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1 / 1)

决战李世民 佚名 4815 字 3个月前

四阀并起,天下大乱啊。”

第一卷 第七章 失败

话说逸天事败后被皇宫侍卫拖出殿内,摘去了官帽,由于一番挣扎,蓬头垢面的,这让在宫外等候的三位亲信大感不妙,正想上前阻止侍卫,逸天看见他们,顿时清醒过来,皇上让吏部定夺他的去留,自己必死无疑,而自己的这三位亲信可不能被自己连累,而这三人中最有头脑的莫过李靖,于是逸天在混乱中偷出空隙偷偷向李靖使眼色,令其不得轻举妄动,并大喊道:“宇文化及今世斗不过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只要我还在这世上不管是鬼是人也不能让你这么独权下去。”逸天把这句说得很重,然后看下躲在一旁的三人中的李靖,李靖顿明其心意,保留实力,一旦逸天死了,也要他们刺杀宇文化及,不得在这时出来,让宇文化及来个一个不留。

一个月后,在通往庐陵的官道上,虽说是官道但却两面靠山,路小而狭长、阵阵尘土扬起,看那扬起的尘土,起落有致,就知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官兵,在一队骑兵过后,是近五十人的步兵队伍,看样是护送某朝廷重官去哪赴任呢,可惜不是,仔细一看五十的步兵后面是三十人左右的枪兵,中间押着一辆囚车,这车里的不是别人正是逸天,尚书得宇文化及吩咐,将其分到庐陵充兵,那里正是瓦岗军现在的驻兵地(前一次镇压,翟让怕与朝迁重兵相接,损伤实力,于是搬至庐陵,这里土地富饶,百姓对官兵不满,正是发展的好地方,可惜朝廷追兵也一批批来此处报到,于是小股战争时有不断,但目前并无大规模的交战,毕竟朝迁并无旨来此处镇压,这里也表明了翟让欺小怕强,并无真正与朝迁分裂的决心,只是待时机成熟与朝迁换得同样的官位,他本就早想当官,也是无奈中才落了草,他做梦都想做一个正正式式的朝迁命官,此事逸天也得知,只是此事来不及想这些)。而派这么多人押送就是怕中途有人劫车,上面已经吩咐,不能让此人逃脱,实在不行,先斩此人再拿头去报到,亦可到宇文府领赏,可如今已经一个月了,也没见一人来此劫车,于是士兵渐渐有些懒散了,何况过了这条小路就到了庐陵了。

话说李靖三人倒不是不想在路中救人,凭着主公对他三兄弟的三恩足以死相报也不算过,只是白死了还要连累主公却不是他想为,于是一路劝住二人、劝兄弟倒好点,可是劝高索就不那么容易了,高索每次被劝总说李靖忘恩负义,几次想单独救人,救自己唯一的亲人,也想叫杨卫帮忙,但到杨府时就听到下人议论朝廷正在捉拿自己这事就知杨卫在这事上说不定也参有一脚,就不敢再去见他。凭着丐帮的打探一路跟到此处,看见这里的形势正想有所为。突然听前后两面山腰喊杀声震耳欲聋,封住了官兵四面的出路,仔细看下旗帜,竟是瓦岗军的部队,原来宇文化及深怕逸天到庐陵府会有所为,虽不能加官,万一他在那乱世中自己创下基业,凭着细探打听到的逸天所为竟预言自己今后的动向,而且分析的毫无差池,让他足足吓出一身冷汗,然后断然决定-此人不可留,于是在沿路放出消息,此队人马还押送着大批钱财,旁边的路匪肯定不敢动,敢动的只有瓦岗军,然后凭着跟此队队长的密令有任何异况对逸天格杀无论,什么借口都有了,想到这里宇文化及不由的就得意自己的天份和逸天的不幸,要是此人为自己所用倒真是好。

四面八方的瓦岗军和在瓦岗军眼里少得可怜的数百人交战,战况可想而知,就在官兵支撑不住的时候,队长果决的举起了刀,直冲逸天,逸天也瞬间明白了什么,而旁边正想进来救人的三位亲信也明白了,只是路途太远,只能光喊:“不得伤我家大人。”

“不得伤我家大人。”

瓦岗军有位虎背熊腰的人和一个年轻俊小伙(其实也有二十五六了,只是长得帅而矣才这样称呼),看他骑马便知此人是这的将领,向上面另一人看了看眼色,此人身材一般,看起来有点和蔼,全不像此军的指挥,他点了点头,这二将领立马放下手中的刀下鬼快步抢上了那队长,那俊青年顺便看了看那飞奔而来的逸天的三位亲信,竟顾不得招呼向自己身上的刀剑,身上已中数刀竟不还手,直向这车上之人跑来,竟让这大汉佩服不已,虽说自己在战场上也不怕死,但那毕竟是对敌,自己对自己的功夫极有信心,而看对面来的几人功力绝不在自己之下,硬是这样拼向此人,可见此人绝不简单,单是能有这样三位不怕死的硬汉的朋友,也是他所钦佩之人。

虽说三人不顾生死直扑向队长,三人眼中已快出火,路虽不长,可被那些官兵拦来拦去,眼看就救不上主公了,眼看队长的快刀直砍向主公,逸天此时也停了呼吸,要说死自己也死过一次,那次本生无希望,可如今这样死太不值得了,虽然眼前被发配充兵,但只要他活着他就自信能在这乱世上生存,而且生存的很好,就凭着他那独一无二的二十一世纪的人的头脑已足够。眼看着队长大呼一声明晃晃的刀就这样切向了脖子,逸天闭上了眼睛,顿时看见周围阴暗(被队长身影照住阳光)自己身首两处的样子——很凄惨,三位心腹撕心的在哭泣,无数的冤魂拉着自己的灵魂直上天堂,突然耀眼白光刺疼了逸天的眼睛,把冤魂吓得四处飞奔,逸天就那么重新跌倒在自己身体上,这当然是幻影。原来官兵队长举起刀正要砍下去的时候,他的刀在下去的那一秒竟然停了下来,然后慢慢无力的垂落下来,三人更是看得真切,正奇怪为何停了下来,“扑通”一声队长栽了下去,他身后竟有两人,原来一斧头砍在队长腰上,另一兵器直打穿了他的后背,那队长虽有心砍下去,手上却没了力气,一下不平衡就那么倒了下去,看见逸天无事,三人才放下心来,赶忙砍断锁链救出逸天,李靖在二将领面前忙抱拳道:“谢二位恩公救命之恩。”

那虎将奇道:“我并未救你啊,你谢什么?”看来这虎将头脑倒是简单。

李靖忙道:“此人为我家大人,是当今朝廷正四品的吏部侍朗秦逸天,因弹劾宇文化及,被他诬陷,皇上将我家大人发配此地,要不是刚才二位恩公救了大人,我等三人死不瞑目,请二位受在下代大人一拜。”

“哦,原来是秦大人,失敬失敬。”那俊青年道。看来他们对逸天的事还是知道一点。

二人放得逸天下来,逸天总算舒了口气,又从死门关走了一回,忙向二将道谢,但看二将,猛一醒悟道:“莫非二位便是闻名天下的程咬金和秦叔宝二位瓦岗英雄?”

这二人正是擅使大斧的程咬金和使双锏的秦叔宝,二人听他这么一说,忙惑然的抱拳问道:“不知大人何以得知在下二人呢。”

“笑话,笑话,天下就是山野村夫也知二位英雄杀富济贫,名满天下了。”逸天这么一奉承,把二人逗开了,尤其是程咬金,他虽最讨奉承的小人,可是夸到自己实处却是无比受用。

当下二人便把这一主三从带到指挥跟前,此人便是翟老,一开始还以为是吴伯当,看来是自己见识少了,忙抱拳客气一番。

没几时,他四人已被带到庐陵的瓦岗根据地,也就是现在的府衙,此地已被瓦岗义军占领,官兵在三十里外的村落驻兵。

四人被客气的带到议事大堂,这客气当然要归逸天刚才的奉承了,大家看程秦二人对逸天甚是客气,大家也竟附从,人的心理本就是这样,到大堂,翟老坐上上位,其它各人便依次而坐,程咬金对逸天好感最多,便给逸天介绍,没想逸天竟敢主动说道:“这位身材硕长、使二锤的该是裴元庆裴英雄了。”指着坐在右边最末说道,,然后便是一身儒身打扮的,一看便知,说道:“这便是瓦岗第一奇谋士吴伯当吴军师了。”就这样一一认识了瓦岗诸位英雄(此时瓦岗的顶柱也就只有此时的四人而矣)。

见咬金介绍完,翟老便说话了(虽叫翟老,其它也只有四十岁左右而矣,精瘦,给人第一印象该是个做商人的材料,却不知为何落草了):“秦大人……”

“大当家不要再叫我大人了,如果诸位英雄看得起在下,便叫在下逸天吧。此次弹劾,我已身败名裂,我对皇上忠心耿耿,希望能辅佐他成为一个好皇上,无奈如今小人当道,竟落井下石,如今更要致我于死地,这官我不做也罢,可怜天下百姓就要从此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了,唉,想到此处,便浮想起秦某被押送途中看到周围百姓受尽战乱之苦,竟有些地方浮尸大路,怎不叫人心寒!”逸天感慨道。

“原来大人就是前些日子凭一人之力弹劾宇文这个狗贼的那位侍朗啊,早闻秦天下雄才大略,预算天下大势,每算必中,我等早倾暮已久,我刚才倒真没想起来,宇文化及这个狗贼,坏事做尽,尤其是放纵自己部下任意杀伤抢劫,无所不为,他竟不劝阻,还有意维护他们,朝廷那些好官快被他杀光了,大人对天下百姓之怜惜让在下敬佩,有胆量一人斗宇文化及更让在下佩服,听说大人本已斗败那个狗贼了,不知为何他无事你却如此这般呢?”逸天循声望去,原来是吴伯当在发话。

逸天向吴伯当辑了辑首,众官听说逸天就是那位独斗宇文化及的侍朗,多有佩服之意的议论起来,要知瓦岗军受尽了宇文化及的苦了,而且宇文化及实力雄厚,更是几度派几十万大军镇压,丝毫动不了他,也正因为如此,朝廷要靠宇文家镇压内乱,才如此偏坦于他吧。而这眼前这样一个丝毫不会武功的文弱书生,竟差点让宇文化及身败名裂,怎不可他们佩服。所以当他们的军师问出最后一句时都有迫切知道之意,那也正是他们心中所想。

“唉,军师过奖了,逸天一书生本就看薄名利,只要能让天下苍生过得好一点,逸天死而无憾了,只是当日可惜事情即将成功,无奈宇文势大,竟伙同其群党诬陷在下,皇上终违不过众意,便发配于我到这里,而他们也趁机想杀人灭口,不想被众英雄所救。”逸天回道。

“哦!”下面一片可惜之声,这时秦叔宝站了起来向逸天问道:“刚才逸天兄(既然不能叫大人,便只好依他之意叫逸天,于是加了兄字,毕竟他们最先认识)说路上百姓受尽战乱之苦,莫非是说在下等不该起草为兵,发起战乱了,哼!”说到后面竟忍不住哼了一声。

逸天倒没想到一句组织上经常拢络人心的话(要不招人心他们马上一样杀我)也有病处,看来自己得圆谎了,忙道:“叔宝兄此言差矣,倘若国富民强,诸英雄无议是将不该,但如今奸臣当道,皇上二征高丽,民生怨道,他已不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皇上了,这样下去,百姓生活只会越来越苦,唯今之计,能让天下百姓日子好过的唯一办法,便是推翻这个政权,建立新政权,改革国策,重新发展经济,要知道一个国家的衰落就是一个新国家的崛起,而且必是一强盛的国家,要知强者日久必衰,弱久便会灭亡引来一个新的比以前更强大的新国家,这便是历史以来国家发展的必然现象。所以不能怪诸位起兵,反而天下应群而学之,起兵建立新政权!”逸天这番话说得慷慨激言,也是无法在这里不这样说,只怕马上被杀,虽有些新名词,大家听不懂,但他随身三人早已习惯了逸天的新名词,偶尔听懂一些也忙向大家解释,毕竟逸天的文言文学的不是很好。

第一卷 第八章 上位

此一番解说让大家叹息不已,初时竟有平等之说,这是他们不敢想的,后有国家兴起亡灭之说,逸天这么一说大家想想,哪一朝代不是这样的,先是强盛,然后变弱,再被新国家取代,再强……如此发展下去的。这一番解说让翟老也不禁佩服起逸天来,连忙说道:“好,有见识,毕竟是当过大官的人,就是不一样,一言中地。”当然这些人最为佩服逸天的人不是翟老,而是最聪明能干的瓦岗军师吴伯当,要知吴伯当当年受苦,后沦落瓦岗起义,发誓要寻明主,发挥自己一身所学,辅佐明主,但如今却不得明主,眼前翟老虽对自己不错,可终非大贤之才,要他做生意或许很好,可他太过自私,让众将有所不满,更是贪生怕死,一打仗就逃,生怕损失自己实力,不然起义之兵不至到这一地步,翟老这番作为,实让吴伯当有些无奈,如今此人光是说话就与众不同,他的想法闻所未闻,更没有想到大家起兵会有解救天下百姓的事情,当初大家起兵只是官逼民反而矣,此人见解独到,曾听说他视人不看地位,曾和一丐帮结兄弟之缘,就凭此点便是世上难有人比,一个弱书生差点斗败宇文化及这是自己不能为也不敢想的事,可见此人能力之大,光是看他收复的三位心腹个个忠肝义胆,为了主公竟不顾生死,想到这些,隐然间,吴伯当心里突然非常希望要是这样的人做自己主公,加上自己谋略之才,敢向天下问鼎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