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也是谁也不愿放弃的,或者以自己这能,以这批宝藏为辅,辅佐杨广成就一番大业,事半功倍,岂不更好。
第一卷 第四章 交心
话说逸天瞧见李密的档案正在自己书桌上,什么梦想都浮现出来,当然我们的逸天虽在以前社会有点胸无大志,但在当今世界他是唯一一个知道未来发展的人,说到这点难免谁都有点雄心了.
这里介绍下为什么李密的案件在逸天的书桌上呢.
当年杨公一家被诛来不及起兵,所以杨公宝藏一事根本没有多少人知道,而现在唯一知道的也只有他和身为当时户部侍朗的李密了,而李密也是被杨公牵连,新皇念李密并无大过让他多活了几年,但也定在二个月后执行死刑,按说叛乱罪都应该是文案齐全的,可偏偏他是连带性的,吏部也就只能草草了结,所以就显得有点不齐全。而此时杨广第一次出征高丽失败,尚书急着去处理败兵的问题,根本对李密就没多大兴趣,也不会太在意这种人,不管谁来定都是死刑,何况在他认为李密身上没有任何值得他关注的东西,这种芝麻绿豆的小事,正好逸天无事可做,怕他分身出来做些自己不知道的事,还不如让他在这安份的好,至少是在自己眼皮底下,这不这李密就活生生的送到了逸天的口里.
逸天也清楚这些,一直感叹自已这世看来好运当头了,只是困惑如何去挖出李密的宝藏倒是个问题,本想救出李密,然后套出来,后来想想李密可是后来瓦岗的老二,此一举不就是放虎归山嘛,更何况要在皇城放个死刑犯也不是自己能力所为,现在自己没有亲信也没有能力来救他.
考虑了好久还是决定先见下李密再说.
这是个大牢房,关了都是些没有政治问题的一般死刑犯,但像李密这种按说应该另关一室,可是却也关在这里(这里防守并不算最严密的),可见当朝并没有人注意他.而李密就住在一间平时关押士兵刑犯的地方,可见李密除了杨公之外也没有替他说情,不然也不会住在层次这么差的牢房,而李密因为常年的饥饿,如今才是春末,他却冻得躲在稻草堆里只留出一双瘦弱的脏兮兮的脚在外面,大概也是没有脚放的地方这才不得已摆设出来吧。
其实逸天对李密这位人物还是挺看好的,毕竟身无一物的直接跑到瓦岗做了老二,而且以后做了领主也不是非常人所为,只可惜现在却如此处境,想到这里逸天就一阵心疼,吩咐牢卒拿来了一些吃的过来,东西刚拿进牢房,李密就腾的爬了起来,直扑逸天手上的食物,看也不看逸天一眼,这边的牢卒可火了,说什么逸天也是他上司,这么不给他面子,这牢卒本就凶狠惯了,一脚就踢在李密身上,
嚷道:"臭小子,不得对大人无礼。”
逸天这可火了,竟然当着他的面踢他曾经向往的英雄,虽说是为自己好也忍不住骂了一句:“大胆,李大人可是朝廷命官,怎可如此待他?还不快点给滚出去!”
牢卒匆匆跑了出去,心想这下真是拍马屁拍到马蹄上了。
“李大人,下官未能及时阻止,还请大人见谅,你受苦了。”逸天忙扶起一边在狼吞虎咽的李密一边说道。
这时李密总算抬头看了逸天一眼,逸天也在这时看清了他曾经崇拜的瓦岗英雄,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头发全蓬了起来,看不清脸上的颜色,只看见一双无神的眼睛深深陷入长长的脸颊,这就是他曾经向往的瓦岗英雄嘛,逸天看到他就想到自己从崖上摔落后的情景,那时自己不也是让人讨厌的乞丐嘛,想到这又想起以前的无为和女友的离去,忍不住的就抱着李密失声痛苦了起来。李密到底曾为过正四品的侍朗,见堂堂一位曾和他一样的大官(四品也算大官了)就这样不顾自己的狼狈和肮脏拥抱痛苦,这也非现在一位朝中大臣所能比的了,而且他更不相信逸天有什么理由接近自己,至少在他认为在他身上没有逸天可以利用的东西,而杨公宝藏他自命这世界上知道的也仅他一人而矣。
这下他便疑惑了,为何一位史部侍朗如此待自己,他正想着,逸天也发话了:“从今天起,只我秦逸天在这里一天,就敢保先生剩余的日子不会白白浪费!”
于是向牢外的狱卒吩咐道:“好好照顾李大人,倘若他有什么闪失,定不会饶过尔等。”
如此几天,逸天也只是循例来看看李密,偶尔问问案情,既然这案子已经内定死刑,自己不管怎么审也没什么用处了,毕竟李密参于杨公一案是血的事实,李密在逸天说出剩余的日子时也明白自己的处境,偶尔也会和逸天说上几句,倒是挺配合,对于谋反一事也是半言半语,一半承认一半含糊。
一日,逸天赶走众牢卒,再次走到李密牢房,此时的牢房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了,倒底是四品官,他一吩咐,狱卒们倒也不敢怠慢,现在享受的已经是牢房里最好的房间和伙食了,尚书的内线也查到这点,只不过他们认为对一将死之人收买人心有何好处,另外李密也没什么可利用之处,唯一说法便是李密在被捕前慷慨激言曾让许多年轻官员暗底佩服,而秦逸天无疑也是从他们口中得知,才如此好好招待李密吧。
此时的李密经过逸天一番布置倒也得体,稍一看来,哪看得出是个曾经暗无度日,温饱都不能解决的阶下囚啊,只是那双眼睛还是深陷其中,毕竟不是一两个星期就能完全恢复的。见的逸天来到,李密躬身抱拳到:“大人已有多日未见,似乎脸色不好啊。”
逸天抬头看了看李密,此一看来李密按现代人的量法已有一米七四左右,浓眉大眼,身体强壮,绝不像个斯文的读书人,但想起他曾在瓦岗时带兵杀敌,想来李密必精通武艺了,只可惜那双眼睛虽大却挨不住终日的饥渴,不然逸天定能看到后来的瓦岗英雄啦。听李密这么一说,逸天忍不住想起心事,最近杨广从第一次出征高丽以后,刺客不断,杨广还没处理好出征失败的事情,就急于第二次高丽出征,而决定这之前,杨广更是第一次秘密来到秦府召见逸天,问逸天为何自己会有三次出征,逸天怎能说出三次都失败的事来,只好搪塞过去,杨广不悦,更是怒从心发,近日多位大臣都反对他出兵高丽,而现在预言自己壮举的人竟然似有不同意自己的做法,其它的竟未说出便拂袖而去。
逸天当然不敢说,要知杨广三次出兵高丽后便就是他亡国之时,此次出兵,已令本不安稳的隋朝担上了兵败沉重的负担,所有阵亡的士兵的安抚费就够令财政头疼,现在又来第二次出兵,没法只好提高赋税,如今天下已有翟老带程咬金诸位猛将落草起义,李渊因上书此事,引起杨广不满,怕李渊功高盖主(政变之时宇文阀和李阀为立功最多之人)随贬李渊去太原镇守,只是他却不知道这却成就了李渊日后的实力,太原守兵二十万足以让他翻天覆地了,而宇文阀也一直不表态暗中蓄势,曾在一征兵败收留大量将士或为将领求情,赢得一大片将领的归复,孤独家凭着皇后的独权取得了皇城和皇城外的十五万将士的实力,宁南宋家与朝廷纷争不下,杨广只好封其领地,宋缺也乐得其成,四大阀势力已渐成,天下即将大乱,可杨广却只想着他东征高丽,待四方渐成之时便是杨广灭亡之日了。
这一番话说给李密一听,把李密足吓一跳,他这一吓不是因为天下形势之变,而是因为秦逸天竟能凭着杨广东征一事推出如此多的事情,自己虽是将才也能分析一点,便也绝分析不到如此周全,便循声问道:“大人,为何你如此肯定四阀会取代皇上呢?”
“李大人有所不知,我虽帮过皇上,可却也不忍皇上如此所为,东征高丽劳民伤财非一大智者所为,何况有二,皇上东征失败不理安扶将士也罢,竟然令财政大收赋税,将士哪有士气打,而且出兵理由不全,理由竟是高丽人曾行刺皇上,皇上不东征哪有人会来行刺他此为二,所以我肯定此仗必败无疑,他这仗一败,四阀更担心自己实力被派去三征高丽,要知此去高丽路途遥远,往往一败便是全军覆没,即使回来的也去落草或逃跑了,这一来,他们为了保全实力必将更加考虑自己的实力,倘若国家富强倒也没什么,可国家一旦衰弱了难保他们不有二心,而二征再败,皇上手上可用的兵马或亲信会再度剧减,只有依靠四阀的力量,一旦臣强主弱,你也能想到是何局面,天下大乱也,可怜我却知如此,竟不能有任何挽回!”
这么一说,李密不由惭愧,竟想不到逸天有如此通天之能,算出如此大事,心里不由的佩服起这个年纪轻轻的侍朗来。
二个月后,李密从牢卒的议论中得知,东征军再次失败逃回来的士兵廖廖无几,而且以宇文阀为首的四阀势力渐渐坐大(这当然是李密自己从他们的议论中总结出来的),这下更加佩服逸天对后事的预测和看事能力了。刚想着牢卒纷纷离去,想来又是秦大人到了,果然是逸天到了,只是这次逸天看来更憔悴了,连抱拳也没有就直接坐在凳子上(特殊招待的牢房才有凳子坐的),李密倒也不在乎这些繁文儒节,由心说到:“大人真奇才啊,当真预料到二征失败而且四阀坐大,李某由心佩服。”
逸天无力的望了李密一眼,举手一下算是回礼,道:“那又如何,可恨宇文阀就要挟主称霸了,唉。!”
“大人何以得知是宇文大人?”李密不解到,这里称宇文大人是因为他还不明了秦逸天的心迹,毕竟小心点好,还能多活几天好日子,他也心知皇上本无意于他开罪,只是因为宇文化及弹劾于他,他才落得如此下场,也是自己曾经在杨公手下时直言宇文阀的专断独为啊,所以他对杨广并不恨,只是对宇文化及恨之入骨,但也不敢在这耳目众多的地方骂他,虽说自己过不了好日子倒也没事,只是不想连累秦大人倒是真吧,毕竟逸天对自己有恩啊,人心也是肉长的嘛。
“四阀之中以宇文阀实力最大最广,但要是其它二阀(孤独和李家,宋家远在江中)合力也非二人之敌,所以宇文阀要是称霸必需挟持皇上,号令天下,才有本钱与其它二阀争斗。而且如今杨卫还是大将军,宇文化及顾及杨卫,不敢明言造反,但挟持皇上至少可以令杨卫不敢有所动,而以保护皇上为名,他本是皇上亲信,谁也不会怀疑他有不轨之心。”逸天这才充分发挥了他的历史记忆能力和分析能力了。
“但不是现在,还缺一个导火线,李阀反抗之时便是宇文阀挟主之日,这个时间我也拿不稳,所以我也要提早让皇上防范宇文阀,只可惜我这番说法不一定能劝动皇上,反而说不定会让宇文化及先声夺人将我除去,所以当今之计唯一扩展自己实力在必要时帮助皇上度过难关,只可惜我一文人无兵无将无钱无财,何以保护皇上,皇上,我虽知始末,却不能助你,看来为臣只有以一死而报之了。”逸天说的慷慨,李密也听得伤心。
“呵呵,李大人不要见怪,我没有什么可以交心的朋友,只有你能听我说话却不会说出去,所以请你见谅则个。”逸天边轼眼泪,边抱拳说道。
“能为大人知己,罪臣死而无憾,何况大人是一个如此深明大义,看今日能知明日事的大人,大人一双慧眼足以让罪臣渐愧不已。”李密接口道。
“罪臣三天后将服刑,想求大人件事?”李密竟跪下来了。
逸天扶起李密忙道:“只要是我逸天能力所为定当效劳。”
“罪臣有二弟,是我心腹之将,因在下连累,请大人开脱。虽无大将之才,但也足矣保大人平安,日后定当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听李密这么一说是要交代后事了,随道:“大人本不该死罪,只是逸天无为不能保大人实为憾事,今大人即有此一说,逸天就算死也要做到。”
第一卷 第五章 得宝
李密听逸天这么一说,想想自己当日谋反之事,实不想为之,无奈上了杨公的贼船岂是那么容易说下就下的,而三天后即是自己的死刑执行之日,想不到临死之前能交一个胸襟远大的朋友,也算不白来这世上一趟,而且凭他一位吏部侍朗要开脱二位与此案瓜葛不大的小人物,对他来说应该不会很困难(当日谋反这事,李密为让二位弟弟避闲,特调两人离开,事出后为宇文化及手下所擒)。
二日后,逸天带着二人来到牢中,李密和亲兄弟相见边哭边用家乡话交谈,这倒让逸天呆了,怎么了,一句也听不懂呐。过了会李密突地跪下抱着逸天双腿痛哭道:“不知我前世修了什么缘份,今日竟有幸结识大人,前有赐饭之恩,中有与大人赐天下谋略之恩,后有救舍弟二人之恩,密已无所求,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