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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鬼乱舞 佚名 4817 字 4个月前

不简单得!

张弛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么不讲理的人,居然逼着人家做他的徒弟,不过转念一想,这无论哪本奇异小说,写到这些世外高人的时候,都把他们描写成性格怪癖、不同人情,看来也不是没有根据的。想到这里,打心底里面也就原谅了他。他这时候又想起流云惊梦曾跟他说过,她的师傅名字就叫角什么的,他当时也没听得明白,莫非那个角就是这个角?一想到这里,张弛不禁精神振奋起来,因为他记得流云惊梦说过,这个师傅脾气虽然坏了点,但心底里面还是温热的。

“喂!你到底答不答应?”角羚锋胡子都快翘起来了。

“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答应你。”虽然说心底里面原谅这老头儿了,但张弛是那种不一味屈从于强权的,即便自己处于下风,也要好好跟他商量条件。

“什么条件?”角羚锋听说张弛愿意做他的徒弟了,怒气稍消,脸色顿时好看了点儿。

“我虽然是你的徒弟,但不能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我还是做我喜欢的事情,这样行吗?”说真话,张弛真得愿意成为这个角羚锋的徒弟,百年难得的机遇啊,他怎么能白白放过?如果要是在地球上,他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拜一个神仙一样的人做师傅呢。

“好!一言为定了!”角羚锋倒也爽快,就这么答应了。

张弛心里也很高兴啊,他也是一个知道规矩的人,不等角羚锋发话,“噗嗵”一声就跪了下来,纳头磕了三个响头,呼道:“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

角羚锋见状先是稍稍有些诧异,转而哈哈大笑道:“起来起来起来!好徒儿,你这是拜师呢?哈哈哈!这是哪里的规矩啊?跟你说吧,要拜我为师,必须要把整个身子趴在地上,口里含上一抔黄土,头顶顶上一碗清茶,然后再用下巴磕地,拜上七拜,这样才算!”

“啊?”张弛舌头差点都吐了出来,苦着脸道,“不会吧?居然要这样拜?!你不会是忽悠我吧?”

“忽悠?忽悠是什么意思?哎哎哎!不过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就免了那碗清茶了,口中含了黄土来拜就可以了。”角羚锋忍俊不禁地说道。他身后的白猿和杂毛狼都神情古怪,似乎正偷偷嘲笑。

张弛也不是傻瓜阿,他看了这状况,立刻知道怎么回事了,啐道:“什么破师傅!居然骗我!哼哼!”

角羚锋哈哈大笑,一时间走过来搂着张弛到了那堆食物边,递了几只鸡腿和一瓶酒给了张弛道:“看你这么有意思,跟你开开玩笑嘛!哈哈哈,来来来,吃吃东西,肚子一定饿了吧?”

张弛早就肚子饿了,如今见到了久违的食物,哪里还去挑拣好吃不好吃?呼哧呼哧吃将起来,他一边吃,角羚锋就一边跟他讲,怎么发现他,并怎么把他救起,又讲起了张弛的特异之处等等。

张弛刚听得开头就吃惊不已,立时跳了起来道:“什么?!我居然已经在这里三年多了?”

白猿和杂毛狼都点了点头,角羚锋确认道:“准确的说,应该是三年零四十五天,嗯,这个白猿都记得清清楚楚,应该不会有错!”

张弛脸色微温,一脸不信任的样子道:“你们一定又是在骗我,跟我开玩笑,是不是?”

白猿不住摇头,杂毛狼甩着尾巴摆着头,意思是“没有”。

“啊?”张弛立时呆在了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头脑中闪过了无数个年头:糟糕糟糕糟糕!三年多了,我爸爸一定麻烦大了,他现在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是生还是死。想到这里,他“噗嗵”一声坐在了地上,双手抱头,心头楚痛不已!并暗暗责怪自己当初不该卷入寒星洞内的那些事情,以至于惹祸上身,遭遇这等变故。结果把最最重要的事情反而给忘记了。

忽而他又站了起来,跑到了角羚锋的身边,拽住他的胳膊,仿佛拽住了根救命灯草道:“师傅,师傅!你一定能带我从这里出去,是吧?你快快带我出去,快!我爸爸他现在也不知怎么样了!我一定要去救他!”说着跪在了角羚锋的身前,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涌了下来。

第二集 殷殷人子情 第二六章 修道伊始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给我听。”角羚锋扶起了张弛。

张弛是个很冷静的人,但一想到自己的父亲很可能身处险境,即便是再冷静的人,也很难再坐得安稳了。听角羚锋这么问,张弛便把事情前前后后的经过都说了一遍给角羚锋听,角羚锋听完之后,半晌才道:“看来事情比较复杂。”

“复杂什么?”张弛焦急道,“明摆着是流云惊梦捉走了我的爸爸,这事情有什么复杂的?”

“不是这个意思,”角羚锋站了起来,手背在身后,低头踱了几步道,“不可能是惊梦她要捉你的父亲,她捉了,也没有用,她一定是为鱼钩会捉走你父亲的。”

“鱼钩会?”

“对,鱼钩会。一个凡人,修真者捉他们有什么用?但,鱼钩会捉他们或许有用。”

“鱼钩会是什么?”

“说来话长啊,我不知道你对于修真知识了解多少,也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讲。”

张弛现在最关心父亲的性命,有些焦躁道:“你说鱼钩会捉走了我父亲,我现在不管鱼钩会到底是什么东西,你只告诉我,他们会不会对我父亲不利?会不会威胁他的生命?”

“修真者想要杀一个凡人,那简直是太容易不过的事情了,没有必要捉走他到鱼钩会之后再杀,我想他们捉你父亲一定是有目的的,一定是想利用你父亲。”

“利用我父亲?刚刚你不是说,我父亲仅仅是一个凡人,他们能从我父亲那里得到什么?”

角羚锋微微一笑道:“凡人就没有利用的东西了?哼哼!凡人厉害的地方还多着呢,以后你慢慢就会知道了。不过,如果你要想去救你的父亲,就凭你现在这点本事,恐怕不能如愿。”

张弛听了这话,又想起流云惊梦等人飞天入地的本事,一时间又心灰意冷起来,茫然四顾,不知如何是好。是阿,修真者那么厉害,自己连空间传送都不会,如何能够救得了父亲?恐怕还没见到父亲就死在路上了。想到这里他低头看了看身上,那件冰晶甲已经被飘雪霸去,他寡然裸身,什么东西都没有。于是,又不禁颓然起来。

这时候那白猿跳了过来,蹲在了张弛的身旁,伸手轻轻抚摸他的头,想来安慰安慰张弛。张弛心头一暖,眼泪差点又流了出来,忙振奋精神站了起来说道:“按照你刚才所说,他们捉我父亲是有所目的的,那么他们一定不会杀了他咯?只要我努力修炼,我是不是就有机会去救他?”

角羚锋万想到张弛能这么快就恢复了斗志,打心底里面很欣赏他这种性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伙子!我跟你说,我之所以坚持想收你为徒,就是因为你与众不同,你知道吗?你刚来的时候,浑身体无完肤,没有一处肌肉是完整的,但你竟然还存留着一口气,可想而知你的生命力该有多强。这三年来,我特意为你调配了营养剂,让你恢复身体,虽然缓慢,但你竟然奇迹般地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而且身体素质比以前要强悍了许多倍,这足以说明你的与众不同。你并没有修过道,却能够轻易地躲过我的一击,能够禁受住火烧和冰冻的考验,这些都是很不容易的,我想,你一定还有其它很多潜能待发掘。”

“嗨!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是不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安慰我?我可不需要人来安慰,来吧,我们从什么地方开始?现在就来学习修真,李强能学会得,我也能学会!”

“李强是谁?”

张弛随口说到了《飘邈之旅》的主角,这是一本地球上的修真小说的主角,角羚锋自然不知道了,张弛连忙摆手道:“哦!没什么!就从现在开始吧,你开始教我修真吧,好吗?我会认真学的。”

“好!你的修真课程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先由我给你讲解修真历史,然后由大白和大黄给你上一上冰系修真术和火系修真术的课,再后来就全要靠你自己了。”

“他们?”张弛指着一只大猿猴和一匹干瘦狼,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

白猿见状忙捶捶自己的胸脯,表示抗议。只因为张弛有些瞧不起他们。那杂毛狼懒得抗议,他更直接,为了显示自己有能赖,随口喷了一团火烧在了白猿的后背上。白猿被这样出其不意地一击,烧得嗷嗷直叫,伸手拍了拍后背,掐掉了火光,双手一拱,立刻出现一团气流,这团气流绕着杂毛狼转了两圈,杂毛狼顿时成了一个大冰块,浑身的杂毛根根竖起,被冻得严严实实。杂毛狼也不是好惹的主,暗运真元,须臾即把那冰块融化干净,又施道法与白猿战在了一处。一狼一猿顿时打得难分难解,昏天暗地。张弛在一边看得不住咂舌。

角羚锋却不以为然,显然已经习惯这两个家伙斗来斗去了,耸耸肩把张弛拉到了一边,根本不理会那一猿一狼在那里厮打,道:“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他们比你想象得要厉害很多。来,我们现在就开始学习吧。”

张弛救父心切,巴不得早日学会修真之术,忙安安稳稳地坐好了,等角羚锋施教。

但角羚锋的第一段话就把张弛给弄懵了,只听他说道:“修道之人必须要具备两个条件,这两个条件缺一不可。一个就是要有一定的资质,道术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修炼,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没有清静无为,潇洒自如的心境,是很难把道术修炼好得,更难理解道术的真髓。”

张弛自觉得自己的心境还是很开阔得,所以就相当然地认为,在这一点上面,他是没有问题的,便急切道:“那第二点呢?是什么?”

“第二点就是要有耐心,凡修道者,能够领悟道理,则可以一朝得道,不能领悟个中玄机者,则就算修炼千载也不能修得真道。大千世界,能够一朝悟道者是少之又少,所以绝大多数修真者都必须要在不断的学习之中领悟道理,如此这番就要修道者具备一定的耐心与恒心,倘若半途而废,只能似行百里者半九十,枉然徒然矣。”

“那最快一般需要多长时间才可以得道?”张弛关心这个时间问题。

“如果你要想修到元婴期,最快恐怕也要百八十年。”

张弛听了这话,顿时凉了半截,心想,我这也没有什么修道的基础,如何能够一朝得道?倘若搞不好,一修就修他个几百年,那就算那时候得道了,恐怕也不用去救我爸爸了,他自个儿也就百岁而终了。这可如何是好?

第二集 殷殷人子情 第二七章 鱼钩星团

张弛正踌躇着呢,角羚锋可没有注意到张弛这些担心,仍滔滔不绝道:“不过,如今以你的资质来说,还是挺不错的,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只教你如何起步修真,却不能手把手领着你修炼,这些都要靠你自己去摸索,在摸索中总结出修道之法的精髓,这才是非常重要的,修炼的等级快慢不重要,重要得是修行者领悟得修行境界的高低,即使原本修行很缓慢的一位修行者,只要他一朝领悟了道术的精髓,他仍旧可以迅速地提升自己的道行。”

张弛原本以为自己得了这个奇遇,应该可以像小说中所写那样,有一种通天的大智慧,把所有这些道术的精理都学得头头是道,但如今看来事情并非如他所想那般简单,迅速提升道行哪有那么容易?如果谁都可以轻易修炼成绝世道术,那修真岂不跟家常便饭一般容易了嘛。想到此,张弛不禁叹了口气:如此说来,救父亲就成了渺渺无期的梦想了。

既然不能去救父亲,即便自己再怎么担忧他,也是于事无补。这些日子以来所发生的这些事情,让他明白一个道理,要相信冥冥中自有天意在主宰,不能改变的事情,就要静下心来去接受,老天如果安排自己早死,恐怕他也活不过悬崖那一关,更不用说给予他修道的机遇了。想到这里,他倒平静了许多,定下心来,悉心听角羚锋讲解修真的历史了。

“修真不知起源于何时,只知道远古的时候,就有修真者活动了,大约是在一亿年以前吧,至于这些久远的古修真者现在到什么地方去了,我们也无从知晓,有人说他们已经度劫飞升成仙了,也有人说他们潜隐于某些深藏古洞,修万世不变之永恒道法了,更有人说,其实他们就在我们的身边,与我们如影随形,冥冥中在保佑我们,只是他们不以真形示人,人们不知道而已。不管怎么样,这些古代的修道者们,现在已经很少见到,也极少有他们活动的讯息了。”

张弛打断了角羚锋的话道:“我说师傅,你就拣一些简明扼要的说吧,这些成年旧事就不要翻来晒太阳了,你说是不?就拿你刚才说得那个什么鱼钩会,我觉得这个就是蛮有意思的,你说说看,好不好?”张弛想多了解一点这个绑架他父亲的鱼钩会,想知道它到底是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