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如此出名,很大要归功于巨大的情报网。每一次都能将所要杀的对像各方面的资料清清楚楚的呈报出来。江湖如此之大,若要如此一张情报网,确是为四个杀手服务这显然说不通。只是,根据自对暗影的认识和曾在江湖中听说的暗影,却也没看出什么不到。
“不是吧!我怎么不知道?”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都快一年了连周围的情况都不知道,亏你还说的出来呢!”
“我也没办法啊,就如你所说,来这里都快一年了,难得才出去那么两三次,每次杀人你都抢着去,哪轮得到我呢,平日又只是喝酒,你又天天在这混,天邪他们就更不用说了,也不带我出去走走!这能怪谁呢”封尘无奈道。
风姿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也是无意中才知道,暗影分成两部分,我们是明的,而真正的暗影,却像暗影一样!”
“暗影?”封尘想了想,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却只觉的头有点晕。
“今天怎么不喝酒?”风姿问道
“喝饱了!”
“喝饱了?”风姿有点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呃,刚喝了三壶实在喝不下了!”封尘无奈的说道
说完他一股脑儿的躺在草地上,仰望着天上的星空。“坐啊!”封尘指着身边的草地对风姿说。
风姿不多想,便直接的坐了下去。
自从第一眼见到封尘,从他的眼神,他的举止给她不寻常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对他些有了点好感,然而见到他天天只在喝酒她有有些失望,直到那天傍晚她才知道,有些事情,能喝酒的话,那喝酒确实是最好的选择,如果,喝酒真的能够让人遗忘!只是这些经过,真的能够淡忘吗?
“你喜欢看星星?”风姿也躺在封尘旁边,看着天空。
“说不上喜欢,只是以前没事干的时候偶尔就看看而矣”
“是在回忆吗?”
“没有吧,既然是刻意的回避,怎么会去回忆呢?”封尘轻笑道
“我和你不一样,我会回想着曾经发生的一些事情,对我来说,那些回忆是美好的,过去的点点滴滴就是我的一切,如果那些都忘记了,那我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封尘又是轻轻一笑。
“有什么好笑?”风姿转过头来看了看封尘。
“有些事情,就算是刻意去忘记,也忘不了,要是真的能忘记的话,也用不着活的这么幸苦了。”
“我和你不一样!”风姿摇了摇头“如果真的忘了话,就失去了来处,没有了来处又能怎么生活呢?”
“过去的事就如吹过的风,吹过就罢了,过去的事记着又能如何呢?渔帮并不是真正的凶手,很久以前我都想到了,只是我真的不想再去寻找真凶了。报了仇又能如何?留着些仇恨吧,至少这世间还是有点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不是你,我做不到”风姿双眼望着天空,天空很远很深。“你知道吗?”风姿好像是在诉说,又好像是自言自语。“很久以前,大约是七年前吧,我有一个姐姐,她比我大六岁,跟我现在差不多大吧,我们从小都失去了父母,从小到大是姐姐帮我带大的,虽然我年龄比她小很多,可是她从来没有把我当小朋友,心里有事也总是告诉我,她对我来说,既是姐姐,又是父母,更是最好的朋友。
那天傍晚,姐姐搂着我到湖边看夕阳,那天夕阳特别的美,她紧紧的抱着我,她告诉我她喜欢上了吴哥哥,而不是已经定了婚了郭大哥。我当然支持姐姐了,我相信姐姐的决定是对的。只是第二天,姐姐便自杀了,等我赶到的时候姐姐已经死了。而吴大哥也失魂落魄的坐在那儿。
我哭的很伤心,而吴哥哥静静的坐在姐姐身旁,忽然站了起来,轻轻的看了我一下,便离开了。临走之时他告诉我,好好的活下去。
不久,吴哥哥也死了,也是自杀的。
那一天,好像是蒙蒙的,整个人都是晃晃忽忽的。
姓郭的对我说,是吴大哥一时冲动,侮辱了姐姐,姐姐才自杀的,而吴大哥内心愧疚也自杀了。我不相信,可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前天晚上,我们还一起看夕阳呢,而人,怎么一下子就走了?
我真的很伤心,姓郭叫我不要伤心,然后送我到一个女的那里,他说要我好好休养,而后,他以我姐姐的未婚夫的身份,继承了我姐姐所有的一切,一下子在江湖拥了有很高的地位。
其后不久,收养我的那个女人对我说,害死我姐姐的不是吴大哥,而是那姓郭的,她对我说是因为我姐姐不喜欢他,所以他一时恼怒便对姐姐下手,姐姐由于受辱便自杀了。那个人,害死了我的姐姐,却得到我姐姐的所有。那女的说她会帮我,甚至于于报仇,我不相信,只是她教了我武功。
我跟他生活了几年,直到了三年前她对我说,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的,而我也非姓郭的对手,要我出来自己磨练,
临走之时她告诉我说她很爱那姓郭的,不过她更恨姓郭的,因为她爱了一个不爱她的人,一个用着她的爱利用她的人,她自己不想杀了他,不过她却希望有一天有人能杀了他,我不明白,但我也不多问她,后来,我就到这里,当了三年的杀手!“
“所以你就经常争着做任务,为的就是提高自己以至于有一天能报仇血恨?”封尘轻轻说道
“是的,这些年来我一直努力的习武,为了就是等报仇的一天,虽然我知道我目前的武功离他太远了,只是总有一天我会替我姐姐报仇的!”风姿的声音也很平静,只是她的柔和的目光中透露着丝丝的仇恨。“我知道你想劝我,只是没用的,从小都生活的仇恨当中,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办法解脱了。”
“用仇恨支持生命,如果有一天,你报了仇,你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不过只有这样,我才能和过去划开,才能找到新的生活!”
“那。。。”封尘想了想“我支持你!”
“哦?怎么支持我呢!”
“随便啊,让我帮你杀了那人也行啊!”
“你?你可不一定打得过他!那人武功在杜七之上呢!”
“那又如何,只要我想杀一个人,无论是谁,都活不了!”封尘语气平平,然而风姿却感觉到其中的震撼。
封尘当然知道,仇恨对风姿态来说是一个心结,若非她亲手打开别人是帮不了她的。而他自己呢?自他游走江湖的两年中,他慢慢的感觉到,渔帮屠杀庄子其中必有问题。灾难发生之前曾发生过渔帮弟子被杀,渔帮老大了儿子也在其中,而死的地方却是渔帮和朱叔叔有利益冲突的地方,而后才是渔帮屠庄。他知道绝非朱叔叔所为。
朱叔叔曾是江湖人物,只因为江湖纷争就连小薇的母亲也死在仇敌当中,悲伤之下他自废武功,以志离开江湖,可安心的抚养小薇,安渡余生。然而这样的事情江湖人并不知道。仇剑当年受伤在柳庄休养,虽然事情及极为隐蔽,但是并不代表没人知道,
仇剑离开天祥山庄不久之后与方名决战落阳山,身上却没有离魂剑。其后离魂剑的去向在江湖上成为了一大疑点,只是仇剑已死,人们也只能随意推测,当然知道仇剑曾住在柳庄的人自然会怀疑剑是否被遗留在柳庄,这也使得天祥山庄面临了灭顶的灾难。
借刀杀人,隐藏于暗处,失败了自有替罪的人,了无所失,成功了不但可以得到想得到宝剑,更可以神不知鬼不觉。
渔帮终究是只别人工具,只是那人却算错了,朱叔叔己自废武功,纵使全庄被屠也未曾用过离魂剑。离魂剑自然没有找到,因为他们也不确定剑是否在庄上。
一个不确定的目的,却枉死了柳庄和渔帮数百条姓命,在江湖人的眼中,寻常人的命本不值钱。只是这些的不起眼的生命却是封尘的全部。当年他父母死的时候他们对他说,过去的已如一阵风,他的生命的起点已经重新开始,那时候他还小,知道了什么又不知道什么?那么三年前的一切对他来说是否是另一个起点呢?当最深的烙印刻在心里时,这能轻易抹去吗?若真的如此,人生忙忙碌碌,数十年间,又能算什么呢?
风姿和他不同,她很执着,不肯放弃。因为如果放弃,那么她什么也没有了。
没有来处的人,很难。然而,一个忘记不了过去的人,更难。
突然间的发生,如梦一样的混沌,然而确实发生了,而那时,她才十二岁。
“月都老高了,怎么还不去睡呢?”天邪摇摇晃晃的坐了过过去。
“回来了!”封尘看也不看他一眼,独自一人看着深处的黑夜。
“咦?”天邪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怎么今天怎么没喝酒呢?这可是怪事啊!”
“嗯!这是有些怪的啊”封尘挪了一下身子“难得一个晚上不喝酒,是不是不习惯呢?”
“是有点啊,怎么会突然转性了呢?我还想回来喝几口呢”
“没什么,想些事情而矣!”封尘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想事情?”天邪哈哈大笑了起来,“你也会想事情,我以为你脑瓜里都是酒呢?”
“哼!”封尘理也不理天邪。
“是风姿吧?”天邪不管封尘答不答应便在他身边坐下。
“倒让你猜中了”
“什么叫猜?看你现在的样子,她是不是告诉了你些什么?”
封尘转过脑瓜奇怪的看着天邪“你这人不简单啊!”
天邪叹了口气“一个压抑数年的仇恨,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应该很累吧,说出来会好一点吧!”
“怎么?她和你说过吗?”
“那倒没有,那不是她的个性,只是以我的眼光有什么可以蛮我这?不过她相信你才会告诉你,其实大家都比较关心她,虽然大家这三年来我们彼此很少了解,你知道吗?也是许因为她是我们当中唯一的一个女杀手吧,每次她执行任务,尤其对手武功比较高,落日都时常跟着后面,只是可怜我的钱啊!”
“看来你们也很有心啊,对了,你每天晚上老是溜出去到底是做什么勾搭?”
“溜?怎么是溜呢,你看见我是溜吗?不是光明正大的走出去吗?什么勾搭,这么难听?”天邪不满道
“好啊,就算是光明正大的溜吧”
“喂,你怎么用这种眼光看我,虽然我们不是很熟,但怎么说也算是酒肉朋友吧!”
“什么酒肉朋友,都是你喝我的酒,却从来没有请我喝过酒,你不觉的脸红吗?”封尘却是相当的不屑。
“不是吧,以我们的交情做一个酒肉朋友都不行?你明知道我没钱的”
“没钱,不可能吧,一年前你不是说都有了五十万两了吗?现在少说也有七八十万了吧!”
“那钱算不得,等我挣满一百万两,以后要我怎么请都行!”
“那银子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封尘抬头望了望,长叹了一口气
“重要吗?”天邪沉凝了一下“很重要的吧!其实,也并不是很重要!”
一下子两人陷入沉默。
“不说别的了”天邪打破了觉默,“附近新开了一座酒楼,非常不错哦!”
“喂,非常不错你怎么不帮我带几壶,太不过意思了吧!”
“这可不能怪我,我身上没带钱啊!”天邪无辜的说道。
“没钱?你不要说你带的钱刚好全喝完了吧!”
“哈哈,又错了,我没带钱,开张第一天,全部免费!”
“。。。。。。,这么偏僻的地方谁这么傻在这儿开酒楼?”
“你懂什么,附近是相对而言,离这十里地方有一个渡口,那可是三河交叉的地方呢,旁边又有一条大道,往返的侠士商客多的是呢!坐在楼上,细风美酒,岂不快哉!”天邪还在陶醉。
第十节
路上,两个年青人手中提着把剑,又是摇摇又是晃晃的,而其中一个又再一次的对着一个叉路发呆。
“喂老兄,你来这多久了,都说了是三河弯了,你还往那边走,你不会是路痴吧!”天邪在那儿挖苦道
“这可不能怪我,你们在这里混的比我久,自然会熟一点,萧胖子都说了不要随便出去,我不识得也算是正常!”封尘辩解道
“是吗?萧胖子?你什么时候把他的话当成话,这话你都说得出口兄弟我倒也是十分佩服!”
“这倒要看什么话了,看样子好像你比我也好不了多少!”
“往东啊老大,没见过你这人,再不快点天黑了看你喝什么?”天邪催促道。
“那酒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喝吗?老兄我喝酒无数,可不要因为你的口味过低哦!”封尘笑道
“这个嘛,随然在下跟你喝酒时间不是很长,不过呢,我可有绝对的信心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