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克星任意的将不同的客体带到不同的星球,结果使宇宙平衡遭到破坏。很多星球相继失去和谐的环境,导致很多星球的物种枯竭,星球生命力也随之消失,星际繁荣被带入毁灭的歧途,后果就是引发恒星爆炸频繁,星球毁灭加快,许多有生命的星球逐渐变成今天的环境。。”
“今天还有谁会相信这种故事?地球人与克星物种,毫无依据。”夏伏林打断了耳鼓音的讲述。她觉得很荒谬,开始不想听了。
“不,你没有选择。克星的顽类性就在人类的身上反映出来,就像它过去毁灭星际文明一样,仅存的地球也会毁在它的后裔手中。就象刚刚被毁灭的中国国际海洋城试验基地。还有马上就要引发的大规模核战争。”
“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夏伏林对着黑暗喊起来。
“是你不知道人类正在做怎样的蠢事。是的,在星球智慧的眼中,你是一个最能用智慧星的方式进行思维的地球人,具有全球影响力的学者和科学家。我必须告诉你:人类不知道自己就是多星球物种的后裔,是自己曾经毁灭过自己的很多星球和家园,而且顽性不改的将每一次毁灭都推向极致。以至于连后悔的机会都不准备给自己留一点。几十万年前和几万年前就曾经玩过的核弹游戏,今天又可能重演。重演的灾难会让好不容易积累的财富和文明永远倒退和消失。你知道公元1986年是人类定的什么年吗?你不知道。那是人类第一次共同喊出的:世界和平年!我们以为人类真的觉醒了。”
“可惜,数亿万年的环境再生滋养了残存的生灵,经过数千年的文明进化与创造,想不到文明高度恢复的结果竟是文明彻底毁灭的原因。就像几十年一次的世界大战在不断的重复一样,克星的智慧和教训永远也没有破坏性成长来得快,为所欲为的秉性有可能最后一次毁灭地球。这也是你们的遗传基因决定的悲哀。而我们总是在努力的寻找一种能将人类带向物种和平相处,文化共同繁荣,物质合理配置,理性管理地球的健康思想,用来替代克星的顽劣性思维。只有你的命题更接近,你的试验就是我们经历的翻版。这些共同处决定了我们的选择。我们希望你能将这种思想和努力不断地宣传和实践。因为,地球是宇宙大家庭共有的,甚至是现在唯一的。”
“你们有很强的能力可以自己引导人类该怎么做,为什么不自己做呢?”
“是啊。当我们完全按照我们的思维去实践的时候,麦地里留下的就是一片倒伏的怪圈。当我们把想法告诉那些有影响力的大人物,比如中国的皇帝,他们说:昨晚我做了个奇怪的梦!而且是白日梦!然后开始为了求神拜佛,大肆砍伐森林,挖山开路,将地球破坏得更凶,将人类奴役得更惨。我们也曾用外星文明的方式出现过,希望人类能够明白外星文明存在就在同一个星球上,可是却使更多的科学家想到了浩瀚缥缈的外太空,将有氧层一次又一次的洞穿,使黑洞越来越恐怖。克星呵,克星,要怎么办才能教会你有一种平和的思维?你能告诉我吗?夏博士。”耳鼓音的叹息就像一面低音重锤落在夏博士的胸腔,她感到极大的震撼和久久的共鸣。
“你能不能具体点,把你所说的这些直接告诉全世界,让地球人自己再做一次判断。你们有能力阻止一次或者若干次核战争,你们为什么不做?”
“上帝和佛祖也能阻止人类的涂炭,他们为什么不做?”
“在地球人心中,他们就是一种精神寄托和信仰。如你所说,他们甚至就是你们的另一个名称!他们为什么不去营救那些刚刚在太平洋被击沉的潜艇。还有海洋城的居民?他们做不到。”
“不,请别激动。我们无所不能的时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现在不一样了。我们能够阻止一两次局部战争,却不能给人类当永久的保姆。我们的能源已经消耗殆尽,维持不了几天了,将很快消失在自己的遗憾之中,只能留下你们。正因为如此,星际智慧将要消失,而我们的死对头一直不能明白:思维导向最重要,正确的决策决定正确的出路。不是吗? ”
夏博士总算对智慧星的兴衰演化过程有了大体轮廓。是的,在智慧星眼里,地球人宁可使用传统的饮食配方,也不情愿接受科学的个性化环保饮食模式。宁可相互残忍的厮杀,也不愿意自觉阻止狭隘的族群政治家和地缘文明相互排斥的拼杀。智慧星认为海洋城饮食和社会模式符合人类未来需要,也是地球自然环境可持续承受人类人口膨胀的最佳选择。
“所以,拯救极限宇宙中最后一颗多物种星球的最佳办法就是让人类学会与环境相生共存的思维方法。为此,哪怕看到地球人自己不停的倾轧和杀戮,希望人类自己学会对历史进行系统的,高度的,全方位的总结。而不是各国传统的历史总结和历史回顾。难道人类至今没有意识到,通讯和交通落后时代的地域化、民族化历史观传承着仇恨和严重的思维局限性。正是思维局限性导致了世袭的恩恩怨怨,成为仇恨的种子把人类的灾难保留了下来。”耳鼓音的这些话真有一些令夏伏林又有一些似懂非懂。
没错,不能寄希望让别的星球智慧来帮助人类,就像当初的智慧星和克星生物面临星球毁灭时一样,它们靠自己的探索和不懈努力找到地球。智慧星的用心已经很清楚了。自己对日渐恶劣的自然环境的担忧,想竭力推动饮食改革来改善它的现状,也是在宣传人类应该与生物和平,与环境和平,与未来和平。这是在挑战国家的概念!夏伏林的想法把自己下了一大跳。
联合国已经高度注意到人类趋同化的呼声,人类已经在尝试整合和平衡地球的自然环境,调节自然资源的有效使用和分配。可是,还不能从智慧星的角度来治理和抑制膨胀的私欲和族群利益对自然环境的恣意垄断与掠夺,垄断和掠夺之争就是相生与相克的根源。人类已经懂得与其它物种之间的相互需要,不再狂捕滥杀,像恐龙一样。从地缘结构的发展经历来看,最年轻的美洲文明的发展和对财富的占有,已经远远超过了已知的古文明的发祥地域。年轻的文明创造出一块追求人权治理理念的大陆,古老文明守护着一块追求财富均等制的大陆。年轻的文明好胜心切,常常用最不尊重人权的军事手段在全球竭力推行人权的理念,而另一个文明用最能消耗财富的军事抗衡做彼此自以为是的愚蠢对话。尽管如此,人类也不会吸取星际繁荣走向衰竭的教训,就像克星毁灭宇宙的故事没有人会相信一样。
“好像有谁算过一笔账,把全球的军事工业所消耗的能源与费用加起来,可以使全球人均生活质量翻几番来着?”她想不起具体的数字,好像就是那个意思。
夏伏林知道耳鼓音在等着自己的决定。她干脆什么都不想,静静的聆听水滴声的节奏。她什么都不能承诺,只能做她已经想到,或者自己能做到的。
夏博士与智慧星的对话陷入短暂的僵局,时光并没有因此凝固。
第五十四部第2章
亚玛逊河边缘生活的土族,在海潮涨起来的整个雨季,丛林被水淹以后主要靠捕鱼为生。土族小孩子也经常用简陋的划艇集群出去炸鱼,大的只有十一二岁,小的不过七八岁。
他们炸死的鱼全部沉在水深十米左右的海底。潜海去捡死鱼的小孩把自己的生命交给只有八岁或者更小的小孩负责,小船上简陋得随时都会停的给氧泵就由还光着腚,流着鼻涕的小孩守候着。悲剧随时有可能发生。可是,他们就是这样日复一日的狩猎着传统的生活。在阳光和海水之间毫无意识的炸毁了海底大片的珊瑚礁和很多海底生物。这样的现实只有环保学者和观光游客才会感到心痛。政治和军事家认为那也是一种生态平衡的法则。
此时,地球文明面临的隐患就像炸鱼的小孩一样危险。每个有核武器的国家首脑身后都有一个人提着令人恐怖的黑提包----核打击按钮。就像一帮豪华赌船上准备豪赌一把的家伙,一个个身后都有一群提着钱箱子的打手。
中、俄、美之间的抱怨和愤怒好不容易开始的缓和,并没有让全世界与地漏组织展开的较量而使战争的威胁得到缓解。
谁说不是呢。政治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交换。就算中国太空机被劫,海洋城和航空母舰同样被炸毁,美国也不会放弃继续打击中国的军事准备。美国的战略和安全需要比任何是非标准都重要。就算太平洋海底的美国潜艇被全部摧毁,只要不是针对中国的直接威胁,正邪的天平也会发生倾斜。喋喋不休的外交口水战和阳奉阴违的军事小动作,早已经让正义的砝码变成了赌桌上的色子,随时都有可能露出政治老千的心路痕迹。就算当前的恐怖势力正在威胁全球的安全,中美俄和所有国家都有共同努力对付眼前的危机的意愿,但是并不意味着各自的小算盘就不再有用,更不会从此就彼此相安无事。
眼下是利益的共同需要而已,不过这的确是国际间政府合作最有成效,也是最有诚意的一次。甚至堪称未来合作的典范案例。
“中国政府的提议已经实施了几个小时,对美虞岛的电子轰炸应该见成效了。”美国总统乔治对视屏会议上的其他常任理事国首脑们说。
“下一步是怎么确定的,动用的力量能不能控制住局面?”智虢主席看着美虞岛沙盘,指着靠近西北海域一方说。这一个方向离东盟势力比较近,可是东盟的军事远程投放能力却较弱。
“不,美虞岛封锁的方法是远程实现的。只有搜捕具体目标时才会动用铁钳部队,已经有一个铁钳分队被困在那里。他们没有找到地漏组织的具体指挥部和通讯频道。我们要下手不容易,岛上至少还有近十万人的游客被滞留在那里,就像一道人墙阻隔了我们的毁灭性打击方案。中方作为总指挥不能不考略到各种问题的处理方案。”智虢抬起头对视频中的各方首脑说。
“联合指挥部的意见是什么?请他们拿出具体的行动方案来,现在已经无法和艾森、铁军他们联系。所有被派去的成员只能依靠自己独立生存能力展开自救。我想他们已经明白自己的处境,不会对外界的救援抱任何幻想。”说话的是联合国维和部队铁钳部队总教官彼德诺夫斯基,俄罗斯特种部队阿尔法的陆军少将。
彼德诺夫斯基知道所有国家特种部队成员对各种环境的特殊任务中产生的战时心理和自救训练科目。眼前失去所有联络手段给他们的提示就是重大行动即将开始,在战略性全面战斗打响时,也许顾不了他们的存在,只能由他们自救。否则,就是在全面进攻开始前将敌人的指挥中心和首脑控制住或者摧毁掉。
“联合指挥部的具体方案已经成熟,正在进行‘切除手脚’的手术最后协调,行动需要时间来检查,不能存在百密一疏的漏洞。对付向地漏组织这样恐怖的对手,每个人的压力都很大。”国际反恐总部的最高指挥官作为协调机构总指挥,约瑟夫。雷阿克在国际反恐总部的视频里汇报说。
他还指了指身后各种各样电子演练方案的画面,很多高级军事专家正在进行反复的比较和计算,看得出那里的气氛非常的紧张和压抑,专家们全神贯注,精心的在检查所有程序,没有一个人对身边的事情感兴趣。其中还有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的一些高级将领也在参与协调和方案的最后审核。
“我们需要海下,空中和登陆配合所需要的军事力量,现在还没有编织成真正意义上的巨网,还只是一些编织巨网的蓝图和材料,要让所有的材料按照蓝图编织得结实有力,需要时间和配合的效率,不会象电子轰炸那样便于实施。先生们,这里的压力够大啦。”约瑟夫。雷阿克对视频作解释说。
“但愿美虞岛的局势还能给我们一些时间。难道派往那里的人全都失去自由吗?”乔治向约瑟夫。雷阿克说。
“不,总统先生,我们不能证明什么。在实施电子轰炸前,指挥部得到的情况通报说,我们登岛的人员中还有四十多个卫星定位器处于自由活动状态,包括全美加通公司的艾森先生。问题是他们有各自的任务,不能形成一个战斗编队,真正的突击编队已经失去自由。”
“指挥部的电子监听中有没有发现龟井寺生与谁通过话?龟井寺生不可能就是地漏组织的真正幕后。他们的决策人是否在美虞岛是很关键的问题。”智虢对中国总指挥部的纪铮铭发问时强调说。
“主席,总指挥部没有得到监听机构的这方面的报告。他们的确诡异,手段和组织都非常的隐蔽,难怪已经秘密发展了几十年,制造出如此惊天的恐怖大案后,至今才暴露出一点点蛛丝马迹。针对眼下的情报,总指挥部分析有三种可能。其一,龟井寺生就是直接决策人;其二,他的幕后也在岛上,用不着卫星通讯;其三,幕后人不在岛上,有其它的信息渠道掌握我们的情况来发号施令。一二两种情况的可能性比较大,符合实际情况。第三种情况最恐怖,意味着我们的情报完全被他们掌握,主动权在他们的手中。那样的后果不堪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