孩子也并非白吃白喝,我们可以教他们一技之长,边读书边做工---或者规定好将来等他们有了能力每人交纳一定数量的钱。这都是长远投资啊……短期时间不到效率啦,如果你确定我们回的去不干也行。”

我无所谓的耸肩。心里却紧张得不得了,暗想如果他不肯老娘就坑蒙拐骗也要他吐出银两来!凭我的小小积蓄肯定不够。

他深高莫测的注视我半天,终于开口:“我同意。但——不能以我的名义。”

啊?

“为什么?”做好事不留名?他不是这种人。

“我本身已处在风口浪尖上,若再招惹是非恐怕会引起有心人的猜测……到时不是人家拉拢我,而是联合起来打击我了!”

明白了。

“那——名义上有谁担当?”

他微微一笑:“你!”

我大惊失色:“别开玩笑!你知道的,我就出个大体主义还行,真要实际操作既没经验又没头脑,学院不被我玩垮就万幸了!”我不想拉个赔钱买卖上身。

老娘挣钱还嫌不够,哪舍得倒贴!

他笑:“谁又有经验?不都是满满磨练出来的?你放心,钱的问题不必担心----你不过出个面挡大局---真正的幕后者,我肯定不能做。”

沉思。

“就找三皇子吧。”想了半天他说。

我更加惊讶。

这样不就表明他要帮三皇子?

了解我的想法,他点头,轻挑眉梢:“所以我不能出面。这件事纯粹是你——王翠花---天生纯良的好孩子不忍看小孩子们流离失所无人照顾,所以找三皇子帮忙。而三皇子本着怜悯天下苍生的心思帮你。”

“朝廷里的人不是傻子,哪个不知道你我的关系?”

他笑:“说你天真你不服气——我要堵的不是朝廷里的人,而是天下百姓!谣言,永远起于市井。纵使朝廷里那帮老家伙知道又如何。天下百姓心所向的是你和三皇子!扯不到我头上来----也就无所谓图谋不轨拉拢人心!”眼中精光乍现,随即隐去。

想来朝堂上最近不顺心。

看他满脸疲惫的样子,却还硬撑着跟我说话,不由让我后悔应叫他来。

恐怕连休息时间都不多,我却因为琐碎小事打搅他。

推他:“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等有时间再商量!”

他很舒服的躺着,眼睛紧闭:“不走。今晚我睡这里。”

惊慌。

更用力去推:“不行,你快起来——不能睡在这里——”

一不小心被他拉倒在床上。

他的手臂拦住我的肩膀,脸则深深埋入脖颈中。

“别动——我老老实实就睡一夜。你若乱动我可不敢保证会有什么后果!”

一番话吓得我不敢再动。

好半天,他的呼吸均匀洒在我的脖颈上。以为他已睡着,我想悄悄起身找疯儿凑合一夜,他却惩罚性的狠狠揽住我,手也横在胸上。

“说过不许乱动!”

我当真不敢再动。

他的话,轻轻在寂静夜里响起,带着些许爱困的沙哑性感:“应该避开三皇子……偏偏他是最合适人选,好在过完年他要大婚了----你给我离他远点……”

听到这里,心中突然涌上幸福的感觉。

心,像浸泡在溢满幸福的蜜桶中。满心都是快乐的痕迹。

他----在乎我。

慢慢在这个坚实怀抱中睡去。

这一夜,我再无噩梦。

只是结尾一如既往的尴尬。

临近天明时达鄂在窗外小声叫他起床,说是宫里的太监来宣他入宫。偏偏我旁边住着的小白听到太监不熟悉的吐纳,一下飞出来刀剑伺候。那太监的尖叫声叫起了家中所有人。

简直——丢脸丢到家了!

打那之后疯儿跟小强直接把我看作竹桑傅的老婆,任凭我大喊冤枉没人理。

同时-----就连宫里的太监都找到这里来,恐怕外面再无人相信我跟他是清白的了!

带鱼::小竹同志想那么简单就吃掉我女儿???做梦去吧------虽然翠花心里想的很,但聘礼没有,礼物没有,贿赂没有,连甜言蜜语都不对他丈母娘带鱼说一句,不能就这么便宜这个小子!!!

翠花::你给我靠边站!将来他不要我都是你害的!!!

to:水晶大人,偶已经修改过了。谢谢你的提醒---

第 37 章

就某种程度而言,古人的办事效率相当高。

春节之前,我要求的学院建在了西坪坊那间破庙所在地上。处于郊外又交通便利,最理想不过的隐世之所。

我跟竹桑傅在大堡皇朝的第六个春节平平淡淡度过。因为皇上龙体微恙,并且年前一位老太妃去世民间禁止一切形式的庆祝活动。

皇帝打个喷嚏,民间也要抖三抖——我总算见识到了。

只在自家中吃过年夜饭也就了事。我本来对春节没有太大感情-----现代的孩子们早已不把春节当回事。只是有些伤感。好容易一次可以开心过的春节,居然浪费掉。

好在学院事务繁忙,也排解了一下心中的不平。

还是进行并不顺利。以竹桑傅的意思是以贫农家的孩子为主,毕竟来历清白,将来举荐也容易。我极力反对,如果一个流浪儿都不收,那就完全违背了我当初的原意,我为谁辛苦为谁忙?这种的办法自然是一半一半。可竹桑傅的一半却不好收!

那些贫苦家庭说什么也不肯把孩子送来书院,哪怕我们免费!

在我的偷笑之下找来最初一批无家可归的乞丐,成为书院最初的学生。先生有三皇子指派,是他家门客。学识虽不错却态度傲慢,只是我们没得选择。只得在心中暗暗发狠,将来学院步入正轨老娘一定炒你的鱿鱼!

好在过完春节后学院名声渐渐打开,开始有父母肯把孩子送进来学习。又有三皇子的招牌挂在那里。书院运营也有三皇子指派人手专门负责,大体是给了几块田地收租作为日常开支。我只需监理。

一群毫无基础没有丝毫纪律观念的小孩子凑到一起无疑是一群来自地狱的魔鬼。尤其小乞丐们坑蒙拐骗无所不做,在最初的岁月里让我费尽心思伤劲头脑。

到当年春天,快要步入夏季的时节。我的白露书院终于不必我再多费心思。

最艰难的时刻里三皇子没有出面,竹桑傅更是躲的头不伸一下。反倒上轨道了,两人频频跑来喝茶聊天。

忘记提一句。三皇子已经大婚。

原本皇上抱恙宫中又有丧事,民间也是禁止婚嫁三年。但有高人指点说皇上之病需喜气之事冲一冲,而三皇子的婚事也不宜再拖。于是就有了一场排场全无的婚礼。

我想那新娘子一定嫁得非常委屈。

因为术士一句话拖到大龄青年才成亲也就罢了,又因为外界因素嫁得寒寒酸酸,一点不像明媒正娶。须知这可是女人一生只有一次的时刻,竟然马马虎虎凑合过去,如果是我一定要闹个天翻地覆,最少也要他们赔偿精神损失-------

所以那位新走马上任的三皇子妃不是我。

听说夫妻和睦。

而皇上的病竟也出奇般好了起来。不由不让人怀疑是有心人安排,故意给三皇子立功露面的机会?

可惜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我只要负责好翠花面馆,生活美容馆,还有白露书院就够了。

三皇子问我为何坚持要叫白露书院。

我说,希望所有学生都能如清晨白露般清澈干净。

隐藏了真实原因。

身为现代人我何尝不知露水并非表面一般清透。人生虚华不过一场春梦,梦时享受;醒来也不必沮丧。人生,其实只要如同清晨露珠,美丽过,存在过,纵然终将消失也不失美丽。

这道理我不想说破。人生哲理着实博大精深,岂是我一小小女子能参透?更何况个人有独立思想,我不愿强加给人我的思维。只能说,希望他们在得到又失去的时候回想学院生涯能明白我的苦心。

蒸发的白露,何尝不美丽。

如今,我的身边躺着两个美丽的人,也是权倾天下的两个人。

不过心血来潮想在夜晚赏星,竟然惹来两位炙手可热的人物相陪,该说幸或者不幸?

铺好的大毛毯被人占据,准备的茶水被人抢夺,美味的点心只剩残渣。气氛,却从未如此般温馨融洽。三皇子放下身份,竹桑傅放下心中芥蒂,而我,本就无所谓。

陶醉在大自然的神奇中。

望着天上闪烁繁星,其实我不懂辨识。最多不过认得几颗常识星,诸如牛郎织女之类。对天文,我向来不太喜欢,因为它们太浩瀚,让我不得不重视自己的渺小,那会让我有深深挫败感。无论怎样看都看不到头的生命是否可怕?几亿年的存在是否孤单?

我会忍不住陷入伤感。

比如现在。

“星星有自己的时间,就像人也有人的时间。大部分的星星都有返回到原来位置的时间。人也有自己的时间——两千五百万年。从现在开始,过了两千五百万年,会重新经历以前发生过的事情,重新遇见以前见过的人。”躺在地上缓缓开口。

两千五百年,我曾经以为是很长的岁月,长到无法忍受。谁知道呢,今天的我距离昨天的我不是两千五百年?

史荧迩缓缓接口:“两千五百年吗-----真是很长的岁月。”语调中也带着浓浓感伤。

“也就是说,两千五百万年后我们会再次相见?”这话是竹桑傅说的。

点头。

看天上繁星点点。

其实是行星有着自己的时间。而它们的时间,应该算作周期。

“怎么办,我不想再遇到你呢……”还是竹桑傅在破坏气氛,自言自语。

非常感伤的语调:“可我却期盼着两千五百年漫长岁月之后的再次相遇……”

“有你在我不必担心没有钱花没有饭吃,你是冤大头。”还是感伤的语调,却毫不留情吐出损他的话。

有的选择我才不要重新经历这一切。既然活就活个不一样,干吗要一遍遍咀嚼过去的故事。

史荧迩自然是失笑。

其实我们以前也有过轻松愉快的时间,尽管都各怀鬼胎。

现在的我们因为一件事而重新聚在一起,把所有前仇旧恨所有不愉快都放下,是不是也算朋友?最少在今晚。

温馨的气氛下,青草与泥土的混合香味阵阵扑鼻,耳边不时传来初生草虫的叫声。我已听出史荧迩呼吸绵长而均匀,显是睡着了。

与竹桑傅使个眼色,悄悄走至一旁。

席地而坐。

该庆幸初春的晚上还不至于太冷,否则我们第二天都要生病。

竹桑傅看那个方向一眼:“国事家事一齐忙,三皇子累坏了。”

点头。

看天上星星。

指着一个地方告诉他:“看到那里没有----”

他点头:“仙后座。”

“这是我唯一能认出的星座,其他大熊星座小熊星座,猎人星座之类只知名称位置却完全找不到。”温柔的情绪一波波涌上。

“为何?”

他的手轻轻握住我的右手。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在心中默念。

在现代的韩国,有一个男子组合叫做东方神起。

我不崇拜他们,只是喜欢。开始因为他们的长相,后来却是心疼。

当队长允浩告诉节目主持人当年打工做过最苦的工作是在冬天下过雪的清晨往地上撒沙子;当他说没有地方住只得窝在地下铁站;当他云淡风轻的回想说哪个地下铁最舒服,我不知道心底深处阵阵泛上的心疼是为他抑或对自己身世的同感。

他说那时年纪小,对赚钱没有想法,感到很迷茫。然后轻轻笑,说对他是很大一笔财富。

每次想到那个画面我就想,如果是我一定做不到啊……如果是我一定在有机会之后拚命赚钱。怕了为钱犯愁的日子;怕了凑不出生活费的生活。

从那一刻起知道仙后座。

传说仙后座是埃塞俄比亚国王克甫斯的王后卡西奥帕亚的化身。因为王后常在人们面前夸耀自己和女儿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连海王的女儿涅瑞伊得斯也不如她们,因而激怒了海王。国王和王后不得不将爱女献给海王,幸好被英雄珀尔修斯所救。后来,国王和王后都升到天界,成为星座。王后在天上深感狂妄夸口不好,所以成为仙后座后,仍然高举双手,弯着腰以示悔过。

很美丽又凄凉的传说。

我却不是仙后。不敢承当这个名字,它赋予太多意义跟责任,要一直喜欢一直喜欢才可以。而我,做不到。

讲完后,他沉默半天。

良久,望着天上的星星冒出一句:“如果这个世界也有载人火箭就好了!”

很奇怪,不明白的问。

他说:“飞到仙后座旁边狠狠打他们一顿!”

失笑。

——————————————————————偶是传说中的分割符————————————

史荧迩经常过来。他带着一门书法课。每个星期有三天。

本来渐渐生疏的我们也再次熟识。

奇怪的,现在我并不怕他。也许因为他大婚了,也许因为我跟竹桑傅已经确定下来,也许他的态度也重新回归朋友该有的程度。反正,我们开始聊天,喝茶,开玩笑。

我已知道当年的花魁翠花姑娘乃是他培养放在青楼的探子。也知道当年他长跑青楼的目的是迷惑政敌。更知道翠花姑娘如今还身在青楼,花魁之名虽失,却始终魅力不减。

算算她也该二十五六岁,普通女子早已十几个孩子的妈了,孩子他妈还有此等魅力确实不简单。

“翠花-----”

这日,正是赏花好时节。

史荧迩叫我的名字。

回头,好心情的送他一个大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