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斗争,就是不肯挪来一会。金发女郎看这阵势,哼了一声,重新坐了下来,也看着指针,萧瀚现在还没十足把握,他从兜里掏出香烟,手指微动向男的目光轨道处弹了过去,只见那指针突然很微的顿了顿又往前滑去,不过很微小,只有萧瀚留意到了,金发女郎脸色突变。其他赌客眼光都一直注意在指针上,没留意这边的动作。
这时指针刚好落在黑、绿交界的地方,荷官和赌场经理终于大松一口气,这要是输了,他们全部得失业。
萧瀚冷笑一声,对金发女郎说道:“你们俩跟我来。”
金发女郎拍了拍男的肩,两人突然跃起,一时间周围人群大乱。男女二人很是厉害,那些护场根本不是对手,只有孙彪和牛义的拳头拦住了那金发女郎,男的很快被萧瀚一顿二十四踢给踹晕过去,金发女郎急着想逃,运起功力死命击向孙彪,矮胖的孙彪挨揍的功夫一流,硬是挺了对方一拳没倒下去,就这么一会萧瀚赶了过来,在空中截住了跃起三米多高的金发女郎,归心术功力达十六层的萧瀚使了一招纤云弄巧,击在对方肩膀上,把金发女郎击落了地,孙彪和牛义手下是不会留情的,一人拽住一只胳膊给扭到了背后绑了起来。
讯问之下,金发女郎叫西温斯,男的叫野川,野川本是个天生的盲人,那双眼睛是假眼,不过这不是普通的假眼,左边是一台小型光脑,负责计算,右边的能发出低磁波,光脑加上低磁波就能控制指针的运转,旁边的人根本看不出来,监视仪器也发挥不了作用。
萧瀚暗暗称奇,因为低磁波这些技术属于还没普及的高端技术,没想到这些人竟然都用到这里来了,看来不简单啊。但不管怎么问,西温斯和野川都一口咬定自己是单放,决无同伙和指使者!萧瀚让赌场经理过来,问应该怎么处置。
赌场经理很快回答道:“照规矩,卸手。”
萧瀚看了看已被吓得花容失色的西温斯,又故意问了句:“是卸一只还是两只?”
“如果老实卸一只,不老实卸两只。”赌场经理是聪明人,很快明白了萧副会长的意思。
萧瀚摊摊手,无奈地说道:“看来你们不肯说实话,我也帮不了你们了。按规矩办吧。”
几名打手走上前来。
“慢!”西温斯终于软了。
接下来西温斯的招供令萧瀚怒气难抑。
“孙彪,你通知义勇堂派些弟兄过去,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帮兔崽子,我们走。”萧瀚一声令下,四周响起一片抄家伙的声音。
盟邦政府严禁民间拥有现代武器,凡非法私藏枪械或制造的判处十年以上徒刑直至死刑,这属于重罪,就连稽查局的稽查员配置枪械都有非常严格的规定,所以民间几乎没有远距离杀伤性武器,帮会争斗常用的武器也不过是些斧头、砍刀之类的东西。
第二卷 第四节 砸场
青铜会的掌舵人张大善有三个儿子:老大张龙、老二张豹、老三张良,因年事已高,此老多年前就已退居幕后,现在是他的大儿子张龙在前台张罗,老二张豹性格直爽、好勇斗狠负责打理道上的传统行业,从小最为父亲所喜爱,老三张良毕业于名牌学府,风流倜党,司职青铜会旗下的商场、建筑等行业的拓展。
萧瀚一直就想修理修理张豹这个冤家对头,马秆子就是他的直属手下,几年前为了自己的事情三联会死伤了不少弟兄,这个张豹下手最是凶狠,所以这次一听说又是张豹派人来砸三联会的场,他想也没想,带了几十名会众杀到了张豹的根据地-凤来栖夜总会。
在凤来栖夜总会护场的打手看见是三联会杀过来,赶紧抄家伙,萧瀚根本不想废话,挥了挥手,孙彪、牛义等几十人挥着砍刀冲上去一阵乱砍、乱砸,显然青铜会的人没有准备,被砍得抱头鼠窜。
“叫张豹给我出来。”萧瀚指着瑟瑟发抖的夜总会经理喝道。
“张、张总没在。”夜总会经理结巴着回答。
“没用的脓包,滚。”萧瀚一脚把对方踢得飞出七、八米远,还不解恨,对着凤来栖这三个字的招牌运起内气一拳击了过去,把招牌打了个稀烂。这么多年了,萧瀚总算出了胸中这口恶气。
“收口子。”萧瀚看看砸得差不多了,下令撤退。
“萧哥,今真爽,早想干他奶奶的了,哈哈。”孙彪一边压得指关节咯咯直响一边说道。
“是啊,这些年哪次不是他们先杀过来。”牛义在前面开着车,兴奋得满脸通红像灌了三斤烧酒。
“哼,可惜张豹这个兔崽子不在,要不今天非废了这小子。”萧瀚想起三年前被张豹一拳打断二根勒骨,狠狠的说道。
“张豹现在哪里是萧哥的对手,是吧,铁枪。”孙彪说道。
几人正说到这里,萧瀚示意安静,他掏出通讯器,没有释放影象传输,边听边回答道:“是,强哥,我们马上回来。”
来到三联会总部,朝闻大夏一百八十五层杜子强的办公室。
“怎么样,很过瘾是不是?”杜子强冷冷的说道。
“强哥,是他们先派人拆我们赌场。”萧瀚辩解道。
杜子强看了看萧瀚,叹了口气,道:“先坐下说吧。”
萧瀚觉得照道上规矩自己没做错什么,因为只要有证据是青铜会做的,这边报复过去,对方一般不敢怎么样。
“萧瀚,你心里一直憋着口气,这我理解,可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什么事情都必须考虑清楚再做,明白吗?”杜子强耐心地开导着。
“是的,强哥,不过青铜会欺人太甚,今天要不是~~~”杜子强挥了挥手打断了萧瀚的话:“这些我都知道了,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吧。”
这时萧瀚和杜子强身边的通信器同时响了起来,传来两个不好的消息:义智堂的侯峰报告说青铜会有大批人马赶来包围了这里,他们喊话让萧瀚出面解释凤来栖夜总会的事情,赌场经理那边报告西温斯和野川脱逃了!
“我去看看。”萧瀚铁青着脸起身。
杜子强点点头,紧跟着说道:“我也去一趟吧。”
两人只带了十几人很快到了义智堂,张豹及手下有不下二百人包围了这里,看样子已经等不耐烦要冲进去了。一脸横肉的张豹看见杜子强亲自来了,换了付好看些的脸色:“强哥,您也太给我张豹面子了吧。”
“张老弟每次出动排场都不小嘛,啊,哈哈。”杜子强看了看对方身边密密麻麻的黑衣大汉语气不冷不热。
张豹突然又换了个面孔,冷冷责问:“今天凤来栖夜总会的事情该不会是强哥的意思吧?”
“那之前我们赌场的事情该不会是张老弟的意思吧?”杜子强反问。
张豹皱了皱眉头,说道:“赌场?我不懂什么意思。”
“哼,怎么敢做不敢认吗?”萧瀚在旁边诘问。
“朝,道上谁不知道老子的为人,你小子说话注意点。”张豹刚才是顾忌杜子强在道上的大哥身份,对萧瀚他哪里放在眼里。
“你~”萧瀚就想冲上去,被杜子强拦住了。
“张老弟,今天有一男一女出老千想盘我三联会的场子,哈哈,可惜,那两人可供认是你指示的。”杜子强冷然盯着对方的眼睛说道。
“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既然你们抓住了那两人,让他们出来我看看。”张豹眉头皱得更深。
“人刚才跑了。”
“什么?杜哥,你知道我的脾气,我可是敬重你的为人,才说这么多,既然你们无凭无椐,今天的事就请你放个话吧。”张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萧瀚。
“好吧,给我三天时间,要是抓不回那对男女,我杜子强开堂请道上的弟兄当面谢罪,所有损失我们承担。”杜子强这句话说出来,要是三天后没有证据是青铜会做的,那就得当着道上各大帮派的面向青铜会敬茶谢罪,这可是相当掉面的事情,一般没有哪个老大愿意这么做。
“强哥,这件事情是我下的令,”萧瀚话没说完,被杜子强制止了,他看着张豹,问道:“怎么样?”
张豹想了想,父亲最近也有交代,让他尽量不要多事,所以痛快的说道:“好吧,既然杜哥这么说,我张豹怎么能不给面子,三日为限,否则我不好向下面兄弟交代。”
杜子强点了点头。
萧瀚此时也意识到不妥了,张豹的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很有可能他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而且这个人虽然残忍,倒是个敢做敢当的人。
张豹走后,杜子强对萧瀚说道:“有件事情忘记告诉你,半年前,张大善曾主动和我通过一次话,希望两家之间以后有事情多沟通沟通。”
萧瀚问道:“这头老狐狸什么意思?”
“此人不像道上的大哥,说他是个纯粹的商人才对,估计是知道三联会退出新区开发的缘故吧,呵呵。”杜子强边摇头边笑着说道。
“所以,这件事情有些奇怪呐。我们走吧。”杜子强说完,钻进了车里。
萧瀚有些后悔自己今天的莽撞,在车里不好意思的说道:“强哥,我太冲动了。”
“吃一堑、长一智嘛,事情究竟怎么样,现在还不好说,先布置下人手,尽量抓住那对男女。哦,对了,我和你姐姐的事情定在下个月办,她和你说过了吧?呵呵。”杜子强只要提起萧意就满面春风。
“那先恭喜强哥了,这叫有情人终成眷属,哈哈。”萧瀚好像比当事人还兴奋。
第二卷 第五节 意外
时间过了二天,仍见不到西温斯和野川的影子,据赌场经理的说法,当天是把那二人关押在赌场地下室里,外面派了两名守卫,结果不到三个小时,那两名守卫被发现打晕过去,西温斯和野川就不见了踪影,那两个守卫自己也莫名其妙的,什么也没看见,只感觉脑袋被重击了一下,就晕了过去。
等到第三天晚上,三联会控制的二家赌场和义智堂本部突然遭到三伙武功超强的人迅猛打击,等萧瀚赶到现场,早已是一遍狼籍,对方并没有怎么伤人,但却把东西砸得一塌糊涂,这次萧瀚没再那么冲动,他找杜子强拿主意,却怎么也找不到,问他身边的保镖,保镖说杜哥要单独出去处理点事情,所以不让他们跟着。
三联会此时一片乱糟糟,找不到杜子强的各位堂主要求立即向青铜会展开报复,尤其是义信堂堂主葛利安最是冲动,甚至建议不惜动用同盟帮会的力量。义信堂主要负责会里新开发行当的工作,葛利安是所有堂主中年纪最大、资历最老的。
萧瀚以副会长的身份压制了下面报复的冲动,等到第四天早晨,还是没有杜子强的消息,青铜会派人过来询问,萧瀚告诉对方杜子强有些私事出门暂时没在。
焦虑中的萧瀚一直在总部等到下午,仍不见杜子强的影子,下面来报说张彪派人开始四处破坏三联会的建筑工地、会所等地,只是因为我方比较克制,所以对方暂时还没伤人。萧瀚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各位堂主在葛利安的带领下找了过来,要求马上向青铜会展开报复,萧瀚注意到只有义刑堂堂主罗启明没有说话。
“罗堂主是什么意思?”萧瀚其实这时候也手痒难耐了,只是想着杜子强的交代,不敢轻举妄动。
“最好再等等强哥的消息。” 罗启明回答道。
“还等什么?难道要让人家把东西都砸光吗?我那工地上的器械一样就几百万呐!谁不敢去的就留在这里,我自己去。” 葛利安气愤地说道,说完就要走。
“请留步,”萧瀚咬了咬牙,继续说道:“再等一个时辰,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萧瀚说完进了自己在总部的办公室,把门关上,一个人苦苦思索起来,突然,他想起一个人,颤抖着手打开通信器,子卿的影像出现在面前。
“你小子还记得我啊?不对,应该是萧副会长了,哈哈。”子卿大概是在家中,穿着一袭白色的袍子。
“呵呵,呵呵。姐姐不要取笑我了,有天大的事情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