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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神法师 佚名 5568 字 4个月前

的是他的爷爷而不是他的父母呢?”四女再次摇头,异口同声地问道:“为什么?”

“很简单,”觉非望着远方的夕阳淡淡地回答说,“所有的一切就只有一个最最简单的原因,那就是因为你们兽人一族入侵了我人族!”

第八卷 第三五一章

第八卷第三五一章

"如果没有你们兽人的欺凌,那这里就不会是这样民不聊生了!"这是觉非说的,说得那么地"袖手旁观",那么地轻描淡写。

或许是生长环境不同所造成的观念不同,四女在听了他的话后并没有任何的负罪感,而是理直气壮地反驳说:"弱肉强食、强者为王,这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道理。就像我们狩猎、畜养动物一样,就是因为它们比我们弱所以必须得成为我们的食物!更何况人族此时的混乱也不能全怪在我们兽人头上,要知道兽王之所以会派兵大举入侵就是因为你们人族内部的不合——在外面兽人当中流行这样一句话,那就是'无缝的蛋蛋不招虫',所以在主人您说刚才那样的话的时候必须得先想想事情的前因后果!"这番话说得很坦白,也很刺耳,估计也就只有直来直去的兽人们才会说了,如果换了别人也就只有连声应和的份儿了。觉非听完她们的这段话不禁一愣——这样的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而是因为从小到大他所受的教育深深地束缚了他的思想,像刚才四女所说的根本就是离经叛道的,他在思考的一刹那就下意识地避开了。可现在却不同,现在的他除了报仇以外对于其它的事情一概抱着可有可无、一切都可以无所谓的态度,所以她们的话虽然离经叛道但还是深深烙入了他的心底。

他没有半点生气,语气平淡地问:"那你们说现在的人族该怎么做呢?"风染耸了耸肩,美目一眨回答说:"现在他们做得不错啊——您看,自从他们三大国家合并成一体后我们兽人就对人族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久战不破就是最有利的证明。但如果一定要找出些缺点的话也不是没有,那就是人族现在的政权、军权太过分散并且有着不少的贪婪官员,这就让兽人族有机可乘了,如果要改变现状那最好的办法就是有一个英雄把人族彻底统一然后实行君主制把政权、军权通统集中在英名的一人身上,再实行战时特别律法对所有通敌者一律不手软!"风染话一说完,四女中年龄最小的如月马上补充道:"但这一切都只适合战争年代,一旦进入了和平年代君主制、军政高度集合制就将阻碍国家的发展了,所以那个英雄必须得是一心为民、不贪恋权贵的!"说着,四女的眼睛都有意无意地望向了觉非,就好像他们口中的那人就是觉非一般。不过话说回来,觉非虽然还没伟大到"一心为民"的境界,但如果让他一统人族然后再飘然而去还是可以办到的,因为他要是想统一人族那就只有一个目的——统一人族后再联合魔族对神族实施最为凌厉的攻击,如果这个目的最终达到那他也就没有必要再留下了。

正说着,曾耀祖祖孙二人就已经到家了。

被安排坐下的老人这才注意到他的孙子不是一个人单独回来而是跟着一大群的人的!他看着这几人的相貌不凡、衣着光鲜,不禁一阵紧张,因为在他看来,战争年代里还能穿得像他们这么体面的那必定就是大官!

更何况那穿着略显朴素的男子周围还小鸟依人地围着四位貌若天仙的美女,四美态度恭敬——由此而看,他不是大官又是什么?!

于是他悄悄拉过了曾耀祖,小声地在他耳旁问道:"这些大官人们是什么人,你怎么会和他们在一起的?"曾耀祖感慨地一望觉非,于是就把前些天所发生的一切通统都说了出来,但为了不让他爷爷担心而把"借粮"一事给隐瞒了。

老人听说觉非与前方驻扎的大将军称兄道弟、一人单手解决兽人大将,心里就更加紧张了,他拉过曾耀祖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了觉非的面前,嘴里谢声连连:"还请大老爷您不嫌弃,以后多照顾我这不争气的孙子——老汉我就是做牛做马来世也会报答您的恩情的!没事的,如果他不听话您就打他骂他,别纵容了他!""老人家不必如此,既然我肯收耀祖为徒,那就说明我们有缘分。放心吧,以后我一定会让他好好做人的!"说着他的右手轻轻一抬,一股无形之力温和而出将老人和曾耀祖都给扶了起来——曾耀祖对觉非的尊敬又多了几分,因为就在刚才他已经将自己体内的斗气引注入了脚底形成了一个"千斤坠",想不到他竟依然可以好不费力地就把自己给扶了起来,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这样的师父足以让自己一生跟随!

老人看着自己身体莫名其妙地站了起来,心里对觉非的敬佩更加重了,他一时之间竟忘了该再说些什么只是不住地说着谢谢再谢谢。

"其实耀祖是个很孝顺的好孩子,这次就是他要求我过来将您一起带着照顾的!"觉非轻轻一笑,"自作主张"地继续说道,"他说在这个世界上就只剩您一个亲人了,所以不放心留您一人在这里。老人家,您愿意跟我们走吗?"老人一听,颤抖的手抚摸向了曾耀祖的脑袋,慈爱之情在他眼神中流露无遗。

"只要大人您不嫌我老头子碍手我又有什么不愿意的呢?只是您看我一个身残人老的人,如果让您带着不是给您添麻烦吗?"觉非轻笑,嘴里呢喃右手随意伸出指向了他的双脚,一股乳白色的雾气带着一片祥和快速窜向了老人残疾的双腿,老人在不解和无比的舒适间竟发现自己残疾了多年的的双腿发生了快速的变化——先是一条不成比例的小腿,然后是足踝再是整只脚丫,最后这所有的一切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快速成长,不一会儿就如魔术般长全、长大,与老人的大腿牢牢相连除了肤色嫩白外竟再看不出任何人工的痕迹!

老人睁大了双眼,在一连串的不可思议后站了起来,刚想忘情地迈步却不料一个踉跄倒了下去,要不是曾耀祖机灵把他扶住还真要摔倒了。

"老人家,您的脚刚治好还不适应,您只要锻炼几天就能正常行走了。"老人挣脱了曾耀祖的搀扶,再一次跪了下来,神情中充满了虔诚——能有这本事的人除了是人人敬仰的神(此"神"非神族之"神",而是人族庙宇中所供奉的信仰)外还有谁做得到?想不到我老头子在有生之年还能看见神迹真是不枉此生了!

曾耀祖也是感动异常,跟着他的祖父跪了下来。

场上只剩下惊得目瞪口呆的八个士兵和一副疑惑不解的风花雪月四女。

四女齐声问道:"主人,您是怎么做到的?!""小魔法罢了,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觉非说得虽然简单,内心却也高兴,因为他发现只要懂得利用,自己体内的魔力、斗气也并非全是害人的。

他刚才之所以一开始没有说明就是因为自己没有把握将他治好——"柔情似水"虽然是顶级的治疗术但却没有让断肢再生的功能,之所以能出现刚才的"神迹"就是因为他在"柔情似水"的基础上加入了自己体内的魔斗气,而这还是当时在监狱里受刑后他的皮肉因为魔斗气的关系再生给他的启发。

"好了,大家别再在这里愣着了,咱们启程吧!"觉非示意曾耀祖将他爷爷抱到车上后自己就上了车,他不想留下太多的思考空间让人觉得他是个怪物。马车缓缓启动,在坎坷的泥路上慢慢前行,却不料走了没多少路就突然停下了。

"怎么回事?"坐在前面马车上的四女探头正欲大骂,却看见了一名潇洒俊逸的男子伸手挡在了前面。

"不想活了你?!"八个士兵气势汹汹地冲了过去,手里的兵器明晃晃地刹是耀眼。

男子毫不畏惧,礼貌地朝他们行了一礼后说:"在下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找一个人!""找人?!"士兵面面相顾,哈哈大笑道,"找人找到我们马车上来了?!你凭什么说我们马车上坐着的人是你要找的呢?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可以随意拦阻他人么?!"另一人赶紧补充说:"里面坐的是谁你知道不,还想乱认亲戚?!我们大人可不是随便是谁都会见的,你要真是找他也请你先到前面歇脚的地方等着,等我们大人有空了才会见你!"男子不语只是轻笑着,人却没有半点让路的意思。

"再不走开休怪我们不客气了!"这几个士兵平时威风惯了,他们可从没遇见过这么无礼的事,所以他们发出了最后的通谍。

"呵呵,"俊逸男子摇了摇头,嘴里轻轻喊道,"觉非兄弟,里面坐的可是你吗?"

第八卷 第三五二章

第八卷第三五二章

一柄纸扇在手,长衫随风而飘托起如同舞动的发丝,这挡住觉非马车的男子说不出的俊逸。

士兵见他竟直呼觉非的姓名,心里虽然也在猜测他和觉非真有可能是相识的,但想到他与金天大将军的关系也不由得继续阻拦他说:"去去去,别在这里瞎嚷嚷,小心我们哥几个做了你!""谁在外面吵呢?"这时候觉非也探头出来了,他一看见这男子他的表情马上就愣住了然后就像有一朵花在他脸上绽放慢慢荡漾成了盈盈的笑意,"大哥,怎么会是你呢?!"他赶紧跳下了马车跑了上来,伸出双臂将这男子紧紧地抱住——他,正是觉非认的大哥逸尘,那个永远飘逸的男子!

逸尘的面貌和觉非第一次所见到的一模一样,岁月在他的脸上根本就没有留下一丁点儿的痕迹。

"大哥,这些日子你上哪儿去了,可想死我了!"觉非说的是实话,因为在他浑噩的三年中少有清醒的时候想起的每每就是逸尘了。

"天大地大,我可以去的地方多了!"逸尘也很高兴碰见觉非,满脸兴奋地说,"只是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了你——看来这天这地有时候还真是挺小的了。""呵,天地虽大却也隔不了你我兄弟之情嘛!"觉非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然后问他说,"不过大哥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马车里坐着的,难道你会未卜先知?""哈,大哥我哪会什么未卜先知啊,我要会这个早给认算命混饭吃去了!"逸尘哈哈大笑,指了指周围的一片空旷后说,"我刚才经过这里的时候忽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战神斗气心想你可能就在这里了,然后你看这里四处无人就只有你们的两辆马车你说我不拦你们拦什么?不过我还是挺纳闷的,咱们的分别虽然不短但相对于练功来说却也不长,你怎么一下子就徒增了这么多的功力呢?""这个,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吧。"觉非忽然一阵失落,语气也未免淡漠了许多,"大哥你先请上车,咱们到附近的酒楼客栈喝杯酒吧!"为什么会徒增功力?还不是因为惜妍的死、神秘笛子的传承!

这是他最伤心最不愿面对的,所以在逸尘提起的时候不禁转移了话题,更何况自从在藏巫山获得那股强大的能量开始,他就隐隐感觉这能量跟自己以前修习的《战神诀》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即便如此他却违心地认为二者之间只是偶然,但却没料到就在刚才自己用混合了魔斗气的"似水柔情"为曾耀祖的祖父治疗断腿的时候所散发出来的气息竟让逸尘感受出来了,并且还是战神斗气!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因果,自己修习《战神诀》是"因"惜妍的死是"果"?!

不!!!

一路上觉非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两眼无神地望着窗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这模样要多孤独有多孤独了!

逸尘不明白在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竟把一个开朗的少年变得这么没有生气,超然如他却也不能摆脱这兄弟之情,他用眼神问曾耀祖希望能在他身上获得答案,不料后者却不理会他,一对孤独、仇恨的眼睛如同刻自觉非的同一个模子。

或许他自己会主动告诉我吧,他这么想着,将目光投向了窗外那无垠的人之荒漠……

原本是说好到附近喝酒的,可觉非的这句话却延误到了第三天才兑现,因为这附近别说是酒楼客栈了,哪怕偶尔出现几个有人居住的村庄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这一天,他们终于到达了一个小城镇,一个有酒楼的小城镇!

酒楼并不热闹,六七张桌子有气无力地摆放着,而客人也是三三两两的就那么几个人,当觉非一行十五人进来的时候店老板还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或许在想自从开战以来自己还没同时接待过这么多客人呢。

"各位客观是住店呢还是打尖?"风染回答他说:"先给我们弄四桌酒菜吧,住不住店等会儿再说。"店老板一个劲儿地点头,却忽然意识到跟自己说话的女子竟是个兽人,他的寒毛马上竖起了,因为传闻兽人个个凶残。

他正想喊人救命却又很快发现了这四个兽人女子身后所站着的八个人族士兵——这可真是个奇怪的组合,难道她们是俘虏?

"哪有俘虏还出来要菜说话的?"店老板很快就给自己的猜测找到了理由,"看她们四个个个国色天香的,肯定是前线的将军俘虏过来想进献给皇帝老子的——唉,有仗不好好打尽想着做这些,看来人族迟早是要毁在这些人手里了!"想到这里他的态度就冷淡了许多,问完菜后转身就走了,也不招呼着客人坐下。

八个士兵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子把觉非和那个不该得罪却已经得罪了的逸尘给安排坐了下来,而他们自己也找了两张桌子各自坐下了。

八人坐下后就开始闲聊了,他们从觉非大败那段咄暴开始,说到离开学院军又说到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