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来奶也挺随遇而安的嘛,不但把这关住奶的异世界给取了名字,还自封为女王,好似被关在这里一点也无所谓的模样。」这个雪精把这个异世界幻化成了适合自己居住的雪国,好让自己能舒适的住在这个牢笼中,而且,看来还挺能自得其乐的。
「嘻嘻,在这个世界里,我能够随心所欲的创造所有的事物,所以一点也不无趣呀。」雪精嘻嘻的笑著,光裸的脚在雪地上一踢,一只莹白的雪兔立刻从雪堆里跳了出来,只见它张著可爱的黑眼四处张望了下,随即跳了开去,然後再跃入雪中,化成为原先平凡无奇的雪块。
待众人的眼全从那只没入雪中的雪免上转回来後,雪精随即话锋一转,质问著紫媚他们擅闯她的世界的企图。
「可是你们还没告诉我,你们是怎麽进来这里的,又是是为了什麽闯进来?这个世界是被人类用符咒所封起来的禁区,寻常人是不得擅进的。」
「这就得要问奶啦,是奶先带走了我可爱的小侍从,我不追著讨回来的话怎行呢。」紫媚笑著将问句丢回雪精的身上,想要看看这名雪精的无辜貌还能装上多久,她才不相信对方会不知道她的来意。
「喔?奶是指那两个一大一小的冰雕吗?」雪精抬起左手一指,只见不远处的两个刚才他们以为是雪堆的白色物体,原来就是他们正在寻找的巧巧和班烈克!
「先声明喔,他们之所以会进来这里,完全不是我所预期的,只是我的怒气引发了封印上的变化,冒出了个可以进入的洞,他们才会掉进来的。而他们两个一进来後就被我所设的防护咒术给冻住了,除非我愿意解开这个咒语,否则,不消两天,他们大概就会被冻死在里头了。」
雪精很可爱的笑了,彷佛没事冰冻个一两个人是很正常的事,完全没有自觉到她所做的是多麽残酷的事。
在紫媚走到巧巧和班烈克的身旁之前,心急如焚的谬尔早已抢先一步冲了上去,就在他的手即将要碰到巧巧之际,一股强大的力量立刻将他的手给震开,并让他的手覆上了一层薄薄的寒冰,使得谬尔不得不退离巧巧两步之遥,眼巴巴地看著宛如用白雪所砌成的的巧巧。
「这是?」紫媚伸出手来试探性地碰触著围绕在巧巧外头的结界,从她指尖所泛开的强大力量与寒冷让紫媚不得不收回手,重新正视这个雪精所蕴涵的强大力量。
「奶并不是普通的雪精,奶是谁?」
「嘻嘻,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是冰之国度的女王呀。」雪精嘻嘻的笑著,可是她冰蓝色的眼眸里却潜藏著一股锐利,「奇怪了,我觉得你很眼熟呢,奶叫紫媚是吧,怪了,我好像曾经听过呀!」
「可能奶是从哪里听说的吧,我只知道我并不认识奶,也从来没见过奶。」心不在焉的紫媚再试了试去触碰包围住巧巧的结界,看能否解开控制住巧巧的咒术和结界,却意外的发现,束缚住巧巧的封印是由不同的两个人所设下的,这让紫媚感到讶异。
「这是怎麽回事?为什麽有两种不同的咒术?」这下可难弄了,这两层强大的咒术力量重叠在一块,使得解开咒术的机会更为渺小,也更加艰难。而最令她担心的是,巧巧的身子是否能够同时承受住这两重的咒术压力呀!要是时间拖得太晚,巧巧可能会在被冻死之前就魂飞魄散了,真是糟糕呀!
「嘻嘻,奶想知道吗?可以呀,我可以告诉奶,只是,奶得先告诉我,雪到底去哪里了,为什麽我感受不到她的气息,也见不著她的身影。」雪精的笑容顿时敛了起来,符合她身份的冰冷与严峻立时浮现在巴掌大小的脸蛋上。
「要我告诉奶之前,奶得先告诉我奶是雪的什麽人,又洛uo麽想知道她的下落?没告诉我之前我是不会告诉奶的。」紫媚终於了解到,原来这名雪精的所作所为全都是为了已经还原成灵体的雪。
可是,重点在於,这个雪精到底是雪的朋友还是敌人?自己好不容易才让雪再生了,这时如果再让雪受到伤害的话,饶是自己再厉害也救不回来。
「我?我算是雪的朋友吧,只是已有十数年未曾好好相见了。」这一次雪精倒是很乾脆的告诉紫媚自己和雪的关系,只见她像陷入回忆之河似地侃侃而谈∶
「雪是我在人界游历之时所恰巧遇到的,她也是第一株由我所亲手栽种下的树,我看那株小小的幼苗无人照顾,颓倒在乾涸的土地上奄奄一息,於是便试著去移植它,并照顾它。
没想到,樱花是种耐寒的植物,不但没被我种死,反倒还为之茁壮成长了起来。於是,本来喜好四处游历的我,每一年春天都会特地回来看看这棵我亲手种下的樱树,并依她开的花的颜色洛uo取了个叫雪的名字。
数年後的某一个春天,重游旧地的我发现雪不在原来我所种的地方了,於是我跟著雪飘散在风中的气息,来到了这块从没有下过雪的地方,并寻线找著了被改种在这块土地上的雪。
只是,不单单是我,还有个莫名其妙的臭道士也跟著我的气息来到了雪被种下的山丘上,那个臭道士妄自猜测说我这个雪精一定会在人界做怪,於是趁我不察之际,利用雪设下了陷阱,让我被困在这个一点生气都没有的世界里。
使得我在一年之中,唯有冬季力量稍强之时,才能够探出身子来见见这个人界,而到了春天冰雪消融之际,又会再被咒术给困进这里。
那个臭道士临走时还说,如果要破解咒术的话,先要杀了雪这个引子,才有可能接著去破解他的法术。
开什麽玩笑,如果要我杀了雪的话,那我一开始去救她是为了什麽呀!所以棉,我就一直都在这里了,直到雪的气息再次消失了为止。」
「所以,奶算是雪的救命恩人兼朋友棉。」紫媚将那一堆的话给浓缩成自己所想要知道的消息。
「可是奶不寂寞吗?一个人待在这孤寂的世界里,什麽都没有,奶是怎麽撑下去的?」
「寂寞倒是还好,雪会让我知道人界里发生了什麽有趣的事,也会让我分享她小小的快乐,所以也不算太难熬就是。」
雪精耸耸肩,对於这长达十数年的无趣岁月也不算太过介意。反正她的生命很漫长,十数年眨个眼就过去了,也不算什麽太大的损失。可是对於雪就不同了,只有短短百馀年寿命的她来说,这是段很重要的时间,相较於自己而言,两者对於时间的重要性认知相差太多了,所以就由自己来牺牲一下也不会怎样,挺多就是无聊了点。
「好啦,现在我已经告诉奶我和雪之间的关系了,那奶也该告诉我雪去了哪里吧?为什麽我一直探查不到她的气息?」就连以前雪被人给移植走时,她都能感受的到雪的气息,可是这次,她连一丝丝都查觉不出来,雪到底是发生了什麽事了?!
「雪吗?雪她已经死了。」紫媚很冷淡的说道,而随著她的话说完的下一秒钟,紫媚等人四周的气温遽地郊uf刺骨的程度,连有著一身温暖皮毛的斯拉都不禁为之抖颤了起来。
「奶骗我,雪她不可能死了。」
雪精不信的低语摇头,她自己之所以委屈在这个世界里这麽久,就是为了保住雪的生命,雪不像自己一样有著几近无穷的生命,所以她才千方百计的想要雪在她短短百馀年的生命里,可以无忧无虑的在人界快乐生活著,享受时节更迭的变化。可是,可是这个名叫紫媚的女人竟然告诉她,雪死了?!
不!她不接受!她绝不能接受!
「奶别激动,我话还没有说完。」紫媚看著围绕在她身旁愈刮愈凶猛的风雪,知道雪精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也确信了这名雪精的确是雪的朋友没错。
「雪她是死了没错,可是,我又让她再生了。」
「再生?奶说雪还活著?那她现在人在哪里?」
「在这里。」紫媚轻轻抚著因为寒冷,下意识直往她怀中钻去的风言。「她现在寄生在这只狐狸的尾巴里,等到她复原的差不多了,届时,你自然会看到她。」
「可以┅┅可以让我摸摸它吗?」雪精想伸出手去抚摸那带著可爱红色的雪白毛皮,可是又怕手上的寒冷伤到了它,连带伤害了里头的雪。
「没问题的,这只狐狸没那麽怕冷,摸一摸倒是无妨。」紫媚笑著走近雪精,好让她能摸到风言柔软的身躯。
雪精的手小心翼翼地抚上了风言的身子,从颈背滑到了长而膨松的尾巴,然後,她感觉到了!
虽然不是很明显,气息上也有些许的不同,但是,那是雪没错!那种温柔而又纯真的气息的确是雪才拥有的,她绝对不会错认!
「好了,现在我告诉奶雪在哪里了,这下,奶也该告诉我洛ub巧巧他们的身上会有两种不同的咒术束缚了吧。」
紫媚没忘了雪精之前所答应过她的事,而且,不快些搞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的话,她怕力量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