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爱可丝!”凤舞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再次将爱可丝紧紧揽在怀里,“答应我,别离开我好吗?”
也许是一时未反应过来,爱可丝只是任凭凤舞将自己拥抱着,未加反抗,片刻后,少女再次浅浅的笑了笑,将头搭于对方肩上,几近透明的双臂回应般的揽上对方的纤腰,享受着温存的一刻,虽未回话,但答案再明显不过。
“这……这是什么?”湿湿的、热热的液体附着在脸上,凤舞感到了异常“泪?”
发现自己流泪,凤舞吃了一惊,并非在这么多人面前流泪而汗颜,而是因为自己的身份不可能有泪“我怎么会……”未来得及思考,脸颊上又传来一阵湿湿的、热热的感觉,但并非又是泪水,因为还带着软软的质感与少女的体香。
这个镜头对在场的其他人来说绝对是对自身理性的挑战——爱可丝爬在凤舞身上舔着凤舞脸上的泪,两大美女共同演绎的超级香艳镜头又一次带起无数吞口水声。
“爱可丝你干什么?”好半天凤舞才反应过来,拉起爱可丝的身体使其无法再靠前。
“咸的……”似乎还未过足瘾,少女居然还咂了咂嘴,粉红的小舌抿了抿嘴,望着凤舞问道,“是什么?”
“……”老实说,若只从爱可丝的刚才动作来看,分明是个喜欢gl的小魔女,若不是凤舞自制力强,恐怕真会沉醉在这种“美妙”的感觉里。
“啊……什么?”沉思在自己的思路中,凤舞未听清爱可丝的话,连忙问道。
“刚才姐姐脸上的是什么?”爱可丝再次询问,天真无邪的面容使人根本无法相信她之前的动作。
“啊……那个……”抹了抹脸颊上残留的泪渍,凤舞自己也不敢相信发生了这种事,但还是笑了笑回答道,“是眼泪啊,你不知道?你没流过泪吗?”
虽然自己所属的种族根本不会有泪,但凤舞还是对人类这种随着情绪的变化而出现的液体有一定研究。
“眼泪……”爱可丝似乎不明白,低下头默默念道。
“是啊,眼泪。”恢复过来后,凤舞再次将爱可丝揽进怀里,凤舞发现自己好像很喜欢少女的银丝掠过自己肌肤的感觉。
“为什么会有眼泪?”未有其他反应,少女只是静静地坐在凤舞怀里,缓缓问道。
“这个……”凤舞一时回答不上来,自己本来不可能有泪,而今天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居然会流泪,但凤舞还是用自己所了解到的告诉爱可丝,“我并不十分清楚,只是当人们非常开心或难过时就会流泪,你没流过泪吗?”
“我……”少女低下头,沉默片刻,缓缓吐出几个字,“好像没有……我不记得了……我有流过泪吗……我不知道……”
见少女此表情,凤舞知道自己问错话了,让爱可丝回忆过去只能带来痛苦。
“别想了,算了吧。”轻轻抚了抚少女的银丝,凤舞安慰道。
“恩……”像是回应了一声,少女不再出声。
“话说回来,我怎么会……”凤舞禁不住如此想到,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自己居然回流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身影出现,乱蓬头、破烂衣、全身脏兮兮,远看是艺术家,近看是乞丐,仔细看似乎是落魄贵族,问过后才知道原来是之前“飞”出去的邦斯。
“你这次又降落在哪儿了?”某位歌舞团的成员幸灾乐祸的问道,“上次好像是女澡堂,这次不会是垃圾堆吧?”
“也只有我们的男台柱才有此不死之身,生命力比小强还强!”另一位兄台接嘴道。
出乎意料的是,邦斯并未和平常一样与众人打闹,而是快步来到凤舞面前,一本正经的说道,“有紧急情况,刚接到盗贼工会的飞鸽传书,‘血影’也接了这次任务!”
“什么?!”此语一出,言惊四座,在场众人无不变色。
“血影盗贼团”在盗贼职业中可谓是无人不知,他们在黑暗盗贼工会排行榜上连续十年排行第一。
本来,在盗贼这个职业中一直有一个规定,就是不得抢夺同行的任务,盗贼工会也为此也专门定了一套规则,雇主的每件任务只得委托一个盗贼团,除非这个盗贼团任务失败或其他原因而无法完成任务时才允许派一下个盗贼团,这样做的主要目的是为防止同行之间的互相残杀,而且盗贼团要做的只是将取得任务物品后交到雇主手里,以完成这个目的为主,但黑暗盗贼工会却完全不同,他们会将一个任务告知所有盗贼团,参不参与希随尊便,反正酬劳只给完成了任务的团队,虽然这样一来少不了同行相残,但任务完成率也的确高得多,不过与其说他们是盗贼,倒不如说他们是强盗,他们除了取得任务物品外,还会顺手牵羊的大肆劫掠一番,与正规的靠雇主酬劳吃饭的盗贼完全不同,可以说雇主的委托对他们来说反而是兼职,他们的主要工作根本是抢劫杀人。
“你怎么看?”见凤舞沉思了这么久,邦斯禁不住问道,“去黑暗盗贼工会委托这个任务的人与我们的雇主是不是同一人?”
“应该不会,”凤舞分析后回答道,“他应该知道这样做是犯了大忌,盗贼工会和黑暗盗贼工会都不会放过他,而且黑暗盗贼工会既然接受这个委托就一定做过调查,应该是其他人。”
“还有其他人会对这次的任务物品感兴趣?”邦斯疑惑起来,“究竟是谁呢……”
“话说回来,”邦斯忽然道,“‘人鱼之笛’虽然的确是人鱼族的东西,但也说不上是什么希世珍宝吧,怎么喜欢收藏这个东西的人这么多?”
“……”凤舞不语,但心里却思考起来,‘人鱼之笛’的秘密应该不会有人类知道……什么人会对它有兴趣?
沉思间,一双轻巧的小手轻轻抚上凤舞的脸庞,少女特有的体香顺着玉脂般的肌肤传来,印入凤舞双眼的,是爱可丝焦虑的神情。
“我没事,”凤舞努力让自己笑了笑,“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未回话,但少女忧愁的面容并未改变。
“爱可丝你……”凤舞忽然感到自己像被爱可丝完全看穿了,少女那妖异的金银双瞳似乎能穿透一切,世间万物都无法在其面前遁形。
抬起头,爱可丝忽然奇怪望向房间的天花板。
“有……有……”断断续续,爱可丝吐出奇怪的字眼。
“什么?”凤舞不明所以,“怎么了,爱可丝?”
“有……有危险。”终于将话说完,爱可丝显得有点疲惫。
“危险?”纳闷间,凤舞忽然感到一股强大的魔力波动袭来。
“不好,是魔装炮!”凤舞像是明白了什么,立刻对众人吩咐道,“全部伏低,保护好头部,‘水之障蔽’!”
猛烈的爆炸,剧烈的摇晃,硝烟四起,此时若是在屋外看便会发现,整个房屋已完全坍塌。
良久,瓦砾中有了动静,半透明的薄膜下,数十个身影动了起来。
“都没事吧……邦斯!”在‘水之障蔽’防御魔法的保护下,众人并无生命危险,可惜‘水之障蔽’无法防御物理攻击,魔装炮产生的爆炸并未对众人造成多大伤害,但房屋的塌陷却使许多人或多或少被碎裂的房屋残片砸伤,邦斯的左脚此时正被压在一块巨大的砖石下,鲜血已将砖石染红了大片,看来伤得不清,估计腿骨已经骨折。
“呀~~~真失败……”邦斯勉强笑了笑,“别担心,你们不说我是小强吗,我没事的,只是骨头断了而已。”
“骨头断了还而已?”凤舞真不知说什么好,忙招呼几个伤得轻的人过来帮忙抬开这块砖石。
“好啦,让别人给我包扎就行了,你去看你的爱可丝吧。”邦斯笑了笑道。
“对了,爱可丝呢?”凤舞这才想起来,并不是对爱可丝不在意,主要是自己更在意受伤的人。
“她不是在那里吗?”邦斯指了指不远处。
银丝随风而舞,妨如天际的云霞,默默地立于已成为废墟的房屋瓦砾中,但这并未破坏那种美感,带着一点忧愁,晨光将少女恍惚如仙的纯净身影映衬得纤尘不染,犹如一个不经意间堕入凡尘的精灵,轻灵飘逸,洁净透亮,美得如幻如梦,让人根本无法下定决心去打扰这一刻。
“我觉得很奇怪……”邦斯的话将沉醉与如此美景中的凤舞拉了回来。
“什么?”刚反应过来的凤舞不明白邦斯的意思。
“我说很奇怪,你没发现吗?”邦斯小声说道,“我们大家或多或少都被瓦石砸中,爱可丝却什么事也没有。”
“你难道希望她有事?”凤舞不好气的说道。
“不是啦,”邦斯解说道,“你看她脚下。”
顺着邦斯手指过的方向凤舞望去,像是某种结界,碎裂的瓦石似乎根本无法靠近,在少女的脚下形成一个不大的圆形空净区域。
“这是……”凤舞也发现了异常,但却无法理解。
“绝对不是她自己办到的,”邦斯继续解说道,“我没感应到她身上有任何魔力的波动。这简直就像是……”
“什么?”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保护她一样!”
“你是说召唤兽?”凤舞惊道,“可就算是她失忆前是召唤师,在未经过契主允许的情况下召唤兽根本无法出来啊,而且没有契主的命令召唤兽又怎么会懂得救主?”
“是的,所以说很奇怪……”顿了顿,邦斯继续道,“先不谈这个了,看来‘血影’打定和我们来硬的,你准备怎么做?”
“……唉,我也不知道,”凤舞叹了口气,“没想到是‘血影’,看来必须我亲自去取‘人鱼之笛’了……”
“你还是先考虑这个问题吧,”邦斯叹了口气,“否则别说血影,就是城主那一关我们都过不了。”
“什么?”凤舞不明白。
“房子啊!”邦斯吼了起来,“城主为我们准备的别墅就这么毁了,他不起疑才怪!”
“对哦……怎么办……”凤舞最拿手的其实是打架,对于这种问题她根本……
没人发现,此时爱可丝的金银双瞳散发的妖异之光变强了……
残破的瓦砾碎石缓缓升空旋转起来,像是被某种无形之力操控着一般逐渐化成碎末……不,严格的说应该是——粒子!
将瓦砾与碎石分解成粒子,进行重组,使房屋还原!
能造成这种效果的只能是“念”系精神力中的“无间之念”。
可是有点不同的是……无间之念对于如此复杂的粒子排列顺序居然能……这不是以前的“无间之念”!
“无间之念”究竟起了何种变化,随着最终型态带来的终极进化使母体产生了何种变异,请期待后面的章节
第三卷 终极进化 第三章 最终型态的力量(二)
微垂着头,任凭绸缎般的银丝随意垂落在细腻的肌肤上,金银双瞳半闭着,露出忧伤的神情,少女显得有点难过。
“在想什么?”不知何时出现的银发少年已来到少女身旁,微笑着问道“为什么难过?”
“我……”沉默片刻,少女缓缓道,“姐姐她们……”
“为那些人类?”微笑消失,少年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能帮她们对不对?”少女忽然望向少年,金银的双瞳里满是期待的神情。
“……”转过身,背向着少女,避开少女的视线,少年不再出声。
“……”似乎知道少年会如此反应,少女也不再出声,不知该再说什么好,双方就这样互相保持着沉默。
“如果……”少女终于忍不住打破了僵局,“如果你答应的话……我可以不要记忆……”
“!”银发少年似乎很在意这个话题,猛的转过头来,“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
“我的过去……”少女知道自己问了对方非常忌讳的问题,禁不住低下头,但还是鼓起勇气继续道,“你曾经答应过我以后会告诉我……我的过去……其实我知道你根本不想说……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在隐瞒什么……但……如果你这次愿意帮我的话……我就不再为难你……”
“为了那些人类你居然愿意放弃自己的过去!?”少年显得有点激动,但却又立刻平静下来,“也罢……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永远也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