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担心自己的身份会暴露,如果我有心想暴露你的身份那也就不会把你要来只当个小小的先锋大队队长了。”
自己的身份原来早就已经被人知晓,此刻的自己根本就是赤裸裸地站在别人面前卖弄着风骚却不自知,觉非的心情很不爽,所以他冷冷地给谋战抱了一拳然后说道:“那么就多谢将军您成全了!”
“好,我也趁这机会好好享受享受你给我行礼的乐趣!”谋战知道他有点生气,心里也不以为意,说道,“这种机会可真是难得啊,值得享受!不过还请你不要介意才好,我这人就是这样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喜欢拐弯抹角。其实这次我跟你谈了这么久就是想要试试你是怎么样一个人,一试之下发现你除了有点沉不住气外其它都还算好,是个成大事的人。在这里,我以一个为战争而生的人的身份向你请求,以后你得势了请不要忘记我,我谋战绝对愿意为你效那犬马之劳!”
此刻的觉非很尴尬,不单是他就连那个跟他一起进来的守卫也很尴尬——有谁见过上级这样跟一个下级说话的?更何况这在士兵中很有名望的上级最后还给下级跪下了!
“将军您言重了!”觉非赶紧将他扶起,“您刚才所说的确实太令我感到意外了,但我觉非也决不是个小家子气的人。对,你说得很对,我是很有抱负,我甚至还想一统人族,可是我却不知道该如何着手——如果能得到您的帮助我高兴还来不及了怎么还敢有怨言呢!”
“那我就当你已经答应了!”谋战站了起来,微笑着说,“搞这么多花样还真让我不习惯呢!哦,对了,我刚才说过了为了掩护你的身份不被人发现我安排了先锋大队的队长给你,你不会嫌弃吧?”
“说笑了说笑了,我原本就是打算从小兵干起的,现在升到大队长我都嫌太快了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嫌弃呢?”
“不是吧?”谋战故作惊讶,“看来我是好心办坏事了。好吧,我马上让人把你送回去,让你重新当你的火头军副队长去!”
“不是吧……”
两人哈哈大笑!
当晚,部队盛传一向不喜欢与人交流的二将军谋战破例留了新任的先锋大队长吃饭,更有好事者认为两人的关系暧昧,甚至还有人在此基础上传出了两人是父子关系,虽然他们的年纪差得并不是很大……
所以说人不能无聊,人一无聊就什么事都会去干了!
翌日,二将军谋战亲自出来训兵。
这是件大事,因为自从他被调到这里后总共加起来也没出来过几次,并且但凡是他主训那就一定会有许多人遭殃——懒散惯了,连站个军姿都觉得累哪还应付得了他的高强度要求呢?
所以消息传来,马上就弄得整支部队人心惶惶了,就连路芒和赳浩恭也苦下了脸!
“老大,不如咱们今天请假吧?”
面对赳浩恭的建议,路芒直骂他没脑子:“请假?你是不是被吓傻了,如果能够请假那我们上次还需要被整得腰酸背痛腿抽筋?!你还是好好找找有什么办法可以减轻我们的负担吧!”
“那干脆我们就逃吧,等老二他训练完了咱们再回来,到时候就对他说咱们出去办重要的事去了!”
“就咱们俩出去还能办什么重要的事?”路芒再次否决了他,“你也知道,自从老二他把一切事宜都安排给了那些官兵后咱们部队就变得井井有条了,大事小事根本就不需要我们这些做主帅的人操心!我看你还是找治疗兵要几瓶活络酒过来先吧,免得到时候几天都疼!”
“好,那老大您在这儿歇着,我这就去找人拿去!”
听着他们俩的对话,任谁都知道他们很怕谋战,但却没有任知道其实他们这样并不是怕而是一种过激的敬畏。三人中虽然主帅是路芒并且就赳浩恭最好功喜大,但他们都知道最有本事的对部队贡献最大的还是他们的老二谋战,如果没有他那自己的这支部队别说是三流了就算九流也未必能排得上!如果要不是他的精湛指挥,那他们两人早在三年前就死在那场与敌人的对决中了!
所以,但凡是谋战说的,那就比圣旨还具有效力!
训练场上人头攒动却鸦雀无声,士兵们都憋紧了一口气等待着谋战的出现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多呼出一口气就会出错,到时候可就不是简单的受罚这么简单了!
他们每个人都知道,如果训练出了错那二将军是绝对不会像大将军三将军那样罚自己的,可他那摇头的表情却能让自己的心痛上好几天!
他们宁愿自己挨军棍也不要看到二将军对自己摇头,因为那样一来就说明自己真的是一无是处了!
太阳还没有升起吧,个别贪睡的士兵端正了脑袋斜眼望天,偷懒的太阳果然还没出来!他们不禁怀念起昨天那个沉睡的日子,心里又开始祈祷今天赶紧过去,明天就又可以睡个懒觉了……
众人正浮想联翩间,一声响亮的军号毫无预兆的吹响,迎着刚刚露出了一只脚的太阳三条英挺的身影映入了士兵的视野。
由前至后三人分别是路芒、谋战、赳浩恭,但人们的目光却全都集中在了中间那人也就是谋战的身上,仿佛作弊的学生不时常看一眼监考老师心里就不踏实一样。
站在人群前列的觉非发现今天的谋战好像跟昨天有所不同,看了半天才发现原来是他的装束不再像昨天那样邋遢了,而是该刮的胡子全都刮掉该束的头发全都束起来了!
装束的改变让他完全不复先前的模样而变得坚毅、果敢,更显得他是一名真正的大将,为战争而生的大将!
等他们三人站定,士兵中猛然齐呼:“将军好!”
声势浩大精神抖擞,简直让觉非难以相信他们全都是属于一支三流部队的。
路芒斜眼看了看旁边的谋战,清了清嗓子也喊道:“兄弟们好!”
他的样子让人看来很搞笑,就像一个爱捣蛋的孩子被家长管着一样,可平时爱起哄的众人却没有笑,反而是一本正经地盯着谋战看,像在等待着他的指示又好像是在征询他的意见。
“绕训练场跑一百……”路芒高声说话,却忽然回头望着谋战大叫道,“什么,一百圈?!”
第八卷 第三六三章
事情是这样的,本来路芒为了照顾自己的面子所以一切的号令都是由谋战发出然后再由他转达给众士兵。这是他们部队里公开的秘密,想不到却在今天表现得这么彻底。
“跑一百圈?我们训练场一圈下来可是一千米,一百圈的话那可就是整整十万米啊!!”路芒的眼睛睁得贼大,因为每次有谋战参加的训练那主帅等人都是必须随行参训的,“十万米跑下来人非给虚脱了不行!”
谋战面无表情,两眼注视着前方回应他说:“大哥,士兵们太久没训练了,我不加大点难度让他们好好练练到时候真需要我们上战场了我们就要成敌人的靶子了!”
路芒无可奈何,可怜巴巴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有气无力地大声宣布说,“本次训练第一项内容,绕训练场慢跑一百圈!”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上次的七十五圈已经让自己肌肉疼了好几天了这次竟然加到了一百五十圈,那一场训练下来有命才怪呢!可是没办法,这是二将军的命令,丢了命也非得执行不可!
唉,还能怎么办,跑吧!
于是一众人等浩浩荡荡就围着训练场跑了起来,开始了耐力与毅力的决战!跑在队伍当中的觉非冷静地看着这一切,他很敬佩谋战的手段——这些士兵的懒散、桀骜程度他很清楚,如果不拿金钱类的东西作为诱惑几乎没有人可以调动他们,就像上次的出兵剿匪说白了还是路芒以财宝诱惑之的,可是这次却不同,他们虽然哗然却没有半点的反抗情绪,有的只有无条件的接受、执行。他想,如果没有绝佳的领导才能没有巨大的亲和力是不能做到这一点的,由此可以看出谋战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可是他又怎么会说自己不会为人处事呢?
这样想着,不觉间已经五十圈跑下来了。
身后赳浩恭的命令声逐渐衰弱了下来,听得出他跑得差不多了,而士兵们的速度也已经明显慢下来了,大家都开始气喘吁吁。这个时候,谋战忽然跑了上来问觉非说是否还能坚持。
觉非边跑边回答他说:“还好吧,说实话我还真没跑过这么长的距离。”
“还好就好好坚持,我告诉你啊对我们练武之人来说跑步可是练气的绝佳方法,你跑下十万米就有感觉了!”
说完他就跑走了,对着大家大声说道:“大家好好跑,是男人的就别怕累,以后上战场有比这更累的!”
众人没有回应他,但脚步却又加快了许多……
太阳原本是在山顶上挂着的,可这个时候却已经挂到了正中,也就是说他们已经跑了整整半天时间了。还算不错,此刻训练场的跑道上除了个别体质稍弱的人外其余的全多咬着牙跑完了全程,全都趴在那里喘着粗气。
这种感觉是很难受的,浑身乏力连手脚都不听使唤,最可恶的是内脏仿佛都已经被翻来覆去了好几十次,此时正在那里翻滚着抗议!
“大家都累坏了吧?”如果说现在还有谁精神熠熠的话那谋战绝对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双手背腰走在趴着的人群中央说道,“这就是你们平时不好好训练的结果!如果没有充沛的体力那战场就绝对是你们的屠宰场——照你们现在的情形看你们离被宰的日子也不远了!我不希望以后看到有谁上了战场是因为自己的体力不支而被敌人杀的,所以我已经和两位将军商量好了,以后每天都要对你们进行常规和非常规的训练,不管你们有没有信心有没有勇气都得给我参加,违令者只好用军法处置了!”
此话一出,众人皆苦了脸,特别是那些还在奔跑之中的人远远听到这个消息竟有好几个就地倒了下来,可以看出这对于他们的打击有多大!
“好了,已经跑完步的人现在可以回去休息吃饭了——顺便提醒一下大家,下午的训练继续,你们可别迟到了!”
……
饭堂的将领专用食堂里此时正坐着两个人趴着两个人,坐着的是觉非和谋战,而趴着的自然是路芒和赳浩恭了。
觉非是谋战特意让人叫过来和他一起吃饭的,他说有事要和他说。
“二将军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呵,没什么事儿,只是叫你过来一起吃饭罢了!”经过半天的长跑之后谋战的食欲好像特别好,他夹了好几筷菜放进嘴里后才继续说道,“难道没事我一个堂堂二将军就不能叫你过来了?”
觉非笑着摇了摇头,连说不敢不敢。
谋战又吃了好几口的菜,转头问两个威风凛凛的将军说:“早上跑了这么长的距离难道你们不饿吗?”
“饿……当然饿了!”路芒和赳浩恭很有默契地齐声回答说,“可是你看我们现在的样子吃得下饭吗?!”
他们脸色苍白,连扒在桌子上的手都是颤抖着的,看样子果然是吃不下什么饭来了。
“唉,不吃也得吃啊,下午还有训练呢!”谋战兀自吃着叹了口气说,“我估摸着老大你上次递交的报告书这几天应该已经送到了,以后我们的日子可就不会像现如今这么清闲了。”
路芒一愣,问道:“此话怎讲?”
“老大你连兽人安插在我们人族腹部的窝都给端了,这足以证明您的判断力和队伍的战斗力都可以胜任战场上的一切啊,你说现在这样的非常时期上头怎么可能会放任我们在这里安歇呢?”
路芒的眼睛睁得滚圆,他急忙问道:“你是说上头马上要派我们去对付那些兽人了?!”
“如果我没估计错误的话,是的!”
“这太好了!”路芒兴奋得拍案而起,谁料双腿无力站得一个不稳又重重地摔在了椅子上,“谁他**要清闲啊,老子老早就想带兵上战场了,这窝了好几年的鸟气这次终于可以好好出出了!”
说完他就揉着自己“受伤”的屁股哎哟开了。
“就咱们现在这样你还想出鸟气?”谋战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们部队的素质实在太低,如果就这样上战场非但出不了鸟气反而会被兽人给气死——这就是我今天早上说以后要每天训练的原因了!仗是打出来的,兵是练出来的,我只希望我昨晚想了一夜想出来的训练计划能让咱们的部队素质提高一点,只要一点我就心满意足了,毕竟大家都休息得太久了!”
“嘿嘿,不怕不怕!”赳浩恭哈哈大笑,“二哥你想得太多啦,你也不看看我们部队里的都是些什么人,他们可都是骁勇善战之辈因为犯了错才被退到我们这儿来的!我看他们心里的鸟气憋得也很久了,这次有机会可以让他们出气我想他们一定会好好露一手给我们看的!”
“但愿吧!”谋战放下了筷子,“我只希望这些年来他们的斗志没有消耗得太厉害,如果连斗志都没了那就真的什么都完了!”
他又回头望了觉非一眼好像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一样站了起来,对他说道,“你刚才不是问我说找你来有什么事吗?说实在的,还真有点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知道你们可否知道他是谁?”
这是问路芒和赳浩恭的,两人对望了一眼后由赳浩恭出面回答说:“我当然知道了,他可是我好不容易在大街上招来的魔法师!叫什么来着……哦,对,叫觉非•夜是吧,这名字挺拗口的,呵呵……”
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