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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寂寞撒的谎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一直是愧疚的,可我们是夫妻,就要互相谅解,不是吗?我知道你心里也难过,可是,你想过吗?为了你的面子你把我晾了3年多,也把你自己折磨了3年多,这都是我们最美好的青春年华啊?”

说这到这,飘儿忍不住哽咽了,她接着说:“真害怕这样下去,我的唇会慢慢地凉了,身体慢慢地凉了,心也慢慢地凉了冷了,再也热不起来了。从我嫁给你那天起,心里就想和你白头偕老。劝你看医生,你为什么总要排斥呢?这样乱吃药,身体要彻底跨了,那我怎么办啊?”

飘儿顿了顿,继续说:“有时,我甚至想,要是你长年出差,或者我长年出差,要么就是我长年在外地工作,或者你在外地工作,分隔两地了,人看不见了,就没了念想,没有要求,没有欲望。可是,要真的那样,这日子还能过吗?”……“在你面前,我很自卑也很自责。我经常问自己是不是我不够好、不够性感、不够魅力,才让你这样把我束之高阁地晾在那儿。你知道吗,女人和男人是不一样的,我要的是那种被需要的被尊重的感觉。就像刚才,你只那么轻轻地拥抱我,我就觉得自己很幸福了。可是,这些年来,你有几次是自觉主动地拥抱我或者亲吻我的呢?需要与被需要比爱与被爱更加重要,你明白吗?而你,在这方面的冷漠,让我觉得我作为一个女人,是如此的失败与卑微,我仿佛看到自己在一个又一个漆黑的长夜中慢慢地老去,老去……”

飘儿边哭边说,刹也刹不住,好像所有的委屈都要在这一刻倾泻出来。

这些话,听得林烨目瞪口呆,他实在想不到,自己对飘儿的伤害,是如此深。是啊,飘儿这几年来对他的包容与理解,还不够么?他嘴唇蠕动着,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飘儿看着林烨像受了刺激而放大的瞳孔,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了,掩面而泣,跑回到卧室关上门排山倒海地哭起来。

过了好一会,林烨才默默地走进来,坐地床沿,尝试去拉飘儿的手,嘴唇动了几下才说:“飘儿,对不起,对不起……”说着林烨就伏在飘儿的小腹上泣不成声。

飘儿吓呆了,止住眼泪,她从来没有见林烨哭过!她忽然后悔自己刚才说了那么多语无伦次的话,那些话肯定是深深地伤到林烨了,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啊!

她胡乱地抹抹自己的脸,哄着他说:“烨,烨你怎么啦,是我不好,是我乱说话,是我不好,对不起……”林烨加大了力度,死死地抱着飘儿,哽咽着说:“不,是我不好。飘儿,其实我知道的,我知道你难受的,是我不好,我真没用啊!是我没用啊,我不配做你的男人,是我没出息……”

飘儿摇着他说:“烨,不是的,你不要这样,不是的,我不是真的怪你,我只是发一下脾气,我不是真的怪你啊。”

“飘儿,别离开我,我真的好怕……”

飘儿听了,伏在林烨的背上,大滴大滴的眼泪湿了林烨的背。

忽然间林烨使劲推开飘儿,抓过飘儿放在床头的那合“伟哥”三下两下撕开,把一粒小药丸拍进嘴里,说:“死就死一次吧,我受不了,飘儿,我他妈的受不了了,我不能失去你的,飘儿……”

飘儿还没有反应过来,林烨就在撕她的睡衣,狠狠地吻她的唇,她的脸……连啃带咬。任凭飘儿怎样打他、掐他、推他,林烨就像疯了似的,用尽全力把飘儿压在身下……

林烨不顾满身青瘀默默流泪的飘儿,把头埋在飘儿的胸前歇斯底里地哭叫:“我行了,飘儿,我行了,我他妈的终于行了!”

飘儿在哭叫中,已经声嘶力竭,对林烨充满绝望和怨恨。她强忍着身体的痛楚,厌烦地用尽剩下的力气推开他。不想林烨却又把她的双肩按住,泪眼对泪眼,他兴奋地一字一句地对飘儿说:“飘儿,我是行的,我是行的,是不是?是不是?”

飘儿看着林烨,这个可恨又可怜的男人啊!她能够在这个时候指责林烨?痛骂林烨吗?所有的百感交集,都变成了一声撕裂般的“哗———”,飘儿嚎哭着扑进林烨的怀里……

经过一个晚上的折腾,休息不好。飘儿几乎没怎么睡着,林烨也是的,这个夜晚他们都各有所思。林烨和飘儿还是如往常一样按时起床,洗漱,做早餐。吃早餐时,两个人默默无语。飘儿出门时,林烨叫了她一声,她停下脚步站在门边。

“飘儿,昨晚对不起……”飘儿听了眼泪涌上眼眶,但她忍着不让它流下来,背对着林烨淡淡地说:“说什么对不起呢?你应该高兴才对啊。”说完就带上门去上班了。

道歉归道歉,林烨心里还是高兴的。那盒“伟哥”的说明书他不知道已经研究了多少次,不可能一吃下去就立刻有反应的。也就是说,他真的如飘儿说的那样,不是器官的问题。这个发现让他在心里捣鼓了一整夜,他林烨有可能从此往后在老婆面前扬眉吐气啦。

早上醒来时,飘儿发现了她的身上有多处林烨留下的瘀痕,梳头时便把头发放下来,以遮住脖子上的瘀痕,她不希望同事看到后,要面对各种询问或者猜测。

走在清晨的街道上,路人都行色匆匆,生活一直继续,飘儿的生活也一样。这个南方的小城,已经11月了,微寒的晨风吹上脸颊,又掠过双肩,向未知的远方吹去。

刚刚走进报社门口,就看见传达室的阿伯与几个社会混混模样的人在推推搡搡。同事都还没有来,阿伯一见到她,就大声对她说:“叶记者,这几个人一大早就来捣乱了,说要见王东洋。”

那个几小混混放开阿伯,围住飘儿,说:“啊?叶记者?挺标致的娘们嘛,快说,王东洋在哪儿?”

飘儿冷冷地说:“你们干吗?这是报社,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阿伯年纪这么大了,你们这样推他,还算男子汉吗?”

“嗬,还挺有种的啊,还没有哪个娘们敢这样对老子说话呢。要不看在你是女的份上,早把你给揍扁了。”

这时同事们陆续来了,大家一言一语地吵起来。忽然一声大喝:“哪些活得不耐烦的流氓来找我王东洋的碴?啊?”

那几个小混混推开众人走到王东洋面前,挑衅地说:“找的就是你!”说完一拳头就过来,其余的几个也抡着水管扑过来。

王东洋一把按住那个带头的拳头,反扭过来,大声说:“看你们这阵势,你们这年纪,就知道你们不是真正出来混的。报仇有你们这样报的吗,跑单位来?”

那个人哇哇大叫“哎哟,痛死了。”王东洋说:“你们想不到我练过武术吧?告诉你们,比你们更加凶狠的流氓我都碰过。你们是那个被曝光的加油站的人派来的吧,我王东洋敢干记者这一行,敢捅你老板,我就不怕你们来报复。”

其余的人见到王东洋有这样的好身手,都站在那儿不敢动。王东洋又说:“我告诉你们,知道杨大侠么,他是我大哥,看不出来吧?以后要再敢来报社闹事,我就废了你们!”杨大侠是本地黑白两道闻名的人物,他们一听都吓傻了。

这时,飘儿说:“警察来了。”民警把那几个小混混一一带走,飘儿和王东洋也跟着去协助调查。王东洋没好气说对民警说:“靠,还真没见过这样蠢这样没出息的流氓!”

飘儿问:“你还真的练过武术啊?”“当然,高中开始练的。那时就想揍死那个混蛋。”飘儿终于明白到霍靖挨打时的伤势为什么会那样重了。

忽然王东洋对她说:“你脖子是怎么回事?怎么青一大块啦?是不是那几个小流氓弄的,他妈的,等会有他们好看的。”飘儿张着嘴巴,想解释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回报社的路上,王东洋走进路边的一间药店买了瓶药酒。同事一见他们回来都围上来问情况,王东洋添油加醋吹一通后,示意宝欣到茶水间去。

“牛你也吹了,你真的没事吧?以后要小心啊。”

“我没事,倒是飘儿,她脖子上瘀了,你拿这个帮她擦擦。”

“虽然我今天没有看过现场,可是没听同事们说小流氓打飘儿了啊?”

“叫你擦你就擦,别问这么多。”

宝欣嘟着嘴去叫飘儿了。王东洋喝着开水想:“不是小流氓打的,那是怎么回事?”

“飘儿,电话!”在接待室擦药酒的飘儿听了连忙整理好衣服走出去。

“喂,飘儿,我是李芳,你的手机怎么老没有人听?我只好打到报社找你了。”

“可能是我听不见吧。”

“还记得那对残疾夫妻吗?那女的怀孕了,他们现在不知道怎么办呢。”

“这样对他们还真不知是福是祸啊,我想应该让医生下结论吧。”

“我也这样想,一个孩子一个生命,可是搞不好,大人也会没命的啊。”

“医生不是教他们避孕了么?”

“他们也说是意外了。飘儿,我担心我们当初的善意,会变成悲剧。”

“先别担心,我们给他们联系本市最好的妇科医生。”

“嗯,事不宜迟,我这就去联系。”

“好,到时我和你一起陪他们去。”

这边宝欣被王东洋拉到一旁问:“刚才你给飘儿擦药油时,有没有发现别的地方还有瘀痕?”

“有的,她衣服拉下去后,我看到她的后背也有。至于别的地方还有没有,不知道啊。”

“这样看来,应该不是小流氓弄伤的。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他们夫妻打架了?”

“瞧你,人家就算是小夫妻打架关你什么事啊?”

“关我什么事?亏你个宝欣啊,飘儿对你不好么?”

“我承认飘儿对我好,可是,这是人家夫妻间的事,人家不愿意说,你就尊重别人的隐私权啊。”

“可是,这……”

“听我的,别问,别管。”

王东洋还想说什么,宝欣打断他说:“你也太关心飘儿姐了吧,关心得过分了。”

“大家不是同事吗,她还是我姐的好朋友。”

“这理由,连我的膝盖都不会相信。哼!”

王东洋心虚了便不再说什么。宝欣边叹气边自言自语地说:“我要是飘儿姐多好。”

“你永远不会是她。”

宝欣气恼地说:“王东洋,每次你不损一下我,这日子就不好过了是不是?”

王东洋见宝欣要发脾气了,连忙说:“还真生气啦?”

“嗯,早生气了。”

“还真吃醋啦?”

“对,早吃醋了,一直在吃。”

“我说你一个女孩子家,能不能别这样坦白这样外露?那我们男人还有什么征服的快感?”

“去你的,王东洋,你又存心想要惹急我是不是?我就是这样,我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不像你们都喜欢藏着掖着。我喜欢你,我有什么错?”

“你很好,你没有错,行了吧,姑奶奶。可是现在这上上下下都传我和你的事,我有水洗不清啊。”

“传得好,传遍全中国才好呢。”

“真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女孩,哎!”

宝欣气得脖子都歪了,这似哄非哄,似打情非骂俏的对话,让她对王东洋毫无办法。王东洋在宝欣发狂前赶紧走出茶水间,末了,回头一本正经地问她:“问你个问题,《把你的腿张开》是你写的?”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虽然题目明目张胆骇人听闻了些,不过写得还挺有思想的。”

这样一句表扬,把宝欣刚才的满腔委屈气愤,硬生生地压了下去,然而还是像百爪挠心,无法舒畅。

向王东洋的背影狠狠地撇撇嘴,宝欣也跟着走出去了,经过飘儿办公桌时,把药酒轻轻放在她桌子上,飘儿抬头对她感激一笑。

宝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想着飘儿若无其事的样子,再想起她身上的那些瘀痕,其实她也和王东洋一样,心里涌起千万个疑问。真的是夫妻打架么?他们不是一直很和谐美满的么?林烨看起来那么有教养,也会打老婆么?而这是个注重隐私的年代,无论她多么关心飘儿,她也不能多问的。

真的是万家灯火,冷暖自知啊。又有谁真正的看清谁呢?自己不就是有着一副前卫独行的外表,却有一颗古典传统的心么?王东洋,你什么时候,才能够了解到真正的我?靠近我,温暖彼此?

二十一 当理智偏离了轨道(1)new

傍晚下班后,累了一天的飘儿提着大袋小袋的各色蔬菜回到家,林烨已经在家里了,从来不做家务的他竟然在拖地板。

本来不想理林烨的飘儿,诧异中还是问:“怎么这个时候拖地啊?一会走来走去的,一下子就又脏了。”

“拖地还要看时候?”林烨直起腰来疑惑地反问。

“那当然了,平时我都是吃饭后,你进工作室了才拖的啊。”

“哦,我可从来没注意过呀。”

“你还好意思说?快把地拖放好了,不然一会走路都会滑倒。”

林烨偷偷地观察飘儿的神色,见她好像没有什么表情,不知道她是原谅他了还是依然怪她,但听她这么说,就先去阳台放地拖了。飘儿明白林烨是想用行动来表示他的悔意,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地叹了口气。

身上的瘀痕还生疼生疼的她,换好鞋子,向厨房走去。林烨说:“今天做什么菜,我来吧,你去歇着。”飘儿说:“你来做?你哪会呀?”林烨推她到客厅,按她在沙发上坐下,亲昵地说:“我可以看菜谱呀,你就乖乖看一下电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