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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纵情 佚名 4638 字 4个月前

述下,再加点想像便可得知有多困难,但依司棋的个性是绝对不会接受帮忙的。唉,高傲的自尊心有时候是道将人隔离在外的围墙啊。

“李杰认为应该帮她。”

“哦?李杰认为?”不诚实的孩子。

“那你呢?你怎么想?”

“他希望我帮忙,朋友嘛,能不帮吗?”

“真不诚实,赐。”

“妈!”端木赐赧然怒瞪母亲,她存心不让他好过就是。

“不提这个,反正我也知道你对人家有意思,不过——她会接受你的帮忙吗?就我所看到的,她的个性很倔强,自尊心比任何人都强。”

“这也是个问题;”端木赐有些懊恼,伸手探进西装暗袋却摸不到一张纸。

原来早在回家的路上就被他摺光了。

“喂,儿子啊,你有没有问过自己为什么会对她的事这么感兴趣?”

“我知道为什么。”端木赐恼怒道,怎么每个人都要提醒他这件事。“不要跟李杰说一样的话。”

“什么话?”

“说我喜欢她之类的话。”

“不是吗?”

“妈——”

“儿子啊——”博丹莉伸手托着他双颊,左右各留下一吻。“你愈来愈可爱了。”呵呵,开始为女人伤脑筋了是吗?真是太有趣了。

“不要说我可爱!”端木赐抓下母亲的手按在沙发上。“把我想知道的事告诉我。”

“好好,不过你真的变可爱了。”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佟丹莉在欣赏完儿子拿自己没辙的恼怒后,开始说出自己知道的事。

有关韶氏姐妹的故事——打开信箱,一朵纸百台滚落她掌心。

韶司棋一手伸进信箱取出信件,一手转动百合,视线落在素白的纸百合上头好半晌。

最后,她决定将它丢进公寓大门外的公用垃圾桶。

才踏出公寓大门,拿着信件的手冷不防被人使力一握,痛得她松开手指,信件落了一地。

“钱呢?”动作粗鲁的矮胖男子像粗劣砂纸般的声音一开口就混着酒气。

“又是你!”韶司棋挣扎地甩动被制住的手,厌恶地直往后退。

“钱!把钱给我!”

“我没钱!所有的钱都给你拿去还赌债了还不够吗?你到底想怎样!放手,放开我,你这个天杀该死的混蛋!”

啪啪两记耳光火辣轰上她的脸,打得她头晕目眩不支倒地,但矮胖的男人完全不管,抬起脚就是毫无道理的猛踹。

抱着头咬牙忍下袭身的痛楚,她就是固执地不肯开口求饶,甚至是掉一滴眼泪。

男人打得兴起,随手抓过门边的木棍,扬手就要落下。

韶司棋闭紧眼等待即将到来的强烈痛楚,但好一会儿,这种习以为常的痛并没有降临到她皮肉。

缓慢地睁开双眼,她瞄见只差几寸就打上她头的木棍被人拦截在半空停住不动。

端木赐?他怎么会在这里?无法出声的韶司棋只能眼巴巴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高大背影。

“男人不该打女人。”任眼前面目狰狞的男人使力拉回木棍,端木赐就是在原地不为所动,显然的,端木赐的力气远在男人之上。“更别说是拿武器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你……你是谁?”男人吞了口口水,有些气弱。“我管教侄女关你什么事!”

侄女?“我还以为你在对付仇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笑眯着眼说话的端木赐让对方心里发毛。

“你……你……”

“滚!”握棍的手轻轻使力一转,男人突然叫了一声,松手退开。“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

“你……你给我记住!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这种话只有你这种过街老鼠才会讲,在我还没发脾气之前你最好尽快消失,否则接下来我就不知道会怎么对付你了,老人家。”

男人啐了声,恨恨瞪了倒在地上的韶司棋一眼,逃跑前还不忘撂下话:“别以为我会善罢甘休,你等着好了!”

端木赐丢开差点要了她性命的木棍,蹲身在她脚边,“还能走吗?”

垂首不语的韶司棋维持倒地的姿势动也不动,仿佛听不见任何人说话一样。

“韶司棋?”端木赐扯动她衣袖,侧首看着她的脸。“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一样没回应。

端木赐叹了口气,心里很明白她为什么没有反应。

无辜地抠抠脸颊,他明白自己的出现造成她极大的错愕,加上又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她那颗高做的自尊心会有什么样的冲击是可想而知的。

“倔强高傲的女人是很让人伤脑筋的生物。”自顾自的叹了口气,他双手分别伸到她肩后与膝盖后头,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端木赐!”身子的突然悬空让韶司棋尖呼出声。

“总算有反应了。”他笑着抱她走进公寓。

“放我下来!”

“安静一点,你受伤了。”

“我没事,放我下来。”

“我送你上去。”

“端木赐!”他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要看到她悲惨的一面?为什么要像个英雄似的出场?可恶,为什么这世上有一个叫端木赐的可恶男人!

明明是对手,却被他看见自己惨不忍睹的境遇,这要她怎么面对他!

“放我下来。”一手揪着心口,以为这样便能抓紧唯一仅存的自尊,她强迫自己一定要语气平稳。

“安静点,听我的话。”注意到她揪着心口的动作,端木赐皱眉,有点恼她在这时候还装出什么事那没有的模样,明明脸上已经一块青一块紫的。“听话。”。

“放我下来。”

“别忘了你住五楼,而这里没有电梯。”

“放我下来。”

“固执。”端木赐几乎是在说出这两个字时同时松手,不过还是多少留了些体贴,让她不至于一屁股跌在地上,但也算是狼狈地站着。

抿唇忍任哼哼卿卿的痛吟,韶司棋一步步像老太婆似的扶着墙走。

“我先上去等你。”端木赐弯身捡起她掉落的信件扬在半空,丢下一句话后也不管她作何反应,迳自踩上楼梯,嘴里还不时哼着小调。

这个男人……韶司棋连开口骂都没力气了,只能瞪着这个不速之客的背影消失在楼梯间,咒骂在心里。

第六章

(更新时间:2006-04-12 08:04:43)

四分钟之后,在五楼等韶司棋上来开门的端木赐终于忍不住下楼寻人,结果在三楼到四楼中间的楼梯层看到坐在角落喘气的她。

“早说你走不上去偏不信。”嘴硬的女人就会落到这个下场。“如果让人看见你这个不良少女歌手坐在这的狼狈样,大概明天报纸就会送你一个遭报应的头条。”

“你话真多。”韶司棋忍痛开口,也没力气再挣开将自己打横抱起的手臂,索性侧首枕在他怀里,让他抱上楼。

“总比你什么都不说的好。”端木赐皱眉盯着她的脸。“你这张脸可真精采。” 眼睛浮肿、嘴角出血、双颊严重瘀青——早知道他就该狠狠痛揍那老头一顿!

“我知道。”仿佛早已习惯的语气隐约透着无可奈何的叹息。“你怎么会在这里?”

“找你有事。”来到五楼,端木赐看着她。“开门。”

韶司棋动了动手臂,撕裂般的痛楚立时袭上脑门,痛得她差点厥过去。“我的手不能动——唔……”

见事态严重,端木赐决定直接送她去医院。

“你要带我去哪里?”韶司祺急问,看着家门离自己越去越远。

“医院。”

“不要!”揪住他衣领,韶司棋使力摇头。

“我不去。”

“这时候你还跟我唱反调!”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你痛得快昏过去还不肯去医院?”

“我妹妹在家。”她咬唇,久久才道:“我不放心她。”

端木赐转回身,踏上五楼。“开门吧,但是我要请医生过来。”

“不要。”

“那就只好去医院,二选一。”

迟疑了会,她终于妥协。

一开门,淡白色的身影一蹦一跳来到阳台,还没看清楚人就先听见声音——“姐姐回来了——啊!”韶司琴双手攀上姐姐的手臂,单纯的双瞳里满是担心。“姐姐怎么了?”

“没事,司琴乖,姐姐没事。”韶司棋以眼神示意端木赐放她下来,勉强扬笑。“进屋去,乖。”

无法判定姐姐受伤情况的韶门琴,注意力便很快的被进屋的高大男人吸引住。

这个……这个是……“好好笑的大哥哥!”她见过他。

“你记得我?”端木赐倒是很意外。

“因为哥哥好好笑。”韶司琴诚实地道。

“谢谢你的赞美。”端木赐不是真心地说,惹来一旁韶司棋的轻笑,不过,嘲笑他的人也因为启唇引来一阵疼痛。

“小心点。”重新抱起她,端木赐环视屋内,约十二坪的小套房,左侧是开放式厨房,最外侧有一张双人床和一张矮小的茶几、两个椅垫、一台十四寸小电视,离床不远处是通往浴室的木门,离木门约三十公分左右的距离是一个小衣柜和木制书柜。

大步一跨,他轻手轻脚将她放在床上,从口袋拿出手机拨了号码通知医生过来后,回头问她:“有没有急救箱?”

“在书柜最下面。”

端木赐依言拿出急救箱,坐上床沿,动手帮她上药。

“轻一点。”缩了缩肩膀,韶司祺瞪着眼前粗手粗脚的男人,“轻一点可以吗?”

“知道痛了?”端木赐白她一眼,背上突然多了个重量。

“大哥哥——嘻,大哥哥!”韶司琴跳上端木赐宽厚的背,两脚悬空直晃,晃得他直往后倾,无法平衡。

“咳……”这小姑娘是怎么回事?“她难道不怕生?”记得他娘告诉他韶司棋的妹妹很怕生,怎么现在完全不像。

“我不知道。”韶司棋也觉得奇怪。除了上门来讨钱的伯父外从没有人踏进她们家过,为什么司琴看到端木赐会一脸兴高采烈的样子?

“她喜欢我。”端木赐倔傲地扬眉,斜眼源她。“我向来很有女人缘。”

“是吗?”韶司棋怀疑地反问,接过他的药自己动手。

“司琴喜欢大哥哥。”非常合作的,韶司琴咧嘴大笑,呶上端木赐的脸颊后立刻又被转移注意力,像兔子似的蹦蹦跳跳坐上椅垫,盯着放在地上的电视机看。

“不过卡通现在可能比我还有魅力。”小孩子就是这样。端木赐抢回夹着消毒棉花的镊子,重新帮她上药。

“找我有什么事?‘”

“公司打算投资你,等伤好了以后,之前帮你安排的课程教师也差不多找齐了,到时你会很忙。”

“我说过我不学。”

“如果是费用问题你不必担心。”

“什么意思?”

“刚才说过了不是吗?公司打算投资你,也就是说你重新出道的所有开支都由公司负责。”

都由灵动负责?韶司棋双眉皱起波澜,隐结山雨欲来的气息。“这么做对你、对灵动有什么好处?”

“只要你成名,灵动自然会跟着水涨船高。”

“如果我没有成名呢?”

端木赐耸耸肩,无所谓地道:“也不过是投资错误,没什么。”

“你明知道我不会接受。”

“你能不接受吗?”里好最基本的外伤,端木赐倾身向前嗅进一股浓浓的药水味,由此便可以想见她受了多少伤。

“端木赐?”韶司棋随着他的倾身向前而后退,没事靠她这么近做什么?

视线巡过狼狈的面容一回,端木赐不悦地抿唇后道:“这下子恐怕得花上一个月的时间才能让你的脸恢复原状,你的样子像木乃伊。”

“端木——痛……”因后退而撑在床上的手倏地传来一阵剧痛,韶司棋痛得弯腰趴在膝上。

“小心点。”端木赐扶她躺平在床上,拍拍她的额。“病人就该安分点,少轻举妄动。”

韶司棋只是恼怒地别开脸。他凭什么向她说教?可恶的男人,不请自来的混蛋!

“你心里大概在想,我这个可恶的男人凭什么不请自来踏进你家是不是?”被他说对了哦,她那惊讶的表情未免诚实过头。

“姐姐……”因为卡通节目告一段落又无聊起来的韶司琴咕哝攀上床边,大眼看着韶司棋。“司琴肚子饿了——”

“啊!”韶司棋才想到自己还没打理好晚餐,要不是死去父亲的大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