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已经迷离在这温柔的小室中。
风凌渡的手再度向上游走,探下亵衣,触摸着滑腻的肌肤,轻轻地按在了苏倩饱满的胸部。
苏倩猛地一震,轻叫道:“不要!”
二人毕竟都是受过礼教的人,灵台中还是保持着一份清醒。
风凌渡猛地一惊!连忙用左手撑住身体,右手从苏倩的大腿上移开,身子也迅速翻转一旁。
两人都没再言语,风凌渡静静地平躺了一会,心情有所平复,他用手臂支起身子,小声地对苏倩道:“对不起!”
苏倩轻叹道:“到了这种时候,倩儿也无法在有别的期盼,只是希望以后风将军能不吝一份柔情,倩儿只要能够侍奉左右,便已经心满意足了。”说完静静地仰卧着,一言不发,但透过一丝星光,风凌渡看见有一滴晶莹的泪花自倩儿的眼中滑落。
风凌渡也默默无语,轻轻地用右手将倩儿眼角的泪珠抹去,轻轻地道:“倩儿好姑娘,我风凌渡一定会负这个责任的,我今后的一生中将永远不会在心里容纳倩儿以外的任何人”。
这一刻,风凌渡心中忽然泛起了一丝及其强烈的感觉,那是一种渴望有一个安稳的家的感觉。
两人静默了一会,苏倩小声地说道:“凌渡,既然已经如此,你就这样睡下吧,明天一早你再离开。”
风凌渡想了想,也是如此,于是叹了一口气,道:“好吧。”说完便俯身躺下。
苏倩的小床并不大,仅能容二人并卧,两人的身体还靠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体温。
躺了半天,两人仍然是非常清醒。既然睡不着,索性开始轻声聊起天来。
“倩儿,刚才令尊大人显示出了极为凌厉的内功心法,显然是有着极高的修为,真不知道京城里还有如此厉害的高手。”
苏倩笑了笑,道:“其实我们家族也是武林世家,只不过不涉足江湖罢了,但我自幼不爱习武,所以并不会多少武功。”
风凌渡呼了一口气道:“原来如此,对了,还不知道令尊是谁,对将来的岳丈岂可如此唐突。”
苏倩被风凌渡这话给逗乐了,轻笑着打了他的肩头一下,道:“你这人哩,怎么这么快就如此油嘴滑舌。以后不理你了。”
风凌渡也不是太会说笑的人,一下子口舌支吾,不知说什么好,只是黑着脸傻笑。
苏倩见情郎笨嘴结舌,也不再调笑他,轻轻地道:“家父是礼部侍郎苏文成。”
风凌渡愕然道:“令尊不是文官吗?”
苏倩噘着嘴道:“文官就不能会武功?”
风凌渡一想也是,于是不再问下去。
两人之后便是说起了悄悄话,不知道聊了多久,由于一天的疲乏,风凌渡渐渐地睡去,苏倩轻轻地为风凌渡掖上被子,自己也静静地躺着,不多会,也进入了梦乡,这一夜,两人都睡的很甜。
第二十二章 血战逃生
都城郊外,羽风仍然在浴血奋战,他此刻才真正的后悔,如果跟着他在一起的是风凌渡,现在的局面就不会如此被动。可惜现在他只能靠自己来拯救自己的命运。
远处的敌人还在不断地逼近,眼前的四人也是欲置之于死地而后快。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作出最有利的选择。是否能够逃脱,就要看他的造化了,羽风决定一搏。
他大喝一声,猛地向清风扑了过去,他知道,清风和宫恨风不是一伙的,双方毕竟对对方有所顾忌,而宫恨风方面有三个人,一旦缠斗起来,必将陷入苦战,远处的敌人一旦形成包围,自己的逃生机会就更渺茫了。所以他决定先取清风,让宫恨风作壁上观。
果然,他扑向清风时,宫恨风等人并没有出手。
羽风突然攻向自己,令清风大吃一惊,他连忙仓皇后退,同时手中剑“呛”地抽出。
羽风人未至,手中刀已经激起一道刀气,凌空劈向清风。
清风当然不敢硬接,身形向左一偏,便要闪过羽风的凌厉攻势。
没想到羽风的攻势居然是虚招,一见他躲开,羽风飞快地向旁边一个纵跃,转身没入夜色中,留下几个人的怒骂声在身后。
逃离战圈后,羽风拼命地奔跑,无奈敌人总是不远不近地跟着,羽风总是不能将敌人彻底甩开。
一夜过去了,羽风已经筋疲力尽,当他再次在一个山坡上出现时,发现宫恨风等三人正静静地望着他。
一夜逃亡,羽风已经筋疲力尽,面对着宫恨风的再度出现,他泛起一股浑身无力的感觉。
“还想跑吗?”宫恨风脸上露出一丝嘲弄之意。
羽风淡淡地道:“对你们这样打不过就走,看见落单的就一拥而上的人来说,现在正好是你们大显身手的时候,来吧!”
宫恨风脸上露出怒意,“呛!”长剑出鞘了。伴随着一声怒吼,三个人同时扑向羽风。
羽风深吸一口气,迎面顶上。转眼宫恨风的长剑已经刺到,羽风一刀挥出,刀锋正劈在剑尖上,接着一撞之力,羽风身形向后疾退,正好躲过蛇剑的偷袭。
不待喘息,雷剑的雷鸣剑音已自左侧响起。羽风脚刚落地,身形又是向后一荡,躲开雷剑的剑击。
宫恨风已经看出羽风无心恋战,当下脚踏奇门步法,一个错步赶至羽风后方,将他的退路封住。
三人同时从三个方向向羽风出剑,羽风也是敏捷,身形向雷剑猛扑,他要避开出剑灵活的宫恨风和蛇剑,先和雷剑缠住。
羽风身形刚一欺入雷剑的剑影中,便左手击出一掌劈空掌,同时右手刀向雷剑的右侧划去。
雷剑的招式已经用尽,无奈只好后退,但羽风已经抱定注意,拼死攻击雷剑,所以双方几乎同时在移动。
羽风真气一鼓,不惜消耗大量功力,一个瞬移身形逼至雷剑眼前,雷剑没想到羽风会如此行动,慌忙中长剑已经转不过来,羽风一掌拍过,雷剑左手平封,刚挡住羽风的强横掌风,羽风的腰刀已经透体而入。雷剑发出了临死前的一生嘶喊,反手一掌劈在羽风左肩,羽风喷着鲜血狂退。
“卢敌!”宫恨风又是一声惨呼,一个得力助手又告失去。蛇剑武威也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喊。两人的兵刃同时招呼在羽风身上。
尽管羽风已经用真气护罩防遍全身,不过对宫恨风这样的高手来说并不起多大作用。尽管他已经身形左闪,不过身上也依旧再添两道创口。
蛇剑这次拼了命的跟了过来,一剑荡出,羽风腰刀全力架住,忽然又感觉到一道剑风自右侧袭来。
羽风再次泛起束手的感觉。
但宫恨风的长剑并没有透体而入,一个使枪的少年架住了宫恨风的长剑。
宫恨风狠狠地连劈三剑,使枪的人长枪连摇,轻松地将宫恨风的三剑破去。
眼看敌人已经摆脱劣势,蛇剑忙喊了一声:“退!”
宫恨风也不恋战,立即飘身退走。
宫恨风等人一退走,羽风就连忙走到来人面前,急切地问道:“九弟,你怎么来了!父皇怎么样了?”
原来来人是九皇子羽平,羽平看了看他,低声说道:“父皇恐怕时日已经不多,他也是刚刚叮嘱我设法放你出去,但要求你以后不得再踏入都城半步!”
“什么!”羽风一下子跪在地上,他双手捂着面,双肩剧烈地抖动,一阵哽咽声发自喉咙:“父皇,儿连想见您一面的愿望都办不到吗?”
“父皇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七哥还是听从父皇的安排吧。”九皇子羽平淡淡地道:“七哥,其实父皇一直也很赏识你,他也非常器重你,不过毕竟长幼有序,他无法因为你的杰出才干而破了祖宗的规矩。所以只能牺牲你。”
“我临行前父皇一再叮嘱我,要我设法保住你的一条命,也希望你能从此浪迹天涯,不要再做逆反之事,否则,别怪九弟我也帮不了你。我话就至此,七哥三思,我去了。”边说边跨上战马,想了想,又回过头来道:“还有,西部和北部已经到处是埋伏,要想存活,试试南疆吧。”说完转身离去。
羽风哽咽着:“父皇不让我回来,为何不让我回来,父皇不让我回来我就不会来么……”
羽风喃喃自语着,他的脸上充满了迷茫。
“哇、哇!”几声老鸹的沙哑叫声,更增添了清晨的凄凉气氛。
中州西北一带应该全被太子的爪牙青风阁和西漠魔宫的人封锁了,羽风凭一己之力确实难以对抗。
“那我该去哪里!”羽风自言自语道:“也罢,我就向南去试试,如果天亡我羽风,我也不奢求什么了。”
说完,羽风静静地转过头,望着晨霭中的都城方向,半晌,一句冰冷的话语自他的口中发出:“我一定会回来的,你们想留在这里,我倒要看看你们谁有那么长的命!”说完转身向西南方向行去。
此刻的都城苏府,清晨。
当风凌渡再次醒来的时候,苏倩已经起床,正在铜镜前梳理自己的青丝。
风凌渡没有直接起床,而是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
苏倩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仿佛就像一个新婚的小妻子,也许心里正回想着昨晚的窃窃私语。
苏倩实在是个美丽的女人,此刻静静地躺在床上欣赏她,风凌渡更有这样的感觉。表面上看,苏倩是个温柔的女孩,其实她的内心有着火一样的热情。她又大家闺秀的风雅素淡,但又有惹火的曼妙身姿。风凌渡从侧面看去,苏倩丰满可人的娇躯更显得迷人。由于双手高高的擎着发束,饱满的胸部高高地挺着,仿佛在骄傲地炫耀着自己。弯弯的眼儿带着些许的妩媚,小巧的鼻子笔挺秀丽,小嘴因为高兴而微微地翘着,令人有一尝香泽的欲望。
风凌渡望着可爱的玉人,不知不觉又想起了当前自己正身处在危机之中。敌人还在四处搜查,他还没有想到如何逃离都城的办法,而且羽风的情况也不知道如何,现在是生是死都还是未知。想着这些,风凌渡不由得眉头都皱了起来。
苏倩仿佛感觉到了什么,轻轻地转过头来。看到风凌渡在那里发呆。便起身站了起来,缓缓走到风凌渡的身边坐下。幽幽地道:“凌渡在想什么?”
风凌渡叹了口气,心不在焉地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苏倩对着他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付不相信的样子,风凌渡看到苏倩一付可爱小女儿家的样子,实在无法隐瞒她,于是将心里的忧虑道了出来。
苏倩静静地听着,起先没有做声。等风凌渡将心中所虑一一道完。
苏倩抬起头,双目凝视着风凌渡,半晌没有说话。风凌渡被看得有些不知所措。愣愣地不知道说什么好,连忙一骨碌爬起来,坐在床边,也这么望着苏倩。
过了一会,苏倩才幽幽开口道:“凌渡,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犯了三个大忌?”
风凌渡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他有些尴尬地道:“大忌?什么大忌?”
苏倩道:“你已经犯了三个大忌,危急时刻难舍儿女私情此其一;临阵而不能清醒对敌此其二;无法顾及他人安危,你却仍然将其挂在心上,平添自己的心理包袱,此其三。未出阵先犯此三大忌,凌渡你想,凭这种状态你能否安然离开都城?”
风凌渡猛地有所感悟,道:“多谢倩儿提醒,我实在是有些消沉了。”
苏倩叹了口气道:“凌渡,你现在身处险境,倩儿却尚能自保,现在首要的是如何尽快离开都城。并非倩儿愿意离开你,但是你身负要务,如果不能尽快离开都城,你的危险就会越来越大。”
风凌渡点点头,这确实是实情,如果一味在都城里,难保不被人发现,而且一旦成帝驾崩,太子和三皇子两方分出胜负,下一步一定会集中精力对付羽风一系的人,那时候他就是插翅也难飞了。
于是道:“我知道是时候离开了,但是现在如何出城还是个问题。我现在需要出去探一下情况。”
“凌渡是否需要易容?这个倩儿倒是可以试试。”
“你会易容?”风凌渡吃惊地道。
“是呀,那是母亲教给我的,以前还没有试过效果如何呢。”苏倩说完,转身站起来,走到梳妆台旁边的一个大箱子前,翻开箱盖,从里面拿出一个方形的盒子。对风凌渡摆摆手道:“坐到梳妆台这来。”
风凌渡连忙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坐下。苏倩将方盒子放在梳妆台上打开,从里面拿出来一些小材料和瓶瓶罐罐,便开始忙了起来。一边忙着易容,还一边将方法传授给风凌渡,风凌渡都一一记下了。
过了一会,当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