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你就这么肯定我是个高手?”
“论武功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不过我的感觉是不会有错的”
天邪闭着眼“别说我,竟然你没有学仇剑的剑法,你的剑法又是从谁学的?”
“我从未曾学过剑!”封尘静静的说道
“什么!”天邪有些无法相信“你没学过武?”
“也许你不相信,我的剑法,全来自于感觉。”
“感觉?”
“是的,就是这把剑传出来的感觉!当时我握着这把剑,一种莫名的感觉一下串了起来,其后我杀了几十个人,这些人都是被这把剑杀手,杜七武功之高就算我再高倍也不是他的对手,他的死也是因为这把剑,多从他最后的眼神中看出来的。”
“剑?”天邪似乎有些感触“离魂剑啊!”他叹了一口气“两百年前,漠北发现的千年寒玉,漠北武林大乱,死亡无数,一百五十年前左右,天降玄石,昆仑玄青落阳一剑震天下,化解浩劫,其后数十年玄青的第四弟子,天下第一剑师莫笑以玄石寒玉铸成奇兵,剑成身亡!倒没想到此剑竟却如此神奇”
“我看你的剑法和昆仑山的剑法有些相似,却也有所不同,你不会从那偷学回来然后自己稍微改动吧!”
“哼!”天邪冷冷一笑,“昆仑山就算把天剑双手奉上我也不屑看一眼”
“那么”封尘稍一思索,一个名字涌了了来“地剑!”封尘叫道
天邪没有多说,显然已经默认了。
数年前一场撕杀,据说地剑一门全部被灭,而杀他们的竟然是昆仑山。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天剑和地剑虽然同出一门,但彼此间的斗争却持续了近百年。那一战之惨烈却是前所未有的,昆仑山虽然胜了,却胜的惨淡,六个方辈门人另加其他门内的精英竟然无一幸免。
“可笑!”封尘满脸讥讽“他们自以为地剑绝矣,却没想到地剑还有如此高手,是天意还是青玄显灵”
地门已灭,灵剑的传人仇剑亦也和方名同归于尽,虽然元气大伤,然而,天剑总算一统昆化。
昆仑山,百年前,玄青,是否曾想到呢
第七节
奇山昆仑,峻高难测,会于山顶,难视大地苍茫,唯见脚下白云万里。
昆仑多奇士,有的是为避世事,有的却是为了修道,据说无忧亦也居住在昆仑中。
无忧是何许人也?江湖关于他的记载并不多,然而关于他的传闻却总是纷纷不绝,传说中一个如神一样的人物。
昆仑原本多恶徒。杀,劫,盗之事永没有停止的时候,自无忧居于昆仑的传闻在江湖流传之后,昆仑诸多邪,盗人士都纷纷离开。
当然,也有少数人自以为武功高强无所惧,其中以云山十恶为首数百山贼依旧潜伏在山林中行凶。其后没多久的一个夜晚上,有一位布衣老者游走于山林间。其步弥乱,如同醉酒一般。迎风高唱,其意难明,但曲调和谐,闻者宛若沐浴春风。
以后数夜,老者都准时出现,高歌颂唱,其声在林中回荡,闻者无论是喜是悲,是怒是乐都静下心来沉思。
不久那近百山贼不禁开始崩溃,据说许多人因为受歌声清洗而纷纷逃离山寨,而云山十恶为了沉稳人心或都恐吓手下竟然冲下山去残杀山下的百姓,这而一且只不过是为了证实无忧亦不过浪得虚名之辈,根本无以为惧。那天,无论是年过七旬的老人还是不满十岁的小孩子也不放过,其景之惨,让人目不敢视。当天晚上,老者依旧出现在林中,然而歌声却变得尖锐,闻都心寒!到了第二天,山寨已空无一人。云山十恶十人都被划瞎双眼,其他参与屠杀之人都也被砍去一手。自那以后昆仑之上作恶之人业已绝迹。
自那以后,江湖上,又多了一条关于无忧的传说。
昆仑主峰极高,但其边侧有一座偏峰高甚于斯,细而长的山峰如同一把长剑一样穿入云霄。山顶上有一座小屋在涌动的云层上时隐时现,如同仙境却不是仙境。如无忧所说,仙?若是真能成仙我又何必居于此?
某日清晨,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叩响了小屋的房门。
“进来吧!”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屋子内传了出来。
“是!”青年恭声回答,轻轻的推开小屋的木门,门没有掩,一下子便被推开了。
“弟子叩见师傅!”那青年一进门便恭敬的朝屋内的老人跪下。
老者静静的坐在木床上,仿佛是在练武,又仿佛是在想着些什么,却也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你来了?有什么事情吗?”语气之中却是相当的平淡。
“弟子此次上山想看看师傅!”青年人道。
“看看为师?你还记得五年前为师对你说过什么吗?”
“弟子记得,师傅对弟子说无论是十年还是二十年,只有剑法无法再精进的时候方可上这座山”那青年依旧恭声回答。
“那你今天为何还来到山上?”
“回师傅,弟子却实遇到困难,就在半月之前,弟子突然感觉到剑法受到限制,进步的甚为缓慢,所以特上山来请教师傅!”
老者面带惊讶的看着前来的年轻人“唉!”老者深深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啊没想到!我无忧当年自视武学天赋高人一等,只是江山自有人才出,当年我花了十年才有的境界你居然用五年就办到了!看来我果然没有看错人!”说完他转过身来,深沉的目光扫了青年一下,受此目光,那青年心中不禁一怔。
老者又转回过头,依旧背对着青年。“你知道你为什么武功无法精进吗?”
“弟子不知”
“因为你不懂!“
“不懂?”青年有些困惑。
“是的,因为你不明白!”
“不明白?”青年显然更加困惑了。
“你不明白你到底不懂些什么,不是吗?”
“回师傅,弟是确实不明白自己不懂什么,请师傅指点!”
“你不懂的什么是名,什么是利,什么是情,什么是义!”无忧厉声道
“可是师傅,这些东西弟子在这十多年里从书上见到许多,有所领悟,基本已经了解了什么是名,什么是利,什么是情,什么是义了。”
“是吗?”那老者却不以为然“那你说一下什么是名利,什么是情义?“
“这。。。”那青年迟疑了一下,虽然他懂得,只是他却不懂的如何说,思索了下,却没有说出了什么来!
“名便是名,利便是利,情就是情,义就是义!却不是其他什么。”
那青年听后却是更加的困惑了
“我知道你不明白,名利情义这四字,人世之间的所有纠纷莫不缘于此,你以为这是书上所能说清楚的吗?若不亲身体验其中,又如了能了解其中的真谛呢?“
“弟子明白了,可是弟子还是不明白!师傅曾说过若要得剑道,不是要将情义名利抛出身外吗?”
“话自然如此,事实也是如此,为师问你,若要一块石头丢弃生命,它能办到吗?”
“不能,因为石头本没有生命!”青年思索了一下,仿佛有所得。
“现在你明白了吗?”
“多谢师傅指点,弟子明白了!”
“自己若不曾有过又何来丢弃!此次你便下山体验一下,两年后你便可以回来,记住,名利情义这四字纠缠人世已深,有些事情,尤其是情字更是缠人,若是遇到了能不能丢却便看你自己了,若是无缘碰到也只能随他面去,断不可强求!”
对于青玄,这是他第一次离开昆仑山,自他懂事以来他一直居住在昆仑山上,伴他的除了一个为他做饭的老伯之外便是山上的猛兽了。当然昆仑山上也居住有不少的人家,而青玄他也不时的会碰到他们,只因为他是无忧的弟子,众人对他极为的尊敬。因为无忧是他们心中的神灵,而神灵的弟子也非凡人吧。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据老伯所说他是被师傅救回来的,救他的时候他父母都已经死了。
老伯比较喜欢说话,尤其是关于江湖上的事情,只是他从来不说关于他师傅无忧的事,每当青玄问到这方面的事情,无论用尽方法老伯始终不肯多说。
离开昆仑,青玄总算知道什么老伯总是喜欢说外面的世界。望着林立的楼房,拥挤的人群他几乎有些眩晕,自他记事到现在所见的人加起来也没有这几天见过的人多吧!他想。
而他自己,如今也成为众人群之一。在自己看别人的时候,别人也是否在看着他?
往返的人群,他们来于何处,又去向哪里呢?他们出现在这里,是经常的事情还是像他一样,只是偶然在此经过呢?现在他们在这里,十年之后的他们呢?百年之后呢?人从何来,终究要到哪去?
他不知道,这个问题曾困惑他很长时间,他问过老伯,老伯却笑他庸人自扰。
“人自有来处,自有去处”他时常这么说,可是他知道,老伯他自己也不明白。
“你能想这么多倒也是好事,说句实话,为师也不知道,所以为师才要在那峰顶苦修,你若想知道就好好习剑吧,如果能够得以窥破剑道,那么你的这些问题自然会迎刃而解”无忧是这样对他说的。
他自小就与老伯相依,对于世事也知道不多,习剑便成为他十多年来主要的日程。
漫步在长长的街道当中,不禁的似乎失去了方向,他也明白了为什么师傅最后的警告。
杭州是一个繁华的地带,而且,神剑云子风亦也居住在杭州。
对于江湖人来说,云子风亦也是一个江湖奇迹,自他三十岁出道以来二十多年来未尝败绩,一手剑法变化莫测,武林人士无不敬仰万分,就连杭州的那些地痞流氓都以为荣!
青玄初到杭州便受到了极大的震动。杭州的繁华他早已有所听闻,虽然自己不曾想象过,但一路上见过诸多大都,本想杭州再繁华也是意料当中。然而,他发现他却是错的,如此的繁华终究只有见过了才可以想象。
杭州显然给他极大的震惊,那柔美的景色更使他吃惊不少。在昆仑山上,一眼望尽却是望不尽的高山峻领,郁郁葱葱,千年的古木阴庇着昆仑大地,当然也有裸露山顶的巨石,坐在上面却是阵阵清凉。每当秋风萧萧,满地落叶,漫步在林间小道,脚下却是沙沙的声响。而那的山峰顶点,却已漫天雪花!
而在杭州,柳如烟,水如镜,风也轻轻云也淡淡。
青玄躺在湖边,却是一片遐想。
在昆仑山上他也经常躺在青石上,每每晴天,可以看到纯蓝的天空,可以看到远处的密林,即使是阴雨天气,放眼长空,一片云海,更如仙境一样。但他不知道为什么,那静静的湖面,仿佛能够照出人的内心深处,而这却是山林中所没有的感觉。
那一夜,他露宿云夜,静卧湖边。
在昆仑山上他也经常睡卧在林中,只是那一夜,他想到了很多。
次日清晨,天已开亮,只是太阳尚未升起。一阵嘻笑声把青玄吵醒了。他拍了一下头发上的水珠站了起来,却看见两个少女在湖边玩耍,显然那两位少女也发现了青玄。
“小姐,你看那人的衣服好奇怪啊!我到现在还没见过哦!”其中一个女孩子指着他说道。
当然,昆仑与杭州如此之远,在服饰方面自然也有很大的不同
“嗯,好像真的很少见啊,可能不是本地人吧,小叶,走上去看看!”另一位女孩子提议道。
“好!”青玄没想到这两个女孩子竟然真的走到他面前来。看来这两个女孩子胆子倒也蛮大的,对于一个陌生的男子竟也指指点点。虽然他住在昆仑之颠,但他读书不少,礼节却也懂得些
“哇!没想到你的衣服这么湿啊!”那个叫小叶的女孩子大叫道
“有什么好奇怪的吗?”青玄轻轻一笑
“当然了!又没下雨,怎么可能呢?”那女孩子却满是惊讶
“怎么没可能,昨天晚上在这睡了一夜,被露水打湿了总行吧!”青玄好奇的看着眼前的这两个女子,依衣着方面来看对方应该不是寻常人家的姑娘吧,见他们两人如此好奇的看着他,不由的有些不好意思。
自他懂事到现在十多年来一直住在昆仑山上,原本就很少能有机会能碰到年龄相若的少女,何况如眼前又是极为貌美的少女呢?
“什么?”小叶旁边的女孩子显然有些吃惊“你昨晚在这里睡了一夜”
“奇怪吗?我以前也经常睡在山林里!”青玄说道
“是啊,小姐,乞丐也是经常这样哩!”小叶顽皮的说道。
“打你的嘴啊!一点都不懂的礼貌”那小姐指着小叶批评了一下便转过来向青玄道歉。
青玄自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