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什么人?”他又重复了一遍。
“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你刚刚突然……”看着亚特拉斯冰冷怀疑地眼神她的心忽然慌乱不已,她急切地想向他解释,可是她又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想向他解释什么?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我是说我没有恶意的,我不会伤害任何人的,我,我……”该怎么解释?在这个10000多年前的世界她如何解释电脑防御系统?
对他们来说,她所拥有的一切能力都可能对他们造成恐慌,甚至会被认为是异类而受到排斥直至消灭。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侍卫匆匆来报,打破了紧张的气氛。
“大王子殿下,拉非尔苏尼坦城的信使有要事求见,此刻正在皇宫大殿内等候!”
“拉非尔苏尼坦?”
将军伊丝塔突然回过神,神色紧张地说到:“拉非尔苏尼坦是西部港口重镇,突然派信使来,难到……?”
亚特拉斯脸上染上一层担忧的神色,他若有所思地看了阿芙朵琳蒂一眼,转身对侍卫命令到:“立即把这个房间封起来,严加看守这个奴隶。”
“不要!”乌诺特听到他的命令想要阻止,却被侍卫拦住。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踏入这个房间。”他冷冽地下达命令,不容任何人置疑。
“大哥,大哥……”乌诺特急切地唤着亚特拉斯,然而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门窗在眼前纷纷关上,阿芙朵琳蒂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她重重地吁了口气倒在柔软的床上,好累!生活越来越乱了,唉!
皇宫金碧辉煌的大殿上,拉非尔苏尼坦的信使一身风尘仆仆急切地诉说着拉非尔苏尼坦城的情况。
“一个月前,城里发生了几起小规模的暴动,但很快就被镇压下来,可没想到,就在两星期前的夜里那些叛乱分子攻击城门守卫,引来大批苏美尔的军队纷纷登陆攻进城。一夜之间,毫无防备的拉非尔苏尼坦便被苏美尔军队占邻了。”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波赛多尼亚一直没有收到消息?拉非尔苏尼坦距离这儿最多一个星期的路程呀!”亚特拉斯一脸的怀疑。
“属下句句属实,这是信物!”信使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物品递给守候在一边的伊丝塔。
“拉非尔苏尼坦被苏美尔军队占领后,除了妇女和小孩所有男人全被杀死了。苏美尔军队封闭了所有出口,禁止任何人出城,属下是保护督城官的侍卫队长,在苏美尔军队的追杀下佼幸脱逃。这块官印是督城官交给属下代交给殿下的。”
亚特拉斯仔细打量着那块白色大理石雕刻的印章,正面雕着亚特兰蒂斯的神圣象征—鲨鱼图腾。反面上半部刻着“拉非尔苏尼坦督城官印”,下半部刻着“亚特兰蒂斯帝国”。
“这的确是拉非尔苏尼坦督城官印,也就是说,拉非尔苏尼坦城已经被苏美尔军队占领了两个星期了。”
“恳请殿下立即出兵去解救拉非尔苏尼坦城的人民。”信使急切地说着,行伏地大礼。
亚特拉斯紧锁着眉头,表情凝重地从座位上站起身顿了顿高声说到:“传令下去,请四大长老和各军将领即刻进宫,不得延误!”
中部 二十七 战神的军队(下)——腓尼基的盒子
啊?他的表情在打开盒盖的刹那,倏地凝固,眼睛死死地盯着盒子里的东西。
“这是在哪里发现的?”他急切地问到,眼神始终没有移开盒子。
“腓尼基将军,米弥斯的物品箱里找到的!”阿亚尼斯说完,卡特西蓦地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着他。
空气凝固了几秒,亚特拉斯忽地抬起头,冷冽地开口:“把他带过来!”
“是,大哥!”阿亚尼斯恭敬地晗首,迅速离去。
他一走,卡特西和伊丝塔立即好奇地凑上前,打量盒子里神秘东西。
“啊?!”两人同时惊呼出声。
一缕海蓝色的柔软波浪,用银丝绑成一束,静静地躺在盒子里。
“那,那不是阿芙朵琳蒂的,头发吗?”伊丝塔地舌头都打结了。
卡特西睁着惊讶地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束蓝色的头发。没错!那独一无二的发色,除了她,没有第二个人了。
亚特拉斯阴沉地坐在椅子上,沉闷的气氛下,时间仿佛过了几万年般难熬。寂静的大厅里,除了卡特西、伊丝塔神态自若外,其他人莫不战战兢兢的立在一边。
克撒斯城的督城官,费鲁更是大气不敢喘一下,打从亚特拉斯走进来后,他背上的冷汗就没停过。
坐在椅子上的那个男人可是亚特兰蒂斯未来的国王呀!看他那张阴沉得快到地上的脸,费鲁的一颗心就不住的抖动着。
沉重的门板被推开的声响突然划破了紧窒的气氛,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阿亚尼斯带着米弥斯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虽然腓尼基军队战败,但米弥斯仍然昂首挺胸,神态傲慢地维持着他将军的威仪。他缓缓走进大厅,眼神轻蔑地扫过矗立在一旁的侍卫,然后走向前瞥了眼神情紧张的克撒斯城的督城官,在经过卡特西和伊丝塔面前时,微微雏了一下眉,最后将视线落向大厅正中,沉默地坐在椅子上的人。
他平静的表情倏地一顿,眼中露出诧异的神色,在看清那个人的脸后,他的眼睛越瞪越大,表情更是透出惊骇之色。
米弥斯震惊地盯着端坐在椅子上的亚特拉斯,心脏仿佛受到了重击般蓦地往下沉。他极力想掩饰好自己的不安,抬高下颚,维持他的高傲,然而,他发现自己竟无法正视那双如千年寒冰般阴冷的蓝色眼眸。
“那个女孩子在哪儿?”冷冽的嗓音幽幽地飘进他的耳膜,他不自觉地一颤,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怔怔地望着亚特拉斯,许久,米弥斯才令自己稍稍镇定下来,压低声音开口说到:“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看到亚特拉斯的眼神蓦地阴沉了下来,他的心竟也不由自主地惊跳了一下。怎么会这样?他从没发现自己竟会如此轻易地感到恐慌!面前的这个男人,竟令征战沙场数十年的他,感到,感到害怕!?他从没与他交过手,只是听过有关他的传言。传言,他率领的军队战无不胜,无人能敌,而他更是拥有令人无法想像的恐怖的战斗力,传言,他曾一个人摧毁了一支数万人的军队。
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令所有国家惊恐地战神——亚特拉斯!
“知道这个是什么吗?”亚特拉斯从椅子上起身,将那个装着海蓝色头发的木盒举到他面前。
米弥斯的脸色刷地一阵惨白,死死地盯着那个木盒。
“告诉我里面是什么?”亚特拉斯走近他,与他面对面。
咚咚!咚咚!他听到自己的心脏沉重跳动着的声响,一声比一声令他绝望。他忽然像只泄了气的皮球,颓丧地低下头。
“呵!”他忽然轻笑起来,无力地说到:“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动手吧!”
亚特拉斯咪了咪眼,冷冷地睇着他“她在哪?”
米弥斯困惑地看着他说到:“我已经失败了,没能完成任务,现在,那里面的东西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亚特拉斯的脸忽地凝满寒霜,一把揪起他的衣领,咬牙切齿地低吼到:“你是不打算说了?是不是?”
虽然已做好了受死的准备,可是米弥斯的心底还是恐惧不已,他清楚地感受到亚特拉斯浑身散发的冷冽杀气。
“我,不明白你到底想知道什么?”他的声音在微微颤抖。
啪!亚特拉斯愤怒地将木盒摔到地上,盒子立即碎裂了,一缕海蓝色的头发夹杂在碎片里静静地躺在地上。
“现在你该明白了吧!”他怒吼着,抓起那缕头发举到米弥斯眼前“最后问你一次,这缕头发的主人在哪?”
“头发?”米弥斯惊讶地瞪着那缕头发,“怎么,怎么会是这个?”他不敢相信地看着亚特拉斯手上的头发,又看向碎裂的木盒。
“她在哪?”
“我,我不知道!”他愣愣地看着那缕头发,一脸地震惊和疑惑。“这里面,明明是……”
“大哥,小心!”阿亚尼斯忽然冲上前一把推开亚特拉斯。
在众人惊吓的抽息中,一支疾飞的暗箭擦着飞扑过去的阿亚尼斯的手臂,刺入了刚刚与亚特拉斯面对面站立的米弥斯的心脏。
“殿下!”督城官费鲁惊慌地冲上前,看到阿亚尼斯手臂上的伤后,急忙叫到:“快,快去把医生叫来。”
伊丝塔追出门外,却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守候在门外的侍卫们也并没发现有人从附近经过。
“伊丝塔将军?”
伊丝塔回头看到二王子的贴身侍卫匆忙跑过来。
“艾欧里?”
“伊丝塔将军,殿下,殿下怎么样了?”艾欧里脸色苍白,急切地望着他。“我刚听到,有刺客,殿下他……”
“艾欧里,你身为二王子的贴身侍卫,却到现在才出现,你不觉得你有失职责吗?”伊丝塔严厉地训斥到。
“是,属下失职了,甘愿受罚!”艾欧里立即单膝跪下,懊悔之色尽现于脸上。
伊丝塔叹了口气,正想叫他起身,这时,阿亚尼斯从大厅走了出来。
“算了,伊丝塔将军,是我让他去休息的。”
“二殿下,您的伤?”伊丝塔看到阿亚尼斯的右手臂上缠上了绷带。
他温和地笑到:“一点小伤,没事的,将军不必担心。”
“啊,二殿下,言重了!”伊丝塔正欲行礼,却被他阻止了。
“殿下!”艾欧里满眼愧疚,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好了,艾欧里,我没事。”他示意艾欧里起身,说到:“你去里面帮帮忙,把米弥斯的尸体处理一下。”
“属下遵命!”
卡特西将刺入米弥斯胸口的箭拔出来,困惑地打量着箭身的花纹。
亚特拉斯走过来,盯着他手中的箭说到:“这是腓尼基的箭!”
“难道还有漏网之鱼隐藏在这里?”卡特西望着亚特拉斯说到:“他们是冲着你来的?”
哼,他冷笑一声,缓缓说到:“不,这只箭是冲着他的。”他用脚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卡特西看了看米弥斯的尸体,又看了看一脸莫测的亚特拉斯,他忽然感觉有些东西正在黑暗中蠢蠢欲动。
窗外的天空,最后一抹夕阳的光线,终于被黑暗吞噬。浓重的黑云,密密布满夜空,仿佛巫师的长袍,遮住了所有的光芒,世界一片无止境的黑。
亚特兰蒂斯皇宫
“……亚特拉斯殿下领军击退了侵略阿尔帝姆城的克里特军队,而后又一举歼灭了入侵卢奥纳城的库什军队,同一时间里,阿亚尼斯殿下和卡特西殿下也解救了克撒斯城。至此,入侵我帝国的克里特、库什和腓尼基的三国联军彻底覆灭,我军大获全胜!”
神官德鲁塔尔激动地诵读着手中的信件,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太好了,太好了,我们胜利了!”大殿下登时一片欢声笑语。
“伟大的神呀,感谢您的庇护,感谢您免除了我亚特兰蒂斯的灾难!神啊,我们将永远信奉您,跟随您,感激您,伟大的海神呀!”克莱托站起身,闭着眼虔诚的祷告着。
这些日子,她整日的心神不宁,夜夜无法入睡,惶惶不可终日。她无时无刻不在害怕着,害怕哪一天睁开眼,亚特兰蒂斯毁灭在她眼前!先王的将士们用血汗辛苦创建的帝国,要是毁在了她的手中,那她就是亚特兰蒂斯的罪人啊!
她日夜在心底向神祈祷着,现在神终于听见了她的祷告!
“传令下去,即日起,全国所有城市狂欢三天!所有消费一律全免!”
“谢太后!”众臣子齐声道谢!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另外,再过十天便是半年一度的海神祭祀日,同时也是新国王加冕的重大日子,这次要举行得空前的盛大,感谢海神对我帝国的恩泽!”
“嗯,是啊,亚特拉斯殿下这次又为帝国立下了大功,这王冠早就该交给他了!”
“我亚特兰蒂斯能得如此国君,是神的恩泽,也是人民的福分呀!”
四位长老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直点头。
“德鲁塔尔,准备工作就交给你了,这一次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啊!”欣喜之余,她仍谨慎的嘱咐,上一次的意外令她不能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