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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滑落。没来由的,段天崖的心里也感到一阵难过,“老师,你不太舒服,到办公室歇息一会吧!”也许是沉浸在自己的忧伤中太深了,学生的话居然没听见,直到段天崖又说了一遍,“老师,你太累了,到办公室歇息一会吧,我让大家上自习。”

老师略微转了办个身,梨花带雨的看着这个差不多比自己高半高头,英俊异常的班长,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段天崖递上手帕,“老师,这首词让你难过了,你到办公室休息一会吧!”

老师模糊的盯着这个学生班长那双略显邪邪的却有让人眯离的眼睛,尽管想把这首词讲完,但是还是顺从的点点头,轻语,“谢谢”!说完,捂着鼻子冲出里教室。

段天崖一阵轻松,拿起老师留下的课本与笔记,看着全部盯着他的同学,朗声:“张美然老师有些不舒服,休息去了,这节课以后在再上,忽然换了一个笑脸,大家该干嘛的干嘛,不要让巡视的教导主任抓住就行。”

坐在位子上,段天涯无聊的翻着张美然的备可笔记,翻了几叶,笔记中落下一张书签,他捏在手中,上面写着“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他知道这是诗人元什么的写给亡妻的一首名作。曾经沧海,看来自己爱慕的对象应该有一个刻骨铭心的爱人,曾经有过一段悱恻缠绵的往事,联想起黑板上的词,应该是这样,想到这里,段天崖感到一阵无力,可是这样的爱为什么又会如此伤心呢!

段天涯苦笑着摇了摇头,喃喃自语,“可惜自己没有经过沧海,否则也多少能给这个让人怜爱无比的老师一些安慰!”

第二排正前方的秦海霞扭过头,担心的问,“你没事,什么沧海,沧江的,能不能跟我说一说,段天崖看着这个时常对自己问寒问暖的同学,不知道该说什么,撇撇嘴,快温书吧,就要期末考试了。

秦海霞娇美的面宠上露出一丝愤怒,“每次想与你说说话,你就要我看书,刚才你为什么管张美然的闲事,那么多男生,就你最多情,看你盯着她色眯眯的样就来气,不过也就今天了,你从明天开始你就看不见她了。

段天崖激动的问:“你开玩笑,她的书教的好好的,怎么会见不到她,你唬我!”

秦海霞怒气更甚,冥顽不灵,不理你了!

段天崖知道再问无益,自己亲自问一下不就知道了!

中午,段天崖独自在教室里坐了很长一段时间,他在犹豫,把玩着这个书签良久,最后抓起书与笔记走向办公室。办公室的门半掩着,张美然背着他坐在静静椅子上,望着前方窗户外的蓝天,白云.....

段天崖走了上去,轻轻的放下手中的笔记与教科书,“老师,你的笔记与书!”

张美然循着这个声音扭过头,注视这段天涯良久,淡淡的说了一声:“真是谢谢你了,段天崖!”

段天崖瞅着这个令自己魂飞梦饶的女人,真不知道说什么好,此时的张美然虽未流泪,却显示出一种比流泪更深的伤悲,他真想上去拥着她,告诉她,如果你真的难受,就尽情的哭,把眼泪都流在我的肩上吧!没有什么伤是痊愈不了的,没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没有什么爱是结束不了的!

也许是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段天崖从口袋里抽出一只口琴,“老师,听同学说,你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是不是真的?”张美然落寞的点点头,我是要回北京了,或许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的!”段天崖尽管有点心理准备,不过听她亲自说出口,还是很失望,想不到秦海霞说对了,“老师我也没什么送你的,我想送你一首曲子好吗?”

张美然努力舒展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挤出一副笑脸,“好啊!常听同学们说你的口琴吹的好,我还从来没有听过呢!”

段天涯点了点头,把口琴放在唇边,悠扬凄婉的曲调便从他的齿间流淌开来:“这次是我是真的决定离开,远离那许久不变的悲哀,想让你忘记愁绪,忘记关怀,放开这纷纷扰扰自由自在......渐渐的, 张美然也跟着曲调轻轻唱了起来,那次是我真的决定离开,远离那许久不变的关怀,想让你忘记愁绪,忘记关怀,放开着纷纷扰扰自由自在.....哦!哦!哦.!....拥起落落余晖任你采摘,哦!哦!哦!哦!留住刹那永远为你开!”

曲终,段天涯看到老师已泪流满面了,只不过没有哭声!

段天涯的心碎了,自己又让老师难过了,自从半年前分来这个全校最美的女教师后,他就开始深深的迷恋上了她。

段天崖不是一个悲观主义者,平常在学生当中以欢笑与幽默博得班上所有学生的一致拥戴,不过与到这个忧伤的美丽女老师相识后,他的欢笑与欢乐就已随风去了!

但是他不甘心,她就是冰,我也要让她化一次,“老师,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陪你到校园走走。!

张美然婉尔一笑,你以为你是我男朋友啊!你可是我的学生,我明天就要回北京了,别人会说你的!”

段天涯耸耸肩,“我做事,从来不问别人说什么,人生苦短,不能活在别人的口水里。”

张美然走上前,看着那双执着带着一点鹜傲的眼睛,忽然感到一种难以抑制的激动,说出了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话:“你今天晚上有空嘛!我想你陪我喝杯咖啡可行!”

段天涯心中一阵狂喜,她约我了,尽管是与她的第一次约会也许是最后一次约会,他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几点,在哪里?”

“你晚上下了自习之后吧,不能耽误你学习,九点半,一往情深水上歌舞厅。”

段天崖的喜悦是没法形容的,不过他高兴的时候比较内敛,微微一笑,老师我是守约的,不要忘了,不见不散!

张天然淡淡一笑:“你放心吧!”

段天崖兴奋离去,走时把别的老师办公桌上的书撞落于地上都没注意,张天然一边为他拾书,一边想着什么,也许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她的嘴角居然挂上了久违的微笑。

晚自习上,段天涯在讲台上发着数学试卷,“哎呀”!上来领试卷的刘大炮大叫,“同志们,快看!我们的班长啊!班上男女同学不由刷刷的向上看,的确实,班长的今天是很有型,摩丝打的光光,偏分,阿底达丝西服,领带齐备,鳄鱼皮鞋,擦的光亮!

刘大炮捶了段天涯一拳,惊羡不已,“班长,你这一套不下两千吧,段天崖笑笑,低声“是三千多,不过是一个不上学开专卖店的弟兄借的,你快下去考试,没事乱嗷嗷什么,你要乱说话,就废了你”,段天崖握住一把粉笔捏的粉碎,刘大泡知道厉害,拿着卷子低着头走下去。

看着同学都七嘴八舌的看着自己,知道不说几句不行,“有个弟兄开了一家专卖店,非要送我一件穿两天,我就穿两天,你们别闹,”一同学乘火打劫,班长,以后,我们弟兄约会要衣服就靠你了。

段天涯几乎冷汗,心想,先把这个风波平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恩!应该不是问题,段天崖一脸坏笑。几个闹事的家伙见目的达到,就不闹了,安静下来做卷子。

回到坐位,刚一坐下,秦海霞美目就在他的上下转悠,酸酸:“不错吧,是去见那个狐狸精吧!”段天涯耸耸肩,埋头做卷子不理她。

赶到一往情深,就见凭拦处坐着一位乌发,通体黑衣黑裙的美女,段天涯一眼就看出,那就是他的美女老师张美然。

来到她的对面坐下,“老师!”

正望着江心明月的张美然转过头来,眼睛一亮,这就是自己的学生嘛!太帅气了,一个准衣裳架子,如果段天崖的天赋只有七分俊的话,着了这套衣裳算十满分了,他宽阔的额头,锋利的剑眉,坚挺高耸的鼻梁,配上那一双混合着坚毅,果敢,迷恋,还有一丝坏坏的眼神,真不知道以后会有多少女孩子会迷上他。想着想着,不由产生一丝伤感。不过在或明或暗的霓虹灯中,没有人会看见。

此时的段天崖也早已痴了,今晚的张美然显然是经过仔细修饰过的,只见她黑发自两耳垂落,柳叶美也显然是扫过的,长长的睫毛在那双忧伤的眼睛上一眨一眨,清秀鼻梁下的樱桃小嘴令人生出一股强烈的冲动。

一阵晚风吹过,他别过了头,打了一个手响!服务员,咖啡!两杯!

一身着礼装的男服务生走了上来。先生,你要哪一种咖啡!

段天涯望着张美然,张美然道:“天崖,你喝白酒没事吧?”

段天崖关切的问:“我没事。我怕你喝了伤身。”张美然一笑,要白酒,最烈的。

服务生答了一声,“稍候,马上就来”!

段天崖欲言又止,“老师?”

张美然安慰;“没事,说不定你先倒也说不定!”

段天崖放下心来,也许她真的是一海量有说不定,听说有些酒厂的女品酒师灌个几瓶最烈的白干都只是小意思。

酒上了,段天崖刚才没注意,这里的酒杯一支足足能装半斤。 心想,这他妈黑歌厅,就想多卖酒,不怕喝死人啦!

斟上了酒,张美然举起了酒杯,“为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能认识你这样一个特别的学生而干杯”,段天崖的心情也好起来了,举起酒杯:“为能与你这样一个超美的老师的缘分干杯!”说完象征的汲了一口。

张美然却头一扬,咕嘟咕嘟一饮而尽。由于发生的太快,段天崖想阻止也来不及了!

你干什么,段天涯一把夺过杯子。

也许是喝的太快,张美然的脸上立时现出一股极为惹人的红晕,她一把抓住段天崖的手,“给我,我下面慢慢喝,相信我,我的酒量你没见过。”

段天崖从来没有现在这么窘迫,以前不论何时他都是从容不迫的,今天,但不之为什么,他还是把酒杯还给了张美然。

张美然心喜的为自己斟了一杯,”这第二杯,感谢你对我的照顾”。

段天崖也举起了酒杯,仿佛回到了半年前。

一天,段天崖到火车站,接一个同学,等了一个小时,那边打电话说今天不能来了,火车因为经过演习路线只能改道。

正在有些失望之际,忽然眼睛一亮,一个身着通体紫色衣装的女孩正拉着几个包,走几米歇几米,打了几次的,的歌不解风情,看到物件太多,去的地方路线不好走,都拒载。

他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学一次雷锋,反正自己也没事,不过她有这么多东西。

忽然,那女的一仰素面,段天崖就大步迈了上去。

这个女孩太美了,美女总应该得到一些特别的照顾,段天崖当时是这样想的。

那个女孩就是张美然,巧合的是张美然来的居然就是他们学校,巧的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她是他的语文老师......

从记忆中回过神来,张美然的第二杯就也已经底朝天了。

张美然又已流过脸颊,“天涯,我跟你说一个故事好吗?”

段天崖知道,今天晚上自己能有这么一个约会,也许就为了来听这个故事。

“好吧!你说!我听着”

月色下,张美然的眼睛里好像忽然闪出一种圣洁的光芒,脸让现出一种奇怪的神情,久久才开始说道:“高中的时候,大约也就是你这般年纪,我遇到了我的他,我们从高一开始就走的很近,平常一起晨跑,一起打饭,吃饭,温书,有时上课的时候,我看他一眼,他往往也在看我......不过我们的成绩都很好,一直是年级前三,那时我们两个被同学们称为学校的神雕侠女。高考时,我们本来打算一起报考北大的,不过他突然说要报考飞行员实现自己从小就有的蓝天梦,我反对过,但是我最终没有阻拦他。”

“在北京我们还是那么爱着,利用一切可能的时间相聚。我们准备毕业就结婚,可是有一天两个军人来到我的寝室找我,他们告诉我,他没有了,坠机了......

说到这里,张美然已然泣不成声。

如果她说到他们曾经那么恩爱的时候,段天涯不可抑制的有一股妒嫉的话,听到他死了,他只有惋惜与遗憾!

他心中有一种想法,自己还真要谢谢他,不然她不会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认识陌生的他。

段天崖站起来,轻声在张美然的耳边:“老师,过去的已经过去,其实你走出来想一想,爱你的不只他一个,我陪你跳一支舞好吗?”

也许是段天崖的眼神太过真诚,张美然站起来,牵住了他的手。

舞池中,两人相拥,“老师你还记得那一次吗!半晕半醒的张美然恩了一声:“那一次真多亏你!”

模糊中张美然的记忆被悠扬的曲子带到了三个月前的一个晚上。

那天晚上,风很急,月很高。

晚上九点半,看完语文自习的张美然急着往自己的小窝赶,忽然背后闪出五六个拿着明晃晃长刀的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