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子卿扶进去后,在外面的萧瀚即兴奋又有些害怕,想不到自己真练成了翻云九式,他在想着以后有机会去把那个在绿星将自己打晕的家伙好好教训教训,他哪里知道人家是救了他呢!另一方面,萧瀚也担心子卿。他在外面转来转去,等着子卿出来。
过了好半天,子卿才终于出了来,但脸色有些苍白,她对萧瀚说道:“今天不要打扰我。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去吧。”
子卿回了自己房间,看起来没什么大碍了,萧瀚马上兴奋的去找小青,要比试、比试。想不到小青告诉他:“我打不过你,姐姐说以后不用我帮你练功了。”
搞得萧瀚老大没趣,心里还有些忿忿不平,心想以前你打我那么多就这么算了啊?不过,再一想,和人造人计较什么,揍她都不知道疼,没意思。自己跑去找卡通爷爷去了。
直到第二天下午,子卿才从自己房间出来,她告诉萧瀚:“武功我已经不能再教你什么了,以后得靠你自己多加修炼了。”
“姐姐是要赶我走了吗?”萧瀚嗫嚅着说道。
“呵呵,傻小子,你想在这里呆一辈子啊!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得听你强哥的安排,我已经把你的情况通报给他了。”子卿今天只穿了件宽大的粉色睡袍,双脚绻起坐在沙发上,一边将长发往后拢一边说道。
“姐姐以后怎么办?还一个人呆在这里吗?”萧瀚问道。
杜子卿脸上的笑容仿佛凝固了,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将头垂了下来,自言自语地说道:“外面的世界好吗?”语气是那么的落寞。
“那我留下来陪姐姐好吗?”萧瀚也不知道自己哪里鼓起来的勇气,突然说出这么一句。
子卿有些惊谔的望着萧瀚,半天才吃吃笑起来,说道:“你留下来做什么,要我养你啊?给我出气当沙包打啊?哈哈。”
萧瀚羞得满面通红,恨不得赶紧飞出去,是啊,难道要别人养活自己不成?自己最大的作用不过是个出气的沙袋!
“好了,好了,姐姐给你开个玩笑,不要生气。你那么年轻,不能不做事情呀,是不是?时间久了你就会不耐烦的。”子卿似乎想起一些什么,眼角有些湿润。
第一卷 第十四节 夜
过了几天,杜子卿说可以带萧瀚出去转转了,并不怀好意的问他还想不想再尝尝黑豆面。
萧瀚想也没想就回答道:“只要是姐姐亲手做的,就想。”
子卿看了一眼萧瀚,没再说什么,两人从阳台下了来。现在不需要解释,萧瀚也明白为什么不从一楼开门了,因为实在是没必要,这种高度对他们来说简直和普通门槛一般。
出门前子卿已经和萧瀚交代了一些事情:这里名义上属于廊州地界,但事实上是个没有政府、更没有稽查局的地方,唯一的管理机构就是这里的人自发组织的议会。这个镇无论什么行当都只有一间,电所、水所、饭店、银行、杂货铺、服装店等等都只此一间,决无竞争,而且绝不接待外人,每一个想来这里安家落户的人都必须另开一个行当,否则会成为不受欢迎的人,而且这里每家每户除了自己的伴侣和子女最多只能再接纳一名直系亲属,所以萧瀚现在是杜子卿的亲弟弟。
萧瀚从杜子卿的交代中明白到两件事情:一、初到这个镇的那天杜子卿认出了自己,否则按规矩怕是拿出十万块钱也吃不成一碗面;二、这里的人绝不是依靠在这里转钱来养活自己,也就是说凡是能在这里安家的人都不是普通人。萧瀚明白到这些后心中的疑问更多了。
一路上偶尔碰到的人,大家谁也不和谁打招呼,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每个店倒是都开着,从外面看却全是空荡荡的。萧瀚感觉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这里的人怎么会这样?街上也没有任何机动车辆,连个路灯都没有,花草倒是有一些,一个老年修花匠在干着活,这就是萧瀚唯一看见在工作的人,萧瀚走近惊讶的发现,那名修花匠没有拿任何工具,是用两根手指隔着一段距离在裁剪着,这种功夫并不奇怪,萧瀚也能做到,可那修花匠能在毫不经意间,随随便便隔着段距离,而且仅仅是用两根手指来这么干活,就不是萧瀚目前的功力能办到的了。
子卿这次意外的和修花匠两人互相点了点头,却还是没说话,萧瀚只好跟着走了。
来到那间子卿开的饭馆,萧瀚这次仔细观察了下,里面的摆设和德西市最普通的快餐店并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就是这里老板、厨师、伙计全是子卿一人。两人就这么坐着,一直到天快黑也没一个顾客上门。
萧瀚只好又莫名其妙的跟着子卿回到家来。
“怎么样,现在明白为什么不让你出门了吧?”子卿问道。
萧瀚点点头,算是知道了,因为就算让他出去也没用,没人会跟他说话,也没地方让他闲逛,而且看起来这里的人武功都深不可测,要是原来,不定惹恼了哪个,搞不好小命都难保。
“萧瀚,不是杜姐瞒你些什么,而是告诉你也没用,况且这里还有个规矩,凡是不能在这里住上一辈子的人是没有资格知道这里的一切的。”子卿说到这里有些凄凉的味道。
“那,那姐姐是必须要在这里住上一辈子了吗?”萧瀚有些着急。
子卿苦笑了笑,算是默认了。
“为什么,为什么?”萧瀚在心里问了无数遍,却没有问出口,他知道必定有很特别的原因在里面。
就这么又过了二个月,有一天晚上,萧瀚迷迷糊糊中心灵之眼突然感觉到了周围的异常,发出了警报,萧瀚并未熟睡,所以很快清醒过来,躺在地上原地倒退了几尺,喝道:“谁?”
“是我。”
原来是子卿的声音。
“哦,是姐姐啊。”萧瀚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气朝自己这边靠拢了过来,甚至对方蹦蹦心跳的声音都能听得见,黑暗中的双方谁也看不见谁,萧瀚此时并未察觉自己的心跳得其实更厉害。
黑暗大多数时候并不受人欢迎,但有的时候却是例外!
那股香气在离萧瀚两尺远的距离停止了下来,令萧瀚感觉有些失望。
子卿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得似乎只有自己才能听见:“阿强两个月前就让我告诉你可以离开这里了,可我没说,你不会怪姐姐吧?”
“不,萧瀚哪里也不想去了,就在这里陪姐姐。”萧瀚急切切地说道。
“唉,你那么年轻,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你~还是走吧。”子卿越说声调越低,竟有些呜咽起来。
“不,姐姐不要赶我走,外面哪有这里好。”萧瀚大急之下,上前想去拉子卿的手,却没想到是在黑暗中,一把抓住了矮自己一些的子卿的肩,子卿没有闪避,气息却明显有些加重。
萧瀚虽然不是登徒子,却也是食人间香火长大的,但刹那间他却犹豫了。子卿在他心目中感情是复杂的,姐姐、师傅这样的身份,还有此时此刻的感觉交织在一起令萧瀚有些茫然。
突然间,子卿挣脱了萧瀚的手,在黑暗中抽噎着好像是往门那里跑去,萧瀚感觉到要是子卿出了那道门,恐怕~~~~~,他这次没有再犹豫,顺着声音飞扑过去,没想到刚好将子卿压在了身下。
萧瀚能感觉到丝袍下那成熟、丰满的胴体什么也没有穿,柔软的、微微颤抖着的娇躯在暗示着、引诱着,隔着两层衣物都能感觉到的那股热量足已点燃任何少男干枯的身躯。萧瀚迫不及待的开始动了,女人的嘴唇早已张开,香气如兰,少男的手有些无措和生涩,就在要触碰到那最神秘地方的时候,女人使劲一把推开了萧瀚,坐在那里哭了起来。
“姐姐,我~~~~。”萧瀚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惹恼了子卿。
“不,不怪你,过来抱着我吧。”子卿停止了哭泣。
萧瀚过去从背后搂住了女人的腰,将对方的背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前,子卿软软的倒在后面宽阔、温暖的胸膛上,喃喃说道:“就这样,就这样。”
过后很久,两人都没有说话。
“你,你还是做我弟弟吧,好吗?”子卿突然说道。
“嘿嘿,姐弟俩有这样的吗?”萧瀚一边说着,一边将怀里的女人故意搂紧了些。
子卿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下后边的人,轻轻骂道:“你真是小坏蛋,没想到你这么油嘴滑舌的。”
萧瀚从后面吻了吻香肩,冷不防说了句:“我爱你。子卿,嫁给我吧。”
子卿娇躯猛地一震,想挣脱起身,却被有力的双臂搂得更紧了。
“唉,”女人幽幽的叹了口气,慢慢扭转身,用双手捧着对方的脸,狠狠吻了下去,但很快松开手,站了起来,决然说道:“姐姐这辈子害了自己,不能再去害你,明天你就走,永远、永远不要再回来。”说完,丢下发呆的萧瀚走了出去,直到那扇门打开再关上,子卿低低的抽噎声完全消失,萧瀚都没有动,他已经迷失了,他甚至认为刚才不过是一场梦,一场旖旎的春梦!
第一卷 第十五节 离别
回到自己房中的杜子卿拿出影象通讯器,在里面调出一个男人的面孔按了一下,大概是对方比较忙,等了一会,红色的光束才射到空中,杜子强的形象出现在子卿面前。
“堂姐好。”杜子强问候道。
“这边已经准备妥当了,你随时可以来接。”子卿的声音有些生硬。
“要不让他再跟你多段时间吧,反正这边也不急。”杜子强似乎意识到了些什么。
“你什么意思,还嫌给我添的麻烦不够吗?”子卿生气的说道,不过嗓门并不高。
“呵呵,呵呵。”杜子强在那边陪着笑。
“笑什么笑?费用还没结呢,你到底是要不要他走?”子卿有些敏感,堂弟的笑声令她恼火。
“好,好,我安排下,明日上午十点,黑山镇正东三十里见。”杜子强不敢再开玩笑,他太了解堂姐的脾气了。
这一夜,将到破晓,子卿和萧瀚都没有睡着,萧瀚几次走到子卿门口,都退了回来,当他最后一次蹑手蹑脚快走到那间房门口的时候,那扇门突然开了,眼圈红肿的子卿飞扑到了萧瀚怀里。
两唇相合,室内温度似乎陡然升高了好多,两人忘我的享受着黎明前这最后的黑暗,直到东方第一丝光线射入房间,子卿慢慢、慢慢地推开萧瀚,一双美目凝视着对方,再一次抱紧了萧瀚,将头深深埋在对方的胸膛间,轻轻地说道:“我真不舍得你走。”
“我不走,我不走。”一边说着萧瀚一边抚弄着手中的秀发。
“不,已经和阿强联系好了,等下十点他会来接你。”子卿的话令萧瀚非常失望。
“你是不是觉得姐姐心好狠?这都是为你好,以后你会明白的。”女人用手轻轻地抚摩着男人结实的胸膛,终于狠了狠心,一把推开了对方,跑回了自己房中。
萧瀚想追,但最终还是没有挪动脚步。
九点四十分,子卿领着萧瀚来到屋顶,上面停着一架陆地低空飞行器,两人都再也没说话。
化了浓妆的子卿再也看不出有哭过的痕迹,起飞后,她将身份卡递给萧瀚,萧瀚接过来后勉强笑了笑,问道:“不知道卡里的钱够不够这一年多开销的,要是不够,姐姐不要客气,我让强哥先帮我垫着。”
“你?故意气我是不是?”子卿扭头生气的瞪了一眼。
“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会再来找你。”萧瀚的语气是极其严肃和认真的。
尽管子卿已经将速度放到了最慢,但三十里的距离还是很快就到了,从空中往下望去,一架黑色的陆地低空飞行器已经停在了下面。
萧瀚走下地面,杜子强已经等在那里了。
“强哥。”
“哈哈哈,一年不见,又英俊魁梧了嘛!还是卿姐调教有方哦。”杜子强拉着萧瀚的手臂,上下打量着,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谢强哥。”
“你看,是谁来了。”杜子强指了指自己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