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好好吃上一顿,接着就是逛当地的菜市场。凭他的经验,一个地区是什么样的风格,首先就体现在食物的特色上,但发展得怎么样,则菜市场是最能够体现的。品种繁多应有尽有价格合理的菜市场,其所在地区的普通人群的生活素质必然不差。要想快速了解到当地的基本情况,这是非常有效的途径。
刚才的那一顿,让以拉非常满意,食物虽然是粗糙了些,但价格公道,特色性强,份量十足。想来这里人们的个性也是比较粗犷豪放的,估计这里的治安官是不太好当。不过依莎贝娜居然也能毫不挑剔的吃下那些食物,当真是让以拉刮目相看,原本以拉以为她至少也会埋怨几句的。
菜市场的情况也非常良好,该有的都有了,就是价格普遍都不太便宜,看来这里的普通人群的收入也应该是比以利沙王国要高。而且来往的人群虽然不能说都穿得很好,但干净整齐,也没看到有几个人是空手出来的(当然以拉和依莎贝娜例外)。虽然这里是边境贸易重镇,生意人比较多可能是原因之一,联盟的其它地区也许和这里就会有一定的区别。但无论如何,三千里大联盟,给以拉的第一印象十分良好。
从菜市场出来,两人便开始逛街,并打算选一家旅店休息。女人都是天生的购物狂,这句话以拉已经忘了是在哪里听回来的,只是觉得非常的有道理。没逛多久,依莎贝娜左挑右选,一边说著这个不行那个太次一边疯狂购物,把她那贵族女人,不,是女人的天性表露无遗。好不容易才进到旅店,以拉的空间袋已经是快要装满了。
旅店里,在以拉的坚持下,总算是要了两个房间,依莎贝娜还老大不乐意的唠叨了半天,整得给他们登记的夥计就像看怪物一样看著以拉。
入夜,以拉正打算上床休息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一阵敲门声,一同响起的还有依莎贝娜甜美的声音。
以拉开了门,依莎贝娜瞪了他一眼,就走到床边,斜倚著床头半躺了下去,然後直勾勾的看著他。
以拉的额头上正有汗珠慢慢滑下,他不敢开口,因为他也冲动得很,生怕自己会开口说出一些奇怪的话来。但以拉又不舍得这麽离去,只好装模作样的坐在桌边喝水,大口大口的喝。
忽然一只拖鞋很有技巧的向以拉飞了过来,他连忙闪身躲过,还是不敢出声。
又一只,这回以拉连躲都不敢躲了,任由它打中自己的手臂,他只是呆呆的看著依莎贝娜,她仍然是好好的半躺在那里,刚才那两只飞鞋似乎和她完全没有关系。
半晌,女人终於忍不住先开口了。
“死木头!你是死人啊?!不会说话吗?!”
这话来得太狠,以拉都不知道该怎接,只好傻傻的笑了笑,还是保持沈默。结果迎来的却是一个枕头,而且正中他的脑袋。
“把枕头拿过来!我真是快被你气死了!和你在一起这麽多天,我可是什麽法子都用尽了,可你,可你还是死人一个!你还是男人吗?!”
可怜的以拉已经被吓坏了,原来依莎贝娜也会有这样的一面。他手里拿著那枕头,过去不是,不过去似乎也不是,真是难为他了。
“以拉,你自己凭良心说句话,难道你就真的不想和我上床不想和我在一起吗?你说,只要你说一句,我依莎贝娜也不是没人要的,我绝不会死缠著你!你说啊!”
“。。。。。。”
“怎麽不说话啊,我的话就那麽难回答吗?有时我觉得你真是很可笑,明明心里是早已经想得要死了,却死活不肯说出口。我真的不明白你到底在顾忌些什麽?你倒是说话啊!我都已经是主动送上门来了,你连话都不舍得说?!死木头!我可是个女孩子,难道连喜欢都要我先说出口吗?如果是的话,那我现在就说,我喜欢你啊!”
“是啊,我到底在顾忌些什麽?到底是什麽让我一直都在死憋烂忍的啊?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她是个正常的女人,大家也都不是小孩子了,我还有什麽好顾忌的?”
以拉正想著,还没想出个答案来的时候,依莎贝娜已经从床上跳了起来,直接扑倒在以拉怀里。她的身体软软的,很香很香,眼睛里还似乎带著点儿幽怨,以拉实在是忍不住了,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儿莫名的不安,同时韦萍的脸也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可以拉还是紧紧的搂住了她,并迎上了那温软的双唇。
吻著吻著,不知什麽时候他们俩都已经倒在了床上,接下来发生的事,也就不必多说了。
酣畅淋漓之後,依莎贝娜依偎在以拉怀里,低声问著:
“以拉,现在你是怎麽想的?”
也许是以拉笨,这句话他并不明白,所以只‘嗯’了一声以示回答。
“虽然我们在一起亲热,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可我心里很明白,你所爱的另有其人,而我爱的人,也还没有出现。我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可我是个善变的女人。我们都不要提‘爱’这个字眼,我们只是喜欢,我们只是寂寞,我们只是需要。不知什麽时候,这种感觉过去了,我们也就该分别了。”
以拉认为她说的都是事实,可他就是不知道该怎麽回答她才好。
“自从接到我丈夫的死讯以後,我的心就已经是完全解脱了。寻找自己的快乐,只要我喜欢,有什麽不可以,我再没有了任何顾忌,所以我会这样和你在一起。
我就这麽一天一天的过,以後的事情,我也再不愿意想它。我们就这麽走下去好麽?走到要分开的时候,我们就分开,永远不再见面,我会从此忘了你,但我希望你能永远记住我。就算有一天,你有了家有了孩子,也要留出时间来好好的想想我,你能答应我麽?”
看著依莎贝娜的双眼,以拉没作任何考虑的点了点头,并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她。
天亮了,但他们还是相互依偎著躺在床上,懒懒的不愿起来。
猛然间,以拉想起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快起来!我们得马上离开这儿!快!”
“怎麽了?好好的你急什麽呀?!”
依莎贝娜有点儿不满。
“快!赶快穿衣服,我们边走边说!”
她虽然还是满脸的疑惑,但还是听从了以拉的话。
“你还记得在因丁堡追我的圣骑士吗?就是会飞的那个。他是凭借感应我日常散发的魔法力场来找到我的。前段时间我是穿著那件‘水天圣衣’,而且还将自己的魔法力场给控制到最低的程度才掩盖住。可是昨晚,昨晚我整晚都脱得干干净净的,把这事给整个儿忘了!”
依莎贝娜在忙著穿衣服的同时问道:
“我记得那个人,可你不是说过是有距离限制的吗?我们离他也有个几百公里了吧,他怎麽还能感应得到你啊?”
“也还是因为那件‘水天圣衣’。自从它穿到我身上之後,我的魔法力莫名其妙的强大了许多,虽然这表示我要比原来厉害不少,可是,也代表著我的魔法力场变得更容易被感应,而且昨晚我不但没有对力场进行任何压制,还在尽情的释放精神力,他很可能就已经发现我在哪里了,所以我们要赶紧离开这儿,迟了的话就怕来不及了。”
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一切,所有没必要带上的东西(包括依莎贝娜昨天买下的那些)全部都被放弃,两人就急急忙忙的上路了。
唉,越急就越见鬼,这话真是一点儿都没错。就在他们打马离开想著快些儿离开的时候,偏偏就被人拦住了。还好勒马及时,否则是一定会撞上拦在路中间的那个人。
“镇上不允许快速奔马。”
说话的这个人约摸二十五六年纪,穿著一身治安官的衣服,说话温文有礼,从容不迫。
以拉明白是自己不对,虽然现在还是清早,来往的人并不多,但毕竟还是在城里,他们确实是不应该超速。何况面前那人看起来就像是这镇上的治安官,把他们拦下可说是天公地道。而且看他拦下两匹奔马那气定神闲的样子,也绝对是个高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赶路要紧。
以拉连忙陪著笑脸说道:
“实在是对不起,因为我们有点儿急事,所以赶路快了点儿,请您多多包涵,我们保证以後都再不会让您看到我们在这镇上奔马了。”
“知道不对就好。你们已经是违反了本镇的限速法令,请下马并缴纳两枚银币的罚款。”
还是那不紧不慢的口气,依莎贝娜当即柳眉倒竖,以拉连忙抢在她那贵族脾气发作之前开口说道:
“好好好,罚款我们是应该要交的。”
把银币给了那个治安官,以拉便又上马准备离开了,谁知那小子还站在路中间不肯让开。这下连以拉都有点儿生气了。
“治安官阁下,我们已经交过罚款了,现在请您让路好吗?”
“我再说一遍,请你们下马。”
“什麽?!这镇上除了不许快速奔马以外,难道还不许骑马吗?!你给我让开!”
依莎贝娜已经是忍不住了,手里的马鞭遍朝那治安官抽去,以拉想阻止都已经来不及了。
没想到,只一瞬间的工夫,依莎贝娜的马鞭便到了那治安官的手上。
“现在你们因试图攻击执法人员而被捕,请下马。”
还是平淡有礼的话语,但怎麽说这家夥呢,感觉和法罗尔有点儿相像,但法罗尔那种温文尔雅冰冷得如同玄冰一般使人不愿接近。而他,却让人觉得很舒服很顺眼,而且很有感情和生命力。
以拉翻身下马,仍然试图尽力和他沟通。
“对不起,我们真的还有事急著要离开这里,我为我的同伴向您道歉,并希望能获得您的原谅,治安官阁下。”
“可以,如果你能打倒我,我就能原谅她并让你们离去,我看得出来你应该是个不错的魔法师。”
说著这人的眼中似乎燃起了一团火光,唉,以拉虽然不愿意莫名其妙的打这麽一架,可看这家夥,分明就是手痒而故意找碴,以拉能躲得过去吗?以拉并非是怕他,而是担心万一开始战斗,自己的魔法力场将最大程度的散发开去,那绝对是能让法罗尔感应到他的所在,那才是个无法应付的家夥。
“没错,我是个魔法师,可我不但已经为我们的鲁莽缴纳过罚款,而且也道过歉了,我想不出有什麽理由是需要使用武力的。”
以拉已经是极力强压自己的怒火了,希望这小子能够识趣。
没想到他听了以拉的话後,反而露出一丝笑容,并朝周围的人群呶呶嘴,马上人群里便传出了一把声音。
“他是我们镇的治安官唐.霍尔,是个真正的疯子!遇上看得顺眼和看不顺眼的都要打上一架才舒服,我们这儿早已经没人和他打了。今天他好不容易才碰上这机会,你说再多也没用的。别废话了,快开始吧,大家都等著看热闹呢!”
晕死!还真遇上一个武疯子,而且还有这麽一群惟恐天下不乱的烂人,这些人里面居然还有魔法师,因为这时候已经有人开始在他们周围布保护结界了。
以拉深吸了一口气,让依莎贝娜退到了一旁,与那个唐在结界中央对恃。
结界刚完成,唐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以拉袭来。此时以拉已完全无法再顾忌法罗尔了,霎时间把魔法力提升至最高点,以风身避开了这一下袭击,同时一道水箭脱手而出。
唐闪身让开了那道水箭,紧接著凌空向以拉踢来,脚还未到,斗气便已先至。身为一名法师,和武者近斗真是一件最恼火的事情。以拉没有时间使用任何大型魔法,只能用‘加速’使自己的身体尽量灵活,并不断使用各种不需念咒的攻击魔法向其进攻。
唐的神色也一开始时的兴奋渐渐转为凝重,漫天飞舞的水箭、火球、风刀不断向他攻去,而且还得不时小心地上冒起的石刺,眼前这个魔法师的实力实在是超出了他的想象,不但拥有近似武者的速度,而且还能施放任意属性的魔法。
唐的身法很灵活,但仍是不断被各种攻击袭中,那家夥施放的魔法弹实在是太多了,往往是手一挥就出来无数火球或水箭。如果不是自己有著强大的斗气护身,恐怕一开始就得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