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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怪谈 佚名 2935 字 4个月前

幽的说:“你知不知道,本来只吃彭侯的你已经有了近千年的道行,如果你能够静下心来多修身养性,造福苍生,那么你离正果已不远;可惜,你却学别的妖魔吞噬人类,但凡被你吃的人是精气神魂一起被你吞噬,他们肉体虽死精神尚在,他们在你的体内逐渐积累叠加,他们互相融合渗透,最后成了一个统一的集合体。而这集合体就是你最大的破绽。”她说话的时候那些极细的墨绿色的气忽然发动起来,象箭一般刺进那男人的身体,这边,白蛇开始以一种极其低沉的声音开始细语。

离她很近的张扬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而彭侯却躲在张扬的身后,看着已受制的天敌,脸上满是喜悦之情。白蛇怜悯的看着那男人,说:“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么?”

那男人再没有刚开始嚣张,慌忙跪倒在地,哭着说:“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还没有活够啊……”

“在你吃人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也有家人?你有没有问过他们有没有活够?”

“不要……不要杀我……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吃了……”

“很抱歉,已经晚了。”白蛇缓缓的放下右手,那些气已经消失不见。那男人看看自己的身体,觉得没有任何不适之处,又嚣张起来:“臭女人,敢吓唬老子,老子让你不得好死!”

他蹦起来扑向白蛇,就在刹那间忽生变故:千万条墨绿色的气象线一样从他身上刚刚被刺出的空洞射出,他的身体象被针刺破的气球般干瘪下去。一会儿的工夫,绿气散尽地上只剩下一堆墨绿色的尘埃。

好奇的张扬第一时间冲上去看个究竟,回头问白蛇:“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是我见过所有人中最愚蠢的一个,只知道进补不知道对体内的气加以利用。这么多年各种气郁结在他体内,勉强保他不老不死肉体不败,可最大的隐患就是一旦皮囊被破就只能象现在这样收场。”白蛇说。

彭侯气愤的骂道:“他妈的,我那么多同类都让这个白痴当补品给吃掉了,原来都被浪费掉啦!”

白蛇看着彭侯,问:“你的承诺还有效么?”

“当然有。我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么?”

“那好,我让你办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我陷入昏睡的时候保护张扬,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彭侯为难的看看张扬,点了点头:“虽然我不是很喜欢这小子,不过你可以放心,我说过的话一定算数。”

白蛇身体一颤,眨眨眼睛,成了白娣。她好奇的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张扬还不是很习惯她这种忽然之间的转换身份,不过还是费尽唇舌的把大概的经过讲给她听。又问她:“你姐姐怎么说睡就睡啊?连招呼都不打。”

“她上次神劫受的伤到现在还没有好,刚才又大耗元气,所以就又睡了过去。”白娣转过头看着彭侯,问:“你就是在树上偷窥我姐姐变成人的那个树精吗?”

“树精?还没有人这么称呼过我呢,小白蛇对老人要客气一点啊。”彭侯打趣道。

“什么小白蛇,我叫白娣,是人!”

“我也不是什么树精啊,我叫彭侯,也是个人。”彭侯嬉皮笑脸的说。

“行啦,天敌一死你就没有怕的了是不?马上就回复本性啊?”张扬一拍彭侯的肩膀,“保镖大哥,以后我这条小命全靠你了。”

“要不是遵守诺言,我第一个就想要你的命——竟然让一个人类看到我落魄的样子。”

“别啊,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你放心,你刚才那个胆小如鼠的样子我一定不讲给白娣听。”

“你敢!!”彭侯恶狠狠的瞪了张扬一眼,又嬉皮笑脸的对白娣说:“妹妹,别听他瞎掰哥哥我勇猛着呢。”

张扬看着彭侯那色咪咪的表情忽然恍然大悟,指着彭侯说:“是你,一定是你,绝对是你!”

白娣好奇的问张扬:“什么是他?”

“沈阳医学院第一情圣兼色狼,玩弄无知少女无数的超级大淫贼!”

彭侯得意的笑笑,拱拱手:“不敢,不敢,都是大家给面子。”

张扬急忙把白娣护在身后,对着彭侯咬牙切齿的说:“别想打白娣的主意!”

“放心,我只对女‘人’感兴趣。农业大学的姐妹们,我彭侯来啦……”

张扬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样子,真的开始为学校几千名女性同学感到担心,悔不该,救了这头中山狼!

第一卷 沈阳怪谈 第九章 绿手(上)

在《黄昏》那个故事刚开始的时候,有一个伏笔,张扬为什么去沈阳医学院呢?因为一个电话。

“张扬,如果你是真的对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有兴趣的话,就应该来我这!”朋友在电话里说。

“有什么好东西是值得我奔波那么远去看的?你给我描述一下!”其实远并不是问题,关键的问题是医学院里有太多那种东西,张扬每次去都会觉得浑身不自在,虽然没有什么损害却也不是什么好的感觉。

“那个东西描述起来太笼统,只有看到以后才能感受到它给你的震撼。”

“你就简单说一下嘛,我要是听你说的好,还真有可能跑去看看。”

“绿手!”

“什么?”张扬心里骂朋友,有这么描述东西的么?匕首?留守?

“一只绿色的手!”朋友加了几个描述词。

“蓝色死尸,绿色骷髅,一只绣花鞋?你别逗了!”

“是真的,我在废解剖室里找到的。”

“不是长绿毛的?”

“不是。”

张扬知道这朋友一贯不爱开别人的玩笑,说话一是一,二是二,所以追问一句:“你确定那是一只手?”

“我是学医的,手和爪子我还分得清!”

“好,明天我去你学校!”

就这样,张扬第二天没有陪白娣去看电影,而是去了沈阳医学院。在朋友的寝室里,张扬环顾四周自言自语道:“你们寝室挺干净啊!”朋友从一堆垃圾里抽出一个凳子坐下说:“没见过你这么讽刺人的。”

张扬的本意是他们寝室竟然没有那种东西,见朋友误会也没有多解释,心里却暗暗惊奇:在阴气这么重的学校,明明四处都是那种东西,寝室楼里它们也是横冲直撞为什么只有这寝室里,居然一只也没有?是因为有法力高强的法器?还是开光的护身符?抑或是有修行的人或妖怪?一想到妖怪,张扬的心又揪了一下。

正聊天的时候,一个很帅的小子走了进来,朋友介绍说,这是彭侯。

彭侯?张扬虽然心里觉得这人很怪异却没有把这些放在脸上,只是平淡的聊了几句忽然话锋一转:“我们去看那只手吧,你不是说只有亲眼看到才能感受到它给人的震撼吗?”

彭侯听说他要去看那只手,很有深意的看了张扬一眼;朋友却没说什么,穿上衣服带着张扬走出了寝室。外面,那些东西还在游荡,空气里有一股死气,张扬皱皱眉头,每次来都是这样群魔乱舞的,也不知道这些生活在医学院的孩子们平时是怎么过着惨淡日子的。

他们到了一个崭新的解剖室,在角落的架子上放着一个密封的容器,用福尔马林液体浸泡着的是那只可以称为“绿手”的东西——的确很象是一只手被齐腕切断的样子,只是,那只手很小,只有成年人的手掌大小。一般我们说什么物体是绿色的,指的是它的外在颜色;而这只绿手的绿却是从皮肤到骨肉都是一样的绿,那种略有荧光的绿,看着很恐怖的绿。

“这个从哪弄的?”张扬问朋友。

“前几天从旧校区搬迁废弃解剖室时,发现了一个夹壁墙(两道墙之间留有足够的空隙用于储藏东西,多用于收藏珍贵物品或不宜示人的东西),这个容器就在里面。”(背景:沈阳重新规划教育基地,把市内各大学统一规划到南北市郊,形成所谓的“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