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和老臣的劝告,才会酿成今天的灾难啊!”
依照目前这种情形看来,年轻的国王随时都有可能病逝,那将是对帝国的一个沉重的打击啊。
长老们和神官轻声商议了一会儿,决定留下两名御医守候在亚特拉斯身边随时观察他的情况。其他人先回去,然后等皇太后醒来后再从长计议。
众人看了一眼昏迷的亚特拉斯,然后在长老和神官的带领下相继离开了国王的寝宫。
房间里顿时恢复了沉静,心情沉重的人们没有注意到昏迷中的亚特拉斯的双手微微握成了拳头。
伊丝塔成功潜入阿芙朵琳蒂的院落后,发现除了守在院门外的四名侍卫外,院落里竟连一个人影也没有。
太异常了,居然连侍女也没有!
他悄悄地窜至走廊上,轻轻推了一下阿芙朵琳蒂房间的门板,门居然是半掩着的。
伊丝塔心下一惊,然后小心翼翼地闪了进去。房间里漆黑一团,阴冷的寒气充斥在房间内。他发觉到房间里没有一丝生命的气息。
怎么回事?二殿下不是说阿芙朵琳蒂在房间里休息吗?
想到这儿,他已靠近了房间内侧的大床边。借着窗外积雪反射的微光,他看到地板上散落一地的破碎衣料。
房间似乎没有人来清理过!
莫名的,他的心底升起一股强烈地不安。
犹豫了一下,他一把掀开了床畔垂落的帘幔。
“啊!”他不禁惊呼出声。
阿芙朵琳蒂不见了!
就在他刚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的时候,背后突然掠过一道阴风。他迅速地转身,然而头部还是被硬物猛击了一下,蓦地失去了知觉。
中部 三十七 夜雾中的神秘军队(上)
阿芙朵琳蒂把摊位摆好后,坐下来准备开始享用艾蓝大婶的爱心早餐。她刚将美味的枣饼拿出来就看到一个黑影迎面扑过来。
“哇啊啊!!!”她惊恐失色地尖叫着,将手里的枣饼扔了出去。
“啊!啊!啊!”她尖叫着拔腿狂奔,一只身形宠大的金色长毛动物在她身后紧追不舍。
呜!怎么突然跑出来一只怪物呀!“救命呀!救救我呀!……”她边呼天抢地的求救边在街上狂奔。
所有听到她的呼救的人,在看到她身后那只宠大的动物后比她闪得还要快,就怕一不小心被它盯上,全都闪得远远的,然后再饱受惊吓地对她投去同情的目光。
“救命呀!救命呀!救救我,救救我呀!……”阿芙朵琳蒂被那只动物追着跑过了好几条街,她发誓她已经用尽了自己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和最大极限的体力了。她回过头,看到那只仍旧对她紧追不舍的动物,她想她此刻最大的愿望就是自己也能长出四条脚来。
呜!她是倒了哪辈子的霉哪?怎么老是被狗粘上?狗?狗?为什么她知道那只动物是只狗?
跑着跑着,她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些画面。色狗……
她忽然停下来,转身看着紧紧追赶着她的狗。
那只狗看到她停下来,也在距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蹲在地上看着她。
阿芙朵琳蒂上气不接下气地半弯下身体看着那只气定神闲的狗,追着她跑了好几条街,它好像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唉!人和狗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她实在是太累了,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觉得不是那么害怕它了,好像,好像她知道它不会咬她。
“喂!你!”她冲着那只狗喊了一声,它立即站起来朝她欢快地摇尾巴。“你干吗追着我跑?”
奇怪,这只狗好像听得懂她说的话哦!
她话音刚落就见它后脚用力一蹬,整个身体朝她扑过来。
“哇啊啊!”她来不及从地上爬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扑上来。“我警告你,不要把你的口水弄到我脸上!”她下意识的喊出这句话,然后愣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说出这句话呢?她双眼愣愣地看着兴奋地扑在她身上舔她的脸的大狗,为什么她感觉好熟悉,好像她不是第一次被这只狗舔了?
正在她思索着涌现出来的奇怪感觉的时候,突然被一声尖叫打断。
“铃!”
她侧转过头,看到艾蓝大婶一脸惊恐地站在街口,看她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估计是跑过来的。
“艾蓝大婶……”她才开口,就见艾蓝大婶忽地从身后摸出一根不知道从哪来的棍子,大叫着冲过来。
“铃,我来救你了!”她挥舞着手中的木棍,脸上布满坚决。
“啊,不要……”阿芙朵琳蒂惊叫着,眼看着她就要挥棍打向扑在她身上的大狗。
就在艾蓝大婶手中的木棍快要落下的时候,那只狗倏地跃起来,张着布满尖锐獠牙的嘴巴直扑向她的咽喉。
阿芙朵琳蒂吓坏了,从地上挣扎着起来大声喊道:“纳姆!”
在她的叫唤下,那只狗倏地偏过头咬向那只木棍,然后转身乖巧地望着她。
“啊,啊,啊,吓死我了!”艾蓝大婶脸色惨白地跌坐在地上,双目惊恐地瞪着手中只剩下一小段的木棍。
“艾蓝大婶,艾蓝大婶。”阿芙朵琳蒂跑到她身边,紧张地检视她的身体。“您没事吧?”
艾蓝大婶僵硬地摇摇头,发不出声音。
那只狗安静地趴在地上。阿芙朵琳蒂回头看到它的眼睛仿佛有灵性般直直地望着她,好像望进了她的灵魂里。她忽然觉得它似乎在对她说话。
“纳姆?”她试探着开口。那只狗立即站了起来,欢快地冲她摇尾巴。
那份忽然从心底涌现的熟悉感令她自己感到十分的惊讶、困惑不已。
纳姆朝她走过来,围着她转了一圈,然后飞快地朝另一条街跑去。跑了几步它就停了下来,回过头望着她。
它是想让她跟着它吗?她隐隐地明白它的意思,但她犹豫地看了看余悸未平的艾蓝大婶。它感觉出她的想法,又飞快地跑了回来,围着她和艾蓝大婶转着圈子,眼睛期待地望着她。
“去吧!”艾蓝大婶忽然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到:“它好像认识你,是专门来找你的。”
阿芙朵琳蒂微微一惊,看到艾蓝大婶微笑地点了点头。于是她感激地露出了一个微笑,跟着已经在不远处等着她的狗走去。
她跟着狗走过了好几条街,最后发现它带着她走到了早上摆摊的那条街上。她很奇怪,它到底想带她来做什么呢?它的主人又是谁呢?
正想着,她看到原本一直轻快地跑着的纳姆突然停了下来。它低着头在一处不停地嗅着,忽地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怎么了,纳姆?”她感觉到它的反常。
它忽然抬起头盯着大街通往城门的方向。不等她反应过来,它便如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倏地跑起来,转眼便消失在她的视线内了。
阿芙朵琳蒂像个傻瓜一样愣愣地站在原地,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整夜,阿芙朵琳蒂的脑子里都是那条金色的巨型长毛犬的身影。她在床上辗转反侧,越想入睡脑子就越清醒,最后还是无奈地掀开被子走出帐篷。
入秋的夜色清冷微寒,浓雾茫茫地包围了所有的视线。她不觉打了个寒战,双手搓了单薄的臂膀打消了散步的念头准备回帐篷。
转身间,她忽然看到一个人影在白茫茫的浓雾中一闪而逝。她的心脏倏得颤抖了一下,睁大双眼望着空盲的浓雾。
时间在她心脏剧烈地跳动声中一分一秒地流失,就在她以为那只是她的错觉的时候,浓雾中忽地又闪过了一个人影,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她屏息贴在帐篷的外壁上不敢发出声响。默默地数着那些在浓雾中闪过的人影,她惊恐地发现那些人至少有100个以上。
在这样浓厚的夜雾中同时出现这么多的人一定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阿芙朵琳蒂回身将帐篷的门帘拢好,然后走进浓雾悄悄地尾随在那些人后头。
她一直跟随着那群人走到了宽敞的街道上。浓雾中根本就辨不清方向,她是无意中看到了路边的一个堆放货物的摊位架子才知道她竟然跟着这群人从城北一直走到了城南的闹市区。再往前不远就是推罗城主的宫殿了。
她很好奇这些人究竟想要做什么?深夜的街道上寂静无声,浓浓的夜雾仿佛无尽的梦境找不到出口。她只能凭借听力来判断那些人的方向。走着走着,她忽地感到一丝不对劲。那些原本低沉的脚步声突然消失了,四周听不到任何动静,仿佛他们凭空消失了般。
阿芙朵琳蒂停在原地,忽地失去了方向,不知道该往哪里走。犹豫了半天,她才战战兢兢地迈开脚步在浓雾中摸索着方向前行。走了没几步,她感觉到她的手指碰到了一件冰凉的物体。倏地缩回手抬头瞪视前方,一抹黑色的人影无声无息地立在她面前。她冷汗一炸,猛地向后倒退了好几步,然后忽地全身僵住了。
后面也有人!无形的恐惧像闪电一样瞬间穿透她的全身。她一动不动地僵立在原地,瞪着白茫茫的雾团,她惊恐地发现她被包围了。
“他就是一直跟着我们的人吗?”
她看到几个男人的身影在浓雾后若隐若现,他们似乎也很惊讶。
“是个女孩!”
“怎么办,将军?”男人询问的声音是冲着她右手边的位置的。
她转过头,惶惶不安地注视着她右方的雾团。沉默了半晌,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缓缓浮出了浓雾。她能清晰地看到男人微卷的头发是棕色的。
阿芙朵琳蒂紧张不安的眼眸中透着一丝困惑。她上下打量着面前身着金属盔甲的魁梧男子,他们是军人,但不是腓尼基的士兵。
她忽然明白,他们是一支深更半夜偷偷潜入腓尼基的异国军队。
就在阿芙朵琳蒂为她的发现而惊讶的时候,那个异国的将军也用一种惊讶古怪的表情盯着她。
伊丝塔瞪大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的女孩子。他的心脏蓦地一阵狂跳,突来的震撼令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他直直地盯着她的脸,那是无论经过多少年也不会在他记忆中黯然失色的容颜,是牵动亚特兰蒂斯君主悲欢的天使啊!
是她吗?他的内心翻起了汹涌激荡的波涛。真的是阿芙朵琳蒂吗?他怔怔地无法言语。杳无音讯数月后忽然在异域相逢,而且是在这样意想不到的情况下。伊丝塔脸上的表情不停地变换着——惊讶、欣喜、激动、困惑。他忽然发现面前的女孩子有些不对劲,她的头发是黑色的!而她看他的表情竟是那样的陌生?他的心倏忽沉了一下,满眼疑虑不解。
“你们是什么人?”阿芙朵琳蒂忽然开口问到。她发现得他看着她的表情令她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是什么,只是感觉心底好像有什么东西悄悄冒了出来。
他怔了一下,神情更加迷惑地看着她。好像在思索着一个异常复杂的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问到。
她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提出这样的问题。她以为他会直接杀了她灭口,毕竟她发现了他们隐秘的行踪。
“你的名字?”他再次问着,语气中竟有明显的焦虑和不安。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还觉得他的语气中似乎还隐含着期待。
“我……”她忽然犹豫起来,面对着他焦虑的眼神,她竟不知道该不该对他隐瞒。可是,她又无法确定他究竟是敌还是友?
就在这时,浓浓的夜雾中忽然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士兵们迅速隐匿起来。阿芙朵琳蒂也被男子拉到了一边,他捂着她的嘴用眼神警告她不要出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隐隐有一抹银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着靠近。浓浓的雾团里渐渐浮现出一高一矮两道身影。
是个少年!还有一只狗!
下部 五十七 神泪手环
阿芙朵琳蒂缓缓睁开了酸疼的眼睛,映入眼睑的是一盏昏暗的油灯。她愣了一下,然后坐起来,困惑地打量着阴暗陌生的环境,不明白自己身处何处。
“这是……”她伸手触摸着潮湿的墙壁,冰凉滑腻的触感令她的心一惊。
墙壁上爬着一层墨绿色的青苔,细细的水痕沿着墙壁无声地流淌着。她抬头环顾了一周,发现这是一个不足5平米的天然石窟,一盏昏暗的油灯安静地挂在角落里的一块突出的尖石上。
“这是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