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难堪,并扬言她的阿玛会给她一个交代的,所以第二天丞相便去找了皇后。”
小玄子其实也是皇上身边的心腹,武功也很不错。
冰枫紧紧地皱着眉头,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第二十二章
天刚刚亮,宁贵妃就风风火火的赶到了我的寝宫。
“有事吗?宁贵妃,这么一大早就来找本宫。”我努力的睁着眼睛不要它自己闭上,真是的,前世睡懒觉的毛病还是没有改掉。
“姐姐,妹妹来,当然是有事的。不知道姐姐为什么把那个出言不逊的贱人放出来。”
我好笑的看着宁贵妃涨红的双颊,象她这样的人,是成不了什么气候的。
“昨天她的阿玛已经来找过本宫了,他怎么说也是当朝丞相,还是皇亲国戚,本宫怎么也不能不卖个面子给他吧。”
“那……”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厉声喝道:
“宁贵妃,请你明白一件事情,在这个后宫里,本宫是皇后,而你只是贵妃,谁大谁小,请你弄清楚一些,即使没有她阿玛来这里替她求情,我想放她一马,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我知道她在进宫选秀女的时候,没有巴结你,在那个时候你们的怨恨就已经结下了,你当然不希望她好过。本宫说的对吗?宁贵妃?”
她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的。
“姐姐,很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妹妹告退了。”
说完,便急匆匆的向外走去,我怔怔地看着她离去,就这样走了?我还没说多少呢,我以为她不会这么简单就被我打发走呢。也罢也罢,我现在去睡一个回笼觉也好,省得这一整天都打不起精神。
就在我熟睡的时候,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来了。
“奴婢参见皇上。”春残暗叫不好,这个时候,公主还在睡觉呢。
冰枫皱着眉,不明白为什么只有一个奴婢来迎接他,而不见皇后的身影:
“皇后呢?不会一大早就出去了吧。”
“回皇上,皇后娘娘还没有起来呢?”
“都什么时候了?皇后还没有起来?”冰枫突然很想知道她究竟会睡到什么时候,难道天天都这么个睡法吗?
“回皇上,因为今天天刚亮的时候,宁贵妃来找过皇后,宁贵妃走后,皇后又去睡了。”
宁贵妃?冰枫的眉皱的更紧了,她来干什么?又突然记起,自己似乎有3,4天没有到宁贵妃那去了。
“你下去吧。”说完,冰枫就往门里走去。
“皇上。可……”春残看见皇上要进去,慌忙之下,她伸出手拦住了冰枫。心中的警铃大响,怕皇上伤害公主。
“怎么,朕连自己皇后住的地方都不能进去吗?”
“奴婢,奴婢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是怕朕伤害你们的公主?”他俯身在春残的耳边问道。
聪明!答对了,可是春残总不能这么说吧,正当春残想办法怎么不让皇上进去的时候,冰枫已经踏了进去。春残慌忙之下想随皇上进去,却被小玄子拦在了门外:
“我说春残姑娘,皇上不让你进去,你就不能进去,难道你想被赶出皇宫吗?”
春残听他这么一说,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只能干瞪着门里。
冰枫轻轻地向内殿里走去,似乎怕惊醒了梦中人。
他坐在床沿边,看着熟睡的我,眼睛里充满了柔情,情不自禁的,他的手抚摸着我的脸。微微的叹了口气,看着被我踢掉的被子,又重新将它捡起,覆盖在我的身上……
当我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悬在了半空中,看样子似乎连午觉都睡回来的,虽然我是不睡午觉的。
等我洗漱完毕,我对站在旁边的春残说:
“有话就说吧,看你在那里犹犹豫豫的。”
“公主,今天早上的时候,皇上,皇上,来过了。”
我的身体一僵,但是随即又恢复了正常,但是身为习武人的春残,又怎么会看不出?
“是吗?来过就来过吧。”我故意当作毫不在意。
“公主,大局为重,切误因为儿女私情而坏了大事。”春残的口气颇为严肃。
我沉默无言。
用完那说早膳不算早膳,中餐不算中餐的食物后,我对春残说:
“好长时间没有去看望太妃了。趁今天有空,就去看看吧。”
“是。”
“太妃娘娘,近来无恙吧。”我侧身坐在椅子上,开口问道。
“还好,就是近来的胃口差了些。”
“很正常,不是怀孕了嘛。”
“是啊,已经有4个多月了,我可以感受到他的存在呢。”
看着她一脸的幸福,我突然觉得,她的周围充满了母性的光辉。在明启时,她没有产下过一子一女。我把她从明启带到斯亚是对还是错呢?
“雨玲,我现在才发现。”她缓缓地对我说:“直到我现在怀了孩子,我才发现,世间上没有什么比他更重要的,当母亲的感觉真的很好。以前我所做的一切,我也才知道,竟然是如此的不堪。雨铃……”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以前,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杀害你的母妃,不应该灭了你上官家的一门忠烈,更不应该让人毁了你的容貌,你一定都不知道吧。”
“我知道,我都知道,一切,在我10岁的那年我都知道了。”我盯住她的眼睛,里面除了愧疚还是愧疚,还有一点惊讶。
“你都知道了?那么说,真的是天意吗?我求你,我求求你,你只要等我把孩子生下来。无论你要给我怎么样的惩罚我都无所谓。只求你放过我的孩子。”
我看着她,知道她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情报说,她自从怀了孩子,就再也没有兴风作浪。
“好,我答应你。”
“谢谢,谢谢你,雨铃,谢谢。”她激动的对我说。
“如果太妃没有别的事,雨铃就告退了。”
从她那里出来,我心里在想,我没有作错,如果一个孩子可以使她的身上不再挂满鲜血,值得了。
第二十三章
怎么?我竟然失眠了?我不悦的在心里想道,象我这种一沾床就睡的人,竟然也会失眠?难道,是因为冰枫吗?不,不,怎么会?不是说了,不再爱他了吗?那为什么我的心里却因为他的到来而有些雀跃?
大片大片的白雾,白的让人感到深深地恐惧。我不安的在雾中走动,汗水浸湿了我的全身,恍惚中,似乎看见前方有人在走动。
我使劲的向前跑去,希望可以触碰到那人的衣衫,却怎么样也追不上他。恐惧席卷了全身。
那人的身影突然顿住,一愣之下,我竟然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似乎是他的声音,遥远的像是从天边飘来,那是令人感到心碎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为什么你要骗?我为什么?我那么爱你,为什么要伤害我?为什么?你告诉我啊……”
胸口突然好痛,硬生生的似乎要将我整个人都撕碎。我挣扎着向前走去,看到他的容貌现在是我最大的所求,可是,我无论怎么努力,还是捉不到他,似乎我只能看到他的背影,而看不到他的容貌。
“我骗了你什么?你是谁?你告诉我啊……”我朝他的方向喊道。
“你骗了我,你骗了我……”
顷刻间,不见了他的身影。我站在原地徘徊。突然,有人从背后抱住了我,惊恐之余,我用力的想挣脱他的怀抱,他身上散发出的寒冷气息使我感到战栗。
“为什么你不再爱我?你不是爱我的吗?为什么你爱上了别人?为什么……”
他的怀抱越来越紧,我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放开我,放开我,你是谁?你又是谁……”
“公主,公主,你怎么了?”
被春残这么一喊,我是彻底清醒过来了,原来这只是一个梦啊,我摸摸身上,出了那么多的冷汗,好象真实的一般,那个梦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吗?
春残见我不说话,一下子慌 神:
“公主?公主?你到底怎么了?不要吓春残啊?”
我猛然从沉思中醒来,对春残笑笑:
“没事,我没有事。”
“那,刚刚……”
“我现在睡不着了,去外面走走,你回去睡吧,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好,奴婢知道了,那公主你要小心一点啊。”
“恩,我知道。”
语闭,我穿上外衣朝门外走去。
今天夜里的风很大,却不是冰凉刺骨的那种,有点暖暖的感觉。我紧紧地护住脸上的面纱,不让它掉下去。
忽然想起,曾经天飒跟我说的,如果我想见他,就去那个湖中心的亭子找他,那现在我要是想见他,如果去了的话,他会在那里吗?现在应该有四更了吧,我迟疑了一下,毅然向湖边走去。
我望着眼前冰凉的湖面,失落感充满了全身,他不在这里,终究还是不在啊,是我自己多想了吧,都已经这么晚了,风还是这么的大,他怎么会在呢?
“姑娘是你吗?”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人惊喜的声音,我立刻朝身后看去。是他,真的是他!他竟然在这里,前一刻的失落现在全部都化做了喜悦。
他离我越来越近,最后在我的面前停了下来。
“我终于又看见你了。”
是我的错觉吗?我似乎在他的眼中看见了柔情,像前世他看我的时候,好象在他的眼中我就是全世界一样!
“是,是啊,好巧啊。”我在慌乱之中回答。
“一点也不巧,我一直都在等你啊。”听了他的话,我的心跳竟然莫名的加快了,他这句是什么意思?
他见我不说话,也没有在意,对我说:
“到亭子去坐坐吧。”
“可是……”我抬头对上了他的眼眸,那眼眸中有着深深的恳求,我不忍让他的期望落空:
“好吧。”
他听了我的话,欣喜的拉住我的手朝亭子走去,那样的随意,好象本该就是这样的,我又失了神。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他拉着我坐在的亭子的石凳上。
“我,我叫……”不行,我不能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
“我叫春残。”
“春残,春残到死丝方尽。恩,好名字。”
额~~,是吗?当初我给春残起这个名字的时候,纯粹是因为感怀心事,哀叹自己前世与今生的不幸吧。
“你是哪宫娘娘的婢女?”他笑着问我。
好美的笑容!允许我发一下花痴。。。。。。。。。。。。。
“我,恩,我是皇后娘娘从明启带来的婢女。”
“皇后?那就不好办了。”他听了我的话,微微皱起了眉头。
“什么不好办了?”我脱口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其实他是想从娘娘那把我要去,但是皇后(也就是我)与皇上一向不和,她是不会让自己的婢女嫁给他的。
又一阵风吹过,一不小心,我的面纱掉了下来,我慌忙的想捡起来重新带在脸上,可是晚了,天飒已经看到了我的伤疤。
我看到他本来笑着的面容瞬间凝冻,取而带之的是紧皱的眉头。
“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我现在只想转身离去,因为我害怕他因为我的伤疤而不在理睬我,我真的好怕,头一次,我恨起了我的伤疤。
我匆匆的起身,就在我的脚要踏出亭子的时候,他从身后抱住了我。
他似乎知道我心里所想的:
“我不会在意的,真的,不要就这样离开我好吗?”
一阵风吹过,我手中的面纱随风落入了冰冷的湖水中……
第二十四章 番外篇 天飒(1)
我,天飒,是斯亚帝国的逍遥王。
别人都说我生性风流,留恋风尘之地。
我从不去上朝,从不过问国家大事,就向我的名号一样,逍遥王又怎么能不逍遥?我的大多数时间都是在游山玩水,最起码,在世人的眼中是这样的。
我是皇兄最疼爱的弟弟,也是他最忠实的心腹。我帮皇兄在民间斩杀贪官,举报污利。人们都奇怪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官被人杀掉,却没有一个人怀疑我,因为我是风流才子,手无缚鸡之力,他们又怎么会想到其实是我杀了那些人?这或许,就是皇兄的高明之处。
我可以自由出入宫廷内苑,我可以留宿宫中。但是我对那些不感兴趣,女人?我从来都不喜欢,出入风尘之地,只是迫于无奈,更何况,后宫的女人更可怕。后宫如战场。
直到有一天,那天是皇兄的登基大典,我刚刚进宫时路过湖边。瞥眼看到了她,我今生最爱的女子。
她袭一身白衣,在黑夜中显得格外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