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电般的发着光,并没有看任何人的说道。
“我同意,直到‘肥鲸’的油流完为止。为我们受难的兄弟们和海洋城的国际居民报仇。”方聚浩简洁的回答和表态。
“好,我命令:护编1,2各装微量弹两粒,每只艇连续三组交叉发射。战斗预备。”
“护编2已经完成装弹,等待发射。”
“护编1完成装弹,等待发射。”
“发射程序编制完成,护编1护编2依次自动发射,目标校正仍然是敌方‘屁眼’。请指示。”
“开启卫星联络,注意战果判断和及时评审。战略艇导弹准备,做好决定性一击的预备方案。”
“战略艇启动,‘航母克星’导弹打击方案选定。请指示。”
“执行一号方案待命。”
“明白,战略艇‘航母克星’导弹执行一号方案待命。完毕。”
“嘀、嘀、嘀”战斗警示提示音随着红灯闪闪,不断提醒指挥员还有较少的时间最后决定执行程序还是放弃执行。时间一到,程序会按执行密码最后输入指令锁定的方案自动执行。 此时,人为操作可以马上执行发射任务。
“我命令:开火。”
这次的护编1、2号艇的下潜要较上一轮深一些,形成一个斜仰角。距离比上一次略近。连续打击与上次也不同,用的微量弹比高爆弹的钢板穿透力更强。巨大的深海爆炸声很快传来。
“第一轮发射击中目标。”紧接着又是一轮大爆炸声波。
“第二轮发射击中目标。”爆炸声浪已经分不清是否单单属于微量弹的爆炸声。
“第三轮发射击中目标。”不断的爆炸声不停的传来。每次评估结论都引发士官们的一阵阵欢呼声,就像过节一样的兴奋,这在海底航行的近百天里是少见的情形。
“好啊!打中它狗日的啦。立刻发射‘千里眼’,检查战况。护编1、2重新填弹下沉,静音待命,准备继续打击。”海魂命令。
指挥艇里又是一阵键盘敲击声和命令重复声,不知道谁还悄悄的哼起《军旗颂》。很快,艇里的歌声此起彼伏,竟然拉起歌来。原来是方聚浩趁大伙高兴,顺势搞起了临战军歌擂台。海魂也很佩服自己有这样一个搭档。
“报告!千里眼到达目标区。”
“搜索目标图像。”
“目标图像找到,目标损坏严重,进水下沉速度很快。”
“整体搜索,读出数据。我要卫星视图。”
“明白,卫星视图打开。”只有战略部队的特殊数据网,有密码授权的指挥官才有这样的便利,可以随时了解几十颗卫星在空中的位置和所需要的图像。授权级别高低不同由密码来区别。海魂属于级别最高的,特别是在授权不受限制的时候。
“我们现在的坐标位置。”
“北纬39点1度,东经144点7度,约向正北偏东方向移动。”
卫星视图出来了,连续摄图画面中的海面巨浪腾空,已经不止六次爆炸水柱的图像,说明微量弹射入目标引发了内部爆炸。而且爆炸不断,现在还没有停止。同时也看到那个‘大家伙’还在拼命的发射导弹,具体目标不准确。
“搜索美国海军和它的战略轰炸机编队。”海魂突然感觉不妙,他想美军肯定会发现水下还有不明国籍的潜艇编队,会不会发生误会。
“美军战略轰炸机编队正在向我潜艇编队海域投掷深水炸弹,数量密集。”话音刚落,电子艇已经感到巨大的爆破声在附近响起。
“该死的,美国佬这是没脑子,分不清敌友。‘大家伙’发射的导弹有没有打中美国飞机?”
“还没有发现。美国第二波深水炸弹又向我们所在海域投下来了。”
“现在敌友难分,如若要安全撤离这个海域,必须尽快摆脱这群战略轰炸机的轮番轰炸。我建议发出警告,否则迅速搞掉他们就撤。撤退路线最好选择往东北方向。美军要长驱直入的追踪很困难,也会顾及与俄军的海下潜艇发生误会。”方聚浩建议说。
“通知第二编队,我编队已命中不明国籍水下航行器,开始向东北方撤出。请他们注意自我掩护,暂停汇合计划。”海魂下达指令。
“第二编队注意自我掩护,暂停汇合。我编队击中不明国籍目标,正从东北方向撤出。完毕。”
可是美国的导弹和炸弹却盯紧了中国的潜艇编队似的,轮番的向这个海域密集的发射。而前面的‘肥鲸’也在继续作最后的挣扎,大量而毫无目标的向四周派发着各种导弹、鱼雷、炸弹和火箭,对尾翼方向和空中的反击好像是自动跟踪程序的作用,不然不会如此迅速就清醒过来。
“编队长,看样子必须杀出一条血路才行。这美国佬象是在配合那个不明国籍的家伙从空中打击我们。我分析微量弹发射的动静被发现,所以冲这个海域实施无目标排查。照这样下去太被动。而且方圆几百海里已经被布雷和封堵,得想想办法冲出去。”方聚浩主动碰碰海魂的肩膀。
“美国佬既然能发现我们,为什么不针对前面那个家伙?本来又是一个转移目标的时候,他们却跟我们干上了,我看八成是故意的。”海魂若有所思的对方聚浩说。
“你说说看。你是怎么分析的?”
“美国一直在找我们,中国政府已经通知过美国关于这一带有不明军事力量存在的情况,021也提醒过我们尽可能不要暴露自己的具体位置。美方可能意识到是我们在他们的传统控制范围里与不明军事力量交火。想来个大包干,趁浑水摸大鱼,把我们也稍带着干掉。”海魂的话一说完,大家觉得问题很清楚,都点头表示同意他的分析。事实上,海魂的分析正是美军参谋长联席会议做出的判断和决定。
第五十部第3章
中国政府向美国总统通报的太平洋发现不明军事力量的消息,并向美国安全机构传送过去卫星拍摄的有关对比资料。信息和资料很快转到美国五角大楼,也转到正在召开的美军参谋长联席会议上。
“中国政府就凭这些卫星图片就断定我们的潜艇编队是不明国籍的军事力量干掉的?那他们为什么不找到它?他们的战略潜艇会不会就在这里的某个地方。”史龙将军对泰勒将军说。泰勒和克拉克以及金森交换了一下眼色,并没有打断史龙。
“西太平洋战区对太混3号,以及后来的珍珠港,“夏威夷二号”航母被炸的系列事件的侦察分析,发现在该海域还有另一支不明势力的潜艇在潜伏着。”史龙把卫星显示器的海域图拉近,然后用手在图上分别划出三个被袭击的地方。
“是斯迪佩尔将军的分析吗?”克拉克将军问道。
“不全是。所有数据经过电脑处理的结论也表示怀疑,特别是有些现象。让他接着说。”泰勒插话了。
“首先从太混3号发射鱼雷前的报告看,他们当时正与俄国的一支潜艇编队在对岐着例行巡逻,是被一种突发的信号所引导,开始探查信号来源,此后就再也没有发现过这个信号。为了弄清真相,他们才对该海域发射智能‘鱼眼’。‘鱼眼’近距离侦查显然惊动了中国说的那艘不明国籍的海下航行器。可见那艘不明势力水下航行器的隐蔽性能的确超凡,至今我们也无法发现它的具体位置,说明它本身隐藏着鲜为人知的巨大秘密。为了保护它自身秘密,所以对我太混3号发起毁灭性一击。那个神秘的信号源来自哪里?”
“我战略轰炸机发射的两枚深水导弹被击落,并没有命中不明势力的航行器,可是在这个地方却发现两次深水下爆炸的水花。”卫星图被再次拉近,图示清晰地看到两朵水花在海面的具体位置。
“难道会是自爆引起?肯定不会。说明水下还有另一支可以与它对岐的力量,而且隐蔽得更好,它的威胁性非常令人吃惊。”史龙说。
“更令人吃惊的是,两次深水爆炸均在水下二百米左右,应该有受伤的潜水航行器浮出水面才对,可是那里至今没有动静。而美、中、俄却遭到不明飞弹的陆续打击。如果是一个国家发动的这次突然袭击,那就意味着它已经向三国正式宣战。现在有两个线索:一个是超级野狼武装直升机事件联合调查发现,日本极右势力和国际恐怖组织的关系非同一般,我们正在深入追查;另一个就是这里的水下之谜。”史龙将卫星图缩小,用手指了指美虞岛一片和相邻海域正在交火的地点。
“还有早报新闻内容也很说明问题,请大家看看。”
“在美虞岛附近的特工人员报告说:美中俄三国被弹道导弹打击前,那里的海域发生过巨大的火箭发射声,响了两下。因为是清晨天还未大亮,很多海滩早起游客被惊呆了,打电话和发邮件给梦娃娃。询问是否是美国军队在那里搞演习。这是个别游客摄影海边日出时拍到的导弹光影。”画面上是梦娃娃的特别报道情形。
“西太平洋战区动用了所有的军事力量,对美虞岛已经派出特潜陆战队,那里地形复杂,各国游客名人云集,只能分批潜入侦查。他们还很快封锁了这一带约五百平方公里的海域。太空网正在支援他们形成立体监控网,布雷和堵截主要薄弱环节是北方。空军正在加强对该海域实施拉网式轰炸,鱼虾一起打。没想到这里又出现不明原因的水下大爆炸,经对爆炸方式和节奏分析,是一次有准备的多组合深水打击。估计打击对象是第一次被打击的同一目标,相距第一次水下爆炸的距离偏西北约四百海里。我们估计是中国国内被炸引发的报复性打击。如果这个分析不出错,完全证实了以上的猜想:中国的战略核潜艇编队已经在我们的传统控制海域里出入自由,对我国本土的安全构成了极大的威慑。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斯迪佩尔将军想得到联席会议的授权和指示。完毕。”
“他们认为是一支编队还是两支?如果是一支,那还有一支在哪里?”泰勒问道。
“我看不管是一支还是两支,我们并不能肯定它是哪方的军事力量。只要它构成对美国的威慑,就先按照斯迪佩尔将军的方案,让他们处理战场上的问题。至于外交和政治问题不归他们管。美国的安全第一,这是军人的最高使命。”金森直接插话说。
所有在会的高级官员和将领们都会心的一笑,谁都没有反对。
“告诉斯迪佩尔,他的方案我们还要研究后向总统报告。在没有最后决定前,他可以根据战区的形式按自己作战方案和决定执行。我们必须提醒斯迪佩尔将军,他的对手身份不明,但肯定是极具隐蔽性和威胁性,也有超强的战斗力。甚至有核打击能力的可能。要求战区必须做足功课,不能存有半点侥幸。”泰勒命令说。
“美国本土的防御也不能有半点的侥幸啊。”金森意味深长的说。
第五十一部第1章
铁军的心情又何尝不是如此呢。马上就要面对自己一直想面对的艾森,却不知道艾森为什么想见自己。有一点可以肯定,不会只是为了感谢他救亨瑞的行为。
艾森也在书房焦急地等待铁军的到来。他手里端着酒杯,不时泯一小口,甚至对酒杯里的酒是又闻又看,就像一个专业的品酒师在做酒品研究。他已经在夏伏林的少女照片前来回走了不知道多久,也许一直就这样一边品酒,一边欣赏着照片里的小姑娘。偌大的书房里飘着一种中国特有的酒香。
看着墙上的照片,他的思绪回到那次车祸发生前的一段情形。
“哎,我问大家一个问题,回答对了我就讲故事。回答错了就睡觉。”惠林在车上对要她讲故事的小伙伴们说。法惠就坐在她身旁,欣赏她那种睿智和满脑子的小机灵。
“哎呀,净出难题,谁知道你又会耍什么花招。不行,猜不猜得到,你都要讲故事。”后面的晟敏婳嚷起来了。
大伙也跟着喊:“那不行,故事照讲,出家人不许打诓语。”
法慧也不例外的说:“大伙只想听故事,不想猜谜语,你今天讲两个才对。说不定故事没讲完,我们就到目的地了。”
小伙伴们全都鼓起掌来:“对、对、对,老外最理解我们。惠林必须讲两个。”
惠林本来是站着对后面的小伙伴们说话,没想到一直支持自己的法慧也跟大家搅到一起。她抬手一拍法慧的头,然后很无奈的说:“老外都帮你们说话。没趣。也不想知道我要问什么。”
“想知道啊。不过跟你讲不讲故事没关系就行。”法慧用手抱着头看着坐下来生气的惠林说。
“你还说,近水楼台先得打!打、打打。”惠林有气没处撒,又站起来用双手直拍抱着头的法慧。打得法慧直喊求饶。逗得大伙直笑。
“对了,谁叫他‘近水楼台先得月呢’?大家说是不是。”有人起哄着喊起来。闹得惠林满脸通红。
“我先猜你的问题还不行吗?”法慧不懂大家的话中有话,还是抱头蜷成一团的喊道。见小老外如此的憨直和滑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