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说完,冰枫就往门里走去。
“皇上。可……”春残看见皇上要进去,慌忙之下,她伸出手拦住了冰枫。心中的警铃大响,怕皇上伤害公主。
“怎么,朕连自己皇后住的地方都不能进去吗?”
“奴婢,奴婢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是怕朕伤害你们的公主?”他俯身在春残的耳边问道。
聪明!答对了,可是春残总不能这么说吧,正当春残想办法怎么不让皇上进去的时候,冰枫已经踏了进去。春残慌忙之下想随皇上进去,却被小玄子拦在了门外:
“我说春残姑娘,皇上不让你进去,你就不能进去,难道你想被赶出皇宫吗?”
春残听他这么一说,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只能干瞪着门里。
冰枫轻轻地向内殿里走去,似乎怕惊醒了梦中人。
他坐在床沿边,看着熟睡的我,眼睛里充满了柔情,情不自禁的,他的手抚摸着我的脸。微微的叹了口气,看着被我踢掉的被子,又重新将它捡起,覆盖在我的身上……
当我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悬在了半空中,看样子似乎连午觉都睡回来的,虽然我是不睡午觉的。
等我洗漱完毕,我对站在旁边的春残说:
“有话就说吧,看你在那里犹犹豫豫的。”
“公主,今天早上的时候,皇上,皇上,来过了。”
我的身体一僵,但是随即又恢复了正常,但是身为习武人的春残,又怎么会看不出?
“是吗?来过就来过吧。”我故意当作毫不在意。
“公主,大局为重,切误因为儿女私情而坏了大事。”春残的口气颇为严肃。
我沉默无言。
用完那说早膳不算早膳,中餐不算中餐的食物后,我对春残说:
“好长时间没有去看望太妃了。趁今天有空,就去看看吧。”
“是。”
“太妃娘娘,近来无恙吧。”我侧身坐在椅子上,开口问道。
“还好,就是近来的胃口差了些。”
“很正常,不是怀孕了嘛。”
“是啊,已经有4个多月了,我可以感受到他的存在呢。”
看着她一脸的幸福,我突然觉得,她的周围充满了母性的光辉。在明启时,她没有产下过一子一女。我把她从明启带到斯亚是对还是错呢?
“雨玲,我现在才发现。”她缓缓地对我说:“直到我现在怀了孩子,我才发现,世间上没有什么比他更重要的,当母亲的感觉真的很好。以前我所做的一切,我也才知道,竟然是如此的不堪。雨铃……”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以前,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杀害你的母妃,不应该灭了你上官家的一门忠烈,更不应该让人毁了你的容貌,你一定都不知道吧。”
“我知道,我都知道,一切,在我10岁的那年我都知道了。”我盯住她的眼睛,里面除了愧疚还是愧疚,还有一点惊讶。
“你都知道了?那么说,真的是天意吗?我求你,我求求你,你只要等我把孩子生下来。无论你要给我怎么样的惩罚我都无所谓。只求你放过我的孩子。”
我看着她,知道她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情报说,她自从怀了孩子,就再也没有兴风作浪。
“好,我答应你。”
“谢谢,谢谢你,雨铃,谢谢。”她激动的对我说。
“如果太妃没有别的事,雨铃就告退了。”
从她那里出来,我心里在想,我没有作错,如果一个孩子可以使她的身上不再挂满鲜血,值得了。
第二十三章
怎么?我竟然失眠了?我不悦的在心里想道,象我这种一沾床就睡的人,竟然也会失眠?难道,是因为冰枫吗?不,不,怎么会?不是说了,不再爱他了吗?那为什么我的心里却因为他的到来而有些雀跃?
大片大片的白雾,白的让人感到深深地恐惧。我不安的在雾中走动,汗水浸湿了我的全身,恍惚中,似乎看见前方有人在走动。
我使劲的向前跑去,希望可以触碰到那人的衣衫,却怎么样也追不上他。恐惧席卷了全身。
那人的身影突然顿住,一愣之下,我竟然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似乎是他的声音,遥远的像是从天边飘来,那是令人感到心碎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为什么你要骗?我为什么?我那么爱你,为什么要伤害我?为什么?你告诉我啊……”
胸口突然好痛,硬生生的似乎要将我整个人都撕碎。我挣扎着向前走去,看到他的容貌现在是我最大的所求,可是,我无论怎么努力,还是捉不到他,似乎我只能看到他的背影,而看不到他的容貌。
“我骗了你什么?你是谁?你告诉我啊……”我朝他的方向喊道。
“你骗了我,你骗了我……”
顷刻间,不见了他的身影。我站在原地徘徊。突然,有人从背后抱住了我,惊恐之余,我用力的想挣脱他的怀抱,他身上散发出的寒冷气息使我感到战栗。
“为什么你不再爱我?你不是爱我的吗?为什么你爱上了别人?为什么……”
他的怀抱越来越紧,我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放开我,放开我,你是谁?你又是谁……”
“公主,公主,你怎么了?”
被春残这么一喊,我是彻底清醒过来了,原来这只是一个梦啊,我摸摸身上,出了那么多的冷汗,好象真实的一般,那个梦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吗?
春残见我不说话,一下子慌 神:
“公主?公主?你到底怎么了?不要吓春残啊?”
我猛然从沉思中醒来,对春残笑笑:
“没事,我没有事。”
“那,刚刚……”
“我现在睡不着了,去外面走走,你回去睡吧,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好,奴婢知道了,那公主你要小心一点啊。”
“恩,我知道。”
语闭,我穿上外衣朝门外走去。
今天夜里的风很大,却不是冰凉刺骨的那种,有点暖暖的感觉。我紧紧地护住脸上的面纱,不让它掉下去。
忽然想起,曾经天飒跟我说的,如果我想见他,就去那个湖中心的亭子找他,那现在我要是想见他,如果去了的话,他会在那里吗?现在应该有四更了吧,我迟疑了一下,毅然向湖边走去。
我望着眼前冰凉的湖面,失落感充满了全身,他不在这里,终究还是不在啊,是我自己多想了吧,都已经这么晚了,风还是这么的大,他怎么会在呢?
“姑娘是你吗?”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人惊喜的声音,我立刻朝身后看去。是他,真的是他!他竟然在这里,前一刻的失落现在全部都化做了喜悦。
他离我越来越近,最后在我的面前停了下来。
“我终于又看见你了。”
是我的错觉吗?我似乎在他的眼中看见了柔情,像前世他看我的时候,好象在他的眼中我就是全世界一样!
“是,是啊,好巧啊。”我在慌乱之中回答。
“一点也不巧,我一直都在等你啊。”听了他的话,我的心跳竟然莫名的加快了,他这句是什么意思?
他见我不说话,也没有在意,对我说:
“到亭子去坐坐吧。”
“可是……”我抬头对上了他的眼眸,那眼眸中有着深深的恳求,我不忍让他的期望落空:
“好吧。”
他听了我的话,欣喜的拉住我的手朝亭子走去,那样的随意,好象本该就是这样的,我又失了神。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他拉着我坐在的亭子的石凳上。
“我,我叫……”不行,我不能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
“我叫春残。”
“春残,春残到死丝方尽。恩,好名字。”
额~~,是吗?当初我给春残起这个名字的时候,纯粹是因为感怀心事,哀叹自己前世与今生的不幸吧。
“你是哪宫娘娘的婢女?”他笑着问我。
好美的笑容!允许我发一下花痴。。。。。。。。。。。。。
“我,恩,我是皇后娘娘从明启带来的婢女。”
“皇后?那就不好办了。”他听了我的话,微微皱起了眉头。
“什么不好办了?”我脱口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其实他是想从娘娘那把我要去,但是皇后(也就是我)与皇上一向不和,她是不会让自己的婢女嫁给他的。
又一阵风吹过,一不小心,我的面纱掉了下来,我慌忙的想捡起来重新带在脸上,可是晚了,天飒已经看到了我的伤疤。
我看到他本来笑着的面容瞬间凝冻,取而带之的是紧皱的眉头。
“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我现在只想转身离去,因为我害怕他因为我的伤疤而不在理睬我,我真的好怕,头一次,我恨起了我的伤疤。
我匆匆的起身,就在我的脚要踏出亭子的时候,他从身后抱住了我。
他似乎知道我心里所想的:
“我不会在意的,真的,不要就这样离开我好吗?”
一阵风吹过,我手中的面纱随风落入了冰冷的湖水中……
第二十章
“参见皇后。”五位嫔妃按品级站在我的面前。
“起来吧。各位妹妹,都坐吧。”我抬起头,懒懒地说了一句,天气越来越热了。
“谢皇后。”
“本宫想各位妹妹,应该都知道这后宫的规矩,本宫也不想在多说什么,希望你们都可以尽自己的本分,不要动什么歪脑筋。”
“是,臣妾紧记。”
“你们还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吗?”
“我想知道,这后宫中是皇后最大还是宁贵妃最大!”门外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随后看见了琥珀的身影,我微微皱眉,看来她能够出来,一定是有人给她撑腰吧。皇上不可能,再说宁贵妃也一定不会让,那么看来,一定是她的阿玛了。
“你怎么在这?”宁贵妃惊讶的瞪着她:“你不是被关了起来吗?”
“哼,就凭一个皇后也想把我琥珀怎么样吗?”
“那么说,一个皇上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吗?”我的身子又往身后的贵妃椅靠去。
她窒了窒:“这不能相提并论,皇上是谁啊,他是皇上,你呢?你又算什么?皇后?一个不受宠的皇后还不如一个受宠的宫女!整个后宫谁不知道,皇上最宠的是宁贵妃,她都没有说我什么,你又凭什么?”
真是不知死活,这么泼辣的女人,她的阿玛竟然也放心让她进宫来。
“来人啊,给我掌嘴!”身边传来宁贵妃的怒吼。
“姐姐,你千万不要听她……”宁贵妃又转过身来想对我解释。
“宁贵妃不需要解释,本宫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宁贵妃的性子上辈子我就知道了,她永远只会当着别人的面说别人的坏话,狠毒的事她也是做不出来的,所以在后宫的生活,宁贵妃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也没有必要去怎么防她。
我看着被侍卫抓住的琥珀,轻声对旁边的人说:“如果妹妹们都没有事的话,都告退吧,本宫还有一些事需要处理。”
“是,臣妾告退。”
“昭仪先到偏殿等本宫,本宫处理完事情就去。”
“是,臣妾知道了。”
看着已经离去的身影,我缓缓转过头:“你到底想怎么样?奏变宫。”
“不要叫我秦变宫,我怎么会是秦变宫?我应该是皇后你知道吗?”
我看着这个女人,感觉她已经疯了。“你是怎么出来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你知道吧,而且我阿玛可是那些人得罪不起的!更何况,你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后,能有多少人听你的话!”虽然被侍卫压着。她的神情却是不可一世。
“你们都退下吧。”我对侍卫说。
“是,皇后娘娘。”
“我阿玛说明天他就来找你,看看那个不受宠的皇后是怎么对付他的宝贝女儿的,小心我阿玛让你从皇后宝座上下来。”
“好啊,那我就恭候你阿玛的大架好了。不过在那之前,你还是要回冷宫。”
“我才不会在回那个鬼地方。”她仰起下颌。
“你确定?”我问。
“我确定。”
“好吧,萧然。”
“在,公主。”眨眼间,在琥珀的旁边就已经出现了一个人。
“啊——,你是谁?”琥珀瞪大眼睛指着跪在地上的萧然。
没有人理会她的尖叫。
“萧然,你将富察氏琥珀带到冷宫幽禁,没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