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紧不慢的说。
“你们是谁?我们机组成员在哪里?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您不用急,一切都很好,我们只希望您配合,只要十二个小时就能平安到达目的地。到了那里您就全明白了。”
他停了一下又说“我的任务就是把您送达目的地,就像您了解的特快专递,只需要将递送对象完好无损的送达,没有任何恶意,您需要什么只管吩咐。所有的费用已经有人提前支付了,您就当成一次愉快的免费旅行。”
这时,两个美女侧身进入房间,开始收拾刚刚被夏博士弄得满地的狼藉。
“这样吧,我们必须为您换一间套房,因为您的旅费十分昂贵,足以让您随意的挥霍。不过我们知道您是一个注意节约的女士,请您尽情享受旅途的轻松为好。因为您不会有别的选择。你的机组人员能否过得愉快,那就要看您自己过得愉快不愉快。”墨眼镜毫无表情地说着,话中还有话。
夏博士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没有用:“告诉我,现在是几点钟?”
“您问的是北京时间吗?看来您刚才睡着的时间不短,我们已经一起渡过了4个小时。我想现在应该是你们的白天。嗯,上午8点。”
“什么?过了4个小时,你知道你们都干了什么吗?你们知道后果的严重性吗?快让我与你的头头说话,让他来见我。”夏博士一把抓住那男士的衣领急切地说。
“看来您没有明白,我就是在带您去见我们的头,可还需要几个小时。”说完,他用手将夏博士的手从自己衣领上轻轻的拉了下来。
然后就转身对莱里说“带夏博士到对面房间休息,那里一应俱全。不要怠慢了尊贵的客人。”
面对这样的局面,夏博士毫无办法,只能无助的僵硬的站在那里听人摆布。好在那个男的还有点风度,自己轻轻的退了出去。
第十四部 第3章
东南省委宣传部新闻处办公室的电话铃声很特别,象鸟叫。如果偶尔听起来会很悦耳,可是今天不到八点它就叫个不停,几乎所有电话内容都与专飞到来和海洋城有关。
“请问世界新闻网关于专飞太空机抵达我省的消息是否真实?是哪位领导人到达,是否与海洋城内有什么重大事件有关?”等等,等等。
接电话的小周心里已经特烦了,可还是礼貌的回答“对不起,我们还没得到这方面消息的证实。”或者“你好,我们也在关注你们提到的消息,正在与有关单位衔接,目前没有什么新的消息。”
她自己也奇怪的是,敏感得像神经过敏症的媒体对海空搜索专飞的消息却没被提及,换句话说还没有人知道专飞太空机失踪的消息,或者说造成太空机失踪的组织还等着用这个消息作为制造进一步事态的筹码。不过这样也可以缓解一下现在已经过大的舆论压力。应急指挥领导小组还可以利用这点宝贵的时间来完善完善下一步的解决的方案。她一边接电话,一边整理各种资料和数据。
搜寻太空机的行动已经进行了实质性的一个多小时,从发现太空机失踪到形成海空立体搜索已经有了两个多小时了,卫星,飞机,雷达,潜艇和公海里的测控船全都用上了,时间也飞快的在消失,可至今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难道它在地球上蒸发了?消失得连一点碎片也没见着。
历史上有传说飞机、轮船在魔鬼三角海域突然蒸发的事件。那是飞机和轮船,哪有动力强大的太空机被蒸发的能量,更何况这是在我国自己的领域内,并不是传说中魔鬼海域。如果不是失踪,那为什么夏博士特有的腕状秘书装置都会失灵,太空机的所有信息都被屏蔽得无影无踪呢?要知道夏博士的腕状秘书是全球定位没有盲区的,即便是深海中也会有信号传出,可她和太空机同时消失得如同从来没有过。
“告诉长城公司的设计院,请他们介绍一下腕状秘书在哪种情况下才会出现这种情况,有没有办法在出现这种情况时可以远程帮助它从新启动。同时,加强对夏博士腕状秘书的相关密码设置进行保护性防范,以防被人盗用技术机密。”铁军向他身边的人布置道。
“如果一旦出现信号,要赶快跟踪。”他还赶紧补充一句,虽然明明知道不可能再跟踪到什么。
设在东南省国安总部大楼的地面中心副总指挥铁军负责指挥海面搜索工作,一点进展都没有令他很疑惑,于是希望换个思路来看看。
很快,长城公司设计院就回复说:“人为断电、全金属屏蔽、真空无外界天线的环境等情况都有可能使腕状秘书失去信号。”
那就是说:“人为断电不可能,全金属屏蔽必须是他人所为,真空无外界天线的环境在这个海空领域应该不存在,唯一的解释就是被他人所控制,是他人所为的现象?因为没有太空机炸毁的任何痕迹,也就不可能是自己炸毁了。”
“难道被ufo掠走了,会这么巧?不对,一定有什么假象在作祟。”铁军苦苦的思索着。
铁军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特种部队军人中的佼佼者,他不会轻易放弃哪怕是一点点机会:“调看六个小时前的所有卫星图片和伽利略太空网的卫星图片,一张也不许放过。”
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整个大厅里不知多少人在吸烟,完全烟雾沉沉,只差熏得人连眼睛都睁不开,明明这里是禁止吸烟的,可是谁也没有在意,说实话现在就是有人喊着火了也很难转移人们的注意力。
看着手里还在燃烧的香烟,铁军想起这种迷你型香烟的来历,它也是夏博士从烤烟生产占地,从环境污染和人体健康需要的角度提出的创意产品。
第十四部 第4章
有一次,夏博士去云南参观龙门卷烟厂时,看到龙门卷烟厂的环境保护工程做得很好,夏博士就对陪同的人说:“闻厂长,你说说烟草标准能不能改一改。”
当时陪同他们参观的是厂里分管环保的副厂长叫闻冠城,听了夏博士的问话,他没有回答,只是友好地笑着点了点头。他和所有的人一样认为夏博士只不过随便问问而已。
“你算算,一个烟民以每天消耗一包香烟论,按现在每盒香烟的制丝粗料计算需要多少烤烟原料,再按每个烟民每年的消耗量算,应该要多少用地的烤烟才够供应他的消耗。全国的烟民是多少,不可细算啊。”夏博士继续认真地接着说道。
闻冠城看夏博士不象是随口说说的样子。他不得不严肃起来,也赶紧认真的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具体一个烟民一年消耗多少原料确实还没有这样分析过。”他回答说。
“你看,我这是假设。不过,你们可以想一想,如果能把烟卷缩短三分之一,把价格降低五分之一会怎么样,你们等于变相涨价。烟民还是得了实惠。包装原料消耗会减少,费用也可相应减少。香烟体积减小了,他们夏天放在兜里也轻一些,小一些,方便些,你们的运输又可以减少接近三分之一的成本。烟民少抽三分之一并不要紧,我看悄悄观察过抽烟的人,他们每抽一颗烟就有一半是在手指间自己燃掉的。”她说完就扭头找人。
看到身后跟着的铁军就说:“铁大哥,你说是不是这样。”
铁军也不好意思回答,只是在大家的笑声中对夏博士点点头。
她又接着说“我告诉你们,香烟自燃的时候,烟味很难闻,还不如他赶紧抽完好得多,那样至少可以减少对周围不吸烟者被被动污染的时间。再有,栽种烤烟的用地也可以节约三分之一,给农民的烤烟价格提高一点,等于把节约所产生的效益进行一次再分配。让社会少污染,烟民少自贱,工厂少成本,农民多腾出一点土地,再用于绿化或者其它果木类经济植物用地,几方面都有里岂不更好?”她一口气说完后,把脸侧向闻厂长,似乎问“怎么样?”
周围的人听完她的这番话,不等闻冠城回答就抢着说:“夏博士,你这建议好,对烟厂来说可是一项专利技术。叫迷你型环保牌香烟,只要有哪个烟厂率先推出来,肯定发大财。”
闻冠城没想到夏博士有如此敏锐的经济观和创新灵感,最让他感动的是她把节约用地和环境问题结合得如此贴切,把几方面的利益全考虑进去了。
当时铁军就在夏博士的身后跟着,听到她的这番妙论觉得很精彩,没想到后来自己竟成了这种迷你型香烟的忠实烟民。
龙门烟厂的闻冠城等夏博士一行离开工厂后,他把夏博士的建议写成书面资料,还专门收集了很多相关的数据深入分析,然后非常慎重的向厂管委会作了专题介绍。
龙门烟厂陈董事长对这条建议非常敏感,听完闻冠城介绍,他没等其他与会的人员发言,接着闻冠城的话音就说:“我先说个建议,咱们把已经报停的那条生产线拿出来,认真组织一次技术改造。我看投入不会很大,收获可能不小。这个夏博士可是个了不得的人才,听说还很年轻漂亮,你们看,她出这个金点子都是迷你型的。”大伙被董事长的最后一句话给逗乐了。
陈董事长似乎已经看到社会上对这种产品的欢迎程度,看到了新品牌在同行竞争中的预期效益一样,显得兴高采烈。
“好啦,大家没反对意见就这么定了。另外规定一条纪律,在最后成果没有出来之前,一切都必须保密,不要搞成猫搬甄子—替狗干,是股东的用股份担保、有职务的用职务担保、是职工的用工作担保。”陈董事长说得很严肃,大家也点头表示赞同。
“请闻厂长做攻关组的组长,资金和时间由你牵头提出计划。我们需要你的成功,而且要你成功后代表工厂去向夏博士报喜,大家说怎么样。”大伙的掌声很热烈,闻冠城也很激动。
没多久,龙门烟厂真的试制推出了这种香烟,托人给夏博士捎来八件新产品报喜,说是图个“发”的寓意。他们也没经过夏博士同意就给取名夏牌环保型迷你香烟。龙门烟厂还把这个产品的专利证书也给送过来,上面是夏伏林的名字。虽然夏博士很反感他们用夏字给香烟命名,可又不好说,只能默认。
闻冠城陪陈董事长专程到北京向夏博士解释说:“您看,它是您的知识产权,对您的专利回报需要你提个意见。我们初步估算了一下,目前我国有3。5亿烟民,全年卷烟消耗量约2。5兆~~3兆支香烟,烤烟消耗约300万吨。如果大家都抽这种迷你型香烟,就可节约烤烟生产占地的三分之一,可创造巨大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如果从您关注的可持续发展和可持续生存角度思考,全球的烟民不下十五个亿,大约省出的土地改种粮食,每年可以养活几千万人吃饭吧。这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发明。所以也想请您为它推广一下。”
由于烟厂的诚意,自己又是始作俑者,夏博士有点骑虎难下。
她仔细一想,接受龙门卷烟厂的建议虽然违背自己对香烟的一贯态度。但是,也毕竟算自己对减少烟草污染的一个贡献,而且节约用地还耕于民也是自己努力的方向,确实是有推广的必要。
经过反复的考虑,夏博士还是委托他们以她的名义公开声明把这项专利权免费提供给所有的烟厂使用,也接受了龙门烟厂的这个惯例,每个月免费送给夏博士八件香烟,由夏博士自行处理。夏博士就是拿它分送一些给她身边的工作人员。铁军当然也少不了,其余的交后勤处负责处理,大多成了工作专用香烟和一笔预算外经费。
想到这些,铁军看着手里的烟头,心就象被谁刺了一刀一样疼。
有一次,夏博士去云南参观龙门卷烟厂时,看到龙门卷烟厂的环境保护工程做得很好,夏博士就对陪同的人说:“闻厂长,你说说烟草标准能不能改一改。”
当时陪同他们参观的是厂里分管环保的副厂长叫闻冠城,听了夏博士的问话,他没有回答,只是友好地笑着点了点头。他和所有的人一样认为夏博士只不过随便问问而已。
“你算算,一个烟民以每天消耗一包香烟论,按现在每盒香烟的制丝粗料计算需要多少烤烟原料,再按每个烟民每年的消耗量算,应该要多少用地的烤烟才够供应他的消耗。全国的烟民是多少,不可细算啊。”夏博士继续认真地接着说道。
闻冠城看夏博士不象是随口说说的样子。他不得不严肃起来,也赶紧认真的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具体一个烟民一年消耗多少原料确实还没有这样分析过。”他回答说。
“你看,我这是假设。不过,你们可以想一想,如果能把烟卷缩短三分之一,把价格降低五分之一会怎么样,你们等于变相涨价。烟民还是得了实惠。包装原料消耗会减少,费用也可相应减少。香烟体积减小了,他们夏天放在兜里也轻一些,小一些,方便些,你们的运输又可以减少接近三分之一的成本。烟民少抽三分之一并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