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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者 佚名 4471 字 4个月前

不知为什么,对方看来毫不在意大会规定的“不准杀死对手”的规定,不过,自己也没时间想这些了。

至于观众方面,对眼前这景象无不惊呼,施耐特被打败这已另他们吃惊不小了,问题是他们根本看不见塞拉图,这另所有人都震撼不已,只看见场上的施耐特被不停的攻击、莫名其妙的多出一条条伤口,要不是因为之前大家都看见过塞拉图,还以为是施耐特一个人在那儿“表演”。

至于塞拉图,对于眼前这个胆敢伤害自己生物,当然是以取其性命来惩罚对方,塞拉图现在已完全不顾什么规定不规定的。

“对,就是这样,早就该这样了,做得好!”全场最高兴的就是那个据说是塞拉图主人的猪型物体,虽然看不见塞拉图,但从施耐特的情况来看就知道自己赢定了,不过要是他知道知道塞拉图的打算是杀了对手的话不知会怎么想。(再次提醒大会规定杀死对手将被判输)

虽然看不见对手,但施耐特却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手正一步步向自己走来,而这对施耐特来说,无疑与死神的逼近。

这个时候,弥塞亚忽然出手,哇靠,一个无间之念将塞拉图灰飞烟灭……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就算弥塞亚有行动也不会这样……

就算是塞拉图自己也没料到将会发生这种情况,一个黑影拦住了自己的去路。

比自己至少搞出一倍以上,全身笼罩在奇怪的黑色斗篷里,看不见对方的真实面目,而最重要的,对方出现的时间那么准时、地点那么准确,也就是说,自己的隐身特性对对方完全不起作用,对方能“看”见自己。

直直地望着对方,正疑惑对方的来历,黑影也望着塞拉图,没有近一步的行动,两人就这样对视着。

“好熟悉的感觉……”塞拉图觉得似乎在哪儿见过这个家伙,却一时又想不起来。

与斗篷连在一起的连衣头套使来者的整张脸都笼罩在黑暗里,但塞拉图的那个角度和距离,却分明能看见对方那冒着白色火焰、不停燃烧着的双眼!

“啊……”塞拉图不自觉的连退好几步,恐惧不由而生。

塞拉图不知道的是,对方也有同样似曾相识的感觉。

而这个时候,没人注意到,在观众席最不起眼的角落……

“看来没估计错,”弥塞亚心道,“达尼斯的确见过他……”

而与弥塞亚在一起的弗尼特等人,虽很想问弥塞亚那个近乎透明的家伙究竟是什么人,但也知道,弥塞亚若想说,不用众人问也会告诉大家,既然弥塞亚没说,最好就别问,反正从弥塞亚的出现本身就是个迷,从那以后自己不明白的东西就接二连三的出现,现在也不嫌多了。

没错,赛场上拦住塞拉图去路的,正是普罗士族的终极战斗兵种——执政官达尼斯!

难怪双方都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因为双方在失去记忆前,正是死敌!

说到这里,有些读者可能要问,如果说达尼斯和弥塞亚能“看见”隐身的塞拉图,难道弗尼特这些人也能看见,如果能,是因为他们体内的母体级日戈尔基因在起作用?

不,不是这样的,这里解说一下,弥塞亚植入众人体内的日戈尔基因,并非仅仅被稀释过,还被经过弥塞亚的各种化学分解与调和,对弗尼特等人而言,他们体内的日戈尔基因,虽然是母体级,但可以说,除了有强化一下人类本身的肉体外,几乎没有其他功效,比如无法像日戈尔一样受伤后自愈、再生,也无法克隆其他生物的基因。什么?进化?没错,当初弥塞亚对众人进行50倍地球重力特训时的确是用了“进化”这一点,但别忘了,我说过,“进化”是任何生物都拥有的,只不过日戈尔更变态一些,也就是说,弗尼特等人在50倍重力下的“进化”,只是日戈尔基因对人类身体强化后,人类自己进行的进化,也就是人类的进化,而不是日戈尔的进化。

所以,弗尼特等人,不能像弥塞亚一样,拥有那些变态的能力,比如视觉热能成像、红外线夜视、x光透视,也就是无法用眼睛真正的看见塞拉图。

难道是弗尼特等人只是“感觉”到塞拉图的存在?

也不是,弗尼特等人是真的、用眼睛“看”到了塞拉图的存在,不然前面也不会有弗尼特等人说塞拉图“近乎透明”这一说法。

究竟为什么众人都能真正的“看见”塞拉图?原因只因为,在离赛台正上方约10米处,一只悬浮着、却隐形着的奇怪东西。

“发现者”型探测器,普罗士制式专用探测器,能探测各种波长,本身自带隐形,不易被敌方发现,大量用于前线情报侦察工作。

早在知晓有黑暗圣堂武士参与此次叛变事件时,弥塞亚就已联系守望者们,让他们通知普罗士族枢机会议那边,传送了一个中队的“发现者”过来,现已分布到热血之城的各个角落,所以,热血之城现在的任何地方发生任何事情,弥塞亚都可知晓,特别是这种东西成像清晰、没有马赛克,用来偷窥一流啊……呃……说偏题了……

“发现者”不需接受器,能通过特殊的电波将图像直接投射到使用者的视网膜上,也就是直接成像,当然使用者也可以让其将图像投射到其他人的视网膜上,所以,弗尼特等人也能看见塞拉图。

“看来他就是塞拉图……”通过曾经从枢机会议传送过的塞拉图的图像对进行对比,弥塞亚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那个人类……”艾克斯与幻灵残存的记忆,使弥塞亚想起了什么。

“彭卡的师傅吗……”弥塞亚有了打算。

裁判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了,这才想起场上这个突然出现的大家伙(达尼斯)不符大会规则,准备上前赶它下去。

而在这时,异像再度发生,达尼斯忽然一个跳跃,腾空而去,只留下一群不明所以的观众……哦……对了,还有那个猪型物体。

但这在弥塞亚等人眼力看来,情况却完全不同,其他人之所以那样认为,是因为,他们看不见塞拉图。

事情的真相是,塞拉图离开了赛场,达尼斯追了上去。

虽然还未恢复记忆,但塞拉图的潜意识里却认识到,自己绝不是眼前这个家伙的对手,明智的选择,塞拉图决定逃跑。

于是乎,刚才还热闹非凡的赛场上,只剩下还躺在地上的施耐特。

“结束了吗……”施耐特并没觉得幸运,自己的伤势自己知道,没得救了,“能死在高手手里,也不算差……”

“雇来的那几个凑人数的佣兵的佣金可以省了……”不愧是真正的高手,想法就是与众不同……

极度戏剧性的,两放参赛队的主力一个走了,一个失去战斗力,结果,猪型物体那边没再派人出场,而施耐特这边剩下的队员却因为没有正选人数不足七人、又没有候补,也被判处失去继续比赛资格,这是继续萨雷姆和印迦的比赛后第二场双方同时被判出局的比赛。

倒是那几个佣兵,看到施耐特的情况后,居然放任其不管了,撒手而去,完全不顾佣兵工会的信条规定。

当然,施耐特现在已管不上他们已收过订金却不负责,施耐特能感到,自己的生命正迅速流失中。

“彭卡……对不起……为师没法继续照顾你了……凝……我来见你了……”眼前一片漆黑,施耐特失去了意识。

※ ※ ※

和平时一样,夜晚的热血之城与白天的时候呈鲜明的对比,一片寂静,不论在白天时是多么繁华、多么拥挤的街道,此时却一片寂静,半个鬼影都看不见。

明亮的月光将整个热血之城照得通亮,虽然是夜晚,但仍然能看清热血之城的每一处。

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

当然,那只是表面现象,比如这个“月亮”就有些异常……

“月亮”内部……

再次恢复意识时,施耐特感到好多了,身体各处的痛楚已消除,但却没有一丝力气,连眼都睁不开。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什么人在自己身边走来走去,不知在干什么。

不过就目前情况看,应该是在治疗自己,不知是哪儿的治疗师,不过确实应该感谢他们,但他们说的话却不太明白……

“左胸肋骨三根断裂,肺部出血,已使用麻醉剂,人工呼吸装置开动。”

“颈部动脉破裂,凝血剂无效,准备直接修补。”

“四肢关节粉碎性骨折,使用结合器。”

“大人,目标双臂的手筋已完全断裂,即使恢复也无法再用剑了,您确定有这样做的必要吗?”

“可以移植机械臂吗?”

“可是可以,不过对下界现在的人类来说,可能不太习惯,最担心的是他们也许无法接受,毕竟这太超乎他们的理解范围了。”

“……”一阵沉默,似乎都没再说话。

“算了,取消原治疗计划,直接采取基因样本,用克隆技术重造肉体。”

“明白,身体年龄阶段选择?”

“20岁吧。”

“是!取消原计划,奥特,准备脑部手术用具,夏落特,采取目标基因样本,准备培植原生克隆体。”

“是!”

“明白!”

“大人,‘她’怎么处理?”

“……用意识成像仪拷贝原生体形态,肉体重造,原生基因能找到吗?”

“看来不行,时间太久,地点我们倒可以找到,但肯定已经炭化。”

“那取消计划,采用其他物种样本,基因选择……精灵族!”

“明白!”

“等等……把‘他’的原生克隆体培养计划取消,基因选择也订为精灵族。”

“是!”

脑部传来严重的麻痹感,施耐特再次失去知觉,不过,当他再次醒来时,将会看到无法想像的画面……

一小时后……

“大人,任务完成,我们回去吗?”

“恩,注意别被发现。”

“是,放心吧大人,‘伪装者’型科学探索船虽然无法像‘发现者’那样直接隐形,但伪装能力可以使其隐蔽性不比‘发现者’差得,我们现在是‘月亮’,等会即使有人看见也只会认为是月亮被云层遮住了,现今的下界人类并不知道今天不该是满月。”

“我知道,我担心的是阿达力斯那边。”

“明白,对了,大人,塞拉图他……”

“失去踪迹,达尼斯没追上他。”

“放任塞拉图这样不管吗,他可以黑暗圣堂武士的王啊,现在失去记忆的他不知会干些什么事出来,被人类知道就不好了,可能会引起恐慌,我们还没作好入世的准备,他现在的危险程度可比阿达力斯还大,毕竟阿达力斯那边有理智,知道目前还不能乱来,塞拉图的话就……”

“不用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倒是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那东西能及时使用吗?”

“很难说,我们曾经对您汇报过,毕竟早已超过服役期,很多仪器与零件都失效,我们现在又不能去给它换新的,那东西现在是‘他们’的家,我们已经让‘天网’对它进行网络连接控制,能量收集器已开始运作,估计最近几天就可以集满,但这几天的性能测试效果却不理想,很多零件承受不住负荷已经崩溃,如果您同意,我们直接调用距离最近的火星轨道‘它’的来用,和那东西是同一型号,为什么非要用那东西呢?”

“我说过,目前还不能在让下界的人类知道得太多,不然五年后的战争我们将付出血的代价。”

“您的意思是……有些人类会背叛您,将我们还活着的消息透露给母体?怎么可能,他们疯了吗?而且即使他们想做也做不到啊。”

“不,我确实担心我们还活着的消息会因此透露给母体,但并不是因为人类。”

“您是说……”

“是的,八千万年前,我活了下来,但‘它’也活了下来……”

“克隆母体?!”

“是的。”

“但……即使如此……克隆母体和母体是同一等级,它不会因此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