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这时,电梯门又慢慢地自动关上了,结束了这短暂而恐怖的一幕。
电梯继续下降,林卉头晕目眩,全身瘫软,只感觉狂跳的心脏猛烈地撞击着胸膛,发出“嗵嗵”的声音。
林卉曾听人说过,这座大厦的电梯有时会莫名其妙地停在14层,而整个14层仍是闲置的毛坯楼层,到处遗留着当初施工的痕迹,地上尽是泥灰杂物,一片狼籍。
在这样的夜晚,独自一人遭遇这种突如其来的黑色恐怖,胆子再大的人也会发毛的。
林卉失魂落魄地逃出电梯,恍恍惚惚地拐过走廊,直到真真切切地看见了大厦门口那位值班保安的身影时,才感觉回到了安全地带。
她停了下来,喘了几口气,然后慢慢向大门口走去。
“林助理,你怎么啦?”保安注意到了她的神色有些反常。
“噢,没什么……”她极力掩饰内心的紧张与慌乱,“今晚你自己值班?”
“不,还有一个,到管理处找电工去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安全出口的楼梯停电了,可能是线路出了问题。”
“怪不得楼梯间黑漆漆的吓死人!”
“怎么?你走楼梯下来的?”保安露出一脸的惊奇。
“不,我只是在楼梯口看了一下。黑咕隆咚的,谁敢走啊!”
林卉对线路出故障之类的事不感兴趣,也不想跟保安罗嗦刚才在电梯上的遭遇,她现在惟一想知道的是阿芬的下落。
“你有没有看见阿芬?她来过没有?”
“来过,上楼了。”对方肯定地回答。
阿芬这个四川女孩是出了名的靓女,大厦男保安们没有不知道她的。
“真的?”林卉吃了一惊,“她大概几点来的?”
“让我想想……,好像是8点刚过。明天过节了,还要来加班。”
“你怎么知道她是来加班的?”
“是她自己说的。”
“那……她什么时候离开的?”
“她离开了吗?我没看见。她应该还在楼里吧……”
林卉又吃了一惊。
老板的哥哥
“从7点半到现在,我一直在这里值班。她如果离开的话,我应该会看到。”值班保安的语气非常肯定。
林卉想起上了锁的门和里面漆黑一团的走廊,不由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升上来。真是见鬼了!阿芬怎么会在写字楼里失踪?
街头的夜景很美,色彩斑斓的霓虹灯在夜色中如梦如幻,马路上到处是出来逛街溜达的男人和女人。
今年流行露脐装,时尚少女个个袒露着性感的小腹,大胆地展示火辣辣的青春魅力;男人们爱想入非非,贼溜溜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放肆地扫射着。
其实,秀气中透着娇艳的林卉丝毫不比这些时尚女孩逊色。尤其是她那身段,细腰、丰臀、长腿,走起路来挺拔灵秀,非常惹眼。
今晚林卉穿了一套带浅色花格的休闲衣裙,再普通不过了,可是一路上那些时髦女孩见了林卉都忍不住频频回头。有人说,让男人回头的女人往往只是性感的,而让女人回头的女人才是最有魅力的。
林卉来到路边的一个电话摊儿拨打阿芬的寻呼机,可是等了10多分钟也不见她复机,只好心神不宁地回住处去等她了。
这个阿芬,到底跑到哪儿去了呢?毫无疑问,她肯定去了写字楼,而且并未离开,可是又不在办公室,她能去什么地方?再说她为什么要撒谎呢?
林卉百思不得其解,眼前又出现了电梯上的惊魂一幕,尤其是黑暗中那个神秘可怕的人形怪物,不由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会不会是自己的幻觉呢?听说人在极度恐惧时往往会出现幻觉,自己吓唬自己……。林卉一路狐疑地回到了住处。
墙上的挂历每个月换一位香港歌坛的天王巨星,上个月正巧是“四大天王”之一黎明的一幅大照片,这位帅哥是阿芬的梦中情人、心中偶像,把阿芬迷得神魂颠倒,所以阿芬一直舍不得把他这幅迷人的大照片翻过去,挂历失去了应有的作用。
今天是几号?林卉一下子想不起来,她自己都搞不清脑子里怎么会蹦出这么个问题来。于是她走近挂历,把黎明轻轻翻过去,用右手食指在日历上面搜寻着。今天是……星期四,没错,……那今天就是……24号。
星期四,24号,电梯停在14层……
林卉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眼睛发直,呼吸骤停。那一串不祥的数字在她的视觉中变成了一团黑色的迷雾,从日历中升腾而起,很快在眼前弥漫开来……
天成公司是一家私营企业,老板是卢氏两兄弟。老大卢成彪,70年代移居香港九龙;老二卢成良,家在汕头农村,他们的父母和卢成良的媳妇仍然住在汕头的乡下老家。
卢成彪的老婆已经50多了,又老又丑,卢成彪早就对她没了兴趣。
制衣厂女工多,年轻女孩一大帮。别看她们大多来自湖南、四川等地的穷乡僻壤,却个个充满了青春活力,其中不乏天生丽质的靓女。
阿彪一开始并不敢太露骨,对女孩子还算规矩,动手动脚的事几乎没有。可是让阿彪始料不及的是他只不过给了一点甜头,就有个女孩儿主动贴了上来,心甘情愿地为他献出少女最珍贵的东西。这意外的情形,叫花心的阿彪再也把持不住。
这个主动送上门的女孩儿就是张佳敏。
张佳敏跟阿芬同岁。她17岁就离开湖南老家出来打工,到天成公司已经快3年了。她先是在车缝车间当熨衣工,这道工序是在流水线上,天天从早到晚站在熨衣台旁不停地忙碌着,只要流水线没停下来,人就得像机器似的连着转,有时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就是这么没命地干,每月也不过挣三五百块钱。为了多挣钱,大部分女孩子来了例假也不休息,因为请假休息是要扣工钱的。
在这家私营企业里,老板的意志就是法律,谁不想干,马上炒鱿鱼,反正想干的人有的是。
有一天,很久没来车间的卢成彪溜溜达达地来到车缝车间,东走走,西看看。车间主任像个跟屁虫似的,在阿彪的身边小心侍侯着。
阿彪心不在焉地走了大半个车间,突然眼睛一亮:一个皮肤白晰、身材高挑的女孩子正在专心地干着活儿,她的手是那么的灵巧,而少女娇嫩纯情的神态更是叫人怜爱。
阿彪迈不动脚步了,装模作样地在张佳敏的熨衣台旁足足停留了十来分种,把女孩子看得心慌意乱,很不自在,生怕老板挑出什么毛病来。
最后阿彪又仔细地看了看插在固定位置上的岗位工牌,记住了她的名字。
从那天开始,张佳敏时来运转了。
卖身投靠的女孩儿
没过一个星期,这个被大家称为“阿敏”的秀气女孩离开了噪音隆隆的车间,调到销售部,进了写字楼,坐在了可以360度自由旋转的办公椅上。工资一下子增到了4位数,冬夏寒暑还能够享受中央空调,再不用遭罪挨累了。
阿敏心里很清楚老板的良苦用心,她知道阿彪在她身上打的什么主意。
阿彪却仍像往常一样,不跟女孩子随便调情,对阿敏也不例外。可阿敏并不是那种知恩不报的人,她没忘记是阿彪让她脱离了“苦海”,更不想失去这个千载难逢的发财机会。于是她试探着向阿彪发起进攻,先是眉来目去,暗送秋波;然后撒娇发嗲,拉拉扯扯;再后来就干脆粘粘乎乎,投怀送抱了。
阿彪原本就是个好色之徒,况且又是大老板,有的是钱。他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