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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F杂货店 佚名 4821 字 4个月前

时间最为测试期,公司就交给表现最好的那个……”

“爷爷!您不是从我记事的时候就告诉我我会成为您的继承人吗!?您不是最疼爱我的吗?为什么又要有什么测试期?”

“杰,爷爷相信你一定能赢得测试的……”

后面的记忆开始混乱,我没有继续翻看。这就是杰失控的理由?虽然不明白,不过我觉得我可能会得到想要的鲜血。光是想着那些红雾,那些令人兴奋的破裂声,身体就开始发热,开始颤抖。

“你说,爷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杰对着我大叫,“爷爷说过他最喜欢杰的,他说过我会成为最优秀的继承人,他也说过我是他唯一承认的继承人的!从小到大凡是我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只有你,就是从你开始!爷爷先是不肯给我你这把破刀,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我就知道他已经不再疼爱我了,不过没关系,我自己拿到了。”杰的眼神开始变得奇怪,对着说了长长的一段话,我的注意力开始涣散。

我发呆的时候,杰又继续说了下去:“现在好了,爷爷居然要进行什么测试,还说什么相信我一定能赢的!既然相信我能赢,为什么不直接把公司给我?结果不是一样?哼,只会说得好听,他已经不再疼爱我,打算把我放弃了吧!这怎么行,我绝对不承认自己要去参加什么测试!我不会就这样罢休的……”

接下来杰又对我说了很多很多话,我想他说得这些可能就是很久以前我曾听人提过的“烦恼”,可是我不理解也没想过要理解。烦恼是人类的东西,人类是人类,而我只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刀而已。

杰把我拿在手中,这一次我感觉到他心中所增加的恶意,杀念足够了。“杀……”我低低地说,我的身体兴奋地颤动,发出阵阵低鸣声。

那一阵阵的热流使我无法看清眼前的东西,等我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已经插在了那个老人的胸膛上。我看着他带着无法致信的眼神,慢慢倒在了地上。穿过心脏的快感并没有使我得到满足,血太少了。我的全身都在叫嚣着还要,我感到了饥渴,不知道人类的饥饿是否也就是这种感觉。我打算来第二次的时候,周围飘来了一堆小灵。

“求求你,不要杀他!”草木的小灵低泣着哀求,我瞥了它们一眼,一下把它们踩扁了。

在它们完全消失之前,我听见有个小灵轻声地问着:“你还记得花精吗……”后面的话它没有说完。

花精?哪里有什么花精?“我从来不会记得除了自己以外的东西。”我对着空气回答。

“那么,你知道像你这样的刀灵或者剑灵是可以反控制自己的方向,而不受人类的指示的吗?虽然这样做的话会有一些麻烦。”又一个小小的声音响起。

“不知道。”

“如果你早点知道的话,你会选择这样做吗……”小小的声音逐渐消失。

“为什么要?”我的回答似乎没有人听见,无聊又多余的事情不是器物应该懂得的东西,我是一把刀,就只是一把刀而已。

在我对血仍感到意犹未尽而跃跃欲试的时候,拿着我的杰却被抓住了。杰被一群人给带走了,我也被装进了塑料带。

我先是被奇怪的东西照来照去,后来又被移来移去,身上的骚动感却始终无法散去。快要无法忍受的时候,我听见几个人的谈话声。

“从死者那里找到了借据,证明这把刀是他借来的,后来应该是被犯人私自偷出。上面的意思是,这把刀的原主人与众多贵族有来往,反正那个犯人也送到精神病院终身治疗了,不如做个人情把刀还了……”

后来,在一个有着大太阳的日子里,我回到了那个可以安心睡觉的杂货店。

“你回来了。”零飞过来和我打招呼,宁悠则在一旁轻声叹气。

“这一切与我无关。”我对宁悠说。

“我知道这和你无关。”宁悠这样回答。

“宁悠宁悠,你不是说他十年之内不会回来了吗?”骷髅小姐也过来凑热闹。

“本来看那老人身后跟着东西,想着把这个借给他能避免他卧病不起,谁知道……”宁悠再次叹气,“我还是小看了人类……”

“不说这个了,宁悠,当初你把刀卖掉的时候我问你凭依之力,你说这把刀已经不算你的东西而不予回答,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骷髅小姐转移了话题。

“这把刀本来的凭依之力就是最大限度的引出杀意,然后在祭祀的时候加以净化。现在,大概只有前面一半得到了发挥。”我完全不能理解宁悠所说的是指什么,听上去好像很复杂。反正不管是否明白,我都只是一把刀。

又过了几天,在宁悠的封印的帮助下,我身上的骚动逐渐平息了下来。

这一天宁悠突然问我:“这一次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我想了又想,能记起的全部就是一片红色,还有好像有什么人曾对着我说话,好像又没有……再想了一会,只记得那些红雾了。于是我摇摇头回答道:“忘了。”

宁悠拍了拍我说:“果然是个标准的器物。”他的眼里似乎闪过一丝光芒,当然也可能是我看错了。我再次陷入了沉睡,休眠。

end

水若(青月)

叶の非卷 9幸福之戒(上)

如果一切都是注定,那么我所做的又有什么意义?如果根本没有神的存在,那么所发生的一切究竟是谁的决意?凡事都有对错,无论多少道路交织在一起,是否都会指向唯一的结局?在一切的一切发生之后,命运已经无法改变。我哭,我笑,我憎恨;我尖叫,我惶恐,我绝望……都只不过是跳舞的小丑。我已经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为不幸的女人,而这所有的一切,早就已经被决定好了……

房内,白色的长蜡烛闪着昏黄的光,蜡烛上曾经的描金图案早就随着那无声的泪水落尽,只有那惨淡的光芒使得周围漂浮的灰尘一时间有如破碎的星沙,上上下下自由沉浮。垂落的黑发在光的映照下在地板上留下蜿蜒的蛇影,当初绸缎般的光泽早已不见。不知名的角落传来轻快的钢琴声,坐在地上的女人猛地抬头,露出一张比身上的白色洋装更为惨白的面孔,两颊深深的凹陷下去,一双过大的褐色眼睛里满是恨意。她用力撕着什么,喃喃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我必须承受这样的结果!?”

三月的一天,天空飘着细雨。已是傍晚,天空更显得阴沉沉的。前后左右都无法辨清方向,没有人知道自己是在前进还是后退。密密的雨帘就如同注定好的道路,早已网住了想要挣扎的人们,每一个人都沿着雨滴落的方向,走向自以为是的既定命运。

哭泣一般的风铃响起,位于僻静小巷的杂货店迎来了今天的第一位也是最后一位客人。身穿天蓝色洋装的年轻小姐小心地收了伞,有些犹豫地走了进来。

“欢迎光临s·f杂货店。只要付得起代价,在这里可以找到任何你想要的。同样也欢迎交换。”零站在架子上说出几乎一成不变的招呼语。

突然发声的零似乎把黑发的小姐吓到了,她瞪大褐色的眼睛死盯着零,白皙的瓜子脸上有着一丝惊惧。

“我是店主宁悠,请问小姐有什么想要的吗?”随着声音,一个有着银灰色头发的男子慢慢走了出来。

看见有人出来,黑发小姐镇静了下来,仔细打量眼前这个看上去比她还要小一些的青年。眼前的人穿着银线滚边的黑色丝质长袍,有些过长的银灰色头发用黑丝绒发带随意系住,有部分发丝从中滑落,散散地垂下来,遮挡了那可以算得上清秀的面孔。

“小姐?”

听见叫唤,看得入神的女子才发现青年那灰色的眼睛正毫无感情地盯着自己。

“对不起!”女子慌忙道歉,要不是这个店主看上去太过年轻又有种古怪的感觉,她怎么会看到出神那么丢脸。那眼睛……提到眼睛,自己最喜欢的还是温润如玉的那双,女子不知想到什么,紧紧勾住了手指,脸上也出现了一抹红晕。

“小姐想要些什么呢?”宁悠微微皱眉,在女子看上去还没有神游太远的时候再次开口。

“前面太对不起了。我想买……古董首饰!”女子表示了歉意,然后带着一丝犹豫地说明了来意,“我想要戒指,不是特别昂贵的那种。”女子因自己话中的含义再一次红了脸,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戒指……”宁悠转身从旁边的架子上取出酒红色丝绒盒子递给女子,“您看看这个如何?”

“好漂亮!”女子打开盒子,掩住嘴发出一声惊叹。看不出材质的戒指上镶嵌着数颗小小的红宝石,周围加以精致的花纹作为妆点,两者完美的结合,使得戒指显得高贵而不繁复。而戒指内侧一角用古老手法所雕刻的图案则说明了它的年代。女子伸出手指轻触戒指,一面偷看店主的脸色,看男子没有什么制止的反应,女子索性把戒指套在指上试戴。

“小姐,请把戒指戴在右手。”宁悠出言纠正女子。

“哎?有这种规矩的吗?”虽然有些疑惑,女子还是依言把戒指移到了右手。想来凡是古董,一定都有一些别人无法理解的规矩吧。那刚才她贸然问了出来,是不是反而凸现了自己的无知而让人笑话?女子偷瞄店主的脸色,发现没有什么异样,她有些得意地安下心来,看来自己掩饰得还是很不错的。也许她看上去就不像无知的人,店主可能反而觉得自己在考他呢。女子径自轻笑出声,不过她很快止住了笑容,想到了一个更为实际的问题,“请问……价格……”她有些犹豫地问着,这种明显是古董的东西应该很贵吧,可是她实在是很希望有一件古董首饰,这样她才不会在别人面前失了样子,女子握紧了拳。

“今天这东西特价!”随着零突兀的插话声,宁悠直接把标价翻给女子看。

看了标价,女子明显有些犹豫。虽然对这种首饰而言可以算是十分低廉的价格,可对她来说依然十分昂贵。可是……想到另一张年轻美丽的面孔和那小麦色的手腕上夺人目光的镶着蓝宝石的古董镯子。她就无法抑制地浑身颤抖,女子猛地抬头,用有些过大的声音说:“我买了。”

“谢谢您的光顾,还没有请教小姐姓名。”宁悠牵动嘴角,扯出淡淡的笑容。

“我是依梦。”眼前的人有点可怕呢,虽然说得不过是场面话,也是客客气气的,脸上也有笑容,可是眼睛完全没有在笑,和那个人完全不一样呢。依梦想起另一双眼睛,一双无时无刻不含着温和的笑意看着她,并且只看着她的眼睛。

“宁悠,你怎么让人家小姐把左手之戒戴在右手上,这样它是发挥不了任何作用的。”在那个总是走神的小姐离开之后,洁希卡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宁悠问。

“他就是不想那戒指发挥作用吧,虽然还需要黑暗咒文才能引发,不过宁悠肯定是想着要预防万一。”零在空中绕着圈子,一面凉凉地讽刺洁希卡,“我尊贵的骷髅小姐,我不知道您是从哪里看来的茶壶淑女这一扮相,不过实在是太……适合你了!简直比宁悠的英国瓷器还要像茶壶!”

“破鸟,看我拔光你的毛!”洁希卡勃然大怒,随即和零展开了一场空中追逐战。

正坐在沙发上喝着一惯的伯爵红茶的宁悠看着这几乎每天都要重复上演的戏码,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走在雨中的依梦不时低头看看手上的戒指,伴着雨水的敲打声,轻轻哼起歌来。如果身上穿得不是簇新的洋装,她多么想在雨中转几个圈,跳一支舞,可惜,喜欢的人不在身边。密密的雨帘落在地上泛起水雾,女孩子的心事却比这迷蒙的雾更难懂,变化得更快。刚才还有着想要飞起来的快乐心情,一转眼就变成了低落以及小小的埋怨。

依梦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见到他了,每天的电话也说不到五分钟,他总是忙忙忙,难道他的老板已经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用了吗?想到许久不见的恋人,依梦有些哀怨地咬紧了下唇。上次见面的时候,他一直在说别的女人手上的镯子,他难道不知道她会嫉妒?她可以装得毫不在乎,可以温柔有礼地与那个女人打招呼。不管她心里是在想着夺过那人手上的镯子丢到北大西洋,或是想着把眼前的人洗脑,让她永远不用再出现在自己的恋人身边,依梦都可以笑得云淡风清,一脸单纯。她永远只能把最好的最合适的一面给他看,她无法忍受自己深爱的人看到她不完美的一面,她甚至都无法想像。

依梦伸出手接住天空飘落的雨水,就好像他当初接住依梦的泪水一般。从那个时候开始,依梦就被那双温和的眼以及那温柔的双手所俘虏,心甘情愿就此成为围绕着地球旋转的月亮。这是依梦自己的说法,她喜欢这样自称。虽然依梦更喜欢把恋人叫做太阳,可是有太多星星围绕着太阳旋转了,而地球本来只有月亮一个。即使地球可以有很多人造卫星围绕,而她的他只能有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