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到了那对残疾夫妇的家,街道办事处的大妈也在。大妈一见到李芳,笑逐颜开,握着李芳的手说:“哎呀,李主席来啦,主席的菩萨心肠呀,都怪以前我们对他们照顾不周,还让你亲自做那么多事情,是我们基层的失责呀。”李芳笑笑说:“大妈别这么说,我和他们是朋友了,我是来看朋友的,不是来工作的。”
男人听到声音从里屋摸索出来,也激动地握着李芳的手说:“主席,谢谢你呀,有你这样的朋友,是我们前世修来的福呀。”李芳说:“要再这样说,我生气了啊。你老婆呢,好些没有?”男人说:“在里屋呢,这些天好多了,心里也一直唠叨着主席您哪。”李芳和飘儿说:“走,我们进去看看她。”男人说:“啊,叶记者也来了,主席你怎么不早说,我刚才只顾着和主席说话了,叶记者你莫要见怪啊。”飘儿说:“呵呵,没事呢。你去把鸡放好吧。我们说说女人之间的悄悄话。”男人说:“好咧。”说完摸索着去放东西了。
女人躺在床上,早就听到他们在外面的话。见李芳她们进来,挣扎着要坐起来,飘儿连忙上去扶她坐好。女人脸色明显红润多了。李芳说:“哎呀,这恢复了就好啦,你不知道她手术那天,可吓着我们了,后来还输了血血压才正常呢。”女人说:“谢谢主席,您真是太好了。真不知道怎么报答您呀。”李芳说:“别这样说,你们把身体养好了,把生活过好了,就是报答了。”飘儿说:“李主席说得对,你们好好的,就是报答了。”
女人眼圈一红说:“可惜了那孩子了,我可是做梦也想着做妈妈,让孩子叫我一声妈呀。”李芳握着她的手,安慰她说:“别伤心了,也别想着这事了,对你身体不好的。”飘儿说:“要不,以后我生了孩子,就经常抱过来让你们带带?”女人说:“这……”李芳说:“是呀,我是没法生了,叶记者可以呀,到时让她的孩子叫我大干妈,叫你二干妈怎么样?”女人笑了说:“好,好,好呀。”
在许多事情上,只有女人真正懂得女人,也只有女人才真正地怜惜女人。3个女人,让这个寒冬的傍晚,骤然暖和起来了。
从残疾夫妇家中出来,夜幕已经降临。李芳说:“飘儿,你知道吗,当时我有一个冲动,想让医生帮助他们生下来的,他们养不了,我帮他们养,反正我也是一个人。可是医生不赞同,太危险了。”
飘儿拥紧李芳说:“芳姐,你的心我懂。”李芳笑笑说:“我知道你懂。”
“芳姐,我经常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就是人要怎么样才不会孤独?恋爱?结婚?有个伴儿?要个孩子?一个人和两个人、三个人的生活,有什么不一样?”
“飘儿,你怎么想这些?”
“没什么,只是不由自主地就想了。”
“人,要是求得太多了,会更加孤单的。”
飘儿听了,叹气说:“是的,芳姐,人不能太贪心。”
李芳也叹气,说:“我不贪心,可是我还不是照样孤单?”
“芳姐……”
“其实呀,你想的那些问题,我都想过。现在懒得想了,人老了,就只想安静地过日子了。”
“芳姐,还是找个人做个伴儿吧,你都说你要老了,这还没个伴儿,东洋也不放心追求自己的幸福呀。”
“是呀,我想到这一点了。东洋,别看他外表那样玩世不恭,可他是个窝心的孩子。”
“芳姐,别怪我多事,我就觉得陈天佑不错,是可以依赖的男人。”
“天佑确实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别看他什么都不说,他其实什么都清楚。现在能够这样对我的男人,也只有他啦。前些天他儿子小伟还来找我带他玩呢。”
“那你还犹豫什么?”
“飘儿,你是明白的。我和霍靖的事……这样对陈天佑不公平啊。”
“你是觉得你的过去,还是担心你和陈天佑间没有爱情?”
“都有吧,前者多一点。爱情?这个年纪,爱情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是啊,你看那对残疾夫妇,他们不会说什么爱不爱,可是,你看他们相濡以沫,相互搀扶的样子,多温暖啊!”
“是的,我也经常在想,爱情它到底是什么?我年纪越大,越闹不明白了。”
“芳姐,你比什么人都明白。你太执着了。”
“你还不一样?别看你不肯说,但你心里肯定有事。”
飘儿沉默了,过一会说:“芳姐,找个时间,我好好给你说,现在一时也说不上来。”
李芳笑了说:“说不说无所谓,女人最重要的是要对自己好一点。这是芳姐用20年才弄明白的道理。”
飘儿点头的同时,不禁问:“芳姐,你说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为什么要比男人难呢?”
李芳停止脚步,作冥思苦想状,飘儿也等着听她的高见。不料李芳来了一句:“靠,这问题还真他妈的回答不了啊!”
飘儿听了,把手上的手提袋甩向李芳,李芳尖叫着躲闪。谁说40岁的女人不可以在街边嘻戏装一装可爱?
李芳不愿意跟飘儿回家吃饭,说想自己一个人逛逛夜市,顺便到书店买本书。飘儿在路口就和她分手,坐上了回家的公共汽车。
回到家,林烨要加班还没有回来,手机信息说他要8点才回家。飘儿想,刚好她也回来得晚,不然,林烨在家等她做饭就不好了。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越来越怕林烨不高兴,可能是心虚吧。
晚上快8点时,林烨就回来了。一进门,首要的还是拿了睡衣向浴室走去。林烨洗澡出来,边抹头发边说:“飘儿,我们把这个空调换冷暖型的吧,这天已经越来越冷了,而你最怕冷的。”飘儿说:“好啊,换就换吧,把卧室的空调送给乡下的亲威吧,他们现在也讲享受了。”
林烨说:“就听你的吧,这个星期六,咱们就逛逛家电商场啊,你就不要加班了。”飘儿说:“家电的事不是一向是你的事吗?你去就行了。”林烨说:“我这不是希望让你选你喜欢的吗,免得我买回来,你说我没审美眼光。”飘儿好笑:“空调不都是那个样子么,有什么审美不审美的。”
林烨说:“那我想和自个老婆逛街,行不?咱们好久没好好逛逛了。”飘儿说:“就逛家电你才有兴趣,要你陪我逛时装,你还不打瞌睡?”
林烨不好意思地笑,说:“那以后咱们互相培养兴趣,多陪对方逛,行不?”飘儿说:“如果你做得到,我当然做得到。”林烨说:“这就说定了啊,星期六。”
林烨吹干头发出来,飘儿已经摆好饭菜。林烨说:“老婆,和你在一起,我真有点像是日本男人一样的待遇啊。”飘儿问:“什么意思?”林烨指着三菜一汤说:“你看,多精致啊,差不多是你天天在侍候我。”飘儿听了,嗔怪地笑说:“看不出来,你还算有点良心。”林烨说:“老婆,真的,我觉得我特幸福,特知足。”飘儿见他说得这样认真,反而不好意思起来。林烨说:“来,我给你盛汤。”
见飘儿不动,林烨说:“以前我太大老爷们儿了,不懂得做家务也是苦差事,现在我懂得了,复杂的我不会,给老婆盛汤盛饭我还是会的。”飘儿笑笑,把碗递给他。
林烨,怎么好像天天都在变?
吃饭时,林烨说:“那紫色的裙子多漂亮呀,星期六你就穿它陪我去逛街吧。”飘儿拿筷子的手抖了一下,问:“哪条裙子?”林烨说:“大盒子里的呀,我看它挺配你的。”飘儿说:“不,不行,我不能穿!”林烨问:“为什么啊?这样闲置着多可惜呀。”
飘儿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说:“不,不是的,它虽然是长袖的,可是它是雪纺料子的,穿着也会冷呀。”林烨恍然大悟地一拍自己的额头说:“哈哈,是啊,我真是太糊涂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想看看你穿它是什么样子。”
飘儿见林烨并不像是试探什么,倒像是无心之语,悬着的心放下来。事实上,林烨确实是随口说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间就想到那条裙子了。
王东洋收到通知,立刻动身和商业代表考察团去澳门后转北京,要去半个月之久。宝欣知道后,悄悄塞给王东洋几盒他常用的珍珠滴眼液。王东洋这次竟然没有说什么,默默地收下了。
“东洋,我请你吃饭吧。”
“不了,我芳姐知道我要走,在家做饭给我饯行呢。”
“我也要去!行不?”
“好吧,但不许乱闹啊。”
宝欣忽然扑上去,“啵”一声亲了一下他的左脸,说:“东洋,你从来没有这样爽快地答应过我啊。”
王东洋捂着脸,无限痛苦地说:“强盗啊,女强盗啊,你还我的初吻!”宝欣笑得前俯后仰,指着他说:“初吻?你别逗了,王东洋!”王东洋倒了点茶水,往脸上擦。宝欣生气地跺脚说:“王东洋,我的口水有那么脏吗?”王东洋立刻放下手,说:“那是,不就亲一下吗,我这脸让美女亲得多了,我只是在擦口红啦,粘我脸上,我怎么见人啊?”
宝欣瞪他一眼,回去换衣服了。王东洋见到她,心里又暗暗叫苦,对她说:“安宝欣,我王东洋彻底被你打败!你姑奶奶能不能每次出去别穿得像只开屏的孔雀似的啊?”宝欣扬起脸说:“不能,我就喜欢开屏,怎么样?”王东洋无法和她吵,只好投降,带着她往外走。
一路上,注目礼频频投向宝欣。王东洋闹不明白,他心里怎么像是酸、像是生气、像是自豪,说不清楚。看看宝欣的背影,这丫头身材那可真的是没得说,比飘儿和李芳都好多了。这样一想,他又骂自己了,怎么能够和飘儿李芳她俩比这个呢?
从李芳处吃饭回来,宝欣说:“东洋我们去喝酒吧。”王东洋说:“还是别了,我明天要早起。”宝欣说:“那我们买些东西和啤酒回去喝,怎么样?”王东洋拗不过她,只好答应。
酒喝得差不多时,两个人都有了点醉意,说话也放肆起来,就这样背靠着背,互相吹牛。
宝欣缠着他说他的小时候。王东洋开始不愿意,后来慢慢的打开了心扉,第一次对女孩子说了他不快乐的童年和李芳如何抚养他成人成材。
宝欣听得在流泪。王东洋问她你哭什么啊?她说,我原来比你幸福那么多啊,东洋,相信我,我以后会让你得到双倍的幸福的。王东洋说就凭你?你这野蛮粗鲁的样子,会给人什么幸福?她说,其实我可以很温柔的,只要你对我也温柔。王东洋看她的眼光渐渐地柔和起来。
刚要碰到宝欣的唇,王东洋忽然举起啤酒罐大叫一声说,来,喝!然后自己就先干了。
两个人躺在单身宿舍的地板上,又胡乱地说起了笑话,哪个说的对方不笑,就罚喝酒。
宝欣说了一个从网上看到的黄段子。王东洋听了哈哈大笑,然后坏坏地问她,男在上女在下?你知道是干什么吗?
“废话,猪头都会知道。”
“那你做过吗?”
宝欣涨红了脸说:“当然做过!”
“哦,是哦,你写的书名都叫《把你的腿张开》,哈哈,把你的腿张开!”
“张开就张开,谁怕谁啊。”
“真不怕?”
“怕了就不是安宝欣,不就是那个吗,王东洋,我知道你采花无数经验丰富,那你就表示表示啊。”
“你也不是省油的灯啊,来,坐过来,咱们比试比试?” 王东洋坐起来说。
宝欣呼地坐起来,整理一下衣服说:“比试就比试。”
“那你还拉好衣服干吗?脱呀!”
“哪有女人自己脱的,你这人怎么没点情趣啊。”
“看来你经验还蛮多。”
王东洋真的动手去解宝欣的上衣,手在不停地抖着,越急越解不开。宝欣也在急速地喘气,抓着王东洋的手臂,不住地发抖。
宝欣怕王东洋笑话她小女孩什么也不懂,主动地一屁股坐在王东洋腿上,诱惑地看着他。王东洋被她大眼睛里射出来的妩媚征服,假戏真做,狠狠地吻上了宝欣的唇,手也不老实起来了。
宝欣感觉到他的手后,猛然地推开了他。王东洋也清醒过来了,两个人眼睛对眼睛,瞪着看了一会,都呼地转过身,找自己的衣服。
“对……对不起,宝欣,我喝得有点多了……”说着都不敢正面看宝欣的脸。
宝欣咬着嘴唇,掩着脸“呜———”地哭起来。
王东洋手忙脚乱,酒意也清醒了八分,急切地说:“刚才我们都喝多了,我真不是有意的啊,宝欣,你阻止得对啊,要不你打我一巴掌?”
宝欣却哭着倒进他怀中,抽噎地说:“要是我告诉你,我还没真正有过男人,你相信吗?”
王东洋怔住了,宝欣坐起来,边流泪边说:“我说我还是处女你相信吗?”
王东洋瞪着她,不知怎么办,先是摇头,然后是点头,再然后把她拥进怀中说:“我信。”
宝欣渐渐地停了哭泣,王东洋又说:“其实我也不是真的像大家认为的采过许多花,我承认我是和许多女孩玩,但那都是表面的,我得承认我有过女人,那是我的初恋,比我大3岁,长得有点像我芳姐年轻的时候,也就是有点像飘儿现在的样子。”
“我知道,你喜欢飘儿姐,但那不是爱,东洋你知道吗,你只是把对李芳姐的感情转移到她身上而已。”
“是的,我渐渐地想明白了,现在,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