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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鬼乱舞 佚名 4727 字 5个月前

、茅台、伏特加、白兰地、威斯忌,甚至二锅头,一连拿出十几瓶,张弛见状,眼都直了,伸了伸舌头道:“乖乖!我说流云仙子!你是去地球办事呢,还是去采购呢?”

流云惊梦笑道:“怎么样?这些够不够?”说着又要拿。

张弛真是哭笑不得,连忙摆手道:“够了够了,你想喝死人啊?!”

“好!那怎么开始?记得你们地球人喝酒要讲规矩的,我不是很了解,你说说看。”

“规矩?哈哈,能有什么规矩?规矩都是场面上的事情,如果是好朋友在一起,或者是两个人一起喝酒解愁,那就不需要什么规矩了,随便喝,喝好为止,但有一条还是要讲究的。”

“哪一条?”

“两个人喝酒,只要一方提出一个充足的喝酒的理由,另一方是必须要喝的。”

流云惊梦微微一笑,道:“有点意思,来,说说看,到底怎么样才算是喝酒的充足理由呢?你举个例子看看。”

张弛倒上了两满杯的酒,是用几种酒掺合在一起的,倒好酒之后,他笑道:“嗯,其实很简单,到时候你自然而然就会把酒喝下肚子的。”

“哦?我倒要看看,我到底怎样自然而然把酒喝下肚子。”

张弛笑道:“呵呵,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必须要说明咯。”

“还有条件?说来听听。”

“你是修道者,我只是一个凡人,喝酒酒量自然是相差很多,这样我们一起喝的时候就不公平了。”

“呵呵,嗯,好,那你说怎么办?”

“很简单!你喝酒的时候,不许用你的修真术,这样就公平了。”

“好!我不用修真术!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如果你要是喝醉了怎么办?”

“现在谁输谁赢还很难说呢!”

“呵呵!那这样说吧,我们当中,如果有一个人喝醉了,用什么作为赌注呢?”

“赌注?”

“是啊?总不能白白喝酒吧?”

张弛微微思考了一下,笑道:“既然你说要赌得,也好,现在我们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手上写下想要赌对方的一件东西,赢得一方摊开手掌心,赌注就是手掌心的东西,你说怎样?”

流云惊梦不暇思索,道:“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第一集 笑饮三生露 第一七章 情殇酒苦

张弛和流云惊梦二人都在手掌心把自己所赌对方的一件东西给写好了,斟酒开饮起来。

张弛首先说道:“我一直有一个问题不甚明了。”

“什么问题?你说吧。”

“既然你是执行任务,并且这个任务与我父亲有关系,而似乎跟我没有任何关系,那为什么你那天还要把我也带上呢?”

“为什么带上你?”流云惊梦微微咬了咬嘴唇,欲言而又止。

“是啊,你可别告诉我,你对我一见钟情哟!”张弛开玩笑地说道。

“这个问题能不能先不回答?”

“当然可以,”张弛脸上是自信的微笑,他生来就有这样一种独特的个性,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总能乐观地去面对,并有信心解决所面临的任何困难,如今他就在试图弄明白,自己到底处于什么样一种境况。

“好吧,那么第二个问题,”张弛顿了顿,查探了一下流云惊梦的神色,见她确实是想认真地回答问题,这才问道,“五年前,你为什么要离开这里?在那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问题突然像是一根锋利的针刺扎进了流云惊梦的心脏,这让她禁不住悸动了一下。

缓缓舒了口气,流云惊梦这才说道:“都这么久的事情了,还提它做什么?”她禁不住端起手中的酒,喝了一大口,道,“都是感情惹的祸。”

张弛也端起手中的酒,轻轻抿了一口道:“说吧,说出来或许会好一些。”

流云惊梦把手放在头上,半晌才道:“在那之前,师傅带着飘雪和冉红两位师兄一起闭关修炼去了,整个寒星洞都由我来执事,平时飘雪师兄执事的时候,管理得很严格,大家都不敢稍有懈怠,待到我执事的时候,便不像飘雪师兄那样苛严了。师弟们可以自由出入,我都不加细问。本来修道之人讲究得是性随自然,无为而治,这本没有错,但最后却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情?”

“我渐渐发觉弟子们与山下的平民交往密切起来,这本不是件坏事,但不应该的是,有些弟子竟然与山下的平民发生了感情,互相之间朝夕相处,出去了之后,竟然再也不肯回洞内了。这当然是洞规所不容的。”

“那你当时怎么办?”

“我一开始当然是派人去寻找,然后苦口婆心地劝那些离开的人回来,能够劝回得当然好,但更多得都是死也不肯回,说什么也不管用,没办法,那就只能随他们的意了,本来修道就是一件自愿的事,不能逼迫嘛。既然不肯回来了,再强求也没有什么用,于是一旦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就只能把那名弟子逐出洞门,我也只能这样了。”

张弛奇怪道:“你做得对阿?本来嘛!为什么要强迫人家修真?既然他们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了,就让他们在一起生活嘛,这有什么不对?!”

“我也知道这没有什么不对,但常此下去,这对我们师门的名声是会有很大影响的,修道之人讲求得是清静无为,而我们却放任这种不伦不类的事情发生,这怎么行呢?”

“不会吧?”张弛稍稍露出鄙视的神色道,“我说惊梦仙子,你怎么也这么老古董?莫非修真者也要遵从三从四德?果真跟书上讲得那样要清心寡欲?这也忒古板了吧?谈谈恋爱,结结婚而已,莫非修道者果真就没有七情六欲了?”

“嗯,我知道你会这么说,我也知道你们地球上有这样自由相爱的传统,其实那时候我也跟你的想法一样,我才不管它什么师门的声誉,关键是要两个人在一起能够开开心心,所以我对这样的事情一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也因为如此,洞内的弟子们都非常感激我。但,有一个人却改变了这一切。”

“什么人?”张弛知道说到事情的关键了,忙追问不止。

不知何时,流云惊梦酒杯中的酒已经被喝干,张弛连忙帮她斟满,心中暗喜:看来这姑娘兴致来了。

流云惊梦喝了一口张弛刚刚斟满的酒,望着头顶上红绳绑上的夜明珠,眼睛里流转着一种复杂的情愫。“那个人名字叫静月,他的性格如他的名字一样平静如月。他非常睿智,非常坚强,是我所见过得男人当中,最最让我动心的一个。”

张弛有点不敢相信,一名如仙女一般的修真者能像现在这样,大胆地表露自己对某个男人的爱意?他不禁自问:这些修道者跟平常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但~唯一的缺点,他是一个凡人,一个不懂修道之术的普通人。在那个湖边,我们相遇之后,我就发现我喜欢上了他。他平静如月的外表下埋藏着一颗热烈的心,我知道,他也爱上了我。我是用一个普通人的身份与他相爱的,这也注定了悲剧将会发生在我们身上。”

“悲剧?为什么?”张弛异常不解,“你刚才不是说你对于这种道凡之爱能够看得开吗?为什么你们的相爱要注定成为悲剧?不合逻辑,不合逻辑!”

流云惊梦举杯轻轻一口,把杯中的酒饮了大半,张弛忽然发觉自己给她倒得是伏特加烈酒,这种酒他试过,比五十六度的二锅头要烈许多倍,不禁有些后悔,忙找出苏打水给她倒了进去,掺淡酒精。

流云惊梦继续说道:“你不知道。我那时候是洞内的执事,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别人相爱,但我自己不能领头这样做啊?如果我这样做了,能对得起我的师傅、师兄和全洞的弟子吗?所以每当我想到这儿的时候,我就又犹豫了。原本坚定的心又软了下来。也因为如此,好些次我拒绝了静月,我知道他很痛苦,可我又何尝不痛苦呢?最后,我都快要疯掉了,没办法,我只得把我的身份告诉了他,对他说,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我决定和他分手!”

“啊?!”张弛吃惊不已,如果这是在小说中,这样的时候,一定是男女双方都为了爱情而不顾一切地在一起,但为什么到了这里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呢?现实那,往往喜剧少,悲剧多,发生在一个人身上的故事那,也多半是开心得少,抑郁得多。

“后来呢?”张弛不禁追问,虽然他已经意识到,这是一个悲剧故事……

第一集 笑饮三生露 第一八章 晨笛清音

“自从那天我跟他说,我和他不可能之后,他果然没有再来找我……”

“嗯?怎么会这样?”张弛越来越觉得这与正常的爱情故事有些偏差,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就此会放弃。

“当时我也也在嘲笑自己,我也没有想到我说分手,他竟然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如此,一去就是六年,杳无音信,我的心也死了,只把这件事当作是一场笑话,并从那以后再也不相信世间有爱情。也因此我钻研于修真之术,因而略有小成。”

“事情不会就这样结束吧?那你又为什么要离开这里呢?”

“嗯,就是在五年之前的一天傍晚,那时候我师傅,两位师兄都已经出关,我们正一起研究修行之术的时候,忽然有一个人飘然落在我们的面前。当时我惊呆了,我万万没有想到,落在我面前得,竟然就是我曾经心醉神往的静月。这时候他已经离开我二十年了,当那天傍晚他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他已经是一位修入了元婴期修真者了。”

“他也修道了?!”

“嗯!不但他也修道了,而且他的进展速度非常快,仅仅用了二十年时间就完成了别人几百年才能修到的境界。”

张弛听了这话,不住点头道:“修真奇才,修真奇才啊!”网络仙侠小说中,经常会出现这样的奇才,张弛都以为那只不过是作者在瞎掰活,却没想到现实中果真也有这样的人,用了二十年时间修炼到了元婴期,如何不是修真奇才?他想必是经历了许多的奇遇吧?张弛忍不住揣测了一番,心口禁不住产生一阵悸动:倘若我也要有这样的奇遇,该有多好呢!

“是啊,我早就知道他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但没想到他竟然有如此潜质,这么快就修炼到元婴期了。他站在我的面前,我就像是在做梦一样,根本不相信这就是真的。”

“后来呢?”张弛显然已经被故事的情节吸引住了,不住询问后面发生的事情。

流云惊梦这时候说道:“要想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你把这一杯干完了,干完了,我就说。”

“耶?你居然将我的酒?”

流云惊梦指着张弛的酒杯道:“你喝还是不喝?!”

“好!我喝!”张弛望着一大杯二锅头加五粮液,咽了咽涂抹,心想,妈的,今天要栽在这个女人手中了。但既然是自己说得规矩,也不好不执行,举杯眼一闭,咕噜咕噜把那混合酒一口气喝了下去。

流云惊梦不住拍手称好。

张弛喝完了酒,胃里面的酒气直向外窜,望望流云惊梦,见她早已变成了两个头,心道:完了,醉了!刚想把酒杯放下,“噗嗵”一声,整个人倒在了桌子上,昏睡了过去。

“不是吧?这点酒量还想跟我来拼酒?”流云惊梦微微一笑,伸手抚摸着张弛的头,忽然有一种很特别的亲切感,口中喃喃道:“什么时候,我才能回家呢?”

清晨,一阵清悠的笛声把张弛从昏睡中唤醒,头仿佛是被棒子重重地敲了一下一样,昏昏沉沉,昨天晚上在床上的事情,也记得不怎么清楚了,只记得有美女做伴,依稀间鼻际有清香拂过。

张弛从床上做了起来,这才发现流云惊梦的背影正对着自己,清悠的笛声中隐潜着某种哀怨之情。张弛听后也不免有颓废之感,不禁淡淡一笑道:“我说流云仙子!别吹了,越吹越伤感,何苦呢?!”

“以后别叫我流云仙子,叫我惊梦吧,我听这个比较习惯。”

张弛稍稍有些诧异,他没想到这么快流云惊梦就把他当自己人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地方。

“昨天晚上,我喝醉了……”张弛拍了拍脑袋。

“嗯,你还记得我们打得赌吗?”

“什么赌?……哦,想起来了,是我输了,你手上写得是什么?”

“我手上的字已经被我洗净了。”

“洗净了?为什么?”

“因为你已经兑现了你的承诺,我所赌得,你已经做到了。”

“啊?你说什么呀?!”他忽然想起鼻际残留的某种熟悉的清香,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