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边。
“我说老哥,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韩姐姐在信里说了什么吗?”白思哲有点纳闷。
“没、什、么。”白思仁咬牙切齿的说。好你个韩乐,临走还摆我一道!什么“苹果尚未成熟,死人仍需努力”?什么“不能残害祖国未来的花朵”?说来说去就是不让我现在接近小甜甜!现在也不知道把她拐到了哪里!这笔帐,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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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靠在马车的窗台上,偷偷的打量着前面的飒爽英姿,每个角度都帅的没天理!再“唉”一声,感叹造物者的伟大。有人说上帝花了七天创造这个世界,那么做一个楚天圣要花多少精力呢?抑或是一眨眼的功夫?我想上帝造我的时候一定没用心,不然我也不会和人们心目中真正的红颜祸水差距那么大啦!
“姐姐你说楚大哥为什么要这样帮我们啊?”
“不知道。虽然我不清楚他是怎么想的,但我相信他决不会伤害我们。”
“我也觉得楚大哥是个好人,但他的眼睛好骇人啊!每次看到我都有点怕。”
“骇人吗?我倒不觉得。我就是喜欢他那双眼睛,里面有太多太多的东西,能让人不由自主的掉进这个旋涡。”
“那姐姐,你喜欢楚大哥吗?”看来小甜甜已经到了情窦初开的年龄了。
“不是喜欢,是爱。”小鬼,我都没脸红,你脸红个什么劲啊!最初看见他就有种心心相惜的感觉,那是一种茫茫人海中的归属感,无端的喜欢,无端的爱上。爱情是不需要理由的。
“看蓝蓝的天空下绵绵的白雪/停在你脸上/爱在巴黎的赛纳河畔上面眺望/赶不上的玻璃船/却不觉得(找不到)遗憾/早已沉醉在你暖暖的手掌/紧握住我不放/偷偷的闻着你/带孩子气的男人香/呼……我喜欢就这样靠在你胸膛/呼……我喜欢没有时间没有方向/呼……我喜欢像这样爱的好自然/不用管别人投什么眼光/随你带着我四处的(去)游荡/呼……我喜欢一醒来有你在身旁/呼……我喜欢赖在床上看你喝汤/呼……我喜欢你的手放在我肩膀/像是担心我会消失一样/为我每一吋消瘦(瘦弱)而感伤/好想就这样有你在身旁一直到天长/在日记里圈上每一页都有你/好幸福的时光/对照第一次见面到此刻的温柔/是不是都一样……”
“姐姐,这是什么歌,我从来都没听过,好好听啊!”“是我家乡的情歌,改天多教你几首,以后可以唱给你仁哥哥听。”“讨厌啦!姐姐你又笑话我!”“怎么算是笑话你啊!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微妙最神圣的。如果你那仁哥哥能证明他对你是真诚的爱情,那我就会放心的把你交给他了。”
“我才不要,我要留在姐姐身边照顾你。”小样,开始撒娇了说。
“等再过两年你就可以嫁出去了,我可不想留个老姑娘在身边。”别人会骂我的。
“可姐姐你都二十了,不是也没嫁吗?你也是算是老姑娘吗?”汗,年龄永远是我最深的痛!!在这里,我就算是一大龄青年,在认识的人里面,没成家的只剩白思仁比我大了三个月,怎么想都郁闷!!!不是说老处女变态吗?这么说来,我离变态的道路不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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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外,楚天圣也是面带迷惘。事情怎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呢?
那次短暂的见面后,根据青桐派的供诉,走南闯北,到处寻找当年灭门的幕后黑手,忙的片刻不停,强迫自己把她的身影忘掉。但记忆偏偏和自己作对,她的一颦一笑历历在目,每个无眠的夜晚,都是在她的笑脸中入睡。不能否认,韩乐对自己的影响是巨大的。而自己背负的血海深仇又在时刻提醒自己不要陷入她感情的陷阱。矛盾中,痛苦的挣扎了很久。
在扬州,原本想在武林大会上大闹一番,挫挫那些所谓江湖正派的锐气,却意外的发现有人捷足先登,而那人竟然是她!整个江湖都被她搞的沸沸扬扬,一会儿醉酒闹事,一会儿变成了引发武林浩劫的祸水,一会儿竟又遇刺身亡。总觉得她不会那么容易死,于是夜探乐氏酒楼,果然有一辆鬼鬼祟祟的马车从后门驶出,截下带回后才从那名使女的口中得知所有的来龙去脉,心里又喜又悔又气,喜的是她果真没死,悔的是自己那次的伤带给了她如此大的损害,更气的是她这样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到处闯祸。所以,在韩乐看向自己的那一刹那,就决定要好好的保护她。
听见马车里传来阵阵欢歌笑语,楚天圣忽然觉得有股温暖在胸口泛滥,这就是久违了的幸福吗?
千树万树梨花开
“没想到杭州的乐氏酒楼竟然开在了西子湖畔,怪不得生意如此兴隆。可惜冬日萧条,又将近年尾,没什么游人。”抱了个暖炉,我躺在软椅上望着窗外的西湖。不像未来的那样处处充斥着人文气息,她更随性些,如出水芙蓉般,天然去雕饰。说不上哪里好哪里不好,但就是感觉很舒服。
“是哦,就快过年了。不知道林伯他们怎么样了。姐姐,我好想他们。”小甜甜嘟着嘴说。
“安啦!我敢肯定再过几天他们就会到了。这一个月来,林伯,小云,小凡凡,小白,宛儿,加上你的仁哥哥大概都快急疯了。一得到消息,怎么可能不赶来?!”原来我还怕一大堆电灯泡瓦数太高,哪料人家阿圣根本没多少时间和我们见面,更别说给我机会与他单独相处了,也不知道他一天到晚都在忙什么!“我们干脆上街去买年货吧!”
“可是外面那么冷,姐姐你的身体熬的住吗?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怎么办?”
“有街逛怎么会冷啊!难道你不知道女人应该将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逛街运动中去吗?不准罗嗦,我说去就去!”再闷下去我就要发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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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衣服不错,老板,怎么卖啊?”我拿着一件水湖色的外衣问道。
“小姐您可真有眼光!这件衣服可是‘衣圣’蓝千水亲手缝制的!二百五十两,货真价实,全国仅此一件!您看这料子,再看这针线,您上哪再去找这么好的衣服啊!”老板骄傲的昂首哼气,那个‘衣圣’听起来很牛啊!
“老板,这件衣服我要了。”还没等我回过神来,手中的衣服已经不翼而飞了。侧身一看,哇,好闪眼啊!就见一女子,浓妆艳抹,从头到脚能插能带的地方,都被珠宝覆盖了,一步一晃眼,身后还跟着三个丫鬟,六个护卫,一脸的蛮横样,刚才的衣服就是被她半路截走的。
“我说这位小姐,这件衣服是我先看上的,怎么的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吧!”我拿手绢掩着鼻子说道。不是我装淑女,实在是她的香粉味太呛人了!
“如花,给她一百两银子。老板,再帮她另外挑一件。这里是五百两,不用找了。”人我是看不清到底长什么样子,声音却挺好听的,和她的外形相差甚远。
“哈哈哈哈,那就多谢这位小姐啦!这件衣服配您才最漂亮!不过刚才我好象看见一个地方绽线了,我帮您找一找。”我笑容可掬地翻了翻衣服,“哎呀,怎么没了?一定是我眼花看错了。这件衣服简直是完美啊!连个线头都找不到!”
“那是当然,千水做的衣服一向是最好的!不和你罗嗦了,我们走!”说着他们就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幸好小姐您没和她吵,否则我这家小店就危险了!她可是杭州首富朱金宝的独生女朱来宝,就算她有多么的嚣张跋扈,所有的商家也都不敢得罪她。”老板吓出了一身冷汗。
“呵呵,我从来不逞口舌之快。您再帮我挑一件吧,咱们赶时间的。”我微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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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刚才干嘛那样忍气吞声?那个什么朱来宝实在是欺人太甚了!”小甜甜忿忿不平,憋气憋的满脸通红。
“有时候并不用做所谓的意气之争,退一步海阔天空。你看,这件梅红色的棉衣也不错啊,而且我们还白白赚了一百两,更何况那件衣服上有很多的毛病,不穿也罢。”
“什么毛病啊?我怎么没看出来?”
“废话,你要是看的出来,小姐就换你当了。”如果不是我自己亲手下的毒,无色无味的“千树万树梨花开”,我也看不出来。
“也是哦!嘿嘿!姐姐就是比我聪明!”看小甜甜那副傻样,我总算明白,傻人有傻福,做人单纯些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走吧,我带你去翡翠斋喝茶!”有了这一百两,就可以好好潇洒一番了!
“真的啊!我最喜欢那里的芙蓉糕了!好棒!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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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斋是杭州最好的茶楼,价格又公道,因此常常爆满。这不,我们到那里时,楼上包厢都有人了,只好坐在一楼大厅里,挑了个靠近炉火的位置,我们就静静的喝起了茶。
突然外面一阵脚步声嘈杂,接着就有许多人跑了进来,嘿,好象我都认识嘛!
“姐姐你快看,是跟在朱来宝后面的护卫!”小甜甜激动的叫了起来。
“掌柜的,‘衣圣’蓝千水在不在?”为首的护卫开口问道。
不等掌柜的回答,一个残破的声音就在楼梯上响了起来:“不知诸位找在下何事?”
我抬头一看。哦,原来他就是“衣圣”蓝千水,一个男人,一个外形阴柔俊美但嗓音如破罗的男人,可惜啊可惜!
“蓝千水,我家朱小姐穿了你缝制的衣服,结果浑身上下起满了鸡皮疙瘩,怎么也退不了。你看是不是和我们走一趟,亲自去看看!”
“噢?有这等事?我也要去看看!”一个穿青衫的老人插了话进来。
“您老莫非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医华扁?有您老人家在,小姐一定有救了!”看来这个老头子也挺有来历的。
“还有你们两个!”一个护卫忽然冲到我们的桌前大叫,“小姐买衣服的时候你们也在场,说不定就是你们在衣服上动了手脚!你们也得跟我们走一趟!”
“走一趟那是没什么问题,不过我们已经走了很久了,除非抬顶轿子来,否则我们两个弱女子是无论如何也走不动了的。”喝完杯子里的最后一口茶,我气定神闲的说。
“这自然不用多说,轿子已在外等候,姑娘请上轿。”旁边这个护卫不错,态度不卑不亢的,长的也挺入眼。
“好吧,小甜甜我们走了,”我又对另外两个被邀请的人笑了笑,“请吧,两位!”
奶糖交易
“怎么看都不像是过敏反应啊?难道是中毒?可老夫行医数十载,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奇怪的中毒脉象。”华老头绞尽脑汁地皱眉苦想,不时抓抓就快秃顶的头皮,那副样子真的很好笑。
“这件衣服上也没什么毒物反应,我想朱小姐的病和我做的衣服应该没什么关系。”笨蛋,当然没反应啦!我花了七天七夜配制的“千树万树梨花开”早已经完全渗入朱来宝的皮肤,衣服只是媒介,不是溶剂,上面自然就不可能会有残留。
“咳咳咳,我想我知道应该怎么医治朱小姐的怪病。”再不治的话,她的皮肤就会永远这样起满了鸡皮疙瘩。朱来宝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辈,给她点教训也就行了。“若是信的过我就让我试试吧。”
其他人也没什么好方法,也就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我吩咐两个丫鬟将朱来宝扶正,然后深呼吸了几次,甩甩右手,接着猛的给了她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一屋子的人全呆了。
“哇,好疼啊!小甜甜快点过来帮我吹吹!”力是相互作用的,我的手有多痛,她的脸就不会比我痛的少,嘿嘿,我想这一下效果肯定不错。
“你、你、你、你竟敢打我!!!”朱来宝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别急着开骂,先看看你的鸡皮疙瘩好了没吧。”你是千金小姐没挨过打,我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打人,咱俩就算扯平了!
“小姐、小姐,你的鸡皮疙瘩真的全没了!”丫鬟们兴高采烈的喊道。我就说嘛,效果一定好!
“真是奇迹啊!这位小姐真人不露像!老朽失敬了!”华老头兴奋的直嚷嚷,双眼放光,大有与我探讨一番的架势。
“哪里,哪里!我只不过在家乡看见过这种病,碰巧知道怎么治罢了。”难道我要说这毒是我下的,当然知道怎么解啊!不被劈才怪!!再说了,“千树万树梨花开”作用在神经上面,自然也要从神经方面着手,剧痛能激活麻痹了的神经,鸡皮疙瘩也就没了。和一个百年前的文物探讨神经问题?你们还是饶了我吧!“既然朱小姐已无大碍,我现在可以走了吧?”虽说这里的房子金碧辉煌,但金窝银窝不如家里的草窝,还是乐氏酒楼舒服多了。
“韩姑娘,你救了小女,朱某实在无以为报。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朱金宝财大气粗地说。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我现在只想回翡翠斋品尝还未吃完的芙蓉糕。”有道是,夏虫不可语冰。而你,满脸横肉,珠光宝气,品位恶俗,不堪入目。再待下去,我就要吐了!
“正好,我们也要回翡翠斋,不如携伴而行。是吧,千水!”再顺便谈谈鸡皮疙瘩的事对吧!不过看在你是个这么可爱的老头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好了。
“千水贤侄,你就代我好好招呼韩姑娘,不可怠慢了。”原来那个姓蓝的是朱金宝的侄子!
“好的,伯父。”变异!绝对是基因突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