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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F杂货店 佚名 4786 字 4个月前

票因为金融风暴的过去而大幅度上涨,几笔投资也收到了高额利润的回报,很快,他就把公司经营得有声有色。岳父和妻子整天都笑容满面,庆幸自己看人的好眼光。而雷纳尔依然遵循着之前的方式,把赚来的大部分钱分成两份,一份给父母,一份给养父,只有少得可怜的零碎部分,他才拿回家给妻子还有岳父。

日子安定久了就会产生矛盾,一切掩盖着的真相都会被揭开。

这一天,雷纳尔的妻子想买一件水貂皮大衣,丈夫却回答她他们根本没有钱。在妻子满了诧异地追问之下,雷纳尔说出了事实。他满心期待着妻子表示对他的行为的赞许和支持,等来的却是花瓶落地的破碎声。

“你!你把我和父亲当什么了!?用我们家的钱东山再起,结果全给了外人!你这个蠢货!”他的妻子气得全身发抖,又往地上丢了一个花瓶。

听着虽然娇纵却还算得上温柔的妻子口出恶言,雷纳尔愣在当场。他做错了什么?他只是以这种方式证明他对父母的爱而已。

“你给你父母养老的钱也就算了!还把我们家的钱给那个莫名其妙的养父,告诉你,别做梦了!”看见丈夫不说话,他的妻子更加生气地指责他。

“行了行了,让我考虑两天行不行,一定会有办法的。”雷纳尔先生服输地说。

“那你就慢慢想,考虑好了再到父亲家里接我吧!”他的妻子怒气冲冲地回家报告这一新发现去了,扔下雷纳尔一个人苦闷地坐在客厅思考。

一面是父母,父母生养了他;一边是养父,他有养父教育他的记忆,养父给了他走向另一条道路的机会;另一边是他深爱的妻子,妻子和岳父在他最困难的时候给予了他帮助。三方都是他所爱的人,如今妻子逼他做出抉择,他要怎样选择才不会伤害到任何一方?

天色渐渐变暗,雷纳尔就这样坐在连灯都没有开的客厅里皱着眉思索着。等到黑暗彻底降临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他曾经有过类似的经历。上一次父母对他抱怨的时候他用一种简单的方法解决了一切,那这一次,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雷纳尔几乎是跳起来冲向岳父家。

“你来干什么,想到方法了!?”他的妻子站在楼梯上冷冷地看着跑过来的丈夫。

“我想到了一个很好的方法!亲爱的你一定会高兴的!”雷纳尔高兴地说着。

“哦,亲爱的你还是很能干的。”他的妻子柔和了表情,走下楼梯准备给丈夫一个拥抱,本来一脸严肃站在一边的岳父也露出了笑容。

“我决定把钱分成三份!父母、养父还有我们自己各一份,这样就能圆满地解决一切了!”在无法做出选择的时候,平均分配是最好的方法,三方他都深爱着无法放弃,那么就平等地展示自己的爱给他们知道。雷纳尔笑着,准备上前拥住妻子。

“哼!你这个笨蛋!”妻子脸上的笑容立刻不见了,她收回伸出的手臂气呼呼地转身上了楼。

“啊?”不明所以的雷纳尔只能转过头看着岳父,希望得到解答。

他的岳父脸色也很难看,口气恶劣地教训着雷纳尔:“我当初肯把女儿嫁给你这个穷小子,就是看中了你在商业上的才华。如今你倒是彻底地发挥才华了,拿用我给的资金赚得钱供养一堆闲人!”

“他们是我的父母!”雷纳尔也开始生气了。

“父母?因为贫穷不得不把唯一的儿子卖掉的父母?”他的岳父讽刺道。

“不是卖掉,是过继。”雷纳尔辩解。

“这有区别吗?”他的岳父冷笑了一下,继续说着,“好,就算你供养父母是义务,那德莱纳老头呢?我没记错的话他一共也就收养你半年,你们之间能有什么深厚的感情。我女儿可是你的妻子,将来会是你孩子的母亲!而我是你的岳父,你要想想清楚,你怎么能有今天的地位和成就的!”

“我……反正我是不会改变主意的!”雷纳尔不想再和岳父争吵下去,微微欠身之后便离开了。

“别以为你不答应我就没办法。”他的岳父在深沉的夜色中低声自语,没有人听见。

雷纳尔固执己见地把财产平均分成了三份,他父母和养父那边倒是没有丝毫意见。对于父母来说,孩子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做出这样的举动也是理所当然的。对于德莱纳先生来说,他认为自己早就破产了,现在不过是一个需要养子供养的可怜老头,所以没权利要求什么,怎么样都无所谓。所以他们毫无异议,并且非常平静地接受了这一改变。

雷纳尔妻子那一边则完全不同,发现丈夫一意孤行的夫人干脆搬回自己父亲家去住,坚持丈夫不改变心意就不再回来。而雷纳尔的岳父则想到了对自己更为有利而且可以说是更为直接和无耻的方法,那就是——做假帐。他利用自己在公司的职位不断篡改帐目,大大方方心安理得的把那些本来他就认为属于自己的钱重新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就这样过了一阵子,雷纳尔就发现了岳父的行为。为了这件事情,他去找了妻子。

“你父亲怎么能这么做!”雷纳尔质问妻子。

“什么叫我父亲,怎么现在就不承认他也是你父亲了。还是从一开始,你在意的就只有你那边的几个老家伙!”他的妻子正慢条斯理地修着指甲,头也不抬地反问丈夫。

“我们现在讨论的重点不在这里!”雷纳尔深吸了口气,劝自己要忍耐的同时试图把话题转回来。

“那么讨论的重点在哪里?”他的夫人居然打了个哈欠,然后抬起头瞪着丈夫,“是你逼父亲这样做的!要不是你只考虑自己那一边,父亲他又有什么必要做出这种事情!”她站了起来,一步步逼近丈夫。

雷纳尔不由得退了几步,然后才开口:“我有说了平分啊,是你不同意!”

“同意!?”他的夫人几乎是在冷笑了,“我们为什么要同意?本来就是我家的东西凭什么要分给莫名其妙的人!”

“什么叫莫名其妙!”发现差点又把话题扯远雷纳尔平息了一下怒火,继续原来的话题,“要知道你父亲这样做是违法的!”

“违法……”听见丈夫这样说,他妻子露出了既悲伤又愤怒的神情,对着丈夫叫道,“那你就去告诉警察啊!你这个混蛋!”她把手中拿着的修指甲的工具朝丈夫丢去,眼角有着隐隐的泪光。

“我……”雷纳尔看到妻子这副模样,不禁有些慌了神。

“你什么你!给我滚出去!”他的妻子大叫,“我不想再看见你!”

与妻子的谈话完全没有收到效果,岳父又不肯见他,他也不可能真的把岳父的行为告诉警察,雷纳尔陷入了深沉的痛苦之中。他想了很久自己应该怎么做,可是都没有想出可行的方法。最后,在万般无奈下,雷纳尔决定去国外开发新的投资市场,顺便让他的妻子和岳父冷静一下,也许等他再一次归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解决了。

于是,雷纳尔在跟父母和养父告别之后,只留了一封信给妻子,就踏上了飞往另一个国度的飞机。而他的这一举动,深深伤害了他的妻子。以至于她在丈夫走后一个星期,就冲到了雷纳尔父母家。

“请坐。”看见从未登门的儿媳,雷纳尔的父母有些惶恐,这可是出身名流的小姐。

“不必了,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们请你们放过雷纳尔!”四处打量一下,雷纳尔的妻子鄙视地看着眼前的环境,直接说出来意。

“您……这是什么话!”雷纳尔的母亲不自觉用了敬语。

“意思就是你们,还有你……”她指着雷纳尔的父母还有坐在一边的德莱纳先生说,“请你们以后不要像吸血鬼一样缠着雷纳尔。”

“小姐,我记得你现在好像也是姓德莱纳吧。”德莱纳先生表情严肃地站起来。

“是又怎么样,反正跟你这个老头没关系!”雷纳尔的妻子不屑地扫了德莱纳先生一眼,继续高傲地说,“雷纳尔有今天,全部都是我家提供的资金。你们三个凭什么现在要拿去三分之二?还把雷纳尔逼得远走。他不好意思开口,我可不在乎!”

“请你离开吧。”气得发抖的雷纳尔母亲直接送客。她怕这位小姐再说下去,她丈夫会出手赶人了。

“那我就告辞了,希望你们记得我说得话。不要让我丈夫为难!”雷纳尔夫人骄傲地扔下这么一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三个浑身颤抖的老人坐在屋子里生闷气。

大概过了半个月,雷纳尔回来了,投资调查顺利而心情愉悦的他第一件事情就是探望父母和养父。

“我回来了。”雷纳尔满脸笑容地向三个老人打招呼。

“不回来也没关系。”说话的是他的父亲。

“发生什么事了?”雷纳尔放下手中的礼物,疑惑地问。

“没有。我们这三个老人成了您德莱纳先生的累赘了,您以后就不用来了。”他的母亲也讽刺道。

“我们三个是吸血鬼,妨碍了您的生活了。”他的养父看也不看他。

“你们这是怎么了?”雷纳尔开始着急了。

“回去问你那高贵的妻子吧,她把你想说又不敢说的话都说了。”他的父亲直接把他推了出去,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雷纳尔怒气冲冲的去找妻子。

“你对我父母和养父说了什么!?”刚一进门,雷纳尔就质问妻子。

“没什么,你不好意思让他们不要再缠着你,我就帮你转达啊!”本来很高兴看见他回来的妻子听见他的问话,脸色沉了下来。

“你这个女人!”雷纳尔给了妻子一巴掌。

“你打我!?”他的妻子紧抓着丈夫的衣襟叫道,“你为了那三个老家伙打我!?好,我问你选他们还是选择我!你要是不给我个明确的答复我就死给你看!”她激动地叫着。

“那你就去死好了!谁会选你这个疯女人!”雷纳尔一把推开妻子,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他根本不相信妻子的话,双方都不过气过头随便说说而已。

出乎雷纳尔意料的是,当天晚上,一时想不通的妻子竟然真的自尽了。而让所有人为之绝望的是,她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这一点,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事情到了这一步,雷纳尔陷入了无止境的痛苦深渊,他的岳父痛失了唯一的女儿还有未出世的外孙,对雷纳尔几乎恨之入骨,两家人几乎成为仇人般的存在。雷纳尔的父母和养父虽然都不喜欢他的妻子,可雷纳尔竟然害得人家自杀,他们也无法谅解他。

而雷纳尔,他既失去了妻子,又失去了孩子。失去了和岳父的联系,也失去了父母和养父的信任。他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所爱的一切几乎都不存在了?而他还不得不在这种绝望的痛苦中生活下去,直到永远。

end

2005.7.11

俄尔甫斯之琴 两端的木偶剧(橙)(一)

橙色是俄尔甫斯琴中最特殊的颜色,它具有往返于阴阳两界沟通的能力,所以它具有特殊的功能,就是能让一个人不停的生和不断的死,当然每一次都必须付出沉重的代价。在某种程度上,选择橙色是你最聪明的选择,也可能是最错误的选择。当然,更多的时候,橙色是被忽略的……

序幕

秋天来临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传言,这个传言让我在平顺有序的人生中看见了一朵出轨的烟花。那在有些奇怪的地方突然爆裂的烟花,以诡异的角度冲进了我的视野,在天空中绽放开,彩色的羽翼向四面延伸,去碰触更为遥远的天空,然后缓缓坠落,如同一点一滴破灭的星辰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中。我欣赏着那烟花,感觉着它那带着微微刺痛的绝望美感,身体的神经都随着产生了轻微的热度,所以我特别去验证了一下那个传言。

1生

“我爱你的时候你是一切;我不爱你的时候你成为空气;在我还没有决定要不要爱你的时候,你必须存在。”

我拿着买来的橙色弦来到那个女人,也就是我的情妇——爱莉的尸体旁边,打算复活她。这时候我听见了一个声音,它告诉我,如果我要复活眼前的女人,我必须付出代价。代价是我所爱的人和爱我的人的一半,也就是说从那女人恢复心跳的一刻开始,我所遇到并爱上或者爱上我的人有一半将根本不会出现在我的生命中,包括我未来的可能的妻子、朋友、情人、甚至孩子。我默默地听着这一切,未来就是说还没有发生,没有发生意味着不确定,不确定代表不可信,拿不确定的东西换取一个不知道重不重要的女人是否值得?我并不在乎答案,我只知道我要复活她。我还没有决定她的价值,所以在此刻,她有存在的必要。

我拿着弦走向爱莉,露出笑容。我有一种发现食物的野兽的兴奋感,虽然不强烈但确实存在着。我期待着将会产生的变化,以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