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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血之灵 佚名 4694 字 4个月前

速地跟上。

小麋鹿也许被急促的马蹄声惊呆了,它望着这边愣了一下,然后才拔起四蹄,拼命地向林子边缘跑去,如果进入树林,灵巧的麋鹿就很难活捉了,两人当下急催胯下战马,战马也仿佛通了灵性一般,猛地加速,一下子便把和小麋鹿的距离拉近到了十余步之内。

两人对忘了一眼,突然从马背上跃起,同时凌空掠过数丈的距离,一左一右,自两边向小麋鹿夹去,虎侯的功力要高出羽风很多,所以一下子将羽风落下几个身位,不料小麋鹿提前感觉到了风声,又扭头向羽风那边跑去,眼看羽风就要得到这个小猎物了。

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听起来应该是传令兵有什么消息带到。

羽风当下双手平展,大吼一声,小麋鹿吓得又向旁边一蹿,一下子被虎侯捞个正着。

虎侯放声大笑,道:“羽儿,你怎么在关键时候手软了,什么事情影响了你的情绪?”

羽风笑道:“我是故意让舅舅的,不然以后您老人家还会陪我出来玩吗?”

两人边说,边向已经下马跪在一边的传令兵走去。

“发生什么事情了?”虎侯问道。

“报储君,报虎侯,据可靠消息,都城方面,定侯已经被太子罢免。”

“哦?这么快,这倒是个好消息。”虎侯笑道。

“另外……”

“另外什么?”

“另外,定侯在第二日辞官还乡途中,被人击杀于都城郊外!”

“什么!”虎侯大喝一声。吓得那个传令兵一哆嗦。

羽风接口道:“消息可靠吗?”

“绝对可靠,都城方面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而且我们的人也看到了定侯的尸体。”

虎侯回眼扫了羽风一眼,对传令兵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其他人都在这里等着,羽儿,你陪我走走!”说完,翻身上马,向树林中走去,羽风也翻身上马,跟在后面。

两人骑着马缓缓地踱到了树林边,虎侯望着羽风,慢慢地道:“羽儿,是你做的?”

羽风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他犹豫了一下,道:“是的,舅舅,是我做的。”

“为什么要杀了定侯?”

“因为,仅仅使定侯告老还乡,并不能使我们安枕无忧,如果我们围城久攻不下,那么定侯也许还会回去,帮助羽常协防堵城,那样我们的攻城就会困难许多,而且,而且我们这次攻击都城,不是非常占理,军系的人很多都并不服我们,我们需要一个引子,来彻底打倒羽常一系的形象,这个时候,定侯就好像一把旺火的材,燃烧了他,正好可以推旺我们这把火。现在羽常的两条臂膀,已经断了一条,还剩下一个青风阁,要设法解决掉。”

虎侯低着头问:“你准备如何对付青风阁?”

“设法收编!”羽风斩钉截铁地道。

“收编?不打算除掉他们?”

“不!杀定侯是因为需要用他的死,来打击羽常一方军系的士气,从而令对方军心涣散,达到预期效果,但青风阁组织严谨,效率极高,如果摧毁这个组织,不仅我们要遭受重大损失,而且他的余党也会令我们寝食难安,还是收过来的好,避免大的动荡。”

虎侯深深地叹了口气,没有言语。

“舅舅,你、你不会怪我吧?”羽风轻声地问道。

虎侯低头看着草地,又仰起头来,望着羽风道:“舅舅怎么会怪你呢,你这么做对我们的大局的确非常有利,不过这件事情舅舅确实做不出来,也许我是老了,羽儿呀羽儿,舅舅一直认为你很有治国安邦的能力,觉得很了解你,却没有想到,你的能力是如此突出,你做事情有自己非常特别的一套,也许以你的能力,小小的黑旗国已经不足以供你施展抱负了。”

羽风脸上挤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道:“孩儿还没有做那么大的打算,只想先把手头的事情做好,黑旗国现在百废待兴,它的恢复需要一个缓慢的过程,急不来的。”

虎侯脸上露出了笑容,道:“不错,果然有帝王之材,但,舅舅要你答应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舅舅请说。”

“我要你答应我,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能伤害凌渡,因为这个孩子是风氏一族的希望,我们风氏一族,今后的振兴都要看他了。”

“我明白,舅舅,其实对于凌渡,你不必要我做此承诺,因为,在我的心里,只会永远信任一个人,那就是凌渡,我们从小玩到大,他的性格我最了解,他永远也不会骗我,永远也不会对我做出背叛的事情,不过舅舅,你也要答应我,以后千万不要告诉他这件事情,他对定侯的感情很深,我不想失去这么一个兄弟。”

虎侯点点头,转过头去,对这一干仆从大声喊道:“我们该回去了,走,带着这些猎物回营!”

“慢!”羽风喊道。

“哦?”虎侯惊讶地望着羽风。

“把这只小鹿放了吧,舅舅。”羽风指着那只还在马背上挣扎的小鹿。

虎侯骑在马背上,仔细地端详着羽风,道:“羽儿,说个理由,你为何不伤这只小鹿?”

羽风仰头望着他,笑着道“因为把小鹿都杀了,这森林里就什么都没有了,我们不能独自对着这一片空虚的世界生活!而且、而且,如果小鹿都被杀了,我们明年还到哪里去打大鹿?”

虎侯点点头:“好,那就放了它。”

小鹿被放下马背,羽风亲自用刀割开了捆着它的绳索,拍了拍小鹿的屁股,小鹿跳了几下,活动开被捆的麻木的四蹄,远远地跑了开去,跑了不远,又停下来,望着羽风,似乎在对这个放生的人充满了感激之情。

羽风仿佛又回到了童年一般,远远地望着那只小麋鹿,挥了挥手,大声喊道:“走吧,走得越远越好,你只要走得远远的,我就不会再打你!”

小麋鹿掉过头,撒开四蹄向远处跑去,转眼没入了树林中。

第六十五章 挥戈东向

刚刚到了晌午时分,三万大军便在接到开拔的命令后,很快地完成集结。羽风和虎侯亲自对将士们训话,随后,大军便开始向都城的西部屏障——越城进发,那里有贵王驻守的两万大军,羽风要在对方没有来得及准备之前,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风凌渡带领着五千骑兵,作为先锋营,在最前面快速疾进,每个人同时还牵着一匹马,一路上不断地换乘,以便保持马的耐力,羽风下达的命令是,要在天黑的时候赶到越城城下,并在深夜发起进攻。

因为羽风算过,如此高速的行动,即使对方的探子发现,也来不及发起警告,最理想的就是,能够设法迅速地拿下西城门,这就要靠城里的伏兵了,不过羽风对那些人有着相当的自信。而且,曾经作为黑旗国四大屯兵要地的越城西大营里,有不少羽风一系的人,在进攻的时候,这些人一定会反戈一击,响应他的大军。

一万匹马,载着五千人,在黑夜中不停地奔跑,数万只马蹄踏在大地上,发出了雷鸣一般沉闷的声响。

三个时辰多以后,天色已经到了傍晚,先锋营的骑兵已经来到距离越城不到十里的地方,风凌渡下令士兵们换马,将换下来的马匹由一队人拢着,赶到了一个山坳里,其他马匹立即开始包裹马蹄,衔上树枝。利用夜幕的掩护,自北侧山谷悄悄地向越城摸近。

在到达山谷边缘的时候,风凌渡一挥手,几千人的队伍无声无息地潜入草丛中,过了不久,数百名身着贴身水靠的大汉,从草丛中陆续走了出来,风凌渡站在谷口边的一条小溪跟前,小声道:“弟兄们,我们前期派过去的人应该已经布置好了,你们一会便沿着这条小溪,借助两边溪岸的掩护,摸进护城河去,等一会一旦大门被从里面打开,就立即攻上西城楼,一直等到我们冲进去,知道吗?”

“属下接令!”大汉们拱了拱手,一个接一个地猫腰沿着溪岸走了过去,风凌渡此时也跑到了一个高地上,拿着一个形制古怪的长筒,斜斜地举起来,用手打着了火石,轻轻一触,“嘭!”地一声,长筒像火把一样猛地燃烧了起来,火苗一下子串起老高,随后他又马上把火筒扣上。如此反复做了数次,然后静静地观察着越城方向。

远处城中西北角也隐隐的出现了一丝亮光,继而熄灭,然后又是一闪,跟着一灭,也是反复了数次,然后便是一片沉寂。

风凌渡回过头,对身后的将士们道:“我们拉城直线,沿着刚才死士们下去的那条小溪,偷偷地跟上去。马匹全都留下,好好调养,回头留给赶来的大军换乘大家都沿着水边走,注意不要弄出声音,明白了吗?”

“明白!”大家都压低了声音道。

当下风凌渡第一个带头,跳到了冰冷的溪水里,后面的将士也跟着不断地跟上,众人拉成一条直线,直接摸向越城的西门。

前面的几百名死士已经到了离护城河不远处,为了不让人发现,他们纷纷潜入了小溪中,十一月的水已经凉得刺骨,尽管身上穿着厚厚的双层水靠,士兵们还是冻得瑟瑟发抖,不过这些久经阵仗的将士们还是一言不发,忍着强烈的寒意快速地向越城的护城河游去。

越城的城防本来不是这么稀疏的,在通往护城河的小溪周围,设了多道监视哨,不过不知怎的,今天这些监视哨都死一般地沉寂,一个警告也没有发出,所以在城头的守军,并没有感觉到已经来临的危险。

越城还是一片安静,但几辆马车打破了这份宁静,大约有四五辆遮盖的大马车,同时在西门不远处的街道上出现,一起向西门驶来。

守门的士兵连忙伸手拦下,一个将官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大声训斥道:“都已经深夜了,你们怎么还要出城,有令牌吗?”

马车帘掀开,露出一个娇艳的美女:“将军大人,奴家是城中越记药店的越琪儿,因家中有急事,因此要紧急出城,贵王也已经同意了放我出城,喏,这就是贵王亲批的通关手令。”说完,用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将一份折叠着的帖子递了上去。

将官光顾着欣赏那只白嫩的玉手,几乎忘了伸手去接那通关手令了。

“将军!你离得太远了,奴家够不到你,麻烦您大驾移到我的车窗前。”女人白了他一眼,娇滴滴地道。

“哦,好,我看看,我看看。”将军说完趋步上前,将脑袋凑到车窗前,伸过手去,就要接那份手令。

那叫越琪儿的女子,就在快要将手中的手令递过去的时候,却伸手轻轻地在将军的手心里一挠,将军心神一荡,手令险些掉了下去,他连忙接过手令,装作仔细地查阅着。

在他低头看着手令的时候,那女子的一张樱桃小口悄悄地凑了过来,用暧昧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地道:“将军生的好生英俊,不知道尊姓大名呀。”

“在下白万奇!”将军微微偏了偏头,不好意思地道。

“你怎么离得那么远,人家吓到你了?”女子略显愠色。

“没,在下只是怕坏了姑娘的清誉,不敢有所僭越。”将军低声道。

“白将军,其实奴家早就听闻阁下大名,听说您是一个年少的俊杰,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见到您,真是有幸,等奴家回来,还望将军能够到小女子那里做客。”越琪儿吃吃透笑着说道。

“这……”白万奇沉吟着。

“嗯?”越琪儿用一双妩媚的能够令人气滞的眼神,逼视着他。

“好、好吧,到时候在下一定去捧场。”白万奇伸手将手令递给越琪儿,逃难似地避开她火辣辣的眼神。转身对城楼上道:“有贵王手令,开城门!”

随着绞盘的推动,大门嘎呀呀地缓缓拉开了,白万奇回头望了越琪儿一眼,发现她仍然在用热辣辣的眼神望着自己,身边的一干护卫,也忍俊不止,纷纷装作没有看到这一幕。

白万奇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但越琪儿的眼神却没有放过他,她的眼神还是直勾勾地盯着白万奇,但那眼神,却有火辣辣的妩媚,逐渐变得充满了狠毒的杀意!

大门终于完全推开了,白万奇转过头,拱手道:“越姑娘,请过去吧。”说完,他鼓足了勇气想和越琪儿那双充满了诱惑的媚眼对视一眼。

一双阴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白万奇的身体猛第一个机灵,心里猛然感觉到不对。

但这时候,异变已经突起。

几辆马车的车厢几乎同时破碎,十余道人影子破碎的车体中飞出。越琪儿的身体,如同一只美丽的蝴蝶,轻轻地掠过白万奇的身边,他还刚刚来得及拔出腰刀,却感觉到脖子上一凉,接着,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