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它是人还是妖,自己都必须不惜一切代价为朋友报仇。
彭侯和白娣都表示要帮助他,可张扬谢绝了,他说,他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去找到那元凶,到那时才需要借助她们的力量来帮助他消灭那元凶。彭侯很肯定的说,袭击那个某某某的一定是妖怪,一只很强大的妖怪——在他回学校偷绿手的时候,他们不期而遇,因为互相忌惮而没有动手。
彭侯说:“现在,你和我们在一起是安全的。已经有一些妖怪听说玄武之手出世的消息而奔沈阳过来,以后,所有和玄武之手有关系的人或者妖怪都是很危险的,你不能自己再出去乱跑。”
难得的,白娣赞成他的看法。白娣说:“即使你要出去寻找,也要等姐姐恢复以后,我陪你去。”
既然它们已经把事态说得那么明确险恶,张扬还能怎么样,只好听他们的,每天小心翼翼的生活。
然而,小心并不能驶得万年船,那天,在去白娣家的路上,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小子在经过张扬身边时轻声说:“玄武之手在你那里。”
张扬身体一颤,冷冷盯着那小子。
那小子调皮的笑笑,说:“好好保管,别让妖魔鬼怪抢去喽,我还会再来找你的。”
等那小子走出很远以后,张扬才敢挪动身体,心里问自己,真的会看错么?明明是个人类,为什么却又给他一种沉重的压迫感?他又怎么会知道玄武之手的事情?
摇摇头,张扬对自己笑了笑,安慰自己说:“管他什么呢,兵来将挡水来土囤,还有彭侯呢。”想到彭侯不觉又皱起眉头,这小子自从说要把玄武之手藏到一个隐秘地方之后,很长时间都没有出现过,不会带着那宝贝私奔了吧?一想到彭侯当初胆怯的样子都会忍不住的笑。那么,彭侯究竟去了哪里呢?
那,应该是下一个故事了。
第一卷 沈阳怪谈 第十一章 蓝发
彭侯归来彭侯消失已经有快一个月的时间了,张扬无聊的时候就会去找白娣,反正她平时也是没有什么事情做,整天在家里研究各种希奇古怪的东西。有时,张扬甚至会有她只是一个普通女孩的错觉,特别是看着她练字或画画时专著的表情,是那么的纯真可爱。可只要她一说话,张扬就会惊醒过来:眼前不是一个普通的人,更不是一个普通的妖怪,她是大名鼎鼎的白素贞!
那天,偶然提及之前遇到的那个高中生,张扬自己叹息到:“我真的看不出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似乎自从认识你以后我总能遇到我弄不懂的事,看不清楚的人。”
白娣一边写她的大字,一边说:“那只绿手可和我没有关系,是你自寻烦恼的。”
张扬听到绿手这词,当时黯然,想起了遇害的朋友,他问:“人死后是有灵魂的,这是我自己都见过的。可为什么他死了以后,我找遍了他可能留恋的地方都没有他的魂魄?甚至在回魂夜那天他也没有回家去?”
白娣停下写字,仔细想了很久说:“两种可能。第一,他的魂魄已经彻底消散在这时空之中,也就是所谓的‘魂飞魄散’;第二种可能就是他的魂被袭击他的妖魔吞噬,控制,他身不由己。”
“我想救他!他活着的时候我没能救他的命,他死以后我就应该拯救他的灵魂。”
“先不用想别人,多替你自己考虑吧。虽然那只手不在你手里,可消息灵通的妖怪一定能知道你和那只手的关系,彭侯现在又不在,姐姐还在昏睡,如果来的是小妖我和姐姐还可以抵挡,可如果来几个和我们道行差不多的我自己也很难再有余力去保护你。所以,你最好有点自保的能力。”
张扬摸摸鼻子,说:“我哪有什么自保的能力啊。除了能看见点别人看不见的,我和其他人不是一样的嘛。”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他说:“你说,如果我有一件很强的法器是不是可以伤害到那些想害我的妖怪?”
“当然,只是现在很少有人相信妖魔鬼怪的存在了,那些所谓的大师也就是学学前辈的样子,手里的法器都是平凡货色,哪还有什么高强的法器!”
于是张扬给她描述《橙雾》故事里自己曾经拥有过的那个法锥,白娣听得很仔细,然后她说:“这的确应该是个有很强法力的法器,也许是西藏活佛用过的,既然能伤害那个什么老蔡,想来对我们也是很有伤害的。只是,现在你去哪里找那个法锥呢?你连老蔡在哪里都不知道。”
“他在开出租车!”
“你怎么知道的?”
“我们调查绿手来历的时候,武教授说看见过一个很象他阵亡战友的人,那人竟然知道他是军医。”
“你怀疑那个人是老蔡?”
“不是怀疑,是肯定!只有老蔡才能在那样的战场上不受到伤害,只有老蔡能在那样的环境里生存,只有老蔡曾经在抗美援朝时跟在领导的左右还上了照片。只是武教授根本想不懂为什么当初的那个人不会老,为什么不让他去调查那人的来历,而我就知道,老蔡不想引人注意,老蔡一直都只想清净的活着。”
“那现在你想怎么样?去找他?跟他借那个能杀了他的法器?他凭什么借给你啊!”
“这个……”张扬还真没有想过这问题,以老蔡的性格怎么可能让自己的生死操纵于旁人之手?
“而且,现在彭侯不在,你一旦有什么危险我都难及时援助。”
一想到彭侯张扬气得牙根直痒:“这小子说是去藏那只手,一去就是一个月,等他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谁这么想我啊,我才走了不到一个月啊!妹妹,是你想哥哥么?”随着彭侯懒洋洋的声音出现的是他那一团糟的身体,他站在白娣的身边伸手搂住她。
白娣没有反抗只是拿沾满浓墨的毛笔往他的脸上招呼,彭侯狼狈的后退,嘴里叫喊连连:“妹妹,哥哥就是稀罕稀罕你不用这样吧。”
张扬冷笑:“刚才我们俩说什么你都听见了?”
“也没都听见,只有一点!”彭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真不喜欢用这原形跑来跑去的,边说边整理起自己的外形来。一点一点的,英俊的脸蓝色的头发,松松垮垮的衣裤,嬉皮笑脸的表情。张扬看着他那一头让自己羡慕很久的蓝色头发,禁不住伸出手去一把抓了过来。
“哎,别,别那么使劲!这是头发,不是野草!”彭侯抗议着。
张扬咬牙切齿的说:“你敢用我最喜欢的蓝色!我杀了你!我一直都想去弄还不敢弄呢,你凭什么!”
彭侯挣扎了脱离张扬的魔爪,梳理一下蓝色的头发,骄傲的说:“凭什么?就凭我帅!就凭我吊!就凭我出去一个月认识了32个女朋友,你,行吗?”他不屑的看看张扬。
张扬一撇嘴:“认识再多人有什么用,你有那个能力嘛!”
“谁说我没有?老子这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东方神鹿!”边说边站起来准备脱裤子。
白娣看不惯他们的行为,一转身说:“我去买菜,等会儿一起吃饭,你们聊吧!”说完急忙下楼。
彭侯眨眨眼睛问张扬:“你惹她生气了?”
“滚,明明是你!”
“我没有啊!”
“你看你自己是什么行为!”张扬指指他脱到一半的裤子,说:“就算人家白娣和你熟,就算人家有千多年的经历,就算人家曾经结过婚生过孩子,就算人家也见识过啥叫男人,可最终人家也是个女性,有你这么不要脸当着她的面就脱裤子露下身的吗?整个一露阴癖!”
“哦?是吗?这一个多月脱习惯了!”
“滚,别污染我纯洁的耳朵!还有,我告诉你,人家那个东方神鹿说的是一贼能跑的女性,和你下面那玩意没有任何关系,知道不?”
“噢,你早说嘛!”彭侯坏坏的笑笑,说:“兄弟,我跟你说,人生极乐不过……”
“别,别跟我说,我不想听!”张扬急忙打断他,“我知道你这一个月艳遇不断,不过,我真的不想知道。我还得问问你,你当初答应白娣的事还算不算数?”
“算!怎么不算!君子一言,死马难追!”
张扬偷笑,说:“那我就放心大胆的去做我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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