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朵琳蒂”长到了16岁。“她”与科学家们成功完成了任务,按照设定的时间,他们将返回到公元3070年5月30日19点45分。
当“她”与科学家们一起进入时空门后,命运的齿轮悄悄沿着新的轨迹转动了起来。按照设定的程序,五位科学家和“6岁的阿芙朵琳蒂”全都顺利地回到了3070年。然而就在同一时间,3080年的阿芙朵琳蒂却被命运的齿轮带到了13800年前的亚特兰蒂斯。
画面突然转到了一个宁静的小渔村,清晨的阳光温柔地洒在蓝色的大西洋上,海水呈现着透明的光泽,细细的浪花像珍珠般跳跃在海面上。海岸边出海的渔船已扬起了白帆,老人妇女们提着篮子赶往集市,沙滩上小孩子们的笑闹声渐渐盖过了小鸟的歌声,那是美好而安详的一天的开始。
“哥哥!哥哥!这里有一个人!”一个小女孩蹲在沙滩上,唤着不远处的少年。少年跑过来,打量了一下小女孩面前的人,然后将那个躺在沙滩上的人背回了家……
画面中之后的一幕幕带给了阿芙朵琳蒂莫大的震惊。她脑海中,这一年来所经历的种种竟然全都活生生地重现在她眼前,仿佛这一年来的经历是她主演的一部电影。
唯一不同的是,画面里重现的剧情中没有她的那些奇异的梦境……
当所有的画面在她眼中终于落下帷幕的时候,神泪手环的蓝色光芒也随之黯淡了下来。渐渐地,岩壁出现了、水面出现了、她又回到了石窟之中。
许久,她缓缓抬起手腕,一滴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到神泪手环上。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在这个时空里存在的意义!
上部 五 王子的奴隶
阿芙朵琳蒂被软禁了起来,没有人告诉她这里是哪里也没有人告诉她为什么她要被关在这里。
“喂!我再数三声,你们要是不开门我就要咂东西了!”她在这间华丽的房间里转了105圈,冲着门口的侍卫吼了105次“开门”但没有人搭理她,仿佛她是在跟空气自言自语。这实在是太让她生气了!。
“一!”阿芙朵琳蒂叉着腰站在距门两米远的地方气鼓鼓地数着“二!”,她瞪了瞪门缝外侍兵的背影加大音量数到“三!”
“……”沉默了3秒,门外仍没有动静。
她转身走到房间中间的桌旁,轻轻挥,桌上插满鲜花的水晶花瓶以一个优美的弧度摔向地面然后“啪”地一声碎成了一地透明晶莹的水晶残片。
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又恢复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
“哼,叫你们不开门!”阿芙朵琳蒂一脚踢倒桌子顺手将墙角的一尊象牙雕塑推倒,然后又一阵风似的冲到房间的另一边将矮矶上的银质茶具全都扫到地上,再一个优美的转身,扯下紫色的纱纱质窗帘。
由于幅度过大窗帘缠住了天花板上的花式吊灯,她愣了一下,用力一拽!——“哗啦!”那盏由水晶和珍珠装饰的金质吊灯在一声巨响之后变成了一堆废品。
“呼!呼!呼!”阿芙朵琳蒂停下来喘着粗气看着满地的珍珠在地板上“叮叮!当当!”地跳跃。
而此刻原本华丽整洁的房间像是被十级台风刮过般一片狼藉。
大约十分钟后门开了。她得意地望着站在门口的两个目瞪口呆的侍卫,满脸胜利的笑容。
“让开!”一声冷冽的命令众门外传来,两个侍卫立落地闪开退到一边恭敬地行跪礼。
亚特拉斯面无表情地看着一室的狼藉,最后将目光停在阿芙朵琳蒂那张得意的脸上。
“天哪!”紧跟着亚特拉斯身后进门的伊丝塔惊呼起来:“这里……怎么会变成这种样子!”
“嘿嘿!”阿芙朵琳蒂开心地笑起来,然后一脸心疼地看着亚特拉斯说到:“唉呀,这些东西都好昂贵的吧!唉!真是可惜呀!”说着惋惜地摇了摇头。
亚特拉斯仍旧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缓步走近她在距她一步的地方停下。
嗯?阿芙朵琳蒂笑着笑着竟然笑不出来了,她下意识地悄悄后退了一步,佯装得意地瞪着比她高出差不多两个头的亚特拉斯,但是心里竟有些发虚。
阿芙朵琳蒂的小动作没有逃过亚特拉斯眼睛,他看到她眼里有一丝慌张的神色但那张小脸仍勉强地挂着得意,这让原本想要掐断她那纤细的脖子的他想笑。他居然想笑,想笑?刚才他还熊熊燃烧的怒火竟一下子莫名其妙地烟消云散了!
亚特拉斯忽然似笑非笑地说到:“没错,的确是很可惜!那你……打算怎么赔呢?”
“你,你说什么?”阿芙朵琳蒂一头雾水。
“我的意思是,你有多少钱可以赔给我呢?”亚特拉斯盯着她那张错愕的小脸,眼里溢满了笑意。呵,有意思!
“啊?”阿芙朵琳蒂目瞪口呆,回味了一会才急忙叫到:“我才不会赔呢!”有没搞错呀,他脑袋一定是进水了,想要她赔钱,她又没傻掉!“哈!你可真是会说笑话呀!”
“哈哈哈……”亚特拉斯大笑起来然后缓缓说到:“既然你没钱赔给我那就该乖乖呆着不要乱动才对,可你还这么不老实,那你说怎么办呢?”他忽地收起笑容凑近她的脸逼视着她的眼睛。
阿芙朵琳蒂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突然这么近的距离面对他那张“特写”的脸令她的心跳变得有些不规则了,她困难地咽了口口水说到:“我,我才不管,谁要你平白无故地把我关起来。”嗯!这么近距离的看他才发现其实他长得还蛮帅的。五官轮廓分明俊朗,鼻梁挺直完美得像是雕刻出来的艺术品,而嘴唇的厚薄恰到好处非常性感,还有那双蓝色的眼睛深邃如深沉的海洋,不过……是北冰洋!
“看清楚了吗?”那张性感的嘴里吐出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呃?”阿芙朵琳蒂一愣,视线落进了“北冰洋”般的眼睛里。刷得一下,她的脸涨得通红,立即触电般地弹开与亚特拉斯保持五步以外的距离,手足无措、舌头打结。
“啊,你你你……”妈妈咪呀!真是太丢脸了!
呜……她不是故意要盯着他看的嘛!谁让他长得“勉强”称得上是帅哥呢!她只是懂得欣赏他而已嘛!所以……就多看了两眼而已呀!
“哈……”看着她的脸红得像煮熟了的虾,亚特拉斯忍不住大笑起来。他忽然发现逗她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看着她丰富的表情变化,他觉得很开心。真奇怪呀!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孩子总能轻而易举地牵动他的情绪,将他多年来的冷静轻易打破令他无法自恃!想到这儿,他忽地感到一阵不安!
亚特拉斯忽地收起笑容,换上了一脸的冷漠盯着阿芙朵琳蒂冷冷地说到:“既然你不识好歹,那么从现在起你就做我的奴隶,直到偿还完你毁坏的这些东西!”
“什么?”阿芙朵琳蒂不敢相信她刚刚听见的“奴隶!”
“你听清楚了,就不用我再重复了。”亚特拉斯的声音像是从北极吹来的寒风般令她浑身打了个寒战。
一直守候在一旁的将军伊丝塔疑惑地看了看冷漠的亚特拉斯又看了看一脸震惊的阿芙朵琳蒂,他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但说不出来具体是什么!
“天黑前把这里打扫干净!”亚特拉斯对阿芙朵琳蒂下达命令:“从现在起,你就要做你奴隶的本分。”
“不要!”阿芙朵琳蒂怒气冲冲地瞪着他。
“我不是你的奴隶,你也没这个权利,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她一把推开他飞快地冲向门口。
“来人啊!”他大喊一声,门口立即被一队侍卫堵住了。
“你?”阿芙朵琳蒂回头,气急败坏地骂到:“你是个大混蛋!”
话音刚落,她的勃子上就立刻架满了锋利的刀。
亚特拉斯的脸色倏地笼上了一层阴云。他阴森地看着阿芙朵琳蒂,一字一句清晰冰冷地说到:“亚特兰蒂斯的刑法规定:私自逃跑的奴隶处以砍手砍脚的刑罚;冒犯主人的奴隶轻则割舌,重则丢入海里喂鲨鱼!”
“哗——哗——哗!”倾盆大雨冲刷着大地。
在雨水的洗礼下,树枝和花朵全都直不起腰。偌大的花园里,积水已经漫延到了宫殿的台阶上了。
阿芙朵琳蒂哀怨地瞄了一眼阴沉沉的天空。
老天爷呀!什么时候才会放晴呀,都已经下了三天三夜了!
“唉!”她重重地叹了口气,低下头继续擦拭溅到走廊上的雨水。呜……她真是命苦呀!都是亚特拉斯那个混蛋,把她当奴隶,还恐吓她。唉!为了她这条脆弱的小命她不得不在混蛋的屋檐下低头呀!呜……
她愤愤地用力擦着地板,好像地板就是亚特拉斯那张可恶的脸!
“大王子殿下,午安!”走廊上传来侍女们的问候声。阿芙朵琳蒂仍旧继续着擦地板的动作,仿佛擦得浑然忘我。
亚特拉斯远远地就看到她一脸愤愤不平地样子,嘴巴还念念有词的一张一合。虽然他听不见,但猜想肯定是在骂他。想到这儿,他居然觉得很好笑。
他走到趴在地上神情专注地擦地板的阿芙朵琳蒂面前,站了好一会儿见她也没反应。
“你,为什么不行礼?”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阿芙朵琳蒂愣了一下。瞪着眼前的一双脚,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才极其不情愿地说到:“大王子殿下,午安!”
她头也没抬一下,说完换了个方向背对着那双脚继续擦地板。
“这是奴隶对主人该有的态度吗?”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寒意。她的这种态度让他心里涌上一股不悦,毕竟他可是亚特兰蒂斯帝国举足轻重的人物,曾几何被人这样漠视过呀?何况她现在还只是个奴隶!
侍女们纷纷低下头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生怕一不小心被牵连进去。
呼!阿芙朵琳蒂又深吸了一口气。
忍!忍!忍!
她放下手中的抹布转过身体,跪在地板上,挺胸抬头夸张地大声说到:“尊敬的、伟大的、崇高的、神圣的亚特拉斯王子殿下,能够见到您真是小奴莫大的荣幸啊!小奴真心地祝愿您心情愉快,福寿安康!”
“哗——哗——哗!”
一时间除了雨声,走廊上鸦雀无声。
亚特拉斯呆鄂了好一会儿,终于消化完她的那一番言辞。然后,他只觉得胸口有两团气流在相互碰撞,令他不知道是想发怒,还是想大笑。
这个该死的小奴隶总是搞得他阵脚大乱,让他原本规则有序的一切全都找不着方向了。他神情复杂地看着一脸恭敬神色的阿芙朵琳蒂,是该骂她、打她、还是……他猛地打断自己的思绪,寒着一张脸瞪着她。
“不要让我再提醒你第二次。记住,你是奴隶,我是主人!”说完调头就走了。
阿芙朵琳蒂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也不动,一直到他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大混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她小声地嘀咕着,然后一屁股地坐到地板上,靠着走廊的柱子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呜……好累,好累哦!
下部 五十八 爱的真谛(上)
国王生命垂危的消息像瘟疫一样迅速在皇宫里蔓延,每个人都惶恐不安却不敢声张。
皇太后克莱托一脸的憔悴,悲哀之色遍布眉目之间。一夜之间她鬓角的头发全都变成了灰白色,看起仿佛突然苍老了数十岁。
望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气若游丝的亚特拉斯,她简直心如刀割,苦涩的泪水汹涌而下。
“神啊,请您救救亚特拉斯吧……”她颤抖着轻抚过亚特拉斯冰冷青黑的脸颊,以一颗母亲无私的心祈求着上苍的怜悯!
如果能换回他的性命,她甚至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交换。
“太后,神官大人和四位长老以及亲王们已经在前殿等候了!”侍女小心翼翼地靠近,唤起陷入沉痛的悲伤中的皇太后,然后细心地递上了一张手绢。
克莱托接过手绢拭干了脸上的泪痕,然后依依不舍地起身离开亚特拉斯的寝宫。
前殿上
神官与四位长老们经过商讨后,一致推举阿亚尼斯做为下任储君。以目前情形看来,现任国王亚特拉斯随时可能英年早逝。由于国王没有子嗣,因此只得从九位亲王中选举。
神官德鲁塔尔代表众人发言:“二殿下与陛下是孪生兄弟,年纪比其他亲王稍长,处事相对成熟稳重。而且,在陛下出征期间二殿下也曾代理国事,处事能力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因此臣等认为,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