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会静静的等待著,等待那象徵永恒的幸福,永远也不会放弃。
第八集 第四十八章 冰姬与殃姬(上)
时间很快的流逝,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少年,在光阴和岁月的催促之下,只有灵异女王侦探社的成员们像是被流动的时间之河给忽视,一直保持著他们不变的模样,一直一直,就连心灵上的层面都没有稍许长进过。
「死斯拉,你给我站住,把我的点心还给我!」
忿怒的风言两手抓著扫帚,沿路追打著在院子墙壁上缘快速奔跑的斯拉。
由於碍著附近有不知情的人类在场,风言没有办法随意使用自己的力量,只能抓著扫帚卖力挥舞追打著,却拿不时蹲在墙头上朝自己做鬼脸的斯拉一点办法也没有。
「哼哼,才不要咧,点心到了我的嘴里就是我的,想都别想我会吐出来!」
斯拉咬著嘴里可口的日式红豆点心,拉著自己的下眼皮朝风言翻了个大白眼之後,当著对方的脸将点心给大口吞进肚内。
意犹未尽的伸舌舔舔脸颊旁边的屑屑後,斯拉又嘲弄般地对著风言张嘴咧齿,刻意秀出卡在牙齿里的残渣给风言瞧瞧,存心打算气死他。
「可恶,你这只臭猫是想惹我发火是吧,很好,我就让你瞧瞧惹怒我的下场。」
风言雪白的发丝在风中飘扬著,黄金般的大眼里闪著灿亮的怒火,他扳著手指,发出咔咔的声响,当下决定不顾一切的和斯拉干上一架。
就算吃不到点心,风言也决定要把这只臭猫仔给好好修理一顿,一定得让他知道谁才是老大才行!
「哎唷唷,有人发火棉。」
斯拉奸奸的笑著,和风言相处了这麽久的时间,他深深谙得如何才能踩著风言的尾巴,而风言天生有九条尾巴,更是比一般的还要好踩的多。
「来来来,大家快来看喔,这里有只狐狸会喷火唷,观赏免钱,快来喔!」
斯拉边在墙头上叫嚣边四处乱跑著,一会儿跳到树头上,一会儿又跳到屋顶上,动作之迅速,让一旁坐在院子里头看好戏的人眼睛都花了。
嘿嘿,做坏事要不被抓到才是最高准则,而斯拉很清楚他一旦给风言逮到之後的下场,所以要避过危险的话,就得靠他灵敏的四肢了。
「你们仔细瞧瞧,这只狐狸的脸已经给气到变红了呢,看来马上就要喷火棉,大家要看就要快,不看一定会後悔的啦!」
「你这只臭猫,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你,不然我风言的名字就给你倒过来写!」
风言唬地一声跳上了墙头,阻住了斯拉接下来所要前进的方向,而一向清秀的脸蛋上也挂著可怖的狞笑,慢慢进逼著被他那双带著血丝的金眼和狰狞的面孔给吓到的斯拉。
死了,这下子风言是真的给他惹毛了!
斯拉看著风言在空中剧烈飘动的白发和脸上的诡笑,知道这次又做得太过火了,自以洛u酗h类在场风言就拿他没办法,可是狗被逼急了都会跳墙,更何况是一向爱记仇的狐狸呢。
「呃,你别忘了这里有人类在喔,要注意你的形象呀,别随便破坏┅┅喵呀!」
斯拉低头闪过一个风刃,只让它险险擦过他的头顶,削落几根发丝下来。
「有人类在又怎样,哼哼,我看你这只笨猫大概忘记了,我除了会用火之外,还会用风呀,人类的肉眼是看不到风的行进方向和动作的,所以我就可以利用这种方式来好好的教训你了。」
风言扬手一挥,两道又快又凌厉的风旋再次朝斯拉的方向袭去,吓得斯拉抱头鼠窜,差点从墙上摔了下去。
再次逃过一劫的斯拉看著风言那亮的有些诡异的金眼,知道风言已经气得丧失理智,就连一旁有人类在场都不管了。
「呃,你冷静一点嘛,有话好说不是吗,何必动手动脚的呢。」
斯拉边摇手边不住的往後退,而四周的人看来也完全没有想救他的打算,害的斯拉只好四下搜寻著可以逃生的退路。
「你们谁都不可以帮他,不然被我打伤了我可不负责任。」风言冷酷的放话著,可是换来的却是带笑的回答。
「风言你放心,我把家里的佣人都给遣离院子去屋子里头工作去了,「绝对」不会有人看到你接下来所要做的事的。」
微微皱眉的钱蕙边咬著笔阅读她手中的财务报告,边心不在焉的回答著风言,虽然岁月让钱蕙在转眼之间变成了二十来岁的大人,可是带笑的声音却露出她顽皮的期待,像是这几年的时光并未让她改变太多,尤其是爱钱这一项。
「哎,谁叫钱蕙奶这趟从日本洽公所带回来的点心实在太好吃了,就算有人洛u驯握f起来恐怕也是很正常的事。」只不过,会为了一个点心打起来的才是笨蛋。
玉林看著桌上满满的点心盒,伸手替自己倒了杯热呼呼的茶水。点心又不是只有一个,明明就有这麽多,干嘛要为了一个而大打出手呢?
说穿了,其实还不是这两个家伙太过无聊了,想要藉此来打发一下他们那又多又无聊的时光,只是如果不小心破坏了别人家的东西的话,那可是要赔偿的呀。
轰隆!
才刚这麽想著,一棵大树就在玉林的眼前硬生生地倒下,而避开攻击的斯拉则是跃上了屋顶,继续著和风言那你追我逃的破坏游戏。
「松树一棵,五十万,看在是朋友的份上没给奶多收,该感恩了。」
仍专心研究著财务报告的钱蕙只是抬头看了那棵价值不菲的松树一眼後,淡淡吐出了个价钱,又再将她那栋扎著马尾的头给埋进报表里头去,专注的样子就像是那一大叠报表正在吐出钱一样。
玉林闻言并不吭声,她低头轻啜著上好茶水,眼角馀光仍随著风言和斯拉两人上上下下的乱转。
可是她不出声,不代表著别人不会出声。
「哇!一棵树要五十万呀,未免太坑人了吧,果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有名钱女呀。」
班烈克拿起了桌上的温热茶水一口饮尽,在阳光显得英俊深邃的五官让他直到现在仍能在模特儿界里屹立不摇,甚至让不少同行与迷哥迷姐们好奇他到底是怎麽能躲过时光的追缉,保持著他这副好面貎与一点也不显松弛身材。
而天知道,班烈克甚至还弄了点小把戏,让自己看起来成熟了几岁呢。
「看在它起码在我家院子里种了十年的份上,五十万并不贵,你算一算,包含这棵松树的树身及外露树根的表面积,大概占了我二至三坪的空间,这里一坪单卖要二十万,光这样就要大约五十到六十来万了。如果算成是租借用的空间话,一个月我收五千就好,一年就是六万,十年就是六十万,以五十万卖出就算是我亏本了,所以才说是给老朋友才有的便宜价钱呀。」
钱蕙斜睨著班烈克,像电脑般的脑袋瓜子很快的就做出各种不同的利润计算,而她也耐心地等到班烈克将杯中的茶水一口饮尽,半滴也不留後,才突地露出了狡诈的微笑。
「对了,忘了和你说,你刚喝的这茶,是这次茶叶比赛的冠军,也是有名的极品冻顶乌龙,由於产出的数量极少,所以一公斤的售价要两万块钱。而冲泡用的天然矿泉水,一公升就要五百块,也就是说,你这一小口,就价值著两万零五百元。至於你所站的地方,我就意思意思点,一小时收你个五百块租金就好,所以你总共欠我两万一千元,请记得付现,当然支票也成。」
要不是班烈克已经将茶给吞进肚里去了,要不然,以他古怪的表情看来,他恐怕会当场喷在钱蕙的脸上,然後再被酌收个五千块的清洁费,再加上五千块的精神赔偿,折合成一万块大洋。
呆立了半响後,班烈克拉开了张椅子坐下,毫不客气的再给自己倒了杯热茶灌进喉中,并顺道拿起了桌上的点心享用著。
「反正奶这一壶的茶水钱也算了,连著一个小时的场地费也包含在里头,那我不喝白不喝,不坐白不坐嘛,对吧,不过这个点心又值多少?一百块?」
班烈克不介意的调侃著钱蕙,但却换来了钱蕙愉快的微笑。
「这点心是我准备好要来请你们吃的,当然不算钱,就请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