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7(1 / 1)

降服鲁男子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售屋公司打广告吗?热了就把外套脱掉,可别在我家厨房中暑。」

她可搬不动他。

「不热、不热,是烟熏了脸,妳瞧我身强体壮哪有可能中暑,再在厨房待上十个钟头也没问题。」只要她尝过美食后展颜欢笑,一切的辛苦都值得了。

臂膀举高露出两只爱跑的小老鼠,那身肌肉阳刚健壮,显现出充满力量的线条美。

「希望不是外强中干,虚有其表,有些男人说的功夫比较厉害。」杨天款揶揄的说道。

「咦!班长,妳近视又加重了吗?摸摸看我的肌肉是否结实紧绷,绝对货真价实没有赘肉。」她很瞧不起人耶,他是正港的男子汉。

「好啦、好啦,我相信你就是了,不用拉我的手去摸你的臂肌吧!」未免太孩子气了,捏两下能证明什么。

一瞧自己的熊掌正握着她白嫩嫩的小手,萧沐风一时心猿意马地红了耳根。「妳的手真小。」

「女孩子嘛,总不能跟你的大掌相比,秀秀气气的比较有福气。」这是老一辈的说法。

「对呀!我的手很大,用来包住妳的刚刚好。」大手包小手,一辈子不分离。

这时响起一句最适当的话:老仔,明天吃素。

多美好的画面,令人动容。

只是眼前的一幕就不怎么协调了,粗黝的手背看来相当莽气,小巧纤柔的五指如同刚冒出泥土的幼笋,还没见识到明媚的景致已惨遭摧残。

很粗野的豪气,以及碧玉般的秀气,明显地看出其中的差异,没让人感动反而有种惊栗感,好像希区考特的恐怖片现场。

「呃!萧警官,你可以把手放开了,不用握得那么紧,我不会跑。」总不能要她连家也不要地往外跑吧。

虽说现在不时兴男女授受不亲,但起码的男女分野还是得注重,并非随兴而起便能妄为轻率,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没那么亲近。

「沐风或是风,叫我大熊也成,十几年的交情没必要生疏得像陌生人,以后我们共处的时间还长得很。」既然上天多给了他一次机会就要好好把握。

「大熊……」食指勾在唇上似在吸气,其实是在掩饰扬起的笑意。

「我这人很好相处的,不挑食也没有不良嗜好,不抽烟、不赌博,偶尔喝点小酒,酒品很好不会酒后乱性,绝不会脚踏两条船……」足堪当模范男人。

「等一下、等一下,你好不好相处跟我没关系吧!我这人对事情的态度很随意。」并非如外界的印象古板、不通情理。

「妳妹妹没跟妳说吗?」萧沐风露出惊讶的表情,一副妳怎么可能不知情的模样。

「说什么?」他好像很讶异似的,那丫头到底背着她做了什么?

他了悟地点点头,趁机将她微乱的发抚平。「看来妳是真的不知道,我和叔叔一向在外租屋,这次他随考古队外驻蒙古大约要待上三年,刚好我现在租的房子租约已经到期,所以……」

「等等,你是在告诉我,我那个不肖的妹妹决定把我们楼上左侧的空房租给你?」希望是她猜错了。

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杨天款试图稳住轻扬的波动。

「半年的租金和押金一共十万,我一来就拿给她了,她说会拿来当加菜金。」现在他们不只是同学,还是房东和房客的同居人关系。

当然啦!各睡各的床,仅隔一面墙。

「十万……」那丫头还真敢拿,跟抢劫有什么两样。「杨天苒,妳改行当土匪了吗?」

正在偷吃咕咾肉的杨天苒猛然呛了一下,连忙灌了一杯白开水把梗在喉咙的肉片冲下胃。

「姊,妳在生气吗?」她是学生嘛,自然要想办法生财。

反正房间空着也是养蚊子,不如拿来废物利用,免得登革热藉由蚊媒传到她们家。

「没有。」有点恼是不假,但不到生气的地步。

「那妳干么直往我身上瞧,我保证衣服没穿反了。」就算穿反了也是一种流行。

「我在瞧妳脸皮的厚度,看能挡住几颗子弹。」大概有十公分厚吧。

喝!幽默。「妳直接说我厚脸皮不就得了,不事生产的米虫当然要广纳财源,不然就饿死了。」

「我养不起妳吗?」她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米虫,也不怕人家笑话。

「那不一样,有钱堪收直需收,莫待无钱空叹息,没人嫌钱多的。」她一向不跟钱过不去。

「谬论,妳模特儿工作不做了吗?」她拍一次平面广告起码上万起跳。

杨天苒故意重重叹了一口气。「最近景气不好新人辈出,二十岁的我已算是老人了,人家宁可请辣妹去表演清凉秀,招揽人气。

「何况妳不是常说要我以课业为重,学生的正业是读书,走秀的副业偶尔为之别太投入,所以我现在一个月只接两、三场秀,难免『入不敷出』。」

「入不敷出?」她当她是出入party的时尚人不成。

「因为我要存钱到法国游学嘛!多点资金我也可以早日成行。」噢!巴黎,她心中的梦幻之都。

人要走出去才能成长,飞越重洋增广见闻,不要像井底之蛙固守一洼地便以为拥有全世界。

台湾人的眼界太小了,需要到外面走走瞧瞧,看别人此刻在做什么,学习好的成就摒弃坏的习性,把世界带回台湾。

一天到晚吵吵吵能吵出什么名堂,想吃什么自己栽,丰收的成果才会特别甜美。

「妳想到法国,那妳的学业呢?」这点钱她还出得起,她的花费向来不多,多少有些积蓄。

「姊,不要紧张,我打算利用暑假的时间出国,不会耽搁到自己的课业。」她还想顺顺利利的毕业呢!

离巢的鸟儿,飞了。「妳一个人行吗?妳的法文很烂,连基本的对话都成问题。」

她已经开始为她担心了,即使她尚未飞远,杨天款有着与天下母亲相似的心情,舍不得一手照顾的妹妹离开。

「一个不行就两个嘛,我最近交了一个法国男朋友,他答应教我法文和当地陪。」杨天苒开心的笑着,脸上洋溢着恋爱光采。

「妳……」原来是这样,白为她操心了。

「好了啦!姊妳就别说教了,我肚子快饿扁了,我们几时可以开动?」她要吃三碗饭,庆祝今天不用洗碗。

有超人代劳。

「真拿妳没辙。」孩子气还是那么重,跟另一个大孩子……「啊!你怎么还握着我的手。」

温温的,他掌心的热度全传给她了。

「妳的手软软的,很好握。」像小时候想吃却吃不到的棉花糖。

耳根一热,杨天款平静的心湖起了涟漪。「女孩子的手本来就是软的,没什么特别。」

「不,妳的比较柔细,不像我们道馆练武的女弟子个个粗得像抹布,拚命抹护手霜也没用。」长年磨出的硬茧哪那么容易消去。

她不禁脸红了。「萧警官……」

「是沐风,风,大熊,不要每次都要我纠正。」萧沐风不满地发出抗议。

她顺着他。「好,沐风,你老握着我的手不觉得突兀吗?毕竟我们的关系还没密切到牵手的地步。」

讲理是沟通的第一步,但她忘了不讲理才是他的个性。

「为什么不行,妳害羞呀!」大手握小手的感觉很好,他才不要放开。

这头熊又开始任性了。

「这不是害不害羞的问题,不当的行为就该被禁止。」唉!头怎么突然痛了起来。

萧沐风满脸不解地弯下腰,直视她彷徨的眼。「什么叫不当,我牵我女朋友的手是天经地义的事,谁敢说一句不是。」

「女……女朋友?!」几时发生的?

深呼吸,吐气,再一吸,再缓缓吐气,他的武断是谁给他的,她比他更不解。

「我们亲都亲了,抱都抱了,难道妳想始乱终弃--」

她是他的女朋友,就这么决定。

第五章

始乱终弃?!

这句话不该出自一脸霸气的男子口中,尤其是刑警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扫黑组组长,好像她真的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举动,伤害他钢铁一般的心。

事实上她才是无妄惹灾的那一个,平静的日子过得顺畅,准七点起床,晚上十点上床,人生的时钟调在标准值,平淡地与安宁为邻。

这会儿竟平白无故地冒出个男朋友,不顾她的意愿径自决定,还强调他说了就算不得上诉,维持原判请她多包涵。

什么叫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理成章地该成为男女朋友,他的一颗熊脑是用什么做的?思考逻辑硬是跟正常人不同,一拍定案没有转圜的余地。

这世界怎么变得这么不理智,连做个双向沟通都万分困难,让她方寸大乱忘了如何平静。

何况连自己的妹妹听闻此言都大笑的竖起拇指,直说近水楼台先得月,称赞他有前途、有气魄、有男子气概,还姊夫长、姊夫短的喊,那她还能不说这世界疯了吗?

无法专注在书上的杨天款注意力一直被分散,脸上的表情除了处之泰然外还有无奈,眼尾斜瞄正在网路视讯上和人对骂的男子。

「x的,什么叫你在度假没时间帮忙,我只是要你抽出几个小时敲敲键盘做个分析,把可疑人物给我挑出来而已,你居然说你忙着要去浮潜!」

可恨得令人咬牙切齿,南台湾的气候暖和,适合从事海上运动,他也明白蔚蓝的海岸有多么诱人,是都市丛林里的野兽最佳的减压去处。

可是他走得开吗?想到在萤幕那头的人儿过得是开心戏水,又打水仗又玩水上摩托车好不畅意的生活,乐不思蜀的忘了公务在身,他就呕!

警察是人民的保母耶!竟然无视一件件往上迭的案子没人接手。

哼!他们不管,休想他会接手,自个的地头管好别越过界,等他手头上这件事了结之后他也要去度假,然后如法炮制将工作全扔给他们负责。

「风,别恼了,不是我们不帮忙,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我们的资料都留在台北的办公室,没办法连线调阅。」侵入防火墙是犯法的行为。

「去你的没办法,少给我装出一副翩翩美男子的恶心样,你骨子里比泥鳅还贼溜,谁信你一肚子鬼话。」他那颗心被南台湾的蝴蝶捉走了,自然无心。

萧沐风忍不住低咒,万头钻动的思绪没一个管用的,如瞎子摸象胡乱点兵,每个人都有嫌疑,个个怀有犯罪动机,全都是可疑人物。

「别作人身攻击,迁怒是不理智的行为,虽然你的言行举止向来没什么理智。」像头易躁的熊。

「少出言讽刺,我会传几份文件过去,你们『有空』记得瞧瞧,尽快给我答复。」一个个别想偷闲。

杜玉坎优雅的一笑。「多喝点苦茶去肝火,你最近的火气有点大。」

肝不好要及早治疗,否则「英年早逝」的匾额会挂在他的灵堂上。

「呵呵呵!尽管笑,我火气一向很大,听说傅家的老二也是警察,你认为我叫这边的长官下道命令让他成立『捕蝶专案』如何?」山高不过天,不信你没弱点。

「萧警官,萧师弟,你在威胁我吗?」好样的,连这种贱招也使出来。

杜玉坎笑得很惬意,丝毫看不出受到威胁的模样。

「不敢不敢,我是担心你们玩疯了忘了自己是谁,他乡当故乡找不到回家的路。」他非常乐意下去捉他们回来「归案」。

归还案子。

「那我们还得感谢你的提醒喽!」这小子真是被逼急了,居然想到用电脑进行连系。

「不必,反正你们一点诚意也没有,不如赶紧把资料过滤一下,我急着用。」他们不会知道他有多着急。

今天又收到一封恐吓信,信纸上还散发着淡淡的玫瑰香味,不意外的只出现一排铅字打成的字样,上面写着--

生命似凋落的花朵,靡飒而短暂,如血的颜色。

这次他更发现在信封边缘藏着锋利的刀片,不论谁用手拆阅都会割伤,伤口也会比上次的鱼钩更为严重,一不小心整根手指就毁了。

而其中生命似凋落的花朵有暗喻生命将走到尽头的意味,以鲜血来结束短暂却灿烂的一生。

虽然还没出现真正的肉体伤害,歹徒仅以文字的手法来扰乱杨天款的正常作息,但他高明的地方在于先让人恐惧,然后进行精神上的迫害。

这是一种无形的压力,意志不坚的人往往因此崩溃,神智不清地让对方达成目的,没办法过一般人的正常生活。

身体上的伤会痊愈,但心灵的创痛可能持续一辈子,只有死才能解除背负的痛苦。

「急也没有用,越急越容易出乱子,师父说过:缓水沁土,急流破堤,凡事切忌急躁,定下心来反复思考,答案就在你眼前。」慢慢来,急事缓办。

「你说够废话了没,师父是说练功不可操之过急,与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光会要嘴皮说长篇大论。

杜玉坎忍俊不住的一嘲,「废话有时也是金玉良言,你这头熊悟性差,难怪老是开不了窍。」

「姓杜的,你是存心找我吵架是不是?」说他肝火大他就烧给他看。

「雅量呀!萧警官,师父要是看到你的不受教肯定会很伤心。」他是有修养的人,不与他一般见识。

「你……算了,叫那个跷班的赶快回来,你也一样,我要断线了。」免得看见他们的悠哉他会捉狂,然后冲锋枪一捉南下扫人。

一说完,萧沐风没风度的主动切断连线,杜玉坎眼前的萤幕瞬间一片黑寂,不再有任何闪动。

但过了不久,一旁的传真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