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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血之灵 佚名 4722 字 4个月前

大魔神指示要救的人,族里的人不会认为我们破坏了不让夜苗以外的人进入我们高脚屋村的规矩,可以将这个年轻人安排到村东的偏屋去,这样可以和大家离的远些。好了,我们开始治疗吧。”

少女点头应道:“好的,我们这就开始。”

巫神不再言语,掉过头去,讲配好的药调和在一起,用一个木碗盛了,放在身边,然后低着头喃喃自语,仿佛在念着什么咒语,同时将双手平举,放在羽风的身上,不到片刻,只见羽风的身上冒起了丝丝白烟,脸色也变得通红。巫神继续念着咒语,双手不断地游走,白烟越聚越多,渐渐地在羽风身体上空凝成了淡淡的一团。少女提着一个皮带,暗运真气,将这些白烟吸了进去,又过了一会,羽风的脸色逐渐恢复正常,白烟也消失不见。

巫神转过身,将身边配好的取了,托起羽风的头部,将药缓缓地灌了下去,然后伸手点了他几处穴道。

这一切作完,巫神也仿佛十分疲倦,她盘膝坐正,轻声道:“把他抬出去吧,我要休息休息了。”

少女点了点头,转身站起,将头探出屋外,打了个手势,两个壮年人便飞快地爬了上来,将羽风扛了下去,放在一个担架里固定好,然后两人将担架平放在肩上,迅速地跟着少女一起往村东方向去了。

夜苗人村寨的最东头,有一个叫偏屋的高脚屋,尽管大家每天都能经过这屋子,但是却很少有人进去过,因为这里面住着一个怪人——一个脾气古怪的老头。他从来也不出屋子,只是躲在屋子里阴暗的角落,静静地坐着。每到黄昏时分,人们就听见他在屋子里磨刀,每天一个时辰,天天如此,久而久之,人们已经把黄昏时分听磨刀声当成了一种习惯。不过大人们仍然告诫孩子不要接近那偏屋。

偏屋有时候用来关押犯人或安置外族人,但据说凡是出来的人,大多数都变得什么也不记得,有的人甚至已经疯了,因此这更增加了村东偏屋的神秘感。

少女带着两个族人赶到了偏屋,打手势示意两人先停下,然后举步上前,恭恭敬敬地说:“老爷爷,诺玛来了,我可以进来吗。”

屋子里半晌才发出了一阵挪动声,然后木屋的门“呀”地一声无人自开。

诺玛轻轻一跃,跳上了高脚屋,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弯腰走了进去。

屋子里的老人正蜷缩在角落里,满头的长发卷满了灰尘,一身衣服也残破不堪,老人双腿盘膝,正用一把钢刀,在一截小木棍刻着什么,在老人的大腿边,两条剧毒的五步蛇正扬着头,戒备般地吐着信子。

诺玛径直走了过去,坐到了老人的身边,静静地看着老人手中的小木棍,那上面刻的是一条蟒蛇,样子似乎在哪里见过,但又一时想不起来,只见那老人认认真真的刻着,还不时用沾满油泥和木屑的拇指擦去新刻出来的碎木屑。

就这么刻了好久,老人似乎终于满意了,将钢刀扔到一边,歪着脑袋,盯着自己的新作品,反复地看着。

然后他才将注意力转移到诺玛身上。他头向右一偏,两只眼睛透过蓬乱的长发紧盯着诺玛,用嘶哑的嗓音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小姑娘?”

诺玛丝毫也没有觉得这肮脏的老头令人反感,相反,她对这老头总有一股亲切感。她笑着对老人说:“老爷爷,我又来求你了,我救回来一个外族人,巫神婆婆让我把他送到这里来,不然村子里的人一定会杀了他的。”

“哦,外族人?为什么不杀了他?”

“巫神婆婆说他是魔媒,能够开启旗皇宝藏。”

“什么,他是魔媒?”老人的眼中爆射出一丝精芒。

“是呀,巫神婆婆是这样说的,老爷爷,你怎么啦”诺玛看到了老人的异常变化,心里也暗暗吃惊。

“这可是大事呀,如果这是真的,我们夜苗人就会迎来再次的昌盛了。”

诺玛不禁问道:“老爷爷,我们夜苗人一直有个魔神传说,难道这都是真的吗,大魔尊和大武神是否存在,神和魔之间真的不可避免要有一场争斗吗?”

老人皱着眉头,叹了口气道:“现在族里的人很多都怀疑故事的真实性,但我要说的是,我们夜苗人数百年来守着的这个传说,是确有其事!对了,那个外族人呢,怎么不把他带进来?”

诺玛这才想起两个族人还带着羽风侯在外面,连忙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吩咐下面二人把羽风抬上来,两个人将担架上肩,一人背挂,一人平举,麻利的上了高脚屋,随着诺玛进了屋里。

由于传说的缘故,两个族人对这里面的老人心存畏惧,连头都不敢抬,将担架放在屋子一角,转身便逃开了。

诺玛俯身过去,看看羽风,只见他仍然在昏迷,但脸色已经显出血色,呼吸也均匀了许多。便放心地转过身来,坐到老人身边,继续提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老人见诺玛如此热切地期望了解这段历史,犹豫了半天,才下决心般地道:“好吧,我就将我知道的这段故事告诉你。”诺玛睁大了眼睛听着。

在老人缓缓的述说中,一段充满了离奇色彩的故事再次展现在人们的眼前。

据传说,这世界上有四种强大的势力,分别是佛宗、冥宗、神宗和魔宗。佛宗和冥宗远在三重天上和五层地下,所以从来不出现在人间,而神宗和魔宗主要的活动就在这人世间。

五百年前,神魔两道因争夺人类世界的控制权而爆发了最大规模的战斗,战争的结果是神魔两道两败俱伤,双方都再也无力完成对人类社会的控制。

后来,双方都决定回到各自的发源地,重新积蓄力量,希望在恢复元气后,在回到人类社会。但对人类社会的掌握还不能完全放弃,所以,神魔两道都在人类社会培养了一个灵媒,也就是各自在人类社会的弟子,这些弟子们也一直在进行着斗争,期望得到对人类社会更大的控制权。

不过这一次的争斗他们吸取了以往的教训,不再全军出动进行殊死搏斗,而是约定每隔二百年,双方便各自派出一个代表,由他们进行决斗,胜者便可以代表自己的一方,收回对人类社会的二百年控制权。这种争斗,一般都是由佛宗的人来作评判,最近一届,胜利的是魔宗,所以现在魔宗势力大涨,而魔宗上一届的代表人物,就是黑旗国的皇室先祖,旗皇羽飞鸿。

二百年前一战,羽飞鸿本已经得胜,但由于他对佛宗的代表人物碧云筝暗生情愫,惹恼了佛尊,所以被佛尊镇压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碧云筝和神宗的代表人物程蝶影,也因此而远遁凡尘,再也不知去向。

转眼现在又快到了二百年的约战之期,神魔双方都急于找出新一届的灵媒,代表自己取得对人类社会的控制权。

据说,灵媒本不分善恶,只有被神魔二界的灵力感染,才能引发出神或魔道的特性,由于灵媒颇为难得,所以一直是神魔两界争夺的对象。

上一次魔道获胜后,曾经大肆在人间搜索,希望找到神宗的程蝶影遁世前留在人类社会的破魔神功,但奇怪的是,他们找遍了所有地方,始终是一无所获,直到他们找到这个地方,发现在乌盖山有一层神秘的结界,似乎是神宗的人布下的,所以魔宗的人便找到笃信魔教德夜苗族,由他们来设法解开这百年之谜。

讲完这一切,老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我把知道的都说了,原来夜苗族的很多人都对乌盖山跃跃欲试,开始的时候,很多人都无视乌盖山的禁忌而进入那里搜索,结果绝大多数人都没有活着出来,只有我,侥幸逃生,但也因此被处罚永远在这高脚偏屋里,再不能离开一步。”

诺玛仔细地听着,听到这里,她便发问:“老爷爷,那乌盖山里到底有什么秘密,我上次和卓儿和雅儿去过那里,在那里看到一条巨大的蟒蛇,当时把我们吓死了,以后一直没有再去过。”

老人听了诺玛的话,心中一颤,道:“是呀,就是那蟒蛇,我一辈子养蛇,却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可怕的蟒蛇,它始终是我心头的一个恶梦。”说完,拿起手中的小木雕看了看。诺玛这才想起来,木雕上的蟒蛇分明就是上次在黑蟒谷里看到的那条巨蟒。

老人表情严肃地道:“诺玛,那黑蟒谷是个噩梦般的地方,要记住,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不要轻易去那里。”

“嗯,我知道了,老爷爷,您歇着吧,我先回去了。”

老人点了点头,道:“今天说了这么多,我也要休息了,你回去吧”

诺玛站起身,轻盈地跑了出去。

出了高脚屋,诺玛站在一边,静静地想了想。老人的话使她半信半疑,不过,由于她从小就是个好奇心很重的姑娘,加上武功高强,因此,对引起她好奇心的事物从来都要探个究竟。

这一次也不例外,她决定再探黑蟒谷。

第二十六章 杀机连场

诺玛拿定了主意,身形一转,凌空跃起,如同一只美丽的蝴蝶,向黑蟒谷的方向飘去,她没有找其他人陪着,因为她知道,她的武功在族里也是出类拔萃的,其他人到黑蟒谷的危险性更大,没理由要族人做出不必要的牺牲。

黑蟒谷所在离夜苗人的村庄很近,大约也就是三十里地左右的样子,诺玛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便赶到了山谷边缘。

尽管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姑娘,但上次在黑蟒谷里的遭遇还是让诺玛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她曾经几次在恶梦中惊醒,那个黑旗人伏千难最后的喊叫声在她的脑海中萦绕了好久。

在接近山谷入口的时候,诺玛心里升起一股无形的恐惧。

她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尽管气息很淡,显得若有若无,但是她还是有所感觉。她心里弄不清楚这种感觉到底是威胁还是善意的,也不知道这种感觉到底来自哪里。

犹豫了一下,诺玛还是决定要继续向里面走。不过她全身凝聚了真气,戒备提升至极致。

走了大约百十来步,刚刚经过谷口的狭窄地段,更加不安的感觉强烈地泛了上来。诺玛这回感觉到了威胁所在的准确位置!

一道阴冷的意念投射到她的身上,阴冷的仿佛能穿透人的心。诺玛心神一颤,猛地扭头望去,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但她知道,威胁一定来自那里,她猛地向右转身,“刷”,一条丈许长,由金属搭扣扣成的长链自诺玛的手中展开。

“金绞灵动!”诺玛一声低娇喝。

长链像有灵性一样,围着诺玛的身体盘旋了起来,随着长链的不断转动,周围慢慢地带起了一阵旋风,旋风带的周围的落叶纷纷飞了起来,随着风势的不断增强,落叶也在盘绕着不断上升。长链不断地旋转,随着速度的增加而幻化出一片耀眼的光幕,外层的飞叶,也如同一层凌乱的幕障,在光幕外围不断旋转绕动。

就在诺玛的防御真气场刚刚凝现的时候的时候,一道寒光夹杂着破碎的木屑从右侧疾射过来,下手果断,毫不留情。

寒光刚刚泛起,诺玛的前面和左侧也同时出现两道人影,自十余丈外边开始发动了袭击,速度快得惊人,转眼已经在数丈之内。

诺玛凭直觉感觉到右侧的一击凌厉异常,应该是最强的敌人,她暗自将大部分的真气凝聚在真气场的右侧,抵挡敌人的第一次攻击。

“啵”地一声闷响,双方的真气结结实实地硬碰在了一起。

从力量上讲,诺玛是个女人,硬碰硬的拼法对她并非有利。但她心里早已有了主意,就是要借这股力量,使自己完成敌人意想不到的动作。

敌人的攻击几乎拼尽了全力,所以这一击的威力毋庸置疑。双方真气一碰,敌人冲势未止,诺玛却大幅度的晃了一下,身形被震的向后飘去。

双方的内力火候高下立判。

诺玛还在后退,敌人继续压上,这时候,她终于看清楚了突袭的人——西域魔宫第一杀手怅别离!

那么在前面和右侧的一定就是他的两个跟班了。

怅别离眼睛里带着一丝血红,那是仇恨的眼神,也是诺玛有生以来见过的最无情的眼神,那眼神就那么死死地盯着自己,像要将自己完全吞噬。

在另外两个方向的敌人已经杀到,不过怅别离还是抢先发出了必杀的一击。

怅别离的双手平着推出,又是无声无息的一掌,出手缓慢却凝结着巨大的力道。

诺玛的周围再一次出现了空气被抽干的感觉,她知道这是怅别离最凌厉的杀招之一。

怅别离手上的力道凝聚到了顶峰,他大喝一声:“离别恨!”,手中一团真气夹杂着闷雷般的声音闪电般射出,急速射至的真气带着一团淡淡的紫光。

诺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