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不知道我究竟坐了多久,也不知道我究竟想了些什么,或许是什么也没有想,当我走出佛堂的时候,那只螃蟹已经奄奄一息了,我叹了口气,扛起她走向湖边,把她放进湖水里,良久,她苏醒过来转眼化成一个老妇人的模样,客气的和我行礼,道:多谢禅师不杀之恩。
我点点,挥手示意她自行离去。
她直视着我,说:“禅师为何苦恼?”
我恍恍惚惚无言以对,在我迷糊的刹那,黑暗从头至下吞没了我——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我虽然救了这螃蟹,她却仍是记恨我,要吃掉我,她恨我杀了她的儿子,她的女儿,她的丈夫,她的所有亲人,我为什么要去破坏她的家庭?因为她是妖?妖就不可以有幸福的生活吗?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我很累,真的很累,我要休息了,在这螃蟹的腹中,我将睡去。
朦胧中我听见有人说,法海被白蛇打败逃到了螃蟹的肚子里。
我,沉默的笑笑。
(沈阳怪谈外传一 《法海》完)
第一卷 沈阳怪谈 外传二 取代
我在网络里的名字是十二指肠abc,和我十分熟悉的朋友都知道这样一个事实:我曾经在网络里失踪过一段时间,大概有将近3个月。后来总有朋友问我,那三个月我究竟干什么去了怎么会是彻底的音讯全无,我一直没有告诉他们我的经历,只是用我病了这样的理由搪塞他们。今天,我终于下定决心讲述我的故事。
第一次见到那个人,是在沈阳的繁华商业区——中街。
当时,我正和女友在逛街,在女友浏览橱窗里琳琅满目的商品时,我偶然回头,就看到了他——黑黑的眉毛、高高的个儿,对我阴森的笑着——竟然是又一个我!我不敢肯定,因为据科学而论,世界上没有绝对相同的两片树叶,那么可以推论,比树叶数目少得多的人类自然也不会有两个是完全一样的。可历史证明,某些时刻,所谓的科学也只是封建迷信的一种变化而已,所谓的真理更可能是谬论披着虚伪的外衣,那么,世界上真的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的存在么?如果真的会有,那当两个一模一样的人相遇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而看到他们在一起的人是不是会觉得格外的诡异呢?就象你一个人照镜子,把镜子撤去以后,你却发现镜中的身影居然还在冲你微笑?而身边的人也在同时看到了两个你,这情景真的是不敢想象!
等我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时,那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女友拉着我的手要去吃麦当劳,我只好把自己的疑惑压在心中,而去珍惜这眼前的欢娱。我没有想到,一件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即将在我身上发生,而这件事情也将会改变我的一生。我们常说什么什么改变了我的一生,其实,那只是一种变相的抱怨,一种对现有生活的不满,而我说的改变我的一生,是真正的改变了我的生活,彻彻底底的改变。
几天后的周五(10月31日),第一节课是我最头痛的英语。早上寝室的哥们叫我起床时,我让他帮我请假,说我病了,然后继续蒙头大睡。中午,哥们回寝室时问我:张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迷迷糊糊的说:我压根儿就没去,从哪儿回来?
瞎掰,你不是去上英语课了嘛!老师点名时我刚要给你请假,你就从最后一排站起来了。既然你自己去上课,还让我请什么狗屁假!
一听这话,我顿时清醒,忙追问:你看清楚了,那真的是我?
怎么不是你!下课时我问你怎么又来了,你不是说什么今后要好好学习嘛,你怎么不记得了!
你看他和我有什么不同?我又追问。
什么你啊、他啊的,你怎么了?发烧,烧糊涂了?哥们伸手欲摸我的头,我粗暴的打开他的手,我问你,刚才在课上,我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没有什么啊,就是特深沉,一句玩笑话也不说只闷头学习,和你说话你也不理我,我还以为你从今天往后要发奋了呢!你是不是感冒了,刚才我就觉得你脸色发白。
发白?你看我现在脸还白吗?
白个屁!看你现在红光满面的,哪象有病!知道是这样的话,刚才就不把同情心给你了,真是浪费。哥们说完转头不再理我,我的心里一片混乱:那个人他来了,他已经开始侵入我的生活!他居然替我去上课!他竟然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他要做什么?他的目的是什么?他是要取代我吗??
我不敢再往下想,匆忙的下床穿上衣服,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平时,每到周末,老妈都会打电话过来让我回家,我却不愿意,我宁肯一个月回一次家也不愿意每周往回跑一次,像长不大的孩子。但现在却不是一般的情况,我必须回家,去问问老妈,看看是不是当年我还有一个孪生的兄弟?如果真有的话,我也就不用惊慌失措了;但如果没有,我不敢想象后果……那后果太可怕。
我收拾妥当,急冲冲的跑下楼,一个人与我擦肩而过,他穿着一套雪白的运动服,一双白鞋,给人十分清爽的感觉,我不禁对他的背影多看了几眼,然后转过头,回家去也。
当我走进家门时,老妈抱怨道:怎么上周刚回来,这周又回来了,你不是说一个月就回来一次嘛。什么!我的心又是一沉,上周?上周我是陪女友逛街了,怎么会回来,难道是他?
你的感冒好了吗?老妈问我。
什么感冒?我什么时候感冒了?
上次你回来时小脸煞白,我问你怎么了,你不是说你感冒了吗!
噢,好多了,我有气无力的说,妈,我问你件事情。
说吧!
当初,你生我的时候,是只有我一个还是另外还有个孪生兄弟什么的?
瞎说!上周你就问我,说有没有孪生兄弟,你们这群孩子啊都是独生子女……老妈自顾自的说着,我的心却越来越沉,上周他也问过同样的问题,他的目的是什么?
对了!老妈忽然问道,上周你说你看到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后来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后来就看不到了呗。你说会有人和我张得一模一样吗?我没有想到,那个人会什么都和老妈说,他是什么目的?他在警告我么?如果我把事实和老妈说清楚,她是不是会更加担心我呢?还是她会以为这又是我和她开的一个玩笑?她会相信我吗?真是苦恼。
在家里提心吊胆的住了两天,我又收拾行装准备回校,我跟老妈告别时心里暗自哭泣,那感觉分明就是永别,是因为我对未来有不好的预感?我不知道我将会有怎样的遭遇,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完好的回到这个生我养我20多年的家,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有机会回来,真的,我不知道在我脚下的是怎样的一条路,这条路又会通向哪里,是幸福的天堂?还是无间的地狱?
回到学校已经是周日的晚上了,刚进寝室,寝室里的哥们就说:张扬你怎么刚出去吃晚饭就马上回来了?还换了衣服!
我已经不会再感到惊奇了,只是平静的问:刚才我穿的什么衣服?
就是前天你回来时告诉我说是新买的纯白色的运动服啊!我眼前白影闪过,回忆起我回家那天与我擦肩而过的那个人,是他?我们竟擦肩而过?我又问:这两天我在寝室做什么了?
你这两天做什么自己不知道啊?除了坐在那里看从前写的日记和以前上网时在文学网站发表的作品你还能干什么!我的心又是一沉,由于我有写日记的习惯,所以我从小学三年级起直到大学期间每天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都出现在我的日记里,如果他已经看过了我的日记,那么可以想象得到,他已经对我有了相当程度的了解,或许,他真的是要取代我,但他为什么要取代我?我的生活环境也不是十分的好,甚至可以说还有点窘迫,没有什么油水可以让他挥霍,难道他另有目的?
周一(11月3日)的时候,我去找我的朋友,同学甲,他在网络里的名字叫做阑尾3353那是当初帮我管理留言板时用的。我告诉他我遇到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却没有把全部的事情都告诉他,因为我对自己的经历也不是很肯定——这是只在故事中才会出现的情节。我只是和他约定了一个确认身份的方法,如果有一天我去找他却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那么我希望他能把我失踪的事情报警;如果有一天有一个和我一样的人去找他,却不能证明自己身份,那么事实说明,我已经遭到不测。同学甲虽然一脸困惑,却很坚定的点了点头。朋友之间,是不必把什么事情都说得很透的,理解万岁。
星期二的物理课,我再次逃课,我可以确信,那个人是一定会去的,所以我藏在教学楼的一角等着他去上课,然后好好观察他,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平时他在暗,我在明,我处处受他算计,这一次就不会了,我正暗自佩服自己聪明时,有人轻拍我的肩头,我猛回头——是他!他正带着腼腆的笑看着我,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那张脸,我惊呆了。不知道读者你是否有过观察镜子的经历,当你端详镜子里的自己太久时你会发现它仿佛已经活了过来,总是刻意的逃避你直视的目光,这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