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拉,你和欧莫正好相反,你就是太聪明了一些儿,原来你早就知道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却还是能做到不动声色的继续进行下去,呵呵,如果不是我突发奇想把两个玩具放在一起的话,还真就被你给骗过去了,有趣,实在有趣。现在,你又能怎么说服随时可以毁灭你灵魂的欧莫呢?就算你能暂时脱离危险,那么接下来的日子你又会如何与不可战胜的我展开对抗呢?以拉,你确实给我带来很大的惊喜,你可比你父亲有趣多了。不过,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明白过来的,是怎么知道的呢?你虽然聪明,但也不至于聪明到能看明白我的布置的程度,难道是有人在帮助你?嗯,这个问题得找机会弄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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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摇摆不定的欧莫,内心正在天人交集,杀,还是不杀,这可真是种煎熬。
就在此刻,欧莫忽然察觉手中的以拉似乎正努力的想要传递什么信息给自己,奇怪的小子,都到这份儿上了,居然都还没有放弃,居然还能够发出精神力想要说服自己。算了,就看他这份坚持,而且大家都还有共同的敌人,姑且听听他说什么吧,不中听的话再杀他也不迟。也许,说不定管理者会在突然间改变主意而现身呢。
于是,欧莫的手,终于缓缓的松开以拉的脖子,将他放倒在面前的地上。
“都这时候了,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是想和我说,还是想和他说?”
以拉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心里头明白,自己算是从鬼门关上抽回一只脚了,可另外一只脚还在鬼门关的门槛里,能不能也抽回来,还得看接下来自己能否打动这该和管理者一起去死的恶魔欧莫。
于是稍稍恢复了一些儿,以拉便抬起头来看着欧莫那依旧冷酷的双眼,缓缓说道:
“欧莫,我明白你的心情,不过,难道你真的认为这么做会有用么?”
欧莫的心里抖了抖,确实,有没有用自己也没多少把握,如果可行的话,那么管理者早就应该出现了。难道,这小子能有什么办法?欧莫心里嘀咕着,可口上还只是淡淡的回应道:
“现在我连心爱的力姬都已经杀了,如果没用的话,我会这么做么?”
“别怪我说不好听的话,那只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而已。管理者那老混蛋其实并不在乎我们二人谁死谁活,我们都只是玩具,一个坏了,不还有另外一个么,我死了,不还有你么。而且,他再另外找新的玩具,你就有把握一定能找得到么?很简单的道理,在今天之前,你知道这世界上有我以拉的存在么?所以,你刚才对他所说的那些所谓威胁,实在是连一丁点儿作用都没有,我估计他最多是被你逗得哈哈大笑而已。”
说到这里,以拉顿了一下,见欧莫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只好继续说下去:
“其实你自己也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只不过你仍然不愿意面对这个现实而已。凭你的性格和作风,你能把我放下来,能让我好好的站在这里说这么些你并不喜欢听的话,光这些就完全可以证明这一点。”
欧莫仍然是沉着脸,一句话都没有说。
“你杀了力姬,对你或对她而言,那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情,刚才的情景我都看到了,来龙去脉我也都大概能想得出来,你现在的心情,我也确实能够理解。可是,你想想,是谁把你害成这样?是谁把力姬害成这样?是谁令我们的爱人我们的朋友一个接一个的死在我们面前?!你知道的,是他,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为什么你还要顺着他的意思做事,为什么还要让他看我们的这种笑话,为什么我们就不能一起来对抗他?!”
欧莫依然没有什么表情,他只沉声说道:
“我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那天杀的管理者,如果可以的话,我早就杀了他,可是他的力量是我们永远无法对抗的,不管我们再怎么努力,不管我们再如何修炼,也不可能达到可以和他对抗的境界,我这么多年来的生活,已经很清楚的证明了这一点。所以我才希望能死去,继续活下去,只不过是徒然增加自己的痛苦而已。好了,你所要说的就是这些无聊的话么?很遗憾,你无法打动我。现在,你的死期已经到了。”
“等等,我还没有说完,等我说完了你还要杀我的话我也跑不了,先让我说完!”
以拉一声大喊,欧莫又停了下来。
“我知道他现在想要看的是什么,我们只要不让他想看到的局面出现,不就也是对他的对抗么?谁说对抗就一定是要把他打倒或者杀死,不让他事事顺心如意也是对抗的一种方式啊。就像你所说的那样,我们只是人类,我们的力量完全就无法和他相比,我们能做的事情极其有限,但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把能做的做下去不是?!他不让你死,你却偏偏不想活,这也是对抗啊,难道不是吗?其实你也一直在对抗着他,这么多年过去了,可他还是无法打消你要死的决心,你的对抗是成功的!”
这番话似乎有些儿效果,因为欧莫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思考的表情。他也在想,是的,自己这么多年来确实是一直以这样的方式和管理者对抗,虽然自己并没有成功,直到现在都还活着,但自己不也一直都在努力吗?包括今天想要毁灭以拉,不也是自己想要对抗的一种方式,也许这种方式并不一定是正确的,但自己的的确确是在和他对抗,他并没有能压倒自己,他也并没有胜利!
以拉又再继续说道:
“他想要看到的,并不是他所设计的结果,他也并没有故意要设计什么结果,他想要看的只是我们相遇时所发生的事情而已。我们谁死,谁活,对他而言根本就没有任何区别。如果事态的发展最终是我们两人想死的死不了,想活的又活不了,那么这样的结果既在他的意料之中,也在他的意料之外,事情的两种可能都在他的预计之中。至于你会怎么做,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他根本就不在乎,他不在乎,你明白吗?”
听到这里,欧莫冷冷说道:
“按你这么说,既然我们现在都已经遇上了,无论我怎么做都是他所希望看到的两种情形其中的一种,那么,我杀你和不杀你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样的区别?他不在乎,那么我又何必在乎,杀你,根本就是毫不费力的事情,我又为什么会不杀你?至少杀了你,无论他是否重视,但事实就是他会少一个玩具。”
“有区别!”
“说来听听。”
“你杀了我,那么就只剩下你一个人在对抗;你不杀我,那么就有两个人在对抗,敌人的敌人总是越多越好。而且,虽然我并不赞同你一心求死的做法,可是,我想我能有让你解脱的办法。”
此话一出,欧莫怔住了。
“你说什么?”
以拉站了起来,眼里像是蒙上一层狂热的火焰,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知.道.杀.你.的.办.法!”
在最艰苦的生死关头,以拉挺了过来,这对于他的性格来说,无疑是又再作出了突破。他本身固有的那种懦弱,经过一次又一次的考验,已经逐渐消失殆尽,而这一次欧莫所带来的生死威胁,更是让他真正体会到什么才是坚持到底永不放弃,只要能坚持下去,事情就一定还会有扭转的希望。从现在开始,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事情能影响以拉坚定自己要走的路,除非自己立时死去,否则,该走的还是要走,该做的还是要做。正因为这种改变,所以他在这比自己强大无数倍的恶魔欧莫面前,能毫不气馁的侃侃而谈,为改变自己的处境而作出努力,而不是像在拉波多大峡谷时那样,对死也毫不在乎。
沉默了一会儿,欧莫终于开口说道:
“你是因为不想死的缘故才编出这种谎言来骗我吗?”
以拉很坚决的摇了摇头。
“你虽然很强大,但除了管理者,我见过实力和你差不多甚至是比你更强大的强手,而且还见过两个。”
“哦?那两个人是谁?这个大陆还有力量能和我比肩的人么?
“在人类而言,也许你确实是最强大的,可那两个不是人,他们一个是魔族的暗黑大魔王,而另一个,则是比暗黑大魔王更加强大的天妖耶利摩,不过他现在已经死了。”
“暗黑大魔王我听说过,可是没有和他交过手,你说得对,既然他不是人类,而是以战力著名的魔族之王,也许他能够杀掉我。不过那个天妖又是个什么东西?”
“耶利摩是管理者亲自用宇宙中的能量所创造出来的,是我的朋友,坦白说,他比你还要强大。不过,既然连他都能被杀死,我想你也不会例外。”
欧莫连忙追问道:
“他是怎么死的?”
以拉一丝口风都不露。
“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毕竟我得保留着这个方法以保证我的生命,我很难想象如果你知道以后会不立即干掉我而自己去实行。”
“什么?!”
欧莫怒吼着扬起他那硕大的双拳,凶狠的瞪着以拉,看那神情,没有什么人会怀疑他想要将以拉立毙于拳下的决心。而以拉,却丝毫没有退缩,仍站得直直的,毫不畏惧的回视欧莫那足以杀人的眼神。
半晌,欧莫的目光终于沉了下来,他知道,眼前这个小子,和刚才不同了,武力是再也无法使他屈服的。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以拉心下一阵狂喜,知道今天这道关口自己总算是垮过去了,但他也并不希望继续刺激欧莫,所以没有将这阵狂喜展露出来,而是很从容的说道:
“我们去魔界!”
以拉的算盘打得很清楚,如果没有足够强大的帮助,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别想脱离他的控制。现在唯一能帮助自己的,就是自己的死敌——暗黑大魔王。只有将欧莫带去魔界,让他和魔族斗起来,自己才有可能趁乱逃跑。如果暗黑大魔王能以‘杀神’成功杀掉欧莫,那么欧莫得偿心愿,自己也能有希望逃离。如果暗黑大魔王也不是他的敌手,那么自己也算是为依莎贝娜报了一部分的仇。
“魔界?像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地方,我们应该如何才能去到?”
欧莫考虑了一下,觉得似乎这么做成功的希望更大,于是便打消了格杀以拉的念头,开始询问前往魔界的办法。只见以拉胸有成竹的回答道:
“我和魔族打过交道,我记住了他们的气息,只要给我时间和一个安全的环境,我可以发动我的精神力全力搜寻他们的位置。只要能确定坐标,相信凭你的魔法力,还有眼前的这个巨型魔法传送阵,一定可以到达魔界。”
以拉一说完,欧莫便接口说道:
“安全的环境绝对没有问题,只要有我在,任何地方对你来说都是绝对安全的。不过,你需要多少时间,我的耐心很有限。”
“具体需要多长时间我现在也说不上,但我想一个星期应该足够。虽然说你很强,但如果总是有人打扰的话,将会严重影响我的进度。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先离开这里,毕竟你刚杀了这么多人,而且还都是帝国军士,相信很快这里就会变得人山人海。”
几句话功夫,两人便达成协议,以拉负责找出魔界的坐标并将欧莫带到魔界,而欧莫则暂时不格杀以拉,暂时,只是暂时,万一魔界之行过后欧莫还活着的话,那么他将不会再听以拉说任何废话而当场活劈了他。
此时,整整一夜已经过去,天也快亮了。
正当二人启程打算离开的时候,管理者忽然出现了,就出现在两人面前不远的地方。
“以拉,真是没想到啊,在那样的情况下你还能摆平欧莫,是因为你聪明呢,还是因为欧莫太笨了?”
以拉还来不及回答,欧莫已经怒吼着向管理者冲了上去,只是刚冲到离管理者身前还有几米的地方就无论如何也无法冲过去,气得在那儿又叫又跳的。而管理者轻蔑的瞟了欧莫一眼,向着以拉继续说道:
“现在这个游戏变得越来越好玩了,以拉,我真的很期待接下来你还会有什么样的表现,你确实变了很多。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真相,而且选择继续和我进行抗争,那么你打算要如何进行呢?能先透露一点儿内容给我知道么?我很好奇啊,毕竟我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