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最后的一句话,还在空中回荡:“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第十九章
“公主,这样好吗?”春残犹豫得跟在我身后。
“为什么不好?怕她们报复吗?”我好笑地看看她。“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你以为我真的会那么容易就发怒吗?一来我让天秀当昭仪,纯粹是因为我很喜欢她,懂吧?至于那个琥珀嘛,当然是因为宁贵妃的缘故,她本身就已经是宁贵妃的眼中钉,肉中刺了,我不过是一箭双雕罢了,一来可以让宁贵妃对我产生好感,来证明我没有意愿来和她争,二来嘛,也是帮了琥珀一把,以她的脾气,进宫后连自己是怎么死的我看她都不知道了吧。宁贵妃此人心机太重,我不想跟她做太多的纠缠。”
“哦,春残明白了。”
“恩,还有,最近好好的盯着宁贵妃家的情况,有什么新的情报吗?”我坐在湖中心的亭子里。静静看着湖面,思绪却飘向了那两晚在这里碰见了天飒的情景。
“恩,有的,也是关于宁贵妃家的事。最近查出宁贵妃的阿玛原来在商业上也有产业,而且遍布整个斯亚帝国,连根拔起恐怕需要一些时间。
“呵呵……“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春残诧异的看着我,嘴角抽筋的模样,我惊讶的看着春残的模样,然后不自然的咳了几声。
“公,公主,你,你刚刚竟然,竟然笑了?”
“没什么,也没什么,恩,没什么。”说完我匆匆起身,慌忙的往宵羽阁跑,春残在后面追我:“公主,等一等,公主,你刚刚到底怎么了?公主!”
冰枫惊讶的看着渐行渐远的雨铃,刚刚的笑声是她的吗?那时候,竟然为了她而失了神,天啊,不过那样的她,还真是可爱呢。
身旁的小玄子惊讶的看着主子绽放的笑容,天啊,自从跟在主子身旁,从来没有看见过主子的笑容,天啊,真是太奇怪了,刚刚的人影应该是皇后吧。
真是的,我怎么会突然就笑了呢,我不过就是想起了天飒而已啊。
“公主,你刚刚到底怎么了?怎么会笑呢?我记得你自从公主的母妃去世后,就在也没有笑过了呢。”
“是吗?”我一怔“我已经那么久了没有笑过了吗?”悲伤又爬上了我的面容。
“公主,你,你没事吧。”春残一脸的惊恐之色。
我不说话,静静地立在门前的梧桐树下,任凭天下间所有的忧伤都在我身边蔓延。
冰枫蹙眉看着站在梧桐树下的我,总觉得我的身上有一股浓浓地忧愁。
“走吧,小玄子。”冰枫轻声对旁边的小玄子说道。
他的身影越来越远。
正殿内。
“皇上,宁贵妃在殿外求见。”
“让她进来吧。”冰枫放下手中的奏折,看着宁贵妃离他越来越近的身影。
“臣妾参见皇上。”
“起身吧,爱妃,到朕这里来。”
“臣妾谢皇上。”宁贵妃满脸灿烂地向冰枫走去。
“皇上,今晚去我的叠樱楼吗?”宁贵妃倚在冰枫身上问他。
“不了,今天朕有很多奏折要批,今晚就不过去了。”冰枫看看她,继续批奏折。
“不嘛不嘛,就过去嘛,拿到那里批不一样吗?”宁贵妃拉着他的手臂。
“朕说不去了,你没有听到吗?”冰枫将手中的奏折扔到地上,大殿内静得可怕,冰枫也惊讶自己怎么会发脾气,自己对她不是一向千依百顺吗?怎么会又怎么舍得骂她呢?
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宁贵妃已经哭着跑出去了:“你竟然吼我,你以前从来都不会吼我的,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看见有那么多的美女就不喜欢我了……”
宁贵妃的声音随着她的身影一起消失了。
“皇上,这,用我们去追宁贵妃吗?”小玄子站在那里左右为难。
“不必了,朕想去湖那边去走走,你也不用跟着朕了。”
“是。”
冰枫漫步在湖边,不知道自己这么对付皇后究竟是对不对?她身上的忧伤到底是怎么回事?会和我有关系吗?
“是你吗?”前放突然传来一个人惊喜地声音,冰枫警惕地紧握住斜挎在腰间的剑,等到那个人奔跑到他的面前,冰枫终于松了一口气。
“是你啊,天飒。”
“是你啊 ,皇兄,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冰枫看得出来,天飒的脸上写满了失望。
“你怎么了?刚刚叫谁呢?什么是你?”冰枫和天飒走到湖中心的亭子里。
“没什么,我看错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冰枫知道他根本就是在瞒着他,不过,如果他不想说的话,那也算了。
“朕啊,刚刚和宁贵妃吵了一架。”也只有天飒面前,冰枫才能说出自己心里所想的,才能说出别人不能知道的事情。
“哦?怎么会呢?宁贵妃和皇兄你们不是很恩爱吗?”
“朕怎么会知道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呢。”冰枫满脸的无奈。
“是因为皇后吗?”天飒突然出声,接着看见冰枫的动作僵了一下:“不要以为你能够瞒得过我。”
“朕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听说她的势力很强大是吗?才让你如此忌惮她,甚至辜负了自己深爱的女子而迎娶她当皇后,为的只是希望控制她。而你没有想到的却是,既然她能够建立起那么庞大的组织,没有一点心机是不可能的。而在那次迎娶宁贵妃的时候就可以看出来了,虽然当时我没有在场,但是从别人那里听过来的,我想也不会都是假的吧。”
“是啊,刚刚登基的时候,朕就已经传了密旨,不能让她的势力扩张到斯亚来,希望朕这么做可以控制住局面。”
“希望可以吧。对了,皇兄,你交代我办的事已经办好了,一定不会有人会知道是我做的。从那些贪官的家里搜出来的钱财,可以与一个小国家的国库相抗衡了。”
“恩,知道了,记住,一定要注意所有的人。不能让他们知道你在替朕办事,还是向以前一样吧。明里是在游山玩水,不理朝政,暗里则在各个地区帮我铲除贪官污利。你的实力一定不能让别人知道。”
“臣弟自然会紧记。”
“还有一件事,你的鬼点子是最多的,过些日子就是宁贵妃的生辰了,你去帮朕安排她的宴会吧,省得她又不满意了。”
“是,我知道了。”
“天飒,你怎么不大婚呢?都已经二十二岁了。还没有满意的人选吗?”冰枫问。
天飒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不告诉皇上这件事:“还没有呢,等到我找到了真正适合我的人选,我一定会请皇兄帮我主持大婚的。”
“恩,好,这样就好。”
夜色浓重,湖中心内的两个白色身影,定格在浓弄的夜色中。
“公主,已经晚了,睡吧,明天各宫的娘娘还要来请安呢。”
“我知道了,春残。琥珀的事皇上现在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吧,折子才刚刚传过去,而且后宫的折子都是在最后才看的。现在皇上才刚刚登基,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处理。恐怕那折子要很久才能看见吧。”
“那就这样吧。春残你也去睡吧。”
“是,公主。”
女人之间的斗争,恐怕是男人也望尘莫及的吧。
第二十章
“参见皇后。”五位嫔妃按品级站在我的面前。
“起来吧。各位妹妹,都坐吧。”我抬起头,懒懒地说了一句,天气越来越热了。
“谢皇后。”
“本宫想各位妹妹,应该都知道这后宫的规矩,本宫也不想在多说什么,希望你们都可以尽自己的本分,不要动什么歪脑筋。”
“是,臣妾紧记。”
“你们还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吗?”
“我想知道,这后宫中是皇后最大还是宁贵妃最大!”门外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随后看见了琥珀的身影,我微微皱眉,看来她能够出来,一定是有人给她撑腰吧。皇上不可能,再说宁贵妃也一定不会让,那么看来,一定是她的阿玛了。
“你怎么在这?”宁贵妃惊讶的瞪着她:“你不是被关了起来吗?”
“哼,就凭一个皇后也想把我琥珀怎么样吗?”
“那么说,一个皇上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吗?”我的身子又往身后的贵妃椅靠去。
她窒了窒:“这不能相提并论,皇上是谁啊,他是皇上,你呢?你又算什么?皇后?一个不受宠的皇后还不如一个受宠的宫女!整个后宫谁不知道,皇上最宠的是宁贵妃,她都没有说我什么,你又凭什么?”
真是不知死活,这么泼辣的女人,她的阿玛竟然也放心让她进宫来。
“来人啊,给我掌嘴!”身边传来宁贵妃的怒吼。
“姐姐,你千万不要听她……”宁贵妃又转过身来想对我解释。
“宁贵妃不需要解释,本宫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宁贵妃的性子上辈子我就知道了,她永远只会当着别人的面说别人的坏话,狠毒的事她也是做不出来的,所以在后宫的生活,宁贵妃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也没有必要去怎么防她。
我看着被侍卫抓住的琥珀,轻声对旁边的人说:“如果妹妹们都没有事的话,都告退吧,本宫还有一些事需要处理。”
“是,臣妾告退。”
“昭仪先到偏殿等本宫,本宫处理完事情就去。”
“是,臣妾知道了。”
看着已经离去的身影,我缓缓转过头:“你到底想怎么样?奏变宫。”
“不要叫我秦变宫,我怎么会是秦变宫?我应该是皇后你知道吗?”
我看着这个女人,感觉她已经疯了。“你是怎么出来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你知道吧,而且我阿玛可是那些人得罪不起的!更何况,你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后,能有多少人听你的话!”虽然被侍卫压着。她的神情却是不可一世。
“你们都退下吧。”我对侍卫说。
“是,皇后娘娘。”
“我阿玛说明天他就来找你,看看那个不受宠的皇后是怎么对付他的宝贝女儿的,小心我阿玛让你从皇后宝座上下来。”
“好啊,那我就恭候你阿玛的大架好了。不过在那之前,你还是要回冷宫。”
“我才不会在回那个鬼地方。”她仰起下颌。
“你确定?”我问。
“我确定。”
“好吧,萧然。”
“在,公主。”眨眼间,在琥珀的旁边就已经出现了一个人。
“啊——,你是谁?”琥珀瞪大眼睛指着跪在地上的萧然。
没有人理会她的尖叫。
“萧然,你将富察氏琥珀带到冷宫幽禁,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将她放出来。”
“是,萧然遵命。”下一刻,已经没有了他们两个人的身影。
“春残,你去将富察氏家所有的罪证都收集过来,明白要全部都送到我的手上。”
“是,奴婢遵命。”
“对了,我一直都忘了问你,现在宵羽阁还有皇上的卧底吗?”
“没有了,只有在公主还是太子妃的时候有,当上皇后之后就再也没有卧底了。”
“恩,我知道了。你去做你的事吧。”
“是。”看到春残已经走远,我转身向偏殿走去。
“臣妾参见皇后。”
“起来把,天绣。”
“谢皇后。”
“本宫也不想拐弯抹角的和你说什么,你只要告诉本宫,你满意现在的生活吗?”如果在这后宫之中,有了朋友,至少比敌人好。
“臣妾没有什么不满意的,一切都很好。”她一板一眼的回答,看的出来,这根本就不是她真正的想法。
“不要骗本宫,你的资料都在本宫的手上。”这到是真的,要不然我怎么会这么问她呢。
“臣妾不知道皇后娘娘在说什么。”捕捉到她眼中的一丝慌乱之后,我就知道,我和她的这场仗我就是最大的赢家了。
“那你认识叶楚殇吗?”
“你怎么知道。”她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却又在瞬间恢复了镇定:“臣妾不认识。”
“你到现在还想要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