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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现在嫁给你 佚名 4375 字 4个月前

“好不容易见到他,却发生那种惨事,还表什么白啊?他没告我伤害就不错了,唉!”

她第n次重重的叹气,一抬头却瞧见邵安就站在她前方三公尺处,一脸迟疑又略显不安地看着她,她缓缓的张大了嘴,老天到底是想帮她还是害她呀?居然又相遇了?她一点准备都没有说。

童舒云当场脑袋一片空白,脚却仿佛有自我意识般,自动移到他的身前,她眨着美眸却又目不转睛,似乎想确定眼前的他不是她一夜无眠产生的幻觉。

“你到底有什么事呢?”邵安被她惊喜中掺杂的愧色逗笑了,见她张着泛血丝的圆眸,这楣女该不会昨夜愧疚到睡不着吧?

他居然盈满笑容的和她说话?

童舒云没想到天大的好运道再次降临,当机中的脑袋瓜子立刻重新运作,告白!对了,这次一定要把自己的心意传递给他,告诉他她喜欢他;哪晓得心中想好的词,一开口却全变了样。

“你的脚有受伤吗?”她一说完立刻就想赏自己一巴掌,她干嘛主动提这乌龙事啊?但她还是担心地望向他的脚,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说呢?”原来她真的良心不安才会有黑眼圈,他不禁微微一笑,对她的印象好了几分。

“啊?不是,我不是要说这个。”想到她原先是要表白的,她不禁噘嘴蹙眉,心中急得要命,难得的机会可别错失了。

“不是?”邵安再次扬眉,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

童舒云发现他的脸色又变冷了,才惊觉他八成误会她的意思了。“呃……我不是这个意思,虽然踩了你的脚害你受伤很不可原谅,我能想像被三寸高跟鞋踩中有多痛,算来我是对你做了件很残暴的事,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件事,是另一件更重要的事,虽然你的脚的安全也很重要,但另一件事更重要,我要……”

她说到后来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本来要干嘛了,顶着无助又慌乱的表情望着他。

“那么你究竟想说什么?”邵安扬起嘴角,她的笨拙浑然天成,不像是装出来的,没想到这女人衰归衰,还挺有趣的。

沉默在两人之间流转,童舒云瞧着他出色的脸庞,只觉得脑汁正快速流失,她想不起来要说什么,却猛然发现,她现在又呆又蠢的模样正清楚映在他的眼里,他八成以为她的脑袋有问题吧?呜……怎么办?

“你想晒太阳我不介意,但我的脚有点酸。”邵安微笑提醒她有话最好快说,他一向没什么耐心等人,让她占去这么多时间,她该偷笑了。

身处时尚界,什么美女他没见过,眼前的小楣女长相甜美、小家碧玉,这种可爱型的女人很难引起他的特别注意,唯一让他侧目的是她娇小的身形,这女人绝对不到一百六,幸好身材比例还不错,难怪她要穿高跟鞋了,今天的她甚至还不到他的肩头。

“呃……对不起,我在胡言乱语,请你忘了这件事,打扰了。”童舒云直觉以为他提脚酸是在抱怨她昨天的暴行,羞愧的低下头再也不敢看他,以跑百米的速度冲进巷子里,再次消失了。

邵安瞧着她仿佛着火的背影,许久终于爆笑出声,这女人好好玩!是本地人吗?也许这两天还能见到她吧?

“问题是,她到底要对我说什么呢?”

☆ ☆ ☆ ☆

童舒云请了一个星期的特休,回来参加同学的婚礼,也陪陪疼她的外婆,能遇到暗恋多年的对象是很幸运,但接连两次的出糗却令她没胆再到镇上晃,告白不成就算了,她可不希望让他以为她的精神有问题。

躲了三天,外婆突然很想吃绿豆汤,偏偏家里却没了,她只好出门去杂货店买绿豆,她不时左右瞧着,就怕又碰到他。

“也许他早回去了,他那种大忙人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待太久呢?”她自言自语后心情突然放松了,偏又有抹失落,大好时机就这么被她浪费掉了,唉!

“你口中的大忙人该不会是指我吧?”邵安从朋友的诊所走出来,正好瞧见她的背影,他跟上前就听她在碎碎念,不禁好笑的问。

“啊?”她吓得弹了起来,回头对上他的笑眸,她下意识地边退边念,“你没看见我、你没看见我、你……”

念着念着,她转身就想跑;偏他却快她一步,拎着她闪进巷子里,将她按在墙壁上。

“小妞,我今天一定要把事情搞清楚,你究竟想干嘛?”他等了三天,而他今天就得上台北,幸好又瞧见她了,不然抱着个疑惑回台北,他心头可是超不爽快的。

“我……”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反应。

“你的行为是很残暴,害我的脚痛了两天,虽然你觉得某件我不知道的事比我的脚更重要,但我还是原谅你,不过交换条件是你必须把接近我的原因说出来,而且就是现在。”邵安语带嘲弄地凝视着她。

近看才发现她的皮肤很好,没化妆的她看起来好小,她到底几岁呀?

“我……我喜欢你。”她脱口而出,说完就露出惊喜的笑容,这回居然说对了欸.

邵安不禁扬眉。

“真的,我喜欢你很久了,你要不要跟我交往?”难得能把心中想说的话清楚表达,她连忙将数年来对他的渴慕之情倾巢而出。

谅邵安见多识广,也不禁微张了嘴,多数女人都是卖弄性感地媚诱他,至少先爬上他的床再说。老实说,他就连在中学时,都不曾被人用这种中学生的口吻请求交往。

“邵安先生,请你以结婚为前提,和我交往吧!”童舒云端着史上最真诚又专注的神情,做出她生平第一次的告白。

邵安却头一回像个白痴般呆在当场,以结婚为前提?这女人以为在演连续剧呀?

☆ ☆ ☆ ☆

邵安僵化在当场,这女人在开玩笑吧?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神情万分坚定的小女人,十秒钟过去,她的神情依然认真,靠!她居然是认真的!

这诡异又可笑的认知害他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然后同情爬满他俊逸的脸庞,伸手摸上她的额,确定她没发烧后,将她转半个圈,伸出修长的右手指着前方。

“看到了吗?前方不到十公尺处,有家‘张内科’,虽然是内科诊所,但那位张医师在学校副修精神科,很专业的,你快去预约吧!”

邵安说完,同情地拍拍她的肩聊表心意,转身就走了。

“精神科?他居然要我去看精神科?”童舒云呆在当场,这比她踩了他的脚、毁了告白更霹雳。仿佛被闷雷直接劈中似的,她张大了嘴站在路边,瞪着“张内科”的招牌,久久无法动弹。

“舒云?你没事杵在路边当地标,不热吗?”林美云路过,好奇地拍了她的肩一下。

童舒云望向好友,却是一脸的世界末日。

“别……别哭呀!这么大的人站在路边哭,很丢脸的。”林美云连忙拍拍她的头哄着。

“他居然叫我去看精神科。”她苦着脸吐苦水。

“谁?”

童舒云懊恼的噘高小嘴。

“邵安?靠!他以为他人红了不起呀?居然拐个弯骂人?”林美云忿忿不平。

“唉!果然不行。”她苦笑,这样也好,她的梦也该醒了。

“没想到他是这么恶劣的人耶!为什么他要这样欺负人?”林美云拉着她走到一旁的大树旁坐下。

童舒云没啥精神地将刚刚的事大致告诉她。

林美云听到一半,嘴就张得大大的,这笨妞!

“这里苍蝇很多,你嘴张这么大,万一吃到苍蝇,很恶心的。”童舒云虽然很沮丧,依然很好心的提醒好友。

“难怪他要你去看精神科了,哪有人这样追男仔的?”林美云真想敲开她的脑袋瓜子,看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这女人明明考试样样拿第一的,怎么面对男人却活像个笨蛋呢?

“这样不行吗?我把想说的话都说了呀!这样他应该能明了我的心意才对呀!”

“对方是明白你的心意了,但我向你保证,十个男人有十个半会被你吓跑。”林美云翻个白眼,确定她真的没救了。

“哪来的半个?”童舒云嗅到耻笑的意味,很不悦的问。

“站在旁边不小心听到的那个,为了以防万一你突然找他下手,所以他也跑了。”林美云没好气的吼她。

“怎么这样?”童舒云瞪着好友,她没那么逊好不好?

“天!邵安没转身就跑,算是不错了。”林美云没力的靠在树干上。

“这样真的不行吗?”见好友彻底的唾弃她,她只好不耻下问。

“你想表达心意很好,但要按部就班来呀!哪有人一开口就要人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的?”

“这不正可以表明我的态度有多认……”她剩下的话被瞪得吞回肚子里。

“天!我怎么会有你这种笨同学?”林美云好想掐住她的脖子猛力摇个够。

“那要怎么做?”童舒云问完才想到现在也许也来不及了,下次再见到他,他可能就直接把她拖进“张内科”了吧!

“真要拐他进礼堂,你一定要给他时间了解你的好,心甘情愿给你场世纪婚礼呀!你别这么急惊风,再八风吹不动的男人都会被你给吓跑的。”

“是吗?原来这样太急躁了呀!”童舒云叹口气,她就是没那个命当他的终生伴侣吧!

“你快点感谢我吧!身为好朋友的我替你打听到他的落脚处了。”林美云一脸的得意。

“真的?他住哪?”

“他就住张医生的家里。”林美云笑呵呵的,邵安和张医生是高中同学,两人交情很好。

“太好了。”童舒云决定回家把告白词想好后,再上门放手一搏,哪晓得隔天一早她去敲张医生家的门,却得到这样一句——

“他走啦!上台北忙一些事吧!你也知道他是大忙人,米兰那边也是事情一堆的。”

童舒云张着嘴,直到回到外婆家,才明白她又错失告白机会了。

“怎么这样?”她跟他真的无缘吗?

☆ ☆ ☆ ☆

台北凯芝大饭店 一楼咖啡厅

“那么邵先生,这次的合作是不是就此定案呢?”凯芝的总经理笑问。

之前邵安工作室的人已经和他们商谈得差不多了,不过一切还是要他点头才算数。

这场世界级的服装发表会若能在凯芝上演,可以带动饭店走在潮流前端的时尚形象,对饭店争取金字塔顶端的客层进驻有很大的助益,这也正是他们努力争取的原因。

“嗯,凯芝的感觉和我这次的主题相符,我个人是挺中意的。”邵安慵懒惬意地应道,他没说的是,这里什么都好,就除了公关经理那双热切的目光太碍眼。

凯芝大饭店是家族企业,一切对外形象都非常完美,接触后才发现上至总裁下至各级主管都是刘家人,总经理和公关经理更是老板的宝贝儿女。这其实也没什么,但那位公关经理居然当众拿放肆、热切的目光剥他的衣服,令他非常不悦。

若不是这里的感觉和他今年的冬装味道很合,他不会忍受这种烦人的骚扰,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他要住在这里完成最后的作品,可得小心别被她给吃了。

邵安的注意力被咖啡厅外的声音拉去不少,似乎有个小孩走失了,父母很生气正在责骂饭店的人。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那什么时候签约呢?”刘总经理开心的问。

“签约的细节就由周先生负责了。”邵安瞧了身旁的人一眼。

“那么我们另约时间商谈最后的细节吧!”周冠伦微笑应道,和刘总经理商议着恰当的时机。他是邵安工作室在台的负责人之一,另一位主事者郭哲儒今天并不在场。

邵安不时瞄着门外,怎么没人来处理呢?到底孩子找到了吗?带着小孩外出却不见了,父母自己也该负点责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