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簌簌的往下掉,双手垂着段天崖的后背,哽咽道:“你被枪指着的时候我都吓傻了,你要出事,我怎么向我的良心交代,是我非要你来的!”

段天崖轻柔的拂着玉青竹的秀发,安慰:“没什么,是我愿意来的,就是我出事了,我也不会怪你的。”

听到这话,含烟的眼睛也模糊了,心中感到一丝莫名的妒嫉,虽然这个男人抱的不是别人是她的姐姐。

但是含烟忍住了,轻轻对姐姐说道,“姐姐,我忽然感觉很累,我去休息了!你们聊”

“玉青竹点了点头,好啊,今天把你也吓坏了”!

含烟泪眼模糊的关上了大门,走上了楼梯,她很想与段天崖多呆一会,可是她知道,今晚不合适。

段天崖放开了玉青竹,点上了那个巨型蛋糕,一支,两支......一共点亮了一十八支蜡烛。

烛光中玉青竹的泪水显的特别晶莹。

段天崖笑指蜡烛,“玉人儿,许愿吧!然后吹蜡烛!”

玉青竹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贴着鼻尖,嘴唇好像念着什么?

突然,她睁开了眼睛。很奇怪的看着段天崖,那眼神很专注,似乎要把他看穿似的。

过了良久才说,你不是很想画我的人体画吗,现在我同意!

烛光中的段天崖看着充满激动的玉青竹,“耸了耸肩,你别当真,我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

玉青竹抓住段天崖的手,深情看着他:“我愿意的不行吗?”

段天崖露出一个傻笑,没有工具,就是想画也不成!

玉青竹一口吹灭了一十八根蜡烛。拉住段天崖的手就跑。

段天崖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却又怎么能拒绝的了。

玉青竹把他拉进了一个房间,然后关上了门,段天崖仔细打量起这个屋来,屋中里面靠墙摆着一个桌子,桌上摆着一个三十公分蓝白图案相间的陶瓷,桌面上还有两盘水果,外面两个桌脚放着两支拳头粗的高台蜡烛,四周墙壁挂着一些水粉的,油画的人体画。

玉青株忽然注视着段天崖的眼睛,“这是我爸的画室。”

地面上的红地毯和妖艳点亮的蜡烛把真个屋子装点的温情而浪漫。玉青竹忽然用一只手轻拂过他的眼睛,仿佛几个天籁般抒情的话语蹦入他的耳朵:“你等等我,你先闭上眼睛,我不让你睁开你就不能睁开,听到了吗?”

段天崖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既然她这么说了,就照着她说的做,在她柔指的轻拂下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一阵搬动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再后来一阵轻的几乎听不着的梭梭的脱衣声传如他的耳朵。段天崖感觉心跳的速度都不对了!

又过了一会,一个羞涩的声音传来,“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段天崖几乎窒息,他是如此清晰的看见一个女人的身体。只见眼前的玉青竹柔发如瀑布般挥洒到腰际,闪亮的眼睛羞涩的注视着他的眼睛,浑身洁白如玉,一双灼人的洁乳傲然挺立,下面的狭腰让段天崖的食指阵阵止不住的跳动,再往下......

段天崖的血液突然不常规的冲向脑际,他低下了头,看见红地毯上一双晶莹如玉的裸足。

玉青竹痴痴的看着段天崖柔情的问:“我生的好看吗?”

段天崖定了定心跳,失魂的道:“你生的不能称为好看,你简直就是完美的化身!”

玉青竹很开心:“我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美吗,你不是逗我开心吧!”

段天崖呆呆的站在当地:“我的词语是无法表达你的美的,你简直就是开在千年冰峰上的一支傲然绝丽的陵宵花。”

玉青竹欢颜绽放,“如果我是一支陵宵花,我愿意此生只为你一人绽放,为你一人枯萎!”

段天崖的心一阵猛烈的震颤,良久,才颤微微着说:“青竹,我有什么好,犯不着你对我这么好!”

玉青竹走向了段天崖,在他的面前停住,执拗挑情的看着他的眼睛,然后用鼻尖摸索着他的鼻尖呼吸急促道:“我看到了你的内心,你信吗?”

段天崖浑身一震,难过的看着她:“我的心中在想着什么?”

玉青竹竹抓住段天崖已微微出汗的左手放在自己的双乳上轻轻的摸索,闭上眼睛,模糊着说:“要我吧!”

段天崖笑了!看着墙上不知谁写的一副行如流水的行书:“一支红艳露凌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抱起玉青竹,轻轻的啄吸着她的甘甜温唇,看了看四周没有什么可依靠的物件,就把她轻轻的放在了红地毯上,玉青竹充满渴望的盯着他的瞳人,段天崖疯了,急烈的动作开始了,柔舌从发梢到额际,眉毛,耳垂,细脖,乳房,滑腻的小腹,皙白的大腿,直到光洁的脚裸,手的柔搓也渐渐的加大了力度。

玉青竹在这样的攻势下早已只有嘤嘤娇喘的分,喘息声犹如魔音把段天崖的至柔之物变的至刚,玉青竹的手也在他的身上胡乱撕拽着。

段天崖籍住了她香唇中的甘甜,一手止住她的双手,一手开始褪去自己的障碍。

玉青竹模糊的睁开了双眼,看见一个健壮无比的身子压在了自己柔软的身子上,浑身的兴奋之情无以复加,一股翻涌的东西好像随时要冲出身去,春朝已无可救药的全面泛滥了.....

玉青竹幸福的环上了段天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说出了似乎只有蚊子才能听到的呻吟:“轻一点,我是第一次,不要弄痛我了”。

段天崖点了点头,颤抖而轻轻的分开了她双腿,轻轻举起,调整好自己的巨物,在桃园洞口游探起来,下的爱液早已滋润无比,他用一只手托起东西,照着柔软之穴,轻进起来。

刚进一点,玉青竹猛然十指紧抓段天崖的后背,段天崖感觉到一股钻心的痛几乎痛的把他的硬物强行挤进那个迷人的狭窄缝隙。但是他痛的直冒汗还是忍住了,看着青竹痛苦的神情,他心疼了,开始放慢节奏,继续揉搓她柔滑的身体。

在他的努力之下,她的爱液更加泛滥,刚才的疼痛也忘到九宵云外去了。双手紧紧抱住了他的髋部。强烈的期待着......

段天崖的欲望已被忍耐折么的翻倍升腾,心想对与处女,阵痛是无法避免的,自己可不能这么罗嗦。

这样想着,用手坚决的把东西放在他最该呆的地方的外面,猛吸一口气,准备好一切,在玉青竹的耳边:“准备好了,一会就行!”

玉青竹不知他是什么意思顺从的点点头。

段天崖一个猛挺,巨物突破了一唇障碍,直插温柔乡的顶部......

啊的一声撕叫,玉青竹的十指几乎插进段天崖的皮肤了。几滴青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到红地毯上。

段天崖吻着咸咸的泪滴,开始了轻柔的进退。

玉青竹的玉颜也渐渐的由痛苦便为舒展,动情,扭捏,嘤嘤声越来越大,嗓子也越来越放开,直把个从外面偷看的玉含烟听的浑身出汗,双腿不住搓动,下面的部分早已兴奋的不能自已了......

第五章 含烟妹妹身体里的奇异幽香

也许是太激动,难以忍受的含烟碰到了手柄上的响铃,叮的一声轻响,把个含烟的小魂吓掉半条,还好她的手快,及时摁住了门铃。伸了伸舌头,手脚都不敢再动弹。

段天崖的耳朵甚灵尽管全身都在“工作”,那声细微的响声还是没能逃脱他的耳朵,他向门扭了一下头,玉青竹已接近极乐的巅峰,哪还容得他分神,双腿夹住他的腰际,上身向上面的段天崖努力的近贴,已让她更加刺激她的快乐深处,尽快的冲向云端......

段天崖在这样最亲密的磨合中,暂时收回了心神,开始专心干活,让自己的雄起在爱人的花心内做更猛烈,更无情的撞击。

玉青竹的傲傲声开始阵阵传来,把个门外听床的含烟嘴唇都几乎咬出血了。含烟的欲望也越来越无法忍受,又无法释放,狠了狠心离开边,蹑手蹑脚的上楼了。

段天崖又持续死命的冲了一两百下,玉青住忽然啊的一声大叫,浑身一阵哆嗦,死死抱紧段天崖,眼紧闭,牙狠咬,一动不动了。

段天崖顿了两秒,感觉时间忽然停了两三秒,身体中一股早已极度想冲出的东西火山喷发一般喷了出去,一阵一阵,持续不断,直把个女人的花蕊打的一阵阵强烈的收缩,段天崖无力的扑在女人柔软的怀里,感受玉青竹急簇起伏的乳房经久不息的颤动,双眼在甜甜的乳头旁无力的合上了。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玉青竹一个翻身,手打在了段天崖的头上,段天崖迷糊着醒来,穿上短裤起来方便,关上灯,带上门,在走廊上挨门找起卫生间来,可是他找了很多房间也没见着卫生间,幕的发现上面有一间门开着,里面黑萋萋的,段天崖以为找到地方了。向着那间房走上去。

门里面看不大真切,段天崖只能伸起手往里面摸起来,走了几步往下一摸,摸到一个软软的东西,往下一探还有弹性,好象是床,再往边上一摸,段天崖感觉摸到了一团柔软,圆圆的,团团的,摸上去手感好极了,自己底下的东西立时就把寸裤定的老高。

这是一个女人,段天崖有些清醒,再往右探,又是一个,他的手刚刚可以抓住那只丰乳,段天崖不由自觉的伸出另一只手抓住空的一只,两手开始轻轻揉搓起来。

段天崖突然有一种狂热的刺激,他是比较清醒了,这个床上的女人应该是含烟,含烟给他的印象很好,天真率直而不造作,想着这么可爱的人就在自己的身下,就是圣人来了,恐怕也不照了,况且他压根不是圣人也不想做圣人,他的一只手在做完热身之后已开始,逐渐往海湾地区游弋,段天崖感觉手下的身子惊颤了一下,他感觉很是刺激,伸手把她的睡衣往上撩起,瞬时一个赤裸美人就在黑暗中的床上了,他极快的去掉了自己的累赘,干净利落的伏了上去。

段天崖虽然知道含烟对他很有好感,但是这样的事不知会不会答应,现在这种情况只能速战速决,迅速占领高地,让这睡梦中的美人在不知不觉中就被正法了,才是至高境界。

其实女人是世界上最敏感的动物,他一进屋她就觉察了,但是她没有丝毫反抗,她是心甘情愿的,晚上的那个眼神就彻底征服了她。她渴望与他完美的纠缠,被他占有。

但是她没想到他与姐姐做过之后又来找他,看来这家伙也是够色的,不知自己姐妹两是不是能伺候的了他。

她感觉一股刺心的疼痛,一个极为粗壮巨大的东西死劲的往自己下面的柔软处猛力挺进,把她顶的痛死了,欲要把段天崖往外推,却还那里能够,一声扑哧,全部进到了含烟的身体里。

段天崖停了几秒,因为他清楚的感觉下面的她刚才浑身一阵强烈的激动,把他的身子抱的很紧,段天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调整东西九浅一深起来,开始两人的接触还有一些涩,渐渐的随着磨合,滋润,含烟的嘤嘤,恩恩声已经此起彼伏了。

段天崖更加兴奋,九浅一深也转变为左三右四,右四左三了。两人在床上热火朝天的动作起来。

段天崖伏在含烟的双乳上,深吸一口,奇怪,段天崖闻到一股很奇特的香味,很清馨,很幽香,让人极度兴奋,浑身有劲。

“呵呵!小妮子的身体好香啊!居然有这么香的身体,造化啊!”

含烟边呻吟边断断续续:“我就是香啊!”

段天崖高兴了:“你这小浪妮子,原来你早就醒了,却装着不出声,你不学好去!”

玉含烟激动的叫:“你这样弄着我,我是死人啊,还不醒,你就神气吧,马上我去告诉姐姐,讲你这么欺负我,让她好好修理了!呵呵!”

段天崖听见后想着刚才的玉青竹下体的动作就动的更加猛烈。

直把个快活的含烟爽的大叫:“你想让我死啊,太深了太深了,求求你,轻点,轻点点,慢一点,慢一点。”

段天崖可不想就此罢休,他感觉下面有一股东西即时就要冲出来,加大了冲击的力度与深度,努力的使每一抽都抵死她的花心,含烟在这种极度强烈的冲击下,早已辩不清东南西北,只感觉一种极度的快感向自己迅速涌来,他冲击的越猛越快越烈,她就与那快感更进一步。

她再也 不叫他轻了,深了。慢了,只渴望他的冲击来的更快些,更深些,更猛些.....

“啊啊的一声!”几乎两人同时叫出,两股热流从两个身体同时射出,两人的身体在黑暗里强烈的起伏着,颤抖着。

段天崖感觉力气是一丝也没有了。

但是段天崖还是光着身子起来了,摸索着穿起了短裤。

忽然,一支手抓住了他,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别走,好吗?”

段天崖伸手抱住了丰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