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树上的叶子都已经变成了黄色,一点点地飘零,人生,也是如此吧,人,总是在想办法去挽回自己的生命,可是,再怎么反抗,还是没有办法改变自己的命运。
我仔细地端详镜中的自己,那样红润的面容,那样年轻的容颜,哎,怎么感觉越活越小呢,不过还好啊,我的记忆没有失去,否则在这样的一个地方,我不被他们那帮人给害死了才怪呢。
“启禀公主,门外有人带了皇上的圣旨来。”萧然从外面进来,对我说。
我轻轻地点点头,示意让萧然把他带进来。
终于来了。
圣旨嘛,其实就是通知我和太子什么时候大婚罢了。
我在期待着,那天的到来……
第十章
红色的纱窗,红色的被褥,红色的蜡烛,我身披红色的喜服,做在红色的帘里,到处都是红色,红色……
这就是我的婚姻吗?对方不但是我不爱的人,甚至还是我的敌人,我更是连他的样子都不知道。罢了罢了,在这个地方,也只能这样了,有几个女人能够嫁给自己真正爱的人呢?她们都是悲哀的,可我,却不会那样的,因为我不是别的女人,上苍给了我前世的记忆,对我也不算是苛刻了,而且,那个男人一定不会碰我,一是因为他有了爱的人了,二是因为我们俩的立场是敌对的,娶我也不是出自真心的。
想到这,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突然,门“吱”地一声开了,我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那个人离我却来却近了,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什么事都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啊!
他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似乎轻哼了一声,接着一把扯下了我的盖头,我眯着眼,一时还适应不了阳光,还不等我看清的模样,他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不愧是倾国倾城貌,好一张标志的模样,只是可惜了,脸上的伤疤注定让你成不了一个真正的倾国倾城人。”
我的心顿时漏了一拍,好熟悉的声音,是那个另我魂牵梦系地声音,是那个让我一听到就失去自我的声音,是你吗?冰枫。
我抬头,对上他的眼,我泪流,怎么可以?为什么会这样?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的样子?为什么是你?冰枫,为什么让我们今生依旧相逢?却又是这样的关系?老天啊,你是在捉弄我吗?
“怎么哭了?你不是很坚强的一个女子吗?”他的眼睛看着摇曳的蜡烛,嘲讽的语气。
我不说话,其实我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我还能说什么呢?
“你放心吧,我不会碰你的,我想你应该也巴不得这样呢吧。”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门:“对了,如果你不想生活变的很困难的话,就老实的呆着,不要想你不应该想的,做你不应该做的,也不要去想着伤害容盈。”
容盈?我身体微微一颤,连今生爱的人的名字也跟前生爱的人的名字一样吗?是不是注定,这场游戏还没有开始,我就已经成了输家?
在看见他的那一刻,我动摇了,我真的是很想很想的抛开一切,就这样和他相守到老,可是他的最后一句话,我就知道,我和他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当初,他为了那个女人抛弃了我,今生,想必也是一样的结果吧!
我伫立在窗边,呆呆地望着窗外。注定,我与他今生又是无缘的结局。那么,好吧,我会试着不去再爱你,我要学会放弃你,虽然我知道这样很难,不过,我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选择,计划,还是跟以前的一样吧,我不能因为他,让我整个天零组织的人全部丧生!
当心的血滴完之后,我还是从前那个我。
那个心如止水,笑对人生的我。
第十一章
哎,一大早的就起来了,昨天可是4更才睡的觉,要知道因为在这里一天无所事事的,我通常是日上三竿才起床的,可是嫁到了这里,可就是另一回事了,一大早就要去宫中给皇上请安,真是麻烦死了。
“还没有好吗?”门外传来了太子不耐烦地声音。我一怔,手中的珠钗掉到了地上。我轻轻地叹了口气:
“春残,走吧。”
“可是公主,还没有梳好头呢。”春残看着镜中的我说。
“没事,就这样吧,把面纱拿来。”
“是。”
“走吧。”他看看我,皱皱眉。
我带着一丝冷笑:“怎么?太子是看我穿的太寒酸?还是看我的发髻不顺眼?”说完我就抬脚向大门外走去。心,还是那么痛,你的心里,丝毫没有我的位置,你的眼中,也丝毫没有我的影子。我还能怎么办?只能让它独自在心中痛,因为我不能那么自私,我知道,只要我的一个失足,跟着我的那些人自然都会一起陪我死。
做在马车里,我们俩个人谁也不说话,真是尴尬的气氛。我揉揉太阳穴,打开窗帘,象外望去,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要是一直可以这样的呆下去那有多好啊!
“好,哈哈,我心中的一个心结终于打开了,雨铃,你终于做了我们斯亚的太子妃了,以后如果有什么要求的话,尽管跟朕说,知道了吗?”
我微微地一欠身,嘴角扬起一丝弧度:“是,雨铃知道了。”
“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从进屋到现在都没有说过话的太子终于开口了。
“好,只要是父皇能办到的,一定答应你。”皇上还处在兴奋之中。
“我要娶容盈。”淡淡地语气,可是说出来的话的分量,足以让我的心脏停止跳动,刚刚只大婚没到一天,就要娶别的女人,甚至是当着我的话说的话,真的是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吗?我的脸色变了变,瞬间又变了回来,我可不想给人留下什么把柄。
“你在说什么?”皇上的脸上隐隐有了怒气。
“不管你同不同意,容盈,我是娶定了!”我看到了他眼中的坚定,还有提到容盈时眼中浓浓的温柔,心,似乎又在淌着血。
“不行,刚刚娶了雨铃你还不满足吗?”皇上彻底动了怒。
我深呼吸,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然后“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求皇上答应太子的请求吧!”昧着良心说话真的很痛苦,我努力地不让自己哭出来。
“为什么?”皇上惊讶的语气,我抬头,望了望太子,他显然也处在惊慌状态。
“身为人妻,应该处处为自己的夫君着想,既然雨铃已经嫁给了太子,就是太子的人了,夫君有了要求,做妻子的自然应该想尽办法为夫君办到,并且办好。不过是再娶一个女人,又有什么不可以的,以后太子会有更多的妻妾,我即使是想管也是力不从心,那还不如是太子怎么高兴就怎么办好了。”竟然帮自己爱的人说亲,我真是最悲哀的女人了。
“既然女主人都没有什么异议,那么就这么说定了,十天后,我会迎接容盈进门,另外,容盈必须按照妻子的形式进我太子府。”语闭,他起身走了出去。
心中酸楚,谁能听见?以妻子的形式进门,那么,我算什么?
“哎,孩子,真是委屈你了。”
皇上亲自扶我起来,无奈地摇摇头。
又是一个月夜,屋子里还是只有我一个,眼泪就不知不觉地落了下来,十天之后,你就不会属于我一个人了。
因为我不受宠,自然也没有几个人给我好脸色看,尤其是下人,他们都只知道阿谀奉承,由于我现在也懒得去做什么,想什么,也就不在意他们怎么对我,只是春残常常对我发牢骚,我也只是一笑而过。
今天是十天的最后一天了,太子府里热闹非凡,送礼的人也络绎不绝,每个人都显得喜气洋洋,我站在窗前,凝视整个太子府,那么大的太子府,似乎只有我这里冷冷清清的,没有人类活动的迹象。
那天,终究还是会到来的。
第十二章
今天,他的大婚,身为太子妃的我又怎么可以缺席呢?一大早,我就已经起床了,奇怪的是,一向对床依赖感很强的我,今天竟早早的就起了床。我不由的感叹爱情的伟大。当然了,黑眼圈是一定会有的。因为这毕竟不是我出嫁,即使是我出嫁的那天,还是被春残好说歹说给拽起来的呢!
今天来的人还真是不少呢,我做在堂前,平静地盯着堂下的人,嘴角挂起一丝嘲讽,这些人还真是不把我当回事,来到这里这么长时间了,一个人也没有过来跟我打招呼,甚至是一个丫鬟也没有说来给我请一下安。
本来今天的心情就不是很好,他们还这样对我不理不睬的,真是人善被人欺。
罢了罢了,千万不能因为这件事误了我的大事。
礼炮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庸懒的抬抬眼睛,瞥了眼前堂,是他和她!他在笑,脸上的笑容那么温柔,那么让人不经意之间就陷入了他的温柔,可是,我的心却是那么痛,那么痛。他只有和容盈在一起的时候,才能笑的那么自然,那么舒心吧,我拼命地忍住了要留下的泪水。我不能输,一定不能。
容盈见过姐姐,她欠身给我行礼,我顿时回了神,哎,真不知道发呆这个毛病什么时候才会改过来。
声音?她的声音?我摇摇头,不可能吧,怎么会和前生的那个容盈的声音一样呢?
“妹妹不必多礼,以后还是要妹妹对姐姐我多多照顾呢。”我用眼睛示意一下春残,春残马上下去扶起了她。
“姐姐见笑了。”语必,冰枫扶着她走向皇上的位置,那么温柔的动作,我慌忙的别过头,眼泪就那么轻易的流了下来。
有一种感觉告诉我,容盈似乎对我有很深的怨恨,这又是怎么回事呢?难道她也想要这个太子妃的位置吗?
哎,现在我还管那些事干什么呢?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身,要想夺得斯亚,我先要在这里有一定的地位才可以,我微微整理了一下心情,擦干了泪水,起身,向皇上走去。
“雨铃参见皇上。”我欠身向皇上行了一个礼。
“是雨铃啊,都是一家人了,就不需要那么多礼了,快起来吧!”皇上今天到是挺慈祥的。我起身,定了定身子,抬头向皇上望去,竟一眼就瞥到了珍妃。我冲她笑了笑,她也会意的点点头。
我自然知道,在斯亚国,我没有谁可以相信,但珍妃却恰恰不同,她本就是我明启的人,在加上她到这里也没有人可以依靠,也只能依靠我。她自然也明白,她要是真想在有生之年过荣华富贵的生活,那么我就是她手中最重要的王牌,只有我的位置稳如泰山,她才能享受皇家的恩赐,因为一旦太子即位,我自然就成了统领后宫的皇后。
虽然我与珍妃是不戴共天的敌人,可是当敌人也有利用价值的时候,自然就可以把她当作一时的朋友。
我有我的目的,她也有自己的想法,不过我们俩的目的是相同的,就是在后宫有一处属于自己的位置,一个别人无法动摇的位置。既然目的是相同的,与她在一起合谋又有何不可?如今珍妃受宠的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这样也好,我的胜算就又大了几分。
“启禀皇上,雨铃今天希望皇上能成全雨铃的一个愿望。”
“是什么?”看起来皇上的心情很不错。
“我希望皇上可以下一道圣旨,太子即位后,必须立雨铃为母仪天下的皇后,并不允许太子将来有废后之举。”我一口气将这句话说完。
大殿内一片肃静。
我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自然有我的道理,但我并没有完全的胜算。我之所以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是因为我知道皇上早有这样的打算,现在我这么说,只不过是想给皇上一个台阶,不过这样做似乎很容易弄巧成拙。皇上也明白,太子那么爱一个人,对于一个将来要做帝王的人是很不利的,很容易让人抓到把柄,被牵着鼻子走,为了避免以后自己的儿子走一条不归路,他也一定会让我永坐皇后宝座的。
珍妃见皇上许久没有说话,便向我使了个眼色,问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我皱皱眉,现在也不知道皇上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眼角一瞥,便看到了桌上的酒杯,眼睛顿时明亮了起来。我示意珍妃将酒杯递给皇上,珍妃照做了。将酒杯拿起,递给皇上,皇上一脸狐疑的接过酒杯,接着盯着珍妃看。
“如果皇上不介意的话,雨铃想亲自为皇上斟满一杯酒。”我看到皇上的表情后,说。
皇上微微点头,我拿起酒壶向皇上走去。
皇上将酒杯放在桌子上,我一点点的将酒倒了进去。
“在精美的酒杯最终还是要注入酒才能称其为酒杯,而到入的酒自然就成为酒杯是否能被人注意到的关键性东西,好酒,酒杯自是好的,但如果是差的酒的话,酒杯自然就不受欢迎,而美酒倒入了酒杯,自然也要适可而止,不能让酒溢出,否则在好的酒也不能让人喜欢,而最关键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