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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血之灵 佚名 4650 字 4个月前

剑直指羽风前胸。同时两侧的敌人也近在咫尺。

但羽风感觉到最强烈的杀意来自背后,那是一道无声无息的死亡气息。

敌人来得太快了,就这么一瞬间,所有人都没有发出任何反应,羽风的两名护卫清风铁骨同时感觉到了危险,他们从马背上凌空掠起,扑向敌人。

羽风决意先克强敌,他转身弹向后方,手中刀发出厉啸劈向后面的敌人,同时催动真气将自身的真气护盾催发到最大。

后面强敌的剑气后发先至,剑气中带着一丝透骨的寒意——“嗤!”地一声,力道若有若无,却又凌厉至极!

羽风首先感觉到自己发出的气盾被一下子破开,然后就是剑气迫体而至。连忙将手中刀一横,刀锋正好抵上敌人的剑尖,“当”地一声爆响,两人交手,两道强大的力道挤压在一起,激散的真气向两边冲去,冲得旁边的魏王等人纷纷落马。

后面的敌人也同时杀到,那边清风和铁骨全力格挡,也只是封住了两个人的来势。

另外两道人影带着无坚不摧的杀意,直扑而来,一人长剑指向羽风颈部,另一人剑指羽风的胸口。

羽风发出了一声怒吼,凌厉的攻击使他第一次有了绝望的感觉。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敌人来得太快,突变也太快,没有人赶得及前去援救。

七皇子就这样完了吗!

羽风吃不住三人的联手夹击,堪堪躲开前面两人的长剑,已经无力闪开侧后袭来的长剑,。

后面的杀手目光中带着摄人的气势,手挺长剑对着羽风扑来,羽风这次连格挡一下的机会都已经来不及了。

剑眼看就要刺中羽风,这时,一道闪光划过广场,“叮”地一声,击中杀手手中的剑,杀手被强大的力道震得荡飞开来,远远地飘了出去,一个满头白发随风飘逸,浑身被真气充斥得发出淡淡幽光的人,现身于广场中央,只见他一身玄色劲装,身挎腰刀,手上拿着一张长弓,冷冷地注视着广场,居然是风凌渡!

“风凌渡!”羽风吃惊地道。

“风凌渡!原来就是你,我宫狠风今天要为我大哥报仇!”杀手头目狠狠地叫道。

风凌渡只对羽风说了句:“他留给我!”便不再言语,双目紧紧盯住对手。

一旦出现转机,羽风没有任何犹豫,挥起手中刀向实力偏弱的两人攻去,他要把最强的敌人留给刚显示出强大实力的风凌渡,自己去对付更有把握击败的两个敌人,羽风从来不会在紧要关头犹豫,也从来不会放过任何挫败敌人的良机。

两个敌人双剑平行推至,羽风再次张开真气护盾,这次他要和敌人来一次硬碰硬的对撼。

左面敌人的剑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居然走的是刀的路子,羽风这才看清楚对方长剑的不同之处,那是一柄带着荧光扭曲着剑身的长剑,长剑仿佛是一条蛇,剑势也像一条扑击的眼镜蛇一样,带着一股邪恶的气息。

“蛇胆剑!”羽风几乎要叫出来,只从这把剑就知道来刺杀的人是什么样的来头。

右侧的人长剑形制古朴,隐隐发出雷鸣声,攻势看似缓慢,其实蕴含着无比的力道。

“风雷剑!”,这是另一把另人胆寒的名器,看来敌人不仅下了血本,而且要做到一击必杀。

“一定要除掉几个人,不然自己将长期生活在噩梦中!”羽风下定决心。

他怒吼一声,左手推出一记劈空掌,长剑却划向右面的敌人。三人立即战成一团。

那边清风铁骨此刻比羽风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面对的两人也是江湖上难得一见的绝世高手,两人手上的铁笔银钩如同一个招牌,那是纵横了三陆江湖数十年的两名绝世高手,即使以清风铁骨之能,也只是堪堪与对方打成平手。

铁笔的笔势如同狂放的书法大家在凌空疾书,招式也是纵横开阖,笔尖因注满了真气而发出嗡嗡的响声,转瞬间便连攻了伏千难十一下,银钩也不给他任何机会,一连串抢攻打得清风铁骨踉踉跄跄地后退,不仅没占到便宜,居然是处于颓势。

风凌渡站在当场,如同天神下凡,他的眼睛紧紧罩定住对手,强大的气势居然将对手压制住。对手宫恨风心中暗暗吃惊,他在江湖中出道虽晚,但与强敌战斗无数次,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强悍的对手,这种犀利的眼神,也只有他师傅才具有。

风凌渡右手一抹,背上箭篓里的一只劲箭已经来到他的手上,手一用力,长弓“咔”地张开,箭尖正对着对手。

“弃械投降吧,不要做无谓的抵抗。”风凌渡冷冷地道。

“笑话,我宫恨风还没有听到有人敢对我这样说!”对手道。

风凌渡笑了,笑得那么含有深意:“那你就该记住了,今天就有人对你说了这样的话。”言毕,眼神一厉,劲弓猛地向侧方偏转,一箭发出。

“宁叔小心!”宫恨风惊叫道。

风凌渡的弓居然不是射向他,而是射向清风身边的银钩,风凌渡意图很明确,先化解清风铁骨的危机,那他们就有很大把握把这些人留下来。

劲箭射出了令人惊愕的速度,几乎比平常的箭快了一倍,宫恨风的示警声刚喊出,劲箭已经来到银钩身后,银钩宁觉远刚感到不对,劲箭已经破开他的真气护盾,穿透了他的后心,余势带得他冲了起来。

“哇!”一声惨叫声起自如断线风筝般飘飞出去的银钩宁觉远口中,眼看人已是活不了了。

宫恨风红了眼睛,一挺长剑,口中爆喝:“拿命来!”身形直扑风行列。

风凌渡回头取过一箭,张弓射出。

劲箭看似随意,却挟带着强大的力道,宫恨风见劲箭来势迅疾,忙运足真气劈在箭尖上,“叮”地一声,宫恨风右臂已经麻木。

蛇剑一看形势不好,立即喊道:“少主快退!”

自己却身形一变,扑向风行列。

铁笔和雷剑同时后退,两人架起不愿意走的宫恨风,飞身疾退。

旁边的大批护卫试图阻止,雷剑一剑挥出,十几名护卫化作一团血雾。

羽风连忙高喊守卫退后,他知道这些人不是他们能阻挡得了的,再多的人过去也是送死。

蛇剑在宫恨风等人后面断后,四人凌空飞跃城头,飘然而去。

风凌渡伫立在广场上,也不追赶,只是收弓负手,傲然而立。

“大家都没事吧?”羽风这话是对着风凌渡说的。

风凌渡笑了笑道:“没事!”

羽风微微一笑,道:“今晚可要大醉而归了。”二人一笑继续上路。后面的大军这才缓缓地跟上。

旁边的群众这才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人群中,一双妙目紧盯在风凌渡身上,眼神中充满热情,这热情的眼睛一直目送着他,直至他的背影消失。

“小姐,我们该回去了。”

“嗯,走吧,盈盈,真想不到风将军这么厉害呀!”

“嗯,咦?小姐你不会是……,嗯我们倩儿小姐和风将军倒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呀。”

“死丫头,再敢胡说当心我揭了你的皮!”

“不敢了不敢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对话声随着人流渐去渐远。

第十九章 山雨欲来

郊外荒山上,宫恨风长剑拼命地舞动,周围的树枝被他的劲气带的噼叭作响,折断的树枝在空中横飞。一阵愤怒的咆哮声自宫恨风的喉咙里发出。

铁笔银钩,雷蛇双剑,是他最得力的助手,如今四人已去其一,怎不令人心痛。

铁笔雷啸声也静静地坐在一块大青石上,长时间地沉默不语。和他搭档了二十年的银钩宁觉远,如今居然离他而去了,雷啸声感觉到有说不出来的怅然若失。

雷蛇双剑也在静静地站在两旁,刚才交手中最后出手的敌人,其实力令他们胆寒,他们也感觉到一丝隐忧,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他们的计划是否能够顺利实行?人都说黑旗国藏龙卧虎,现在看来此话果真不假。

蛇剑武威皱着眉头道:“那人的武功似乎突破了人体的极限,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冒出个这么厉害的人物。”

“他就是风凌渡!我的杀兄仇人!”宫恨风冷冷地说道。

“风凌渡!那人就是风凌渡吗,怎么这人会如此厉害,真是想不到。”雷剑卢敌自言自语道。

“他就是杀神?”几个人都悚然动容。

“对,当时羽风这么叫的他,你们离得远没听清楚。”宫恨风咬着牙说。

“有风陵渡这样的人,我们要实施的计划就会面临很大的困难了。”雷剑道。

“不错,我们应该进一步摸清楚情况再说,先不要急着行动。”蛇剑道。

宫恨风这时候也冷静了下来,道:“有道理,我们还是应该先按兵不动,找机会再次下手。羽风和风凌渡这两个人是我们必须首先除掉的目标,有这两人在,我们始终还是寝食难安,羽风这人心计颇深,很有成府,黑旗国众多皇子中只有他对我们威胁最大,其他人谁当皇帝都好办;风凌渡大将之材,武功又高,一人能抵万人之军,必须除掉这两个人,我们东卫朝廷才能高枕无忧。”

众多的问题摆在眼前,分散了几个人因失去搭档带来的心理痛苦。几人又打起精神,商议起下一步的打算来。

这边厢,羽风的凯旋大军在都城南门入城后,又从都城西门出城而去,赶赴西大营所在地越城驻防,这是应都城禁卫营指挥贵王要求这样做的。贵王在羽风大军刚要入城的时候,就将一道圣旨传给羽风,圣旨上以大军入城驻扎会惊扰百姓为由,拒绝羽风的部队进入都城内驻防,不得已,东征大军只好由南门入城,自西门赴西大营而去。

羽风也感觉到事有蹊跷,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父皇的命令还是要听的,但他心里隐隐有了一丝不安。

大军离城西去后,羽风和风凌渡以及部分亲随一起回到了七皇子府,刚一进府,便有人来通知,说太后让诸位皇子都到永德宫去。

羽风连忙换上一件宫服,急急忙忙地赶往永德宫。风凌渡就在府里候着。

结果一晃羽风在永德宫居然三天没有回来。

在这期间,七皇子羽风被袭击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京城,朝廷也颁下旨意,下令内卫司详查,勒令必须在三日内将具体情况上报。圣旨的下达牵动了所有内卫司官员的神经,所有人都打足了十二分精神办案。这三天来,都城里到处都是兵力调动和严密搜查,经过几天的忙碌,居然还真给这些内卫司的官僚们探听出一些门道。

原来,刺杀者乃东卫皇族成员,皇帝的姨表亲家,中京宫氏一族的年轻高手——宫恨风,上次在平远城郊,风凌渡在树林里击杀的人叫宫恨水,就是宫恨风的大哥,他此行其中一个目的就是来报杀兄之仇。

这个宫恨风,是东卫新一代高手中的佼佼者,是东卫年轻一代武者的偶像。他的武功据说得自神秘的南海一族,高深莫测,而且其背靠的家族在东卫也有庞大的影响力。此次宫恨风是否被东卫朝廷派过来不得而知,但是,他的背后确实有一个庞大的势力撑腰却是事实。

不过奇怪的是,得自线人的线索很快就断了,所有线人都在一夜之间被杀,宫恨风也失去了踪迹。

三天后的早晨,当羽风回来后,没有和任何人说话,便径直进入了书房,他只是把风凌渡召唤了过去。

风凌渡进入书房的时候,看见羽风客厅里来回踱步。

风凌渡静静站在那里,看着羽风踱来踱去。这样坐立不安的神情,风凌渡还是第一次从羽风身上看到。

“殿下,什么事让你的心乱成这样!”风凌渡道。

“哦?”羽风猛地停下了脚步。

“从来没有看见殿下如此焦虑,殿下担心的不光是刺杀着一件事吧。”

羽风眼睛紧紧地盯着风凌渡,似乎要在他眼睛里发现些什么,他犹豫了一下,对风凌渡道:“凌渡,你是我的亲人,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最好兄弟、最好的知心朋友,我现在确实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这件事事关重大,我想只有你能帮助我渡过难关!”

风凌渡隐隐感觉到了什么,但是他还是没有准确把握到羽风到底指的什么。从小时候形成的习惯,羽风有事情求助时,他总是挺身而出,尽全力帮忙。于是他说道:“殿下不必客气,你有什么事情我都会帮忙的。”

羽风脸上露出了十分欣喜的笑容,只见他对风凌渡道:“凌渡,你可知道现在我已经大祸临头!”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