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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脸一红,“你可不许提出非分之想!”

段天崖耸耸肩,“我虽好色,但不是狼,违背她人意愿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做的,我只有一个请求,当然,你可以拒绝,不过我既然把画送给你了,就算你不答应,我也不会找你要画的,你明白吗?”

玉青竹听他这么说就越发想知道他到底要什么,“你快说?”

段天崖舔舔嘴唇:“一子一句,我-想-画-一-副-的你-的-人-体-素-描。

玉青竹以为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段天崖吐了一个烟圈,然后再吐一个烟圈从刚才烟圈中穿过去,一脸坏笑:“是人体素描”。

“我说过你可以不同意的,我欣赏一切美的极至的东西,包括人的身体,你的外在让人着迷,我对你的内在很是很感兴趣,我想这也是人之常情,你不同意是很正常的,要是我你恐怕也不会同意,说不定还会骂说出这种想法的人是疯子。所以我说了疯话,你拒绝了,当我什么也没说,画送你了,祝你生日快乐,青春永驻,红颜不老,再见!”

说完,捏熄烟头,跳下石墩,转身,大踏步走去。

好象什么事都没发生。

留下一脸茫然的玉青竹和她的长发在风中飘曳。

段天崖拎着一个水壶在给他养的一盆吊兰浇水,神情清闲,在想着眼前的绽绿的生命,也许自己就象着这颗吊兰,当下正处于人生的最旺季节,要是不知享受就会随时间的流逝而凋零枯萎,这是人的宿命。每个人从生到死,真正考虑人生本来的就不多,唐朝有一个女诗人写过:“花开堪折直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人的命好象不短其实也很短,数个春华秋实,四季更迭之后,人便会由生龙活虎变的垂垂暮去,当死亡来临之际,人便如秋天的一支落叶飘飘落入泥中,一切便随之完结。

段天崖笑了,他发现自己有那么一刻像一个触景伤怀的女人,不过这种想法转瞬即失,他开始无聊的举起杠玲,“妈的,寝室的家伙一到礼拜六就倾巢出动,他们都他妈的干正事的干正事,泡马子的泡马子,就自己无所事事。”

叮铃铃,电话玲响了。

段天崖懒得接,几乎电话从来与自己没缘,他也没有亲人,反正现在寝室也没人干脆不接也罢。

电话铃声还真与他较上了劲,段天崖越是不接,就越是想响,段天崖举了十个杠铃,还在响,段天崖恨不得把个电话砸了,那个叫什么尔的怎么发明这么个吵人的玩儿,还没玩没了了。

“喂!找谁”,一个熟悉的有点陌生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请问段天崖在吗?”

段天崖一阵激动!

“是老师你?我没听错吧?”

“呵呵!你没有听错,是我?你近来怎么样?”

段天崖激动道:“真的是你?我一个人在寝室里好无聊,只干着浇花举杠铃的闲事,你怎么样?”

“我还好。”

那头一小阵沉默。

张美然充满感情的问:“你老实说,近来除了学习平常都想些什么?”

段天崖调皮的回答:“除了你!”

张美然一丝震颤,愕然,“什么?”

我是说我想的是:“ 除了你还是你啊!”

张美然笑了,笑的很甜:“我怎么教出了你这么个坏学生,几日不见就学会跟老师贫嘴了!”

段天崖感觉浑身一阵燥热,;“老师,我真的好想你,每当我看见一个事物只要与你有一点关连的就忍不住会想起你。”汗,其实段天崖刚刚对玉青竹很感兴趣。

张美然压低声音,“天崖,我也是,你要来北京。”

“好,你等我”!

“我会等你的,只要你来!好好照顾自己,你让我又感觉到了活着的意义,想我少一点,努力多一点,我们会再次相遇的。

”好!一定”!

“是的”!

“再见”!

“恩”。

段天崖听到那边传来了嘟嘟声,过了良久才放下电话。他实在是理不清思绪,他也不知这将是一种走向何方的情感。

叮铃铃, 叮铃铃,电话又响了。

“喂?你好,请问这是段天崖的寝室吗?一个音韵柔和清脆的声音净涤着段天崖的耳膜。

这么好听的声音段天崖是很少听到的,而且找的居然还是他,不由让他兴趣大增。

“你找段天崖有什么事啊”!

“拜拖,我是找的段天崖,你帮我接一下,感谢之至!”

“至于什么事,你不是他我怎么跟你说!”

如果我说我就是段天崖呢?

“咳!你居然忽悠我,我早问了,你怎么不说?”那边传来了娇笑声。

“呵呵,你又没问我是不是段天崖,我又不是先知,你找我有事吗?你是谁?

“拜托,你这个同志也太不厚道了,才见过本小姐一天就把本小姐忘的一干二净,可真有你的。我请你参加我的生日聚会。”

段天崖想起是谁了,“我想参加啊!被你这样的大美女邀请,是多么幸福的事啊,可是我天生就是一个土包子,上不了台面的,你就不怕,我给你丢丑?”

“我乐意,高兴,说好了,从现在开始哪里也不能去,就等我开车接你,准时六点,学校大门口。你要敢爽约,把你剥了。”

段天崖笑歪了,想不到这个表面文静的丫头本性可够粗野的,够味!

“你来吧,还怕被你吃了!”

“好,你就等着吧”,挂了电话。

段天崖忽然笑了,很开心的笑,找了一副行头打拌起来。

六点整,学校大门口,段天崖修理完毕,准时等车。

很准时,没过三分钟,玉青竹的奥迪a6就停在段天崖的身边。

从窗户探出的靓丽容颜让段天崖很是惬意。香车美女在视觉上给人的冲击还是很强烈的。

玉青竹一手开着车,一手抽空打开音响,黄家驹那哀彻辽旷的声音环绕在两人的周围。

“你怎么喜欢听他的歌?”

“怎么?玉人转过美眸,嫣然一笑。你不喜欢他的歌?”

“咳,不是,我是非常喜欢他的歌!很多年了!”

“呵呵!不是吧!这么巧,byod的歌我每一首都有,有时间我一首一首放给你听。让你享受一番!”

“不错的主意,我有件事好奇,我想问一下,不过你不用一定要回答”。

“什么,你先说说看?”

段天崖笑笑,“有一句话叫美女风流,大凡姿色出众的女孩风流韵事一般都不少,你在这方面也是游刃有余吧?”

“呵呵!游刃有余倒称不上,不过男朋友倒是有几个的,你会见到的。也许就在今晚!”

段天崖没有吃惊,这样的女孩没有男朋友才怪!但饶是如此想,心中还是有些酸的,男人就这么贱,也许跟封建社会延续时间太长了有关,哪个皇帝不想玩遍天下美女,哪个正尔八紧的有钱人不搞个十妻八妾的。

“段天崖一声叹息!”

玉青竹笑的很甜美,露出了两个浅浅的小嘴窝:“搞得跟老头似的,又叹什么气?

“我是笑我生不逢地呀,要是跟你家邻居就好了,我绝对让我的竞争对手统统的没机会。”

“也不是啊!你现在也有机会啊!我给你机会,你现在就是种子选手。”

段天崖忽然觉得这个女孩很招人,“你看这边?”

“什么?玉青竹扭过头看,段天崖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深深的吻上了她的香唇。

”你干什么,”玉青竹遂不提防,洁白的面孔瞬间变的粉红,“你干什么,怎么这样!”

段天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我要跟你说你会顺从吗?我这人有点可怕!”

玉青竹理了理头发,“你他妈就是一匹狼,不过你遇到我这个猎人,你就玩完了。”

段天崖傻笑,“希望你能设置一个美妙的陷阱,不然是逮不住我这头狡猾的狼的。”

“狼,你也喜欢齐秦的歌?”

“当然,齐秦是我的最爱,说真的,我太喜欢他狼一样凄厉的吼声了,简直就是一只活狼。”

“靠!咱们的爱好确实很象诶!”

“象好啊!不然怎么有共同语言呢?”

车在一机场路的红色别墅前停了下来,段天涯走下车就见一靓女走了上来,他不知怎么行动才算合适,结果是只是含笑静静的看着美人向他走来。

“姐,这是谁啊!这么帅!”

玉青竹走下车,“含烟,我给你介绍一个男朋友给你,想不想要?”

叫含烟的斜睨了一眼段天崖,“你是说他吧,不错,我喜欢,笑纳!”

玉青竹撇撇嘴,“你想的美,这位是你的未来姐夫,可不许你胡思乱想”。

含烟会错了意,大窘,“姐姐又糊弄我,你说的给我介绍的人到底是谁啊?”

第四章 挑灯做爱

“徐冲怎么样,你对他感觉如何?”

含烟白了姐姐一眼,”你说那个混混啊,也不错啊!打架有两手,可是男人光会混世是不行的,至少要要能给人一点安全感的,比如说这位就很不错,”说完走上来挽住段天崖的手臂靠他的在胸膛上。

段天崖喜欢这丫头的直白,伸手揽住她的玉腰,伏在她柔软的耳垂边轻语,“我喜欢你的开朗与浪荡!”柔舌在说话的同时很轻很轻的吻了含烟的耳垂。

饶是如此,含烟还是犹如惊兔,一下逃离段天崖的怀抱,红着脸指着段天崖,“你,你,我跟你闹着玩的,你怎么,怎么来真的了,姐姐,帮我修理他,他这样还得了,当着你的面敢调戏你家小妹,你还不好好教训这个色胆包天的家伙。不然他以后还不包一群二奶二妹啊!”

“切!对付你这个好妹妹,还真得你姐夫这样的人,况且你平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刚上初三,听说与你有沟搭的男孩子就有一个班之多,听说你在他们那骗吃骗喝,他们却连你的蹄子都没碰到过一爪,所以对你就得象刚才他那么做的做,我警告你,你以后敢不经我同意惹他,我就让他把你吃了,看你还自以为是。段天崖,你听没听到?”

段天崖的心里乐开了花,我当然愿意,我巴不得她来惹我,我保证坚决利索的执行你的话,不过他没有说出来,只是看着漂亮的含烟笑,笑容中带着一股调情的味道,看的含烟心里酥酥,痒痒的。

“姐,有你这句话就好了,你说只要你同意,我就可以......你是不是说我们俩要效仿娥皇,女英共事一夫啊,没的说,妹妹坚决同意。”

玉青竹莫名奇妙的看着玉含烟,“我说什么了,我有这么说吗”。

“姐姐,你说过的你忘了,含烟亲耳听到的,姐夫你也听到了,对吧?”

段天崖这时可不敢随便答,只是笑。

见段天崖不帮腔,含烟肯定的说:“姐姐,你从小到大,都对我说,要是我不同意,怎么怎么的,这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玉青竹恍然大悟,自己以前是喜欢这么跟她说话的,这次是说错了?

正在乱想的当儿,一个尖利犹如女人声的家伙朝这边嚷嚷,“玉姐,我们老大带着众弟兄给你助寿来了!

段天崖闻声转过头一看,乖乖,场面不小啊!

段天崖看到了红星帮眼前版,两三百个痞子把个玉青竹家的别墅围的简直闷人,更加嚣张的是这些家伙每人手里挥舞着一把一米来长的长刀,一上一下,那个带着黑帽,穿着黑色风衣的家伙,手一挥,痞子们便放开喉咙一起喊:”恭祝玉大小姐十八岁生日快乐,祝愿玉大小姐青春永驻,美艳百年,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一个人这么叫也就罢了,这两三百个人一起叫,就不是小声了,足以震天动地,段天崖感觉地面在晃!

含烟走到黑老大的身边,“徐冲,你今天酷呆了,许文强来了也要让你先,怎么。为我姐祝寿就光让你们这帮弟兄乱嚷嚷就行了,来点实际的啊!”

玉青竹也走上前,微笑着:“冲哥啊!~你是来祝寿还是来折我寿啊!你这么一闹腾,若有人打了110,警察还以为你们在我家非法集会呢!呆会把我们都送到局子里去,你想让我在铁窗里过十八岁生日啊!”

右面颊带着一个十几厘米刀疤的徐冲三角眼一横,冲着边上的一个穿着花绿,红毛冲天,瘦的精怪的家伙脸一横,“都他妈的怪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出什么个溲主意,赶快把东西抬上来,带着弟兄们有多远滚多远!

瘦精怪哪还敢多说,手一招呼,阴阳怪气叫:“带上来”!

几个壮汉混混费力的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