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男人,就算之前对她万般的坏、万般的霸道,她也会原谅他的。
更何况,他的霸道和邪佞虽然曾剥夺她的自由,可是却从来也不曾伤害过她啊!
不过……自她有身孕至今,他就不曾再碰过她了。
是对她厌倦了吗?
心里一烦,嗜吃的糕点也变得难以入口。
唉唉,她真是讨厌怀孕後就这么情绪化的自己啊!
管琼苡望着百花绽放的花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晚上找他谈谈吧!
夜里,管琼苡打破怀孕後嗜睡的习惯,坐在床上等着皇甫蔺如回来。
等着等着,房门终於轻轻的打开,带着一身疲惫的皇甫蔺如悄然走进。他正打算如同以往一般,在不惊扰小妻子的情形下钻入被窝,却发现平时早已入睡的小妻子,此刻竟然还坐在床上打瞌睡。
「琼儿,怎么还没睡呢?」他小心的在她背後加了个软枕,就怕她这样坐着会受不了的喊腰酸。
「我在等你回来。」打了个呵欠,她自然的窝进他怀里,打起精神准备来番长谈。
「等我回来?」他不解的问,「为什么?哪儿不舒服吗?」
「我心里不舒服。」她闷闷的说着。
心里不舒服?奇怪……品蝶也让她吃了,还让她每天到酒厂随意逛逛,日子应该过得挺舒服惬意,怎么这会儿又不开心了?
「怎么个心里不舒服?」
被他这么一问,她不禁羞赧起来。就算已经为人妻,甚至快为人母,但是要她当面问出这种事,还是有那么几分尴尬……
她深吸一口气,破釜沉舟的问:「你说!你是不是对我感到厌烦了?」
听了她的问题,他不禁莞尔,「你又在胡思乱想了,琼儿。我怎么会对你感到厌烦呢?」
若是会对她感到厌烦就好了,那他就不会整颗心老惦记着她,担心她吃不好、睡不好,怕她被肚里的娃娃折腾……唉,他的心意,这小娘子丝毫无法体会啊!
「可是你……你已经好久没碰我了……」她红了眼眶,委屈的说,「你是不是嫌我有了娃娃,身材不像以前一样了,所以就不愿意抱我?」
天大的冤枉啊!皇甫蔺如翻了翻白眼,不明白她的小脑袋瓜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怕她动了胎气的温柔,竟然被她想成了嫌弃她?
天可怜见!他可是每个晚上都在拚命忍住想要她的欲望,甚至忍到心都快炸开了。
看着她因怀孕而更丰腴的身子,以及更添韵味的脸庞,每每都让他快要按捺不住的崩溃啊!
「我是怕伤到你跟娃娃,你怎么能说我嫌弃你呢?」这小磨人精就是不知道他忍得多么痛苦,才会这样怀疑他。
皇甫蔺如拉起她的小手,往自己身下的火热欲望摸去。
「你感觉到了吗?我可是每晚都这么忍耐啊!」
她红着脸,破涕展颜,娇羞的说道:「你可以不用这么忍耐的……」
「不行!为了娃娃和你的安全,我宁可忍着也不能伤了你们。」他立即拒绝。
「那……那我帮你……」
「你……你说什么?」他刚刚是不是将心中的想望化成真实的声音?要不然怎么会听到如此诱人的提议……
「我说,我可以帮你……」管琼苡赧红了脸,小手开始不安分的上下抚弄。
「喔……」被她轻柔的抚触挑动,他不禁低喘一声,提出更多要求,「琼儿,快一点……」
卖力讨好他的管琼苡,顺从的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感受到他火热的欲望在手中不断的膨胀坚硬。
撩开他的衣衫,她俯下身子,张口含进那挺立的欲望,用丁香小舌来回的逗弄舔舐。
他几欲发狂,抓着床柱大口大口的喘气,享受她温柔的服务。
许久不曾发泄的欲望,让快感来得强烈而迅速,他忍不住按着她的头,快速的在那丝绒小口里进出。
喘息声更急、更粗重,寝房里充斥着他舒服的低吟,以及她不断吞吐的啧啧声。
突然,他身体一僵,浓稠的白液激射而出,她没有躲避,接纳他全部的热情。
他不住的喘息着,看到她仍伏在他胯间,仔细的为他舔弄清理,不禁心疼的制止道:「琼儿,不要这样……」
管琼苡没有理会他的阻拦,做完之後才抬起头对他展露笑靥,「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做这么一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
他专注的凝望着她,半晌说不出话来。
「睡吧。」久久,他才抚着小妻子的秀发,简短的说道。
不必谈情说爱,他已觉得无比满足……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第十章
--------------------------------------------------------------------------------
皇甫大宅里一阵兵荒马乱,为的是少夫人生产已经迈入第二天。
这一天一夜,不仅少夫人在房里叫到没声,少爷更是在门外连劈了好几张桌椅,都没办法平静下来。
只见几名产婆不停的进进出出,帕子都是白的进去、红的出来,热水烧过一盆又一盆,这小少爷或小小姐就是生不出来。
时间拖得越久,少爷的脸色就越难看,让他们这些下人也跟着心慌慌。
「啊──好痛!痛啊──」
房里传出的喊叫声,让皇甫蔺如顺手又劈了一张椅子,陈总管连忙指挥着下人清理碎片,同时再换上一张新的。
「皇甫……皇甫……啊──」
一阵喊叫後,又是一盆血水送了出来,这时候任谁都不敢站到皇甫蔺如面前,他阴沉的脸色只怕把锺馗都比了下去。
忽然,房里一阵静默,紧接着几名产婆全冲了出来,其中之一气喘吁吁的说:「皇甫少爷……您的夫人说要见您一面。」
皇甫蔺如一听,马上像阵风似的卷进产房。
产婆看着他的背影,感慨不已的说道:「可惜啊……这一进去,或许是最後一面了。」
一旁的下人们听到这句话,差点都晕了过去。
要是少夫人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也差不多可以回家吃自己了!
少爷他……经得起这种刺激吗?
怕是会把所有人的骨头部给拆了,一起给少夫人陪葬啊!
皇甫蔺如看着床上面无血色的人儿,整颗心纠成一团,低哑的嗓音难得抖颤的问道:「琼儿……琼儿……你还好吗?」
管琼苡很想安抚这个看起来似乎快晕厥的男人,但是体力透支的她实在没办法多浪费力气,「皇甫……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你不要说话了,好好保留体力,嗯?」握着她冰凉的小手,皇甫蔺如第一次感觉到恐惧。
他不想听她要说的话,总觉得听了之後,她似乎就会从他怀里消失。
所以他不想听,只想懦弱的逃避。
「不行……皇甫……」她抓着他的手不放,虚弱的开口,「再不说就来不及了……会来不及的……」
「不会!来得及的!等你生完娃娃,我再好好的听你说,嗯?」他哄着她,就像以往一样。
「不……真的不行……」她觉得自己的体力不断在流失,能不能撑到把娃娃生出来都是个问题。
这个秘密她一定要讲出来。
她不想到了最後,他们之间还有秘密存在。
她想……起码可以坦白的告诉他一切……
「够了!不要再说了!」他难掩恐惧的大吼出声。
「不……皇甫……这很重要……你好好的听我把话说完……」管琼苡不理会他的反弹,轻轻抚上他的脸,「其实……我不是这里的人……」她凝望着他,像是要把他的容颜深深刻在脑海,「你听到了吗……我不是这里的人。」
「我听到了,你好好休息,不要再说话耗费体力了,嗯?」他根本没注意听她想表达什么,只希望她不要继续说话,浪费体力。
她可知道她每说一句话,脸色就又苍白了一分啊!
那毫无血色的小脸,让他看得除了心痛还是心痛。
「不……你不知道……其实我是从很久很久以後的世界来的……」她轻咳出声,半闭着眼,像是在回想,又像是在休息,「那个世界跟这里很不一样,很多事情都比这里方便,女子不用遵从三从四德,甚至能跟男人一样上学,坐着比骑马更快的车子,甚至可以飞在天空上……皇甫,你知道吗?到了现在……我竟然对那个世界没有半点挂念……」
皇甫蔺如震惊於她诉说的一切,甚至觉得那是她幻想出来的,可是在心底深处,他却隐隐相信,因为有太多太多的讯息,让他感觉到她与一般女子有多大的不同。
「你知道那是为了什么吗?」她深情的望着他。
这脸……这眼……这唇……她都想好好的记住呵……
「是为了你,皇甫。」抚着他脸庞的小手,无力的垂放到床上,「皇甫,在两个世界里,只有你和娃娃是我的亲人了。如果……我没办法继续陪着你,你要跟娃娃好好的过下去喔……」她用最後一丝力量,勉强的挤出笑容。
「够了!我说够了!」皇甫蔺如几欲发狂,「我不想听你说什么另一个世界,我也不想知道你会怎么样!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娃娃生下来,然後好好的陪我、陪娃娃,懂吗?!」他恶声恶气的命令,但是谁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咬着牙说出这些话。
都这个时候了,还是这么霸道啊……
「嗯。」为了让他安心,她虚弱的应允,「叫产婆进来吧!」
他不舍的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慢慢的一步一步往後退……最後,咬着牙推开房门,把产婆叫了进来。
看着房门渐渐关上,那张苍白虚弱的小脸也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房门再度关上後,一直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响。过了许久许久,皇甫蔺如几乎觉得已经等了数十个寒暑,嘹晓的哭声才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