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的不是老夫在这里先向少侠陪个不是,只是少侠因为一句戏言便取人性命是不是有些过份了?”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情深意重
想到那些乌合一众,我眼中闪过历芒,瞪着他道:“敢侮辱我的心上人,就是不死我也要他半条命,谁知道如此不禁打!”
萧穆清一怔,面容冷俊道:“是不是有些牵强点?少侠......”说到这里,顿了一顿,言语间似乎一步不让的追问,眼神转为凌厉。
我收摄心神,丝毫不避他眼中的责怪。闷哼一声,表示了我的极度不满道:“因为我爱妍儿,爱着她爱着玉儿!”接着一字一句咬道:“我不允许任何人拆散甚至质疑我们的爱!”
说到这里,我感到心里很乱,一时间也是脑袋一片空白。也感到心间像给重石压着一般,就连呼吸也有些困难。
微微感到自己的所做所为确实有些过分,不过我却不后悔。爱其实就是一种保护,曾经无奈的失去在心底划下深深的伤痕,对爱情有一种深深的依恋。也许只是不凑巧的间接揭开了隐隐埋在心间的疤痕,或者偏激但是却不容许任何质疑,即使只是微不足道毫无干系的一个动作,一句话;也许是至下山的那刻起,一直受到不同程度的干涉,虽然不至于有很大影响,却是叠交累加成倍让我再次感到对失去的强烈恐惧。
我想不论是哪一个理由都足于让我失狂,或者说早在四丑一战我便在心底埋下了这一份情愫。
玉妍此刻与红玉紧紧相拥,两行热泪缓缓划落。
萧穆清心中系我的话语牵动,不再平静。
心道:我萧某也是过来人,竟不能体会。只是没想到此子对感情竟能如此动之深切,这是要怎样的一种生离死别才能萌发的执着。我却不知道在她们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如此看来霜儿终究没有妍儿这份福气,我便是打消了念头。
转念再想:原想他的一身功力远出乎寻常,只是不知道妍儿的话语有多少虚夸成份,此时一见更是名过其言。妍儿行事独立,也不是不知轻重。如今我当可借妍儿说服此子。妍儿从他自有幸福,更是两全其美!姐夫虽固执,就是石头此时我也得说软了它。而虎头一事就着人安排他善终,当是天意吧。心中终于有了个定案!
我见他沉默,则索性一声不响立在当前,看他如此收场。
萧穆清长长吁了一口气道:“如此我也不再强求!此事暂且作罢,我自有安排。老夫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少侠......”
萧穆清话未说完,萧义见自己老爹竟如此维护外人,心中一急也忘记一切道:“爹爹竟不为孩儿考虑?”萧穆青顿时脸无表情望向他道:“你与我闭嘴,一切都是你这个祸害。”
萧义骇然后退两步,想不到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自己的亲生父亲竟站在外人一边,顿时怒视我一眼。萧穆清再厉声道:“四卫,给我压了这个逆子回房去,七天内不许再踏出房门半步,否则修怪我连你们一并处罚。事后若不知悔改,再关禁闭!你门这群人也给我滚去,好好反省以虎头为鉴!”说的正是那一众用来撑场面的护卫。
应声而出的便是与萧敏霜一行的四卫左右压着他回去。其余护卫哆嗦着退去。萧义歹毒地瞥了我一眼,看的我暗暗摇头:看来这小子不仅骄宠横行,更是心志歹毒胆大无比。那一裤裆的温存原来转眼便凉被抛之脑后。现在满脑子大概是在想如何报复吧。
不过我也不将他这般人物放在眼中,心里打个哈哈:我倒要看看你还敢如何与我嚣张!有种的便来,只是冤冤相报不知何时才是尽头,纠缠下去也确实绕人心啊!
顿时念及红玉双亲的仇恨,这却是纠缠片刻都不得。心中立时去意已定,对萧穆清道:“看来这里终究是不欢迎我,我先告辞去!”
萧穆清听我要走急急挽留:“少侠何必为此事闹的不欢,逆子一事不如就这样过去,当做无事。就算萧某失礼在先也还请少侠看在老夫的薄面上既往不咎。”
我拱手道:“城主误会了,我此去却是另有急事!该日我自会再上门。”心中不禁完莞:怎么感觉好象是特意随妍儿来露个脸面;顺带玉儿来此洗个澡,占点便宜就走。
萧穆清见我意思坚决忍不住拿妍儿来诱我:“少侠何不再呆些日子,妍儿的爹爹不日既到,我也好为你二人说些话。”
玉妍一听,二话不说拉上红玉:“红玉姐姐,我们快收拾行李随相公去。”
萧穆清一张老脸顿时哭笑不得,没想到情急之下倒忘记了这丫头。自己说的话也风牛马不相及,好象把人挽留就是为了说媒。只好再道:“妍儿莫忘记你娘亲也在。”轻咳了一声再道:“其实我挽留少侠有另事相求,可否留下助老夫一臂之力?”
我早猜了个大概,颇有点不耐烦道:“如果是为了铲邪灭奸,我此去便是......”话未说完,却是见玉妍娇躯轻颤,眼中一片怆然。娇丽面庞上升起一股莫名的思愁,眼中出现忧色。瞥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犹豫再三,话才至嘴边终又吞了回去。
我心中顿时无限怜意,也不念顾姨丈感想。上前将她的秀发捧起,吻在她的额角。嗅着浴后微微散发出的花瓣清香柔声道:“要不我们过些天才走?”
玉妍再抬起俏脸,眼中已是一片毅然道:“不!妍儿随相公的意!”我仍看的出那射出的一丝母女相思之情。
我不愿意玉妍为难,调侃她到:“哦!莫非你终是向你红玉姐姐看齐了?做个贤妻良母,如此终是长大了!”红玉闻言一怔,待反应过来忍不住掩嘴偷笑,一张粉嫩的玉面也是红晕化开。
玉妍顿时羞的满面通红,一把拧在我腰间:“不要给你点便宜就卖乖。听着,这回暂且听你一回。将来还是我和红玉姐姐做主,你敢欺负我们姐妹我就阉了你!”话毕姨丈一张脸顿时滑稽,愕立当场不知道如何教训她。
红玉急忙扯过玉妍衣角,待到玉妍察觉只好尴尬掩嘴补充道:“呃!把你丢河里淹了!”
我痛的冽开嘴,乘姨丈愕立,又借自己的侧身掩饰。觑准了形势,偷偷一手抚过玉妍酥胸凑上去耳语:“小妮子舍得阉我!”玉妍感受心口间一阵酥麻,浑身发软。松开掐指,忍不住粉拳迎胸擂锤而来道:“你这小贼!”却是没有半分力道,比之掐肉不知道舒服万倍。
红玉大概也估不到我哪里来的灵感竟出此奇招,算是下流!一时间也是羞垂了螓首。待姨丈终于回过神就是不明白两女何故俱都满面红云,女儿娇态百出。也是眼中一亮,惊为天人!
玉妍半嗔半怨地瞪了我一眼,气氛此时比之先前融洽了许多。我才道:“要不这样,我想姨丈找我一事定与死地脱不了干系,我也决不会置身事外。死地与我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中间更涉及一些私人恩怨,此仇却有先后。”红玉闻言心中抽搐了一下,感动的轻靠在我怀间。我伸手搂过红玉的腰肢,一切尽在不言中!
萧穆清心中悬石已定,见此也明白了一二道:“如此我也不便再多说,望少侠早日手刃仇敌,也了却一桩心事。只是少侠记得七日后的英雄会便是!”
我微微点头,着二女打点行李匆匆而去。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情势明了
萧穆清见我真是片刻都停留不得忍不住相劝道:“你看这天色,为何不留宿一夜再走也不迟!”我一呆,这才注意到夜幕已经降临,此时出去还真是不便,自己可以露宿一宿只是二女却受不了这个罪。便道:“如此就打搅姨丈一晚了!”
对我姨丈的称呼,萧穆清也不反感,反觉得受用哈哈一笑:“如此少侠先与我一谈,我着人准备晚膳!”
谈了一夜,我对如今局势终于算颇为了解。
至此才真正明白萧穆清的底细,这人不但心中有浩瀚之学,更有先天下之忧而忧的广阔胸襟。
封邪一现,杀尽正道的顶梁十二皇后,其人便消匿在日月山下一片荒芜之地中央地底的魔殿--小森罗。那便是江湖人称“死地”之处,也有人称之为“英雄塚”。
江湖排行前列仅次十二皇的黑道一众禀承其指示在江湖中横行无忌。此些爪牙已然居排行榜首,成一面倒再无人能抗衡。新旧高手纷纷被害不下千人,奇怪的是均被弃尸死地。在这宛如地狱的荒弃土地,暰横数百里,连半点废墟荒舍都不见。寸草不生,腐淤死气冲天。
真实原因是以后才从后羿口中知晓:人的品性系体内阴阳所定,二气虽共存却有偏向。偏阴者无自制力便行事邪恶,偏阳者一概主正。凡人便是依此行事有异。蚩尤为称霸四限与天限开战。妄图来人限掠得智慧源,必须依赖冲天怨气将零限破去。而阳者化做阳魂被束缚不能疏导能吸引怨气比之阴者死后化做冤魂不知道强烈百倍,间接助纣为虐。所以黑冥神才有此恶行。
最终以萧穆清为首的一批正道高手终被压制隐居,不问江湖世事才逃过死地邪道毒手,而萧穆清本人更是有丧妻之痛。
保存了那丁点力量。这批人是正道江湖的最后一线希望,虽为数不多却也都是能独挡一面的风云人物,蛰伏恃机而动。只是无时无刻不为苍生忧思痛心。
近五年来,死地一众见正道江湖拿的出眼的人物已经匿迹微乎其微,行事更加嚣张。
再近些日子只要心正影正之人便不放过。评定标准是:功力差强人意不论;不正不邪者不论;面相白净者,杀!让人觉得荒唐可笑。更是让人痛心疾首。
我却是明白封邪就是我要找的罪魁祸首,终于更加肯定了今后的路线。不由问道:“就算封邪已死,但是其手下也不是省油的灯,要不为何横行十年无阻?”心里也明白的很清楚,那黑冥神化身的封邪必在小森罗内为破零限空间而努力。只有我将此恶灭去,才终能结束千年祸事。
萧穆清神色凝重道:“我们一干老鬼十年便有一约,相互传授自己武艺招式精华,各自为营。便是等待反击的时机。如今风云涌动。大伙早义愤填膺。意料之外的更有少侠的恩师及其少侠的侠义事迹。反击的时刻终于到来了。我便明目张胆号召群雄相聚风云局除去一众魔头,是时评实力定龙首,平了江湖的腥风血雨。”
我心中暗叹:我师傅还不知道在哪里呢。不过你们选的时机却正好!看来我虽然不怕那群邪众,只是黑冥神就够我打的了。如今刚好借这些高手除去不必要的麻烦。道:“为何姨丈不亲自主持大局?此号令一事不正是借姨丈之手才成。”
萧穆清毅然道:“少侠莫要见笑,江湖卧虎藏龙,那一群老鬼如今更是到了匪夷莫测之境。这些老革命者早已无法做看。同时开始疑惑封邪或者在使二皇一战也自身难保,否则为何再不见其露面?萧某以钱塘城主为幌子,拔了先头。姑且算个联络员,要枉自居大。岂不是让人笑了大牙,何来主持一词。”
我微微一笑再问:“姨丈为何不动朝廷之兵?”
萧穆清叹了一口气道:“江湖中人自有一片天空。你杀我砍,一方势强称雄也是司空见贯,解铃还需系铃人。寻常人等饭后茶余互不干涉。就是插手若无强势军队,不过螳臂挡车。我一个钱塘城主区区五品微不足道。”
我终于释怀:小说中江湖及少涉及朝政,便是如此。所谓生灵涂炭不过是艺术手法的夸张说法。正如黑道帮派的地盘争斗,只要无反动之势便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封建王朝更是如此,若无危极权位便是争个头破血流也不足一场战争死伤上万。其争斗间更能助我大汉江山强民,说不得还能为战争所用。死伤千人不过尔尔。想那黑冥神也是颇有顾虑,从学校至江湖中,虽不惧也从不越界为自己孤身一人带来无端麻烦,借人之手铺路。抓其主要,待大事告成。再由冥界神兵压境四界。
萧穆清再道:“届时还恭候少侠到来,凭少侠之力当能令人刮目。若能得乃师相助,更是如虎添翼!”
我呆坐神态茫然看着他,心中一片忧伤道:“谢姨丈看重,师傅他老人家已离去!我定尽快为红玉手刃大仇,决不缺席。”
萧穆清心中一片谦然,又忍不住脱口相问:“当是江湖恩怨!不知道少侠红颜知己双亲为何人?”
“古玉龙夫妇,只是不知为何人所害。”我麻木道。
“什么?”萧穆清