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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字楼噩梦 佚名 2623 字 4个月前

较量,但是她并不赞同这种暴力行为,认为应该谴责这样的野蛮行经。

然而,李玉芳对林卉的善意并不领情。

在她住院期间,林卉曾去医院看过她几次,每次都不忘送上一束李玉芳最喜欢的香水百合,并亲自插在床头柜上的花瓶里,可财婆却认为她这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兴灾乐祸,一肚子鬼心眼儿!

林卉并不在乎李玉芳怎么诋毁自己,反正自己问心无愧,该做的事还得做,别人爱怎么说那是别人的事。

李玉芳出院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一如既往,没有丝毫缓和的迹象。这是后话了。

生活就是这样:不管发生了多么惊天动地的事,过后都会被人们逐渐淡忘,一切又会恢复往日的模样。

阿芬死去才十来天,大家对这个神秘而恐怖的事件已经渐渐失去了兴趣,几乎没有谁再提起它。

但是林卉内心的一个愿望却越来越强烈:弄清事实真相,特别是阿芬临死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机会终于来了。

林卉下班后直接去了那家她常去的超市。下班前她突然想起做饭的大米已经没有了,花生油也所剩不多。

因为是星期六,许多单位都已经实行双休日制度,超市里人特别多。看来还应该多开几家这样的超市,免得大热天的让老百姓都往一个地方挤,好像这儿的东西都是不要钱似的。

虽然超市里冷气开得够大了,但林卉还是热出了一身汗。当她拎着货篮子挤到付款处时,那里早排起了长队。

“咦?你怎么也来了?”有人在背后拍了一下林卉的肩头。她回头一看,是那个“爱管闲事”的丁荷秀。

“是你呀!不是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嘛,我这个笨女人没有米更不行啦!”

“你买的是什么大米?”

“东北大米,黑龙江的。”

“我也总买东北大米,做出饭来又香又滑。怎么?你晚饭自己做啊?多麻烦,我就偷懒,常常来这儿买现成的。”

林卉一看,阿秀的货篮子里装的差不多都是拿回去就可以吃的食品,什么葱油饼啦,肉包子啦,炒河粉啦,白切鸡啦应有尽有。

“哇!这么多好吃的东西?看得我都馋死了!”

“那好哇,你就到我那里一起吃啦!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那怎么好意思!想吃我自己可以去买嘛!”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没看排队的人这么多吗?下次再买吧,这次就到我那里去吧。这么热的天,你还回去做什么饭!”停了一下,阿秀又压低了声音说:“我正好有事跟你说……”

就这样,林卉去了丁荷秀的宿舍。

阿秀住的是一套一房一厅的房间,每月房租就要500块。原来是打算让在外省工作的丈夫也过来的,可是丈夫只呆了半个月就回去了,不习惯这里的气候。现在她独自一人在这里生活已经快3年了。

“丁姐,那你就打算这么过下去?”林卉边问边帮着收拾桌子,这顿晚饭是名副其实的快餐。

“你坐下,我自己来。”阿秀摆出主人的架势,不让林卉动手,“暂时先这样过吧。我挺喜欢这里的,不像我们那里,夏天热,冬天冷,又穷又落后!”

“听说你以前在内地一家大企业工作?”

不许出声

“什么大企业?徒有虚名,不死不活的,都快撑不下去了。”

据说阿秀以前的单位是一家大型国有企业,她又是业务骨干,大小也是个科级干部。

林卉觉得像阿秀这样的人才,到天成公司来当一个部门的副经理,没有实权,成天干活,待遇又不高,实在是委屈了她。

从年龄上来说,林卉要比她小5岁,所以,林卉平时对阿秀是很尊重的。

“要是有机会的话想不想跳槽?”

“再说吧,在哪里做都是给别人打工,除非自己当老板。”

“对啊,那你就自己干呗。”

“不瞎扯了,”阿秀在床沿坐下,突然收住了话头,“我有事儿跟你说呢!”

“什么事儿?这么一本正经的。”

“是关于阿芬的。”

阿秀回忆起中秋节酒会上的一些情况,其中的一个细节引起了林卉的注意:阿芬离开酒会之前,保安队长陈刚曾出现在门口……

“这么说,阿芬有可能是被陈刚叫走的?”

阿芬出事后,林卉一直想知道中秋节那天阿芬怎么会中途离开,因为正是那次离开后她便一去不返,丢了性命,所以那次离开是一个致命的环节。

现在,阿秀给她提供了一条重要的线索:当时,大伙儿正玩得高兴,有个人在门外走廊里露了一下脸,接着,不知是谁走到阿芬身边,在她耳边说了什么,随后她就起身向门外走去。

阿秀看得很清楚:门外那个人是保安队长陈刚。

“这事你没跟公安说吗?”

“都怪我没多长个心眼儿,嘴又太快。公安来了解情况时也问过我阿芬是什么时候离开中秋酒会的,我说阿芬离开时陈队长也在门口,他可能也看到了。可是,后来陈队长特意为这事来找我,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他说,你跟公安瞎说些什么!阿芬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那天过来办事,见你们那儿挺热闹的,就过来看了一眼,根本没注意别的情况。以后说话注意点儿,别给自己找不自在!我感觉他是在威胁我。”

“你刚才说阿芬在离开之前有人在她耳边说了什么,记不记得那人是谁?”

“当时我没特别注意,反正不可能是销售部以外的人,好像是个男的……”

“陈刚自己没进来,是担心引起大家的注意,所以就让别人去叫阿芬。公安来了解情况时,你们部里谁也没主动提起过这个事?”

“没有,那个人可能也是怕招来麻烦吧。”

“还有没有别的情况?”

“没了。说实话,我一直对陈刚这个人没什么好感,尤其是那双贼眼,老往女人身上乱扫,听说厂里的女工都怕她,去年他还对一个湖南妹子动手动脚的。”

“你怀疑他跟阿芬的死有关?”

“这很难说……,比如他对阿芬动了什么歪心眼,甚至因为有了那种事……后来突然反目就出了人命……,社会上这样的案子时常发生的。”

两人又东拉西扯了一会儿,看天色已晚,林卉便起身告辞。一路上她仍在琢磨着阿秀说的情况,心想:只要能找出那个人,那么阿芬到底是不是被陈刚叫走的就一清二楚了。

夜里11点刚过,林卉冲了凉,正准备休息,突然听见有人轻轻敲门。

“谁啊?”林卉警觉地问了一声。

门外没有动静。

“是谁?”林卉有点紧张。

仍没人应答。

林卉正在纳闷,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却惊恐地发现门锁竟慢慢转动了几下!还没等她作出反应,门就突然被打开了,林卉刚想喊叫,一只有力的大手已封住了她的嘴巴。

几个陌生人不由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